莫林收回捏好的異能,把林桑意護在懷中,眼眸低垂。
西羊走進來,看到聽風跪倒在胡子酒的面前,滿臉不自在,“胡子酒,不能殺她?!?/p>
他還要靠著她們把部落里面的獸人解救出來,為此不惜欺騙聽風放他出來。
“你這個騙子!”聽風見到西羊,情緒崩盤,她這么相信他。
他居然把自己獻給胡子酒,讓她遭受如此折磨,她好恨。
胡子酒眼神冷冽,“說好了,把她們都留下來給我玩,你想反悔?”
西羊賠著笑臉,趕忙解釋,“她們的伴侶都很強,已經快到了,我們要不先把他們給解決掉,再來慢慢享用她們。”
“哼,最好是這樣。”胡子酒撒下一圈藥粉,走出洞穴外。
西羊帶著胡子酒前往唯一的道路阻攔他們,留下林桑意她們幾人在洞穴。
“他們走了,我們快跑?!绷稚R夂芤馔猓麄兙尤贿@么放心,把她們留在洞穴中。
就在她們即將跑出洞穴外,蛇烈陰冷的眼神盯著她們,“滾回去?!?/p>
林桑意下意識的后退,重新縮回洞中。
“你熱不熱?”聽雨第一個不對勁,她渾身燥熱,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溫。
經過聽雨這么一說,莫林也察覺不對勁,他捏住口鼻,“這是催情粉!”
聽風受不了,跑出洞穴外,被蛇烈緊緊地纏繞住。
莫林催動異能,把催情粉吹向外面,在此期間,蛇烈也吸入不少催情粉。
帶著聽風鉆入樹林中,他的意識也逐漸模糊不清,只想占有她。
聽雨難受的直接暈倒在洞穴的角落,瑟縮著身體,難受的一直在哼唧。
“難受………”林桑意死死地咬著嘴唇,想要保持清醒。
莫林也很不好受,他吸入的粉末不比她們的少,低頭看著懷中的林桑意。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他本來想循序漸進,“姐姐,對不起。”
他起身把聽雨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喂下他們人魚族特有的藥丸,把林桑意抱起,飛速的前往最近的瀑布。
到達瀑布下面,莫林帶她掩藏進瀑布后面的洞穴中。
“莫林!你!”林桑意感受到他的進入,只能無力地把他推開。
莫林緊緊的纏繞住她,嗓音低啞,“姐姐,我們人魚一脈,不分男女?!?/p>
在藥物的推動下,林桑意被迫的接受,隨著瀑布的拍打巖石的聲音,被莫林帶動著一上一下。
等祝黎趕到的時候,莫林正在幫林桑意穿他的鱗片裙。
“你敢!”祝黎一拳打在莫林的臉上,憤恨不已。
莫林擦去唇角的血,笑得張揚且放肆,“真不好意思,看來我們要當兄弟了?!?/p>
祝黎緊緊地捏住拳頭,他就這條人魚不是安分守己的獸,“你就這么確定她會收下你?”
“那就要看我的本事了。”莫林站起身,原本和林桑意一樣的身高,現在已經能和祝黎肩并肩。
就在他們結合的一剎那,莫林最終選擇了自己的性別。
祝森抱著聽雨趕來,詢問莫林給她吃了什么,為什么身體會如此冰涼。
“她吃了我族圣果,我幫她壓制住了催情粉,等下就會失效?!?/p>
祝森和他道謝完,帶著聽雨急匆匆地離開,路過祝黎的時候,停頓住腳步,“哥,你悠著點。”
“守好她?!弊@杌癁樵?,飛速前往時笙所在的位置。
莫林把林桑意的腿放入水中,他幻化出魚尾鉤住她的腳尖。
“姐姐,可以醒過來嘍。”莫林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眼中似水溫柔。
林桑意在祝黎打莫林那一拳的時候就已經清醒,只是自己不想面對,一直都在裝睡。
看他點破了自己,認命一樣的睜開雙眼,“你………”
莫林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靜,“姐姐,你看?!?/p>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林桑意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有了魚尾,她擺動兩下,“我怎么會有魚尾?”
“需要我幫姐姐再回顧一遍嗎?”莫林眼中含笑,他拉住林桑意的手,想要再進一步。
林桑意無法接受,一個軟軟的妹妹變成男子,而且他們還發生…………
“不用了。”林桑意大抵能夠猜到,這就是他的伴侶印記。
“對不起,姐姐,我只是太擔心你?!蹦挚此辉敢獯罾碜约?,委屈的落下眼淚。
林桑意眼睜睜看著他掉下的眼淚化為珍珠,落入水中,她捧著手去接,“你別哭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一切都是那個胡子酒的錯?!?/p>
“而且你還把珍貴的圣果給聽雨吃,謝謝你?!?/p>
莫林抬頭望著林桑意,猶見可憐,“沒關系的,我們族的圣果下一顆馬上就要長出來,我還可以去領?!?/p>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林桑意更加愧疚,他居然把自己身上唯一的圣果給了聽雨,然后幫自己解催情粉的毒。
她的眼神松動,反過來安慰莫林,“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p>
林桑意語氣有些尷尬,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說了渣男語錄,小心翼翼地偷看莫林。
發現他原本陰柔的面貌變得更加柔和,更偏男相,“你變得好高。”
“嗯,我剛剛選擇了自己的性別,我們成年之后可以自己選擇成為雌性還是雄性。”
他這么一說,讓林桑意更加愧疚,想到和莫林初次見面時她的模樣,她覺得莫林更偏向于成為雌性。
沒想到被她連累著擄走,被迫變成雄性。
這么一想,她心中更加愧疚,“那你愿意跟我回部落嗎?”
莫林求之不得,其實他空間里面的圣果還有幾百顆,他就是想要林桑意帶他回部落。
“嗯!”
莫林扶著林桑意站起,見她走路顫顫巍巍,主動提出要抱著她。
林桑意感覺怪怪的,明明在幾個小時之前,她還把莫林當妹妹一樣保護。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
被拒絕莫林也不沮喪,開心地跟在她身后,心里盤算著要多做幾件鱗片裙。
回到最初的山洞,祝黎踩在胡子酒的臉上,時笙掐住西羊的后脖頸。
“你們有見到聽風嗎?她被蛇烈抓走了,不知道帶去了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