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交付了丹藥。
王安夢心滿意足,有了顧寒提供的丹藥,王家藥店就能一直維持火爆的生意。
想到對面的周家藥店門可羅雀的景象,王安夢心情就很愉悅。
“對了,顧寒,我還想讓你幫忙聯系你背后的那位前輩,煉制一些玄級聚靈丹,藥材我來提供,酬金方面也會盡量讓前輩滿意的,可以嗎?”王安夢柔聲說道。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銀鈴一般,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顧寒,滿含期待。
“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就繼續求你。”
王安夢抿了抿嘴,她相信,顧寒會答應的,只要她給的足夠多。
“恕我直言,你們王家若是出售玄級丹藥,會有很大的麻煩。”顧寒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的,我沒打算拿來賣,只是想提供給家族內部人員,增加家族底蘊。”王安夢連忙解釋,“你放心,我以性命擔保,絕不會泄露丹藥的來源。”
“你需要多少?”
“先來十顆吧,下品聚靈丹就行啦。”王安夢試探性問道。
顧寒用手托著下巴,略微沉思。
不經意間,顧寒又看到了王安夢胸口的那一抹雪白溝壑,不由得體內一陣熱血上涌。
顧寒倒不是故意去看,只是不小心看到,也忘記了移開目光。
“額……”
王安夢嬌軀顫了顫,心道:“顧寒是在暗示我什么嗎?這家伙,一直盯著人家,難道是想暗示我,成為他的女人,才肯答應幫忙?”
“想不到,顧寒表面正人君子,竟然這樣……”
王安夢心中如小鹿亂撞,完全誤會了顧寒的意思。
“如果顧寒真的想要,為了家族利益,我也未必不能答應,他長得挺好看的,就是嫣然那邊不好交代。”
“呸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什么,還是先問清楚顧寒吧。”
王安夢紅著臉,搖了搖腦袋,收攏思緒,然后,就看到了顧寒直勾勾的眼神。
“你看什么呢?”王安夢沒好氣道。
“沒什么。”
顧寒干咳兩聲,回過神來,有些尷尬。
其實也不能怪顧寒,十八歲的年紀,血氣方剛,某些方面容易沖動很正常。
最近,顧寒一直在吃名貴的妖獸血肉,進補太多,都快流鼻血了,體內燥熱,更加看不得這些。
顧寒能強行忍住心中的那股子沖動,靜下心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需要什么條件,你才能答應我?”王安夢問道。
“日后再說吧,我師尊很忙的。”顧寒攤了攤手。
煉制玄級丹藥,耗費心神,顧寒目前主要精力要放在修煉上,為青州會武做準備。
另外,將玄級丹藥給王家,風險過大,顧寒怕萬一走漏了風聲。
小小青州,有人能煉制玄級丹藥,消息若是傳出去,肯定會惹來麻煩。
“那好吧。”王安夢無奈。
“日后有機會,我會考慮幫忙的。”顧寒認真道。
這算是給王安夢畫餅了,誰也不知道日后是什么時候。
“日后……”
王安夢微微蹙眉,總感覺顧寒是在暗示她什么,但她沒有證據。
“王小姐,告辭。”
顧寒起身離開。
“公子請留步。”王安夢喊道。
“還有事?”顧寒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公子忙著煉丹,想必不知道最近青州發生了一件大事吧。”王安夢說話之際,把裙子往上扯了扯,擋住了那一抹雪白溝壑。
顧寒走了回來,重新坐下。
最近忙著修煉九龍撼天訣,確實沒關注青州城內的一些動向,既然出來了一趟,倒是可以找王安夢了解一下。
“青州最近來了一只妖狐,據說有好幾個長相俊俏的少年被擄走了。”
“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具尸體,我聽人說,他們死得老慘了。”王安夢細聲細氣說道。
“擄走少年?是一只狐貍精嗎?”顧寒來了興致。
“應該是吧,最近很多人在議論,那幾個被擄走的少年,尸體都是面黃肌瘦的,死前肯定承受了痛苦。”
“他們是被狐貍精榨干了吧。”顧寒說話比較直接。
王安夢小臉微紅,輕輕頷首。
“顧公子,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最近晚上就別出門了,挺危險的。”王安夢臉色嚴肅。
她想說顧寒長得太俊,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但這種夸人的話,還是不好當著顧寒的面直接說出來。
“斬妖司那邊沒動靜嗎?”
“有啊,動靜可大了,出動了十多個銅牌捉妖人,但狐貍精還在青州城繼續活躍著。”
“斬妖司還發出了懸賞,若有人能提供妖狐的線索,或者是妖狐的精血,都可以去斬妖司領賞,得到前往靈液池洗練的機會。”王安夢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顧寒。
“靈液池洗練?那是什么?”
顧寒身為斬妖司的銅牌捉妖人,還沒一個外人了解斬妖司。
當然,王安夢沒有看到顧寒的銅牌,并不知道顧寒還有捉妖人的身份。
“據說是用很多珍貴的靈液,還有妖獸血肉弄出來的池子,武者進去洗練對肉身有很大的好處。”
“靈液池一般都是不對外開放的,這一次,斬妖司破例請外人出手,咱們青州那些大家族里面,很多年輕人躍躍欲試呢。”王安夢饒有興致地說道。
“我知道了,多謝。”
顧寒起身離去。
“謝我做什么?顧寒,你該不會想去捉那只妖狐吧?”王安夢似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
楚嫣然是她好友,她知道楚嫣然有靈狐血脈,妖狐精血對楚嫣然而言就是最好的養料。
顧寒還真有可能鋌而走險,去獵殺妖狐。
“那妖狐喜歡榨干美男子,你覺得,我會去嗎?”
顧寒說完,快步離開王家藥店。
……
夜更深了,寒風呼嘯。
顧寒穿著一身黑衣,在街道行走。
忽然間,他懷里的一塊銅牌,微微震顫起來。
震顫的幅度,沒有上次遇到火麒麟那般猛烈,但顧寒還是感知到了。
捉妖人的銅牌,有感知妖氣的能力,就算只是最差的銅牌,感知的范圍至少也有數十里,比顧寒用精神力探查遠多了。
“在那邊!”
顧寒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道白光,在西南方向一閃而過。
“那個方向,是出城的。”
顧寒沒有遲疑,施展出剛剛學會不久的潛龍游身步,快速追了過去,他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當中,猶如鬼魅,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