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若有所思,等青州會武結束之后,或者可以考慮去一趟青丘山,那些妖狐的精血,對楚嫣然有很大幫助,另外,顧寒也確實需要功績點。
離開斬妖司,顧寒去了一趟王家。
探望王安夢的傷勢,順便,購買一些藥材,再加深與王家的合作。
剛來到王家藥店,顧寒就遇到了王家家主,王大炮。
顧寒沒有隱藏身份,就是以真面目示人,王大炮瞬間認出他來,可不就是在青州會武大殺四方的那位俊俏少年么!
“哇哈哈,原來是顧小友大駕光臨!我王家藥店蓬蓽生輝啊!”王大炮聲如洪鐘,滿臉堆著笑,非常熱情。
他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膚色黝黑,滿臉絡腮胡子,說話聲音格外響亮。
“家主客氣了。”顧寒拱了拱手,心中有些疑惑,王大炮為何能生出王安夢那么漂亮的女兒。
“顧小友啊,你在青州會武的表現,當真是精彩絕倫,我王家能請到顧公子助戰,實乃大幸!”
王大炮對顧寒推崇備至,其實顧寒的武道實力還是其次,王大炮看重的是顧寒的丹道潛力,還有他背后的那位神秘煉丹前輩。
“家主謬贊了。”顧寒隨意跟他客套了幾句。
“哈哈哈,夢兒剛才還說顧小友身法天下無雙,想跟顧小友請教,多多切磋呢。”王大炮笑聲爽朗,雙眼都瞇成了一條縫。
“哪里哪里,我的身法不值一提,讓前輩見笑了。”
顧寒微笑,對王大炮的態度也很客氣。
正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顧小友什么話,叫前輩就見外了,我王家的丹藥生意都靠顧小友撐著,小友是我顧家的大恩人。”王大炮拍了拍胸口,“我癡長你幾歲,小友若是不介意,以后叫我一聲大哥就行,咱們兄弟論交。”
顧寒:“啊這……”
“怎么,顧小友是瞧不上我這個大老粗?”王大炮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高興。
“沒有,王前輩性子直爽,是個妙人。”顧寒笑了笑。
“哇哈哈哈哈,還是顧老弟你說話好聽!老弟,我別的幫不上你什么,但,以后你需要什么藥材,跟我說一聲就是,我王家虧本都會提供給你。”王大炮滿臉認真。
“那就先謝過王老哥了。”顧寒抱了抱拳。
“哇咔咔,咱們哥倆客氣什么呀,對了,你是來找夢兒的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
王大炮嘿嘿一笑,快步離去。
不知為何,顧寒覺得他的笑容有那么一點點,猥瑣。
……
還是熟悉的二樓雅間。
顧寒在這里跟王安夢見過很多次了,輕車熟路。
路上,遇到了王家藥店幾個管事的人,對顧寒的態度都很客氣。
雅間的門是關著的。
顧寒沒有多想,熟悉得就跟來自己家一樣,咯吱一聲,推開了房門。
“過來吧。”
內室當中,傳來一道柔美的女子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顧寒快步走了過去,推開門,突然愣住了。
眼前是一幅極為動人的畫面。
王安夢不著片縷,正在沐浴,房間滿是水霧,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花香。
王安夢完美的嬌軀完全暴露在顧寒的眼前,中間有一顆很明顯的痣,隱約還能看到一小塊青紫的地方,應該是會武的時候受了傷還沒完全好。
進來就看到如此場面,顧寒屬實沒有想到,一時間,看得呆了。
他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最近又進補了很多妖獸血肉,陽氣旺盛,差點沒能忍住。
“啊!”
王安夢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呆住了好一會,魔鬼一般的身材都被顧寒看光了,這才想到要捂住。
王安夢不伸手還好,一伸手去捂,場面反而更加尷尬,因為,她的小手把握不住。
顧寒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顧寒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但,這種場面,他真是第一次見,體內熱血上涌,難以克制。
“你……你怎么進來了?”
王安夢嚶嚀一聲,連忙蹲在浴桶里面,有水遮掩,總算沒有那么坦誠相待了。
但,那誘人的春光,隨著水波的蕩漾,若隱若現。
王安夢的一系列操作,沒有讓顧寒冷靜下來,反而像是在故意撩人。
顧寒知道,她沒那意思,但這場面,屬實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你叫我進來的嗎?”顧寒反問。
要是知道王安夢在里面沐浴,顧寒肯定不會恬不知恥,直接推門而入。
誰能想到,王安夢大白天的躲在里面沐浴,在王家的地盤,顧寒也沒必要用精神力去查探。
“我……我以為是侍女來給我加熱水。”王安夢滿臉通紅,羞恥無比。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竟然被顧寒看光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念及此,王安夢委屈無比,眼角竟是有淚花閃爍。
“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在沐浴。”顧寒感覺王安夢的情緒不是很穩定,便出言安慰。
“你還看!快出去!”
王安夢哼了一聲,美眸仿佛要噴出火花。
顧寒這家伙,看一眼不夠,竟然還一直在看,王安夢羞惱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哦哦好的。”
顧寒嘴里答應,但腳并沒有動。
王安夢更氣了,滿臉羞紅,提高了音調:“給我出去!”
顧寒反應過來,緩緩退出了房間。
“呼……”
王安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顧寒要再不走,她估計自殺的心都有了。
要是換成別人如此無禮,王安夢早就喊人過來,將其五花大綁,打個頭破血流再說。
被顧寒看光了身子,她除了羞惱之外,還真無可奈何。
不久前,王安夢誤會了顧寒的意思,還想著為了家族利益委身于顧寒。
不過,想歸想,真遇到這種羞恥的事情,王安夢還是很難穩住心境。
“王小姐,你好好養傷吧,我先走了。”顧寒轉身。
“站住,別走!”王安夢又哼了一聲。
隨后,房間里面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是王安夢在擦身子,換衣服。
不多時,王安夢推門而出。
簡單換上了一件紫色長裙,長發盤了起來,身上還有不少水霧,胸口那一抹迷人的雪白溝壑,如深淵一般,再次吸引了顧寒的目光。
“看夠了嗎?”王安夢銀牙緊咬。
“王小姐,你別生氣,其實我剛才什么都沒看到。”顧寒滿臉認真。
“你這混蛋!這話你自己信嗎?”
王安夢真想狠狠踹顧寒一腳,該死的男人,剛才明明盯著她看了許久,還好意思說什么都沒看到!
“真的,我一點都沒看清。”
顧寒話一出口,很快就想到了王安夢那一顆位置獨特的痣。
這女人,胸有大痣,看一眼,就很難再忘記。
“你來找我,是想干嘛?”王安夢不想再討論剛才那件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