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道歉?狗男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陳淑蓉惡狠狠瞪著楚項南。
“夫人你又不是沒給小寒道過歉,有什么的。”
“我呸,上次是那小子拿狐血要挾我的!”
陳淑蓉氣得臉都黑了,上次被顧寒忽悠,道了歉還沒拿到狐血,她是退一步越想越氣。
“咱們帶點禮物過去,只要能勸顧寒放棄接下來的比賽,一切都好說。”楚項南語重心長。
“為什么要勸他放棄?他就算參加決賽又能怎樣!我有楚驕陽,還有楚啟明,都是去過帝星學院的天才,我怕他?再說了,還有方家的方默,肯定也會收拾顧寒的,我還怕他不參賽呢!”陳淑蓉冷笑道。
“夫人,顧寒畢竟是咱們的女婿,天賦也尚可,你莫要把事情做絕,以后萬一顧寒逆勢崛起,你再想跟他修復關系就不可能了。”楚項南面露憂色。
“夠了,再說話,你今晚睡地板!”
“啊這……”
楚項南縮了縮脖子,只好閉嘴。
……
三日后,青州會武決賽開始。
期間,顧寒煉制了五顆玄級極品聚靈丹,自己吃了兩顆,給了楚嫣然兩顆,留了一顆。
顧寒的修為,突破到靈紋四重境。
到了靈紋境以后,這再吃筑基丹效果很一般,玄級聚靈丹才是主流,只是此丹珍貴,青州靈紋境的武者根本無法享用到。
清晨。
顧寒和楚嫣然,去到了決賽會場。
三十位晉級決賽的人,加上十位種子選手,總共四十位天驕同場競技。
帝星學院巡察使馬長老,親自前來觀戰(zhàn),還有各大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
馬長老坐在貴賓席,身邊是楚家家主、主母和眾多長老。
馬長老最近跟楚家走得很近,楚家眾人也是倍感榮耀。
很快,抽簽開始了。
決賽第一場,顧寒對戰(zhàn)周濟。
楚驕陽看到自己的對手并非顧寒,連忙向陳淑蓉使眼色。
陳淑蓉當然明白他的想法,并未說話,她有她的安排,先讓周家的種子去消耗顧寒的實力。
能成為種子選手,周濟當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本身就有靈紋四重的修為,最近身法進步神速,陰陽乾坤步法被他修煉出了新花樣,倒著走,照樣能發(fā)揮出極快的速度。
“兒子,好好干,必須打敗顧寒,揚我周家威名!絕不能讓王家在青州會武取得好名次。”周家五長老拍了拍周濟的肩膀,滿臉期許。
種子名額是五長老爭取過來的,當初周操被顧寒廢了,五長老興師問罪,楚家也沒有懲處顧寒。
給了周家一個名額,作為補償。
周濟很珍惜這次機會,最近修煉進展快速,不僅突破了境界,身法也是有巨大提高。
“爹你放心,我會把顧寒的屎都打出來!”
周濟滿臉冷笑,自從煉丹輸給顧寒,被迫罵自己廢物,他就一直記恨著顧寒。
當初,周濟還在集市倒著走路,成為笑柄。
不過,話說回來,那一次倒著走路,倒是啟發(fā)了周濟,他的陰陽乾坤步,倒著練,竟然效果更好。
“兒子,別說這種話,上次說這句話的是楚勇,不吉利。”五長老皺眉。
“爹,我跟楚勇那種廢物,能比嗎?別忘了,我的陰陽乾坤步已經(jīng)大成了!”周濟仰起頭,臉色傲然。
“行,那你去吧。”五長老擺了擺手。
很快,周濟來到了戰(zhàn)臺。
周濟是周家的天才煉丹師,在青州頗負盛名,他的比賽,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
今日的顧寒,一襲白衣,豐神俊朗,身形筆直,如一把利劍,鋒芒畢露。
觀眾席上,諸多世家小姐,看向顧寒的眼神都有些迷離,泛著小星星。
顧寒俊美無儔,帥氣無比,青州的青年才俊,還真沒人能跟顧寒比顏值。
顧寒的戰(zhàn)力也很強,唯一的問題是,血脈等級不高。
不過,在一些美少女眼中,血脈遠不如顏值重要,比如陳家的小姐陳瑤,視線就沒有從顧寒的身上離開過。
“顧寒,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恐怖的步法!”
周濤滿臉驕傲,自從步法大成以后,鼻孔朝天,牛逼哄哄,覺得自己甚至可以挑戰(zhàn)一下青州會武前三。
“你應該去集市展現(xiàn)你的步法。”顧寒不咸不淡的說道。
“顧寒!你他娘的,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煉丹,你或許有點東西,但比拼武道實力,你也不過如此!”
周濟身形一閃,倒轉身子,直接退了過來,化出一片殘影。
陰陽乾坤步,倒著走路,那就是逆亂陰陽,一旦修煉成功,身法更加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吃我一招電光毒龍鉆!”
周濟催動四星血脈,鬼火電雕,身后浮現(xiàn)出一只大雕虛影,看起來非常唬人。
血脈天賦,電光毒龍鉆,周濟整個人都轉了起來,配合詭異的身法,尋常靈紋境肯定很難應對。
“轟!”
顧寒腳踏潛龍游身步,速度比他更快,攻勢比他更猛。
周濟渾身都在轉動,突然發(fā)現(xiàn),顧寒出現(xiàn)在他頭頂上空,施展出一招從天而降的控鶴擒龍手,在神龍之力的加持之下,威力恐怖無比。
“啊!”
周濟大驚失色,發(fā)出一聲慘叫,直接被轟出戰(zhàn)臺,躺在地上渾身抽搐。
顧寒一掌,就將他打成了重傷,失去了繼續(xù)比賽的能力。
“看來,你的丹道和武道都不過如此,周濟,回去還得多練練。”
“你!”
周濟眼前一黑,噴出一口血霧,徹底昏了過去。
“這……”
周家五長老滿臉驚駭,以為自己兒子可以穩(wěn)穩(wěn)獲勝,哪能想到會是現(xiàn)在的結局,雙方的實力差距,也太懸殊了。
翻掌鎮(zhèn)壓!
陳淑蓉滿臉陰沉,看向左右兩邊的楚驕陽,還有楚啟明。
兩人都是渾身一顫,戰(zhàn)前自信滿滿,現(xiàn)在警惕無比。
“還有信心嗎?”陳淑蓉壓低聲音說道。
“有!”
楚驕陽咬了咬牙,這次在帝星學院,他可是帶回來一件底牌。
大不了,對上顧寒的時候,提前將底牌用出來,就算不爭奪冠軍,他也要把顧寒拉下馬。
“有就好,我相信你們都是帝星學院深造過的好苗子,不會讓我失望的。”陳淑蓉臉色倒是鎮(zhèn)定,但心境已經(jīng)不穩(wěn)定了。
主要是顧寒展現(xiàn)出的身法,過于驚艷,她在遠處觀戰(zhàn),就只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然后,戰(zhàn)斗就分出了勝負。
決賽第一場,很快結束,顧寒和楚嫣然都獲得了勝利,拿到積分。
第二場,顧寒對戰(zhàn)方晴雪。
楚嫣然對戰(zhàn)陳家的一位種子選手,名叫陳泰,是陳淑蓉的侄兒,長得虎背熊腰,一襲黑色的練功服,氣息渾厚。
“嫣然,莫要逞強。”
開戰(zhàn)之前,顧寒握住了楚嫣然的柔荑,提醒了一句。
楚嫣然微笑頷首。
陳泰很強,靈紋四重的修為,五星級的血脈,楚嫣然想克敵制勝并不容易。
不過,吃了顧寒給的許多狐血,逐漸激發(fā)潛能,血脈之力激增,堪比五星巔峰,又怎會怯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