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先從柜子上下來。”
收起手機,秦羽對著女人招了招手。
見秦羽上前一小步,女人立刻怒斥:“站住,究竟是誰派汝來刺殺朕……”
“打住!”
對著女人一擺手,秦羽搖頭道:“首先,我不是要刺殺你的人。”
“其次,這里是我的店,所以深究起來,算是你擅闖民宅,懂嗎?”
“因為我把你當成了小偷,所以才拿著刀。”
說著,秦羽指了指一旁撞破的窗戶,道:“不然你瞧瞧,你這算不算是擅闖民宅?”
“……”
聞言,女人順著扭頭,看向破了的窗戶。
在看到風中搖曳的破木窗后,她冷若冰霜的面容上,忽而露出一抹紅。
“所以……”
回過頭,女人目光稍微緩和的看著秦羽,繼續道:“汝……并非是那伙刺殺朕的奸賊?”
“不是。”搖搖頭,秦羽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歷了什么。”
“但是!我,秦羽,一介良民,武功都不會,怎么刺殺你?”
說著,秦羽隨意擺了擺手里的水果刀。
女人一瞬間的緊張。
可是看著秦羽的動作,她眼神又變的迷茫。
身為一個習武之人,通過這一個小動作,她就看得出秦羽確實不是習武之人。
難道,真的是自己認錯了?
這么想來,確實是自己擅自闖入了這里。
偷瞄了一眼破了的窗戶,女人臉色又是一紅,然后瞬間消散。
不過重新看向秦羽是,她眼中的警惕已經少了一些。
見女人還算是個講理的人,秦羽松了口氣。
如果對方不講理,或者不太聰明,那自己可就累了。
幸好,對方有腦子。
想了想,秦羽繼續道:“你說你是皇帝,你是哪個皇帝?”
“……”
聽著秦羽如此無禮的問題,女人原本恢復平靜的神色,再次冷然。
她不悅的站直身體,恢復傲然之態,冷聲道:“汝身為朕的子民,竟然連朕都不知?”
“錯!”
女人話音未落,秦羽再次搖頭。
對著女人一笑,他呵呵道:“現在這個時代,早就沒什么皇帝了。”
“你如果沒有來到這兒,現在恐怕早就在哪個地方,入土為安了。”
“哦,也有可能已經被盜墓賊挖了。”
補充一句,秦羽看著女人茫然的眼神,繼續道:“我就這么說吧,歷史上最后一個皇帝,都是活在一百多年前的
人了。”
“一百……年前?”
女人重復了一遍秦羽說的話,鳳眸微微瞪大。
她目光緊接著一凝,冷聲道:“汝莫要以此借口欺騙朕!”
“這可不是欺騙。”
秦羽說著,重新掏出手機。
再次見到手機,女人也重新變得警惕,連忙后退幾步,同時警告道:“收起暗器!”
“這不是暗器。”
搖搖頭,秦羽解釋道:“這叫手機,是我們傳遞信息的工具,就像你們的書信。”
“只是跟你們的書信比起來,手機要方便的多……”
“汝莫要騙朕!什么手機?朕為何不知此物?!”
秦羽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打斷。
見她不信,秦羽無語道:“所以我說了,這里不是你所處的那個年代。”
他突然感覺有些無力。
要是這女皇帝就是不信,自己怎么解釋都沒用啊。
怎么辦才好?
眉頭一皺,秦羽視線轉向四周,想找個解釋的方法。
在看到之前被女人撞破的窗戶后,他靈機一動,道:“你是從外面進來的吧?”
“……沒錯。”女人點頭。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她緊接著蹙眉道:“朕被賊人偷襲,意外落入湖中。”
“睜眼醒來的時候,便已躺在外面的街上。”
“此街古怪的很……”
女人說著,看了眼窗外:“無論是民宅樣貌,還是那兩個輪子的古怪之物,朕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