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木雪吃完兩碗泡面后,兩人的晚飯終于結(jié)束。
見端木雪靜坐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被撐到打嗝,秦羽不禁感慨這女人看著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讓端木雪安靜坐著,秦羽把自己臥室旁邊的次臥,收拾了一遍,然后將她帶入臥室。
“你從今天開始,就睡這?!?/p>
望著次臥簡陋的床鋪,端木雪指了指旁邊的主臥的床,道:“朕為何不能睡在哪兒?”
“那是我的房間?!鼻赜鹈济惶?,打趣道:“你要是想跟我一起睡,我也不介意?!?/p>
“不必了。”
臉頰一粉,端木雪快步走進次臥,開始打量次臥里的東西。
經(jīng)過秦羽收拾后,這次臥里也沒剩什么了。
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柜,一個衣架,和幾個紙箱。
手指摩挲著紙箱,端木雪疑惑道:“此為何物?”
“紙箱,用來裝東西的?!?/p>
秦羽說著,把臥室的燈換成暖光燈。
清冷的燈光,變得柔和。
照在端木雪的身上,讓她原本清冽的背影,仿佛都染上一層暖意。
倚靠著門框,秦羽終于問出自己心里壓了好久的一個問題。
“你都當(dāng)皇帝了,為什么不收幾個男人?”
想想前世自己了解的武則天,那男寵是一個接一個。
別說武則天了,就是某一些公主,男寵都得往兩位數(shù)上數(shù)。
端木雪這種一直一個人,一個男人沒有,連子嗣都沒能留下的皇帝,實在是稀奇。
“為何要收?”背對著秦羽,端木雪反問。
遮蔽在燈光下的嬌顏上,蒙上了一層冰霜。
“收了,讓他們也如母后她們那般勾心斗角,一輩子斗個你死我活嗎?”
白皙的小手攥緊,端木雪聲音冷淡道:“朕看厭了那些,只想讓大楚走向榮華,讓大楚子民安康?!?/p>
“那子嗣呢?”秦羽搖搖頭,不解道:“你就沒想過留下一個子嗣嗎?”
“朕當(dāng)然想過?!?/p>
回眸看向秦羽,端木雪眼神有些悲傷的道:“朕也想過,鞏固大楚后,能尋得一心上人,相守一生,孕育一雙兒女?!?/p>
“但是,朕還沒鞏固好大楚,就……”
說到這,端木雪聲音戛然而止。
不甘心的深吸一口氣,她再次背過身去。
默默注視著端木雪的背影,秦羽惋惜搖頭。
如果端木雪沒墜湖,應(yīng)該會成為一個好皇帝,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
“好了,不說這些了?!?/p>
抓抓頭發(fā),秦羽看了眼時間,道:“你在家等著,我出去買點東西?!?/p>
“汝會去很久嗎?”
“不久,先去給你買雙合適的拖鞋?!?/p>
秦羽說著,指了指端木雪腳上那雙四十多碼的拖鞋。
就剛剛那一會兒,端木雪兩次差點絆倒。
一直穿著不合腳的拖鞋,確實不是個事兒。
不然一會兒洗澡都沒法洗。
“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來,哪兒都別去?!?/p>
出門前,秦羽又叮囑了端木雪一句。
眼看著秦羽離開,端木雪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而后瞥向客廳開著的窗戶。
……
在超市里找了雙碼數(shù)差不多的拖鞋,秦羽連忙往家走,就怕端木雪一時沒忍住,從家里溜出去。
結(jié)果剛轉(zhuǎn)個彎來到店鋪所在的小巷,他就看到隔壁店鋪的王姨,正站在他店鋪門口,仰著頭往樓上看。
“什么情況?”
不安的嘀咕一句,秦羽連忙來到王姨身邊:“王姨,干嘛呢?”
“小秦啊……”
回頭看向秦羽,王姨重新戴上老花鏡,微皺的臉上露出擔(dān)憂之色。
“我剛才看到你家窗戶那兒,好像有個人,一下子從窗戶那里蹦出來了。”
“你家,恐怕是進小偷了啊!”
“……”
聽著王姨的描述,秦羽心里咯噔一下。
無奈的情緒伴隨著一股火兒,躥上心頭。
這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除了端木雪,還有哪個小偷,能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