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此話一出,外賣員愣住,秦羽也愣住了。
他以為端木雪是湊過來看一眼。
誰曾想,她竟然直接問出來了。
“咳,那什么……”瞥了眼外賣員的表情,秦羽準備在對方發現什么不對勁之前,打斷這次對話。
但是端木雪卻細細打量起外賣員,而后冷著臉搖頭道:“身為婢女,不以服侍自己的主子為己任,汝這婢女,當得實在是失職。”
“告訴朕,汝在成為婢女之前,難道沒有人告知該如何做一名稱職的婢女嗎?”
“尊卑不分嗎?”
“啥?”
外賣員聽著端木雪一口一個“婢女”,腦子有些懵。
而外賣員的反問,在端木雪看來,卻變成了裝傻。
這婢女不僅失職,還裝傻充愣。
罪名又多了一條。
這要是自己宮內的婢女,輕則也得治罪發落。
鳳眸一厲,端木雪再次上前一小步,看向外賣員帽子上豎起的兩個耳朵。
“其他暫且不提,汝這身衣物,為何穿的如此稀奇古怪?”
“難道是汝的主子,特地要求的嗎?”
端木雪說完,眼神怪異的看了眼秦羽。
視線在端木雪和外賣員之間徘徊了一秒,秦羽無奈扶額。
自己就算真有特殊要求,會要求頭盔上帶一對袋鼠耳朵嗎?
貓耳娘她不香嗎?
眼看著這誤會要鬧大,秦羽連忙將端木雪推進屋。
又對著門外懵逼的外賣員說了句“誤會”,他嘭的將門關上。
關門的聲音,讓徹底聽懵的外賣員回過神。
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她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笑的搖頭。
“什么鬼,玩cosplay玩入迷了?還婢女……我長得像婢女嗎?”
“不會是遇到精神病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外賣員突然抖了個哆嗦。
又盯著秦羽家房門看了一眼,她頭也不回的連忙離開。
這如果真是個精神病,對方真把自己當成婢女,一會兒沖出來要砍自己的頭,那可就嚇人了。
……
屋內,秦羽聽到外面快速離去的腳步聲,無奈嘆氣。
原本他只是開個玩笑逗逗端木雪。
誰知道湊巧來了個女外賣員,然后真的被端木雪當成婢女了,還被她給數落了一通。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位的身份可是一位女帝。
他現在只希望,對方沒有把端木雪當成精神病患者。
“這種婢女,汝為何還要留著?”
“不會服侍主子的婢女,且不分尊卑,不應該發配回鄉嗎?”
見秦羽幫著那個外賣員離開,端木雪不悅的蹙眉。
回過神,秦羽哭笑不得的搖頭:“不是,之前我跟你開玩笑呢,她不是我的婢女。”
“不是?”鳳眸一惑,端木雪瞥向秦羽拿著的外賣,道:“汝莫要糊弄朕,她若不是,又為何給汝送飯菜?”
“因為這是她的工作。”秦羽簡單解釋。
但是很顯然,這個解釋端木雪不理解。
眼神狐疑的看著秦羽,她點頭道:“朕知道這是她的工作,而且她的工作,應該不止這些。”
見這話題越說越亂,秦羽干脆拉著端木雪回沙發坐下,然后將“外賣員”這項工作,詳細的跟她解釋了一遍。
但是無論她怎么解釋,端木雪都能將外賣員,跟宮女或婢女聯想起來。
因為二者的某些方面,確實有點相似。
說到最后,秦羽都說的嘴干了,也沒給端木雪說明白。
而且端木雪認定了一件事。
如此不稱職的婢女,絕對不能留。
“汝以后不要繼續用那個婢女了。”
“朕不喜。”
強忍著聞飯菜香味的沖動,端木雪又提了一遍。。
在她看來,這婢女有跟沒有沒什么區別。
一直雇著,也是浪費錢罷了。
為了盡快終止這個話題,秦羽也不解釋了,順著端木雪的意思點頭:“行,以后不用了。”
不過嘴上這么說著,他心里卻是另一個想法。
一會兒怎么著也要跟那外賣員道個歉,不然他心里過意不去。
畢竟任誰被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通,心里都會不痛快。
至于端木雪,以她皇帝的觀念來說,其實她做的事也沒什么毛病。
就是她分不清外賣員和宮女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有些愁人。
后面還是要好好給她普及一下。
秦羽心里怎么想的,端木雪就不知道了。
見秦羽答應下來,她嘴角微微一翹,終于忍不住的湊到包裝袋前。
聞言,端木雪嘴角微微一翹,終于忍不住的湊到包裝袋前。
鼻子嗅了嗅,她難掩好奇道:“這里面裝了什么?朕聞著味道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