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一關,秦羽有些疲憊的拖了個凳子坐下。
有端木雪在一旁盯著,小偷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步一步遲緩的挪進屋。
不過秦羽只看他一眼,就知道這狗玩意兒還在琢磨著怎么跑。
“別想了。”冷笑一聲,秦羽指了指一旁的端木雪,道:“只要有小雪在,你別想跑。”
聽到這話,小偷頹然的同時,端木雪微微一愣。
她鳳眸一眨,遲疑的看向秦羽。
小雪?
這個稱呼,從王姨嘴里說出來,沒什么感覺。
但是從秦羽嘴里說出來,瞬間多了幾分古怪。
秦羽倒是沒意識到這個稱呼問題。
見端木雪一動不動,只是盯著自己的臉瞧,他不解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不……”
小聲的搖搖頭,端木雪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眼前的小偷,道:“汝要怎么處理這奸賊?”
“其實我還挺想讓你痛快點宰了他。”
恐嚇小偷一句,秦羽見他臉色一白,嘴角勾起。
就在小偷準備嚎一句“殺人犯法”的時候,他又惋惜道:“可惜現代不能隨便宰人。所以這件事,只能交給警察來辦了。”
說完,秦羽掏出手機,利索的撥通110。
跟手機那頭的警察說明了情況,又報上自家地址,他掛斷電話,重新看向小偷警告道:“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就說是我制服的你,明白嗎?”
愣了愣神,小偷視線在秦羽和端木雪之間徘徊了片刻,直接來了句“憑什么”。
眼睛一瞇,秦羽不耐煩道:“讓你這么說,你就這么說。怎么?還想挨揍?”
“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但揍你我算自保,可不算犯法!”
“……”
嘴巴一張,想到端木雪的手段,小偷最后只是咽了口唾沫,就乖乖點頭。
得。
反正坐局子這事兒,已經敲定了。
既然如此,進局子之前,自己何必給自己找罪受。
見這小偷說精神也不怎么精神,秦羽瞥了眼他之前拿的刀,無語道:“你說你怎么也是個練家子,當教練,當保安,干啥不好?”
“工地搬磚都比偷東西好,你是有多想不開?”
“都沒這活兒賺得多,還累。”小偷嘀咕著小聲回答。
太陽穴一跳,秦羽緊接著冷笑:“你倒是分的挺清楚。不過你知道你偷得是什么嗎?不是我說,你挺會偷啊,專挑最值錢的偷。”
“……”沉默的盯著純鈞看了一眼,小偷遲疑道:“這東西很貴嗎?”
“廢話。”翻了個白眼,秦羽無語道:“老子這怎么也是個古董店,東西會便宜嗎?”
“我是不是該夸你眼光好?直接偷了個最貴的。”
說完,秦羽往椅子上一靠,冷眼打量著小偷。
忐忑的咽了咽口水,小偷不安道:“這東西,有多值錢?”
稍微思考一下,秦羽挑眉道:“算是數額特別巨大那一類吧。”
對于偷竊,法律根據數額和情節嚴重性不同,會有不同的懲罰。
笑笑,秦羽緊接著道:“你這不僅偷得數額特別巨大,拿刀行兇,情節還很嚴重。”
“這次進去,少說也要坐個十年牢吧?”
“……”
秦羽這話說完,小偷兩眼一直,直接傻眼。
他原本以為自己就算進去了,也就坐個兩三年牢,就放出來了。
十年?
這特娘的也太久了吧!
而且這東西的價值,跟那個混蛋說得完全不一樣啊!
猛然回過神,小偷慌亂的朝著秦羽靠近一步,想解釋兩句。
以為他又要行兇,端木雪抬起腿來就是一腳,直接給他踹了回去。
吃痛的捂著肚子,小偷也顧不上挨揍這件事兒了,半躺在地上,欲哭無淚道:“不是……這事兒我不是主謀!”
“不對,我是被脅迫的……對,我算是脅迫參與盜竊!”
“我主動投案,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系啊!”
“是別人讓我偷的啊,那人跟我說這玩意兒是仿的假貨,我壓根不知道它這么值錢啊!”
哀嚎兩嗓子,小偷連忙往秦羽眼前爬了幾步,繼續嚎道:“大哥,是我錯了,我不是人。”
“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幫我跟警察求求情,把這東西說便宜點兒,別給我判那么久?”
說完,小偷又緊接著一轉身,趴到端木雪面前,繼續求道:“大嫂,之前是我不知好歹,求您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