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聽到關門聲,端木雪遲疑了片刻,輕輕推開次臥的門。
偷偷往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外面沒人了,她這才走出來
“……”
靜靜盯著屋門看了一眼,她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兩個人待在一起了。
這會兒秦羽不在,她總覺得屋里有些空。
“汝不會有事吧……”
喃喃自語一句,想到秦羽的叮囑,端木雪往沙發上一縮,盯著鐘表,開始算著時間等秦羽回來。
……
與此同時,秦羽已經跟著劉景峰坐進警車。
半個小時后,在劉景峰和另一名年輕警察的陪同下,他人生頭一次站在了警署門口。
透著一股森嚴之氣的白色建筑上,藍底白字,亮眼的裝著“公安”、“police”和警徽。
“走吧。”
對著秦羽一招手,劉景峰淡定的走在最前面。
一路上,不少警察跟他打招呼。
直到兩人來到詢問室,關了門,周圍才徹底安靜下來。
給秦羽倒了杯水,劉景峰順便將詢問筆錄放在桌上,然后在他對面坐下。
“秦先生,你不用緊張,我就問幾個簡單問題。”
“行?!焙攘丝谒?,秦羽順手將純鈞放在一旁。
看了眼純鈞,劉景峰好奇道:“這是一把古劍?”
“恩,沒錯,我爺爺說是祖上傳下來的?!鼻赜鹉槻患t心不跳的回答。
“小偷想偷的應該就是它吧?我能看看嗎,需要拍照留證?!眲⒕胺逵值馈?/p>
點點頭,秦羽痛快的將純鈞交給劉景峰。
感受著手上的重量感,劉景峰撫摸著劍鞘上的紋飾,不禁感慨:“這劍做的真精致,一定值不少錢吧?”
“嗯,沒錯?!鼻赜瘘c頭。
劉景峰越看越喜歡,淡笑著隨口問道:“值多少?”
“這……”認真思索了片刻,秦羽遲疑道:“七八千萬?也有可能上億吧。因為這把劍是純鈞,春秋戰國時期的十大名劍之一,不是普通的古劍?!?/p>
“???”
一聽這個數字,劉景峰眼睛直接瞪得溜圓。
多少?
七八千萬?
上億?
自己沒聽錯吧?
咕咚咽了口口水,劉景峰難以置信的看向手里的純鈞,內心直呼臥槽。
這價值,還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還……真是值錢啊,難怪那伙小偷想偷它了?!鄙ぷ右桓?,劉景峰搖頭感慨。
聞言,秦羽笑道:“這價格,我說的還算低的。畢竟這算是無價之寶,究竟值多少錢,誰都說不準。”
“……”
沉默了片刻,劉景峰深吸一口氣,起身小心翼翼的將純鈞放回到桌子上。
整個過程,他生怕磕碰著純鈞的劍鞘,恨不得直接找塊枕頭墊著。
畢竟這一磕,他這一輩子的工資說不定就磕沒了。
不。
把他這個人都賠上,說不定也不夠。
直到這件無價之寶平穩的躺回到桌子上,劉景峰才勉強松了口氣,而后神色凝重的看向秦羽。
沒想到這秦先生的古董店不大,店里的寶貝倒是不簡單。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用在他身上簡直再適合不過。
這一回,那小偷算是栽了。
心中一笑,劉景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小本,繼續道:“秦先生,既然對方目標這么明確的偷您這把劍,那對方之前應該見過這把劍?!?/p>
“老外的話……不知道您有沒有想到誰?”
“我倒是猜到兩個差不多的人?!?/p>
秦羽想到杰斯和艾瑞婭兩人,蹙眉道:“白天有兩個老外,來我店里找我幫忙修復古董,然后看中了我這把劍。”
“當時他讓我賣給他,但是我沒賣?!?/p>
想了想,秦羽搖頭笑道:“我只是想不通,那老外也太蠢了,給小偷打電話,都不知道找個普通話說得好點兒的?!?/p>
“額……”
聽著秦羽這番嘲諷,劉景峰無奈。
他真的很想說,這件事兒,還真不怪那老外蠢。
那個小偷的身手不差,如果不是遇到秦羽這么個練家子,還真不一定被抓住。
抓不住,那雇傭他的老外自然不會暴露。
誰讓那小偷倒霉,招惹了不能惹的人,不僅暴露了,還被痛揍了一頓。
估計那個老外也沒想到。
自己要偷的店主,竟然是個身手了得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