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里的大胃王真不真實,秦羽不知道。
不過端木雪的飯量,是真的。
見秦羽嘴邊帶著笑,端木雪心里一羞,有些氣惱道:“汝在取笑朕的飯量?”
“哪有。”眉毛一挑,秦羽淡笑道:“這有什么可取笑的?能吃是福,好事兒。”
之前他因為端木雪太能吃這事兒,還擔心來著。
但是現在兩人也沒那么差錢了。
端木雪眸光一顫,臉頰仿佛又紅了幾分。
陳幼珊托著臉頰,坐在對面看著兩人,扎心的咂舌。
“秦羽,我看你喊我一起吃飯,不是有事問我,是想給我吃狗糧吧?”
看看兩人這一言一語,無不透著小情侶間的親密。
可憐自己一條單身狗。
沒個對象也就算了,還要擱這兒吃狗糧。
“秦羽你不厚道。”陳幼珊末了總結一句。
聞言,秦羽怕端木雪誤會,搖頭解釋:“這話你可別瞎說,我什么時候給你吃狗糧了?”
不過他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端木雪壓根不懂這個狗糧的意思。
眼神古怪的看向陳幼珊,端木雪遲疑道:“汝……為何喜歡吃狗吃的東西?”
以為陳幼珊是因為平日里吃不上飯,所以才吃狗糧,她眼神又緊接著多了幾分同情之意。
笑容僵了僵,陳幼珊無奈的看向秦羽,小聲問道:“秦羽,小雪不知道狗糧什么意思嗎?”
“額……恩。”秦羽點頭。
自己從來沒跟她講過,她肯定不知道此狗糧,非彼狗糧。
陳幼珊一陣糾結,思考自己應不應該向端木雪解釋一下狗糧的意思。
秦羽無語的搖搖頭,緊接著道:“你以后別瞎說了,我倆壓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嗯?”
聞言,陳幼珊眼睛溜圓的看向秦羽。
她視線又在秦羽和端木雪之間飄了兩眼,見秦羽自然的給端木雪掰了一雙木筷子,不禁懷疑秦羽是不是騙自己呢。
動作這么親密,不是情侶?
“你該不會是怕我跟你爸媽告密,故意這么說吧?”陳幼珊挑眉。
瞥了她一眼,秦羽淡定道:“我有必要嗎?如果我倆真是情侶,用不著你說,我自己就去跟我爸媽說了。”
“難道真不是啊?”胳膊往桌上一放,陳幼珊眼睛瞇起,緊接著笑道:“那這豈不是代表我還有機會?”
說完,她又瞥了眼端木雪的方向,想觀察一下端木雪的反應。
但端木雪似乎并沒有仔細聽他們的對話。
她也只是皺眉瞥了兩人一眼,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剛上桌的餛飩上面。
瞅著陳幼珊臉上的笑意,秦羽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
這笑,自己可太熟悉了。
以前她每次開自己玩笑的時候,都會這么笑。
“趕緊用餛飩堵住你的嘴吧。”
秦羽說著,將一碗餛飩推到陳幼珊面前。
呵呵一笑,陳幼珊也痛快的吃起來。
“還是這家的餛飩好吃,這么多年了也沒變味。”
滿足的吃了口餛飩,她緊接著道:“你到底想問我什么啊?”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秦羽輕咳一聲,道:“我就是好奇一個問題。”
“有話快說啦,咱倆誰跟誰。”陳幼珊搖搖頭,一臉的不以為然。
秦羽瞥了端木雪一眼,這才遲疑著問道:“我一直好奇,那些沒有戶口,沒有身份證的人,怎樣才能立戶,拿到身份證?”
“恩?”
聞言,陳幼珊吃餛飩的動作停下,狐疑的看向秦羽:“你干嘛好奇這問題?你不是有戶口有身份證嗎?”
“額……”微微一頓,秦羽順口說出自己剛才想到的借口:“就是我一朋友,是他爸媽超生的孩子,啥都沒,黑戶。”
“這樣啊。”
點點頭,陳幼珊淡定道:“根據新出臺的正策規定,只要他能提供出生證明和他爸媽的結婚證,就可以立戶了。”
“如果沒有出生證明的話,可以去幫助他媽生他的地方,申請一個出生醫學證明。”
塞了個餛飩咽下,陳幼珊又繼續道:“如果實在助產機構以外生產,那也可以用親子鑒定。”
“……”
聽完陳幼珊的解釋,秦羽沉默片刻,又緊接著道:“如果這些都沒呢?”
“???”
眼睛一瞪,陳幼珊一臉錯愕。
她長嘆一口氣,無奈道:“怎么可能都沒有?”
“我那朋友沒出生證明,他爸媽甚至都沒結婚,而且人都沒了,沒辦法做親子鑒定。”
“我去……”
陳幼珊忍不住驚嘆一聲,感慨搖頭:“你那朋友真夠慘的啊。”
“所以有什么辦法嗎?”秦羽著急的追問。
眉頭一皺,陳幼珊搖頭道:“那挺麻煩的,沒戶口的話,身份證也別想了。”
“丁點兒辦法都沒?”
“倒也不是。”陳幼珊嘀咕一句,緊接著道:“如果他們村兒負責這事兒的單位,愿意幫他提出申請,證明他確確實實是那里的人,然后讓當地的警署核查一下,倒是有機會辦理戶口。”
“這樣啊……”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秦羽盯著碗里的餛飩陷入沉思。
這么看來,這件事也不是完全沒著落。
但是要說容易,也是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