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羞辱!
蔣明潤在心中憤憤的想到,這秦羽現在心里絕對開心的不行!
真是氣死他了!
“哎呀,小蔣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孩子怎么就不聽勸呢。”
鄭啟陽長嘆了一聲,然后指了指他手上的石頭說道:“你說你剛剛要是聽秦羽的,把這石頭給賣了,現在三千萬你不就到手了嗎?”
然后,緊接著齊運年又開口說道:“是啊,你說說,這下子你連兩千萬的本錢都沒賺回來,我看你今天回去,怎么跟老蔣交代。”
......
一開始,蔣明潤只是對自己切垮了石頭,在秦羽面前打了臉,所以覺得羞憤而已。
但是在聽了齊運年和鄭啟陽的話之后,頓時覺得欲哭無淚。
對啊,自己花了兩千萬買了塊料回來,竟然給切垮了,如今,一分錢都沒賺回來,白賠了兩千萬進去。
自己今天回家,他爸非得打死他不可!
“我......”
蔣明潤剛想開口,跟兩位老先生求助一下,讓他們幫著自己再挑塊好料,回去好應付應付他爸。
再不濟,讓這兩個老人家幫自己開口求求情也好。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秦羽在一旁慢悠悠的開口了。
“齊老,鄭老,這個酒用不著你們兩位操心了。”
秦羽看了看齊運年和鄭啟陽,然后又轉頭看著蔣明潤緩緩的開口說道:“畢竟,這蔣大少剛剛也說了,他跟咱們不一樣,這一兩千萬的,他壓根就不放在眼里。”
“蔣大少,你說,是吧?”
秦羽輕笑了一聲,慢悠悠的問道。
......
蔣明潤:“......”
故意的,秦羽絕對是故意的,讓他這么一說,這齊運年和鄭啟陽肯定就不會幫自己了。
果不其然,秦羽的話說完之后,齊運年就點了點頭說道:“也是,秦羽說的也有道理。”
一旁的鄭啟陽也點了點頭,確實,剛剛這蔣家的小子確實是說過這種話。
“確實也是,他們蔣家家大業大的,老蔣也不會在乎這一點錢的,咱們兩個老家伙,就不用操心了。”
蔣明潤:我爸是不在乎這點錢,可是,他在乎的是我花的啊!
他爸本來就整天罵他是敗家子,這下子,自己回家估計是死定了!
......
“哎呀,秦先生說的對,蔣大少怎么會在乎這點錢呢,咱們還是說說秦先生這塊翡翠的事吧,秦先生,我剛剛已經出到兩千一百萬了,你看這個價格可以嗎?”
“去去去,兩千一百萬什么兩千一百萬,秦先生,我再加一百萬,您看怎么樣?”
“秦先生,你這塊冰種翡翠清亮似水,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料,這樣子,我出兩千四百萬,您看您就面給我吧!”
“哎呀,你先別說話,我剛剛還沒跟秦先生說完呢。”
......
周圍的那群人看著蔣明潤的石頭切垮了,再度拼命的開始跟秦羽加價。
本來他們就已經展開過一輪競爭了,眼看著馬上就要敲定了,結果那個蔣明潤非說讓他們別買,要他們留著錢等著他的玻璃種翡翠。
到頭來玻璃種的翡翠倒是沒瞧見,只看到了一塊兩千萬拍下來的毛料是怎么被切垮了的!
真是白浪費他們的時間了。
所以,他們現在趕緊圍到秦羽身邊,再度開始加價,想要把秦羽的這塊石頭給拿下來。
......
最終,秦羽的這塊冰種翡翠,以兩千六百萬的價格賣給了一位從光州來的珠寶商。
“秦羽啊,你小子還真是厲害啊,第一次賭石,竟然就開出來一塊冰種,而且還賺了兩千多萬。”
齊運年看著秦羽,笑呵呵的說道。
秦羽笑了笑,然后半真半假的說道:“可能是運氣好吧。”
端木雪在一旁點了點頭,然后心中默默的想到:主要是長得好。
......
齊運年笑了笑,然后對秦羽說道:“這次的賭石會上估計也沒有什么好看的了,咱們走吧?”
正好,他還想跟秦羽好好聊聊古董的一些事情呢。
于是,齊運年就邀請秦羽和端木雪去了他在帝都的一個會所,準備跟秦羽暢聊一番。
而鄭啟陽由于今天的事情,也對秦羽這個年輕人感到十分的好奇,于是就厚著臉皮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臨走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和同樣準備離開的蔣明潤打了個照面。
蔣明潤看了秦羽一眼,憤憤不平的說道:“秦羽,你給我等著。”
秦羽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牽起唇角輕笑了一聲說道:“等著什么,等著看你再切垮一塊兩千萬買回來的石頭啊?”
蔣明潤:“你......”
秦羽這人怎么這么損啊,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戳自己痛處是吧!
蔣明潤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伸出手去就想要抓秦羽的衣領跟他動手。
然而,還沒等他的手碰到秦羽的衣領呢。
他的手腕頓時被一只白皙的手給抓住了,然后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呢,手腕處頓時傳來一陣劇痛。
“嗷!”
蔣明潤頓時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已。
......
“怎么,你是想對秦羽動手嗎?”
端木雪聲音冰冷的說道,風眸中透著一股駭人心魄的冷意。
“我,我,沒,沒......沒想動手,你,你快放手,我手,手都要斷了!”
蔣明潤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感覺自己的手馬上就要斷了似得。
端木雪聽后也沒有松開他的手,而是轉頭看了秦羽一眼。
用眼神詢問秦羽:就這么放過他媽?
秦羽接收到她的眼神之后笑了笑,然后慢悠悠的對蔣明潤說道:“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這孩子啊,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剛剛我就說了,你爸和齊老還有鄭老是一輩的,而我和齊老和鄭老是朋友,也是一輩的,我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結果你呢,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姓秦的,你......嗷~~疼疼疼!”
蔣明潤聽了秦羽的話,剛想開口反駁,結果,端木雪手上的力道頓時加重了幾分,蔣明潤立馬疼的說不出話來。
“姓秦的?這就是你對長輩的稱呼?”
秦羽看著他,目光沉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