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飯?”
秦母聽了端木雪的話之后,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女孩子第一次來她們家里就讓人家做飯那多不好啊,而且,不是都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會做飯嗎?
這端木雪這么漂亮,看起來就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她會做飯嗎?
秦母不禁有些懷疑。
......
似是看出了秦母眼中的懷疑,于是端木雪直接開口說道:“阿姨,你放心吧,我做飯還不錯的,不信你問問秦羽。”
說著,端木雪就轉(zhuǎn)頭看向了秦羽,示意他說兩句話。
秦羽接受到端木雪的眼神之后,笑了笑,然后看著秦母說道:“對啊,媽,端木雪做飯確實挺好吃的,我們在家一般都是她做飯的。”
“是嗎?”
秦母聽后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沒想到啊,端木雪竟然還真的會做飯。
于是秦母笑了笑說道:“是嗎,怪不得呢,我說你怎么看起來像是胖了的樣子。”
秦羽:“......”
胖了?他哪里胖了?
他今天早晨臨出發(fā)之前還稱了一下呢,一點都沒有胖。
他媽還真的是能睜眼說瞎話!
......
“阿姨,要不午飯就讓我來做吧,我聽秦羽說,你和叔叔都喜歡吃川渝菜,所以這兩天特意學(xué)了幾道川渝菜,正好做給你們嘗嘗。”
端木雪笑了笑,看著秦母說道。
秦母聽端木雪這么說,臉上更是笑得樂開了花。
這個兒媳婦還真是不錯,竟然還特意為了自己和老秦學(xué)川渝菜,不錯,不錯。
“既然這樣的話,那今天的午飯就交給你了,這樣子吧,阿姨給你打下手,咱們一起做。”
秦母想了想開口說道,怎么著也不能讓人家姑娘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啊!
......
“阿姨,不用了,怎么能麻煩你呢。”
端木雪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怎么能讓秦羽的媽媽幫自己打下手呢,這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太好。
畢竟在他們大楚,可從來沒有兒媳婦做飯的時候,讓婆母打下手的規(guī)矩。
哪怕自己身為大楚的女帝,這般做派也委實有失體統(tǒng)。
“哎呀,沒事,怎么能叫麻煩呢。”
秦母擺了擺手,十分無所謂的說道。
“這......”
端木雪遲疑了一下,然后向秦羽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
秦羽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笑了笑說道:“媽,你就歇會兒吧,我給小雪打下手就好了。”
“你?”
秦母看著秦羽,一臉的不相信。
不是她說,她這個兒子最拿手的一道菜就是泡面了,就他能打什么下手啊!
秦羽輕咳了一聲,然后直接開口說道:“行了,媽,這不是有小雪在呢嗎,你和我爸要是沒事,就把這些年貨歸置歸置。”
秦羽指了指地上擺著的那一大堆東西,對秦母他們說道。
他們老兩口要是實在沒有事的話,就把這些東西歸置歸置放著得了,這么成堆的放在客廳里也不是事。
......
秦母和秦父聽了秦羽的話,這才注意到,秦羽他們還買了這么一大堆東西回來呢。
之前,他們關(guān)顧著注意端木雪去了,好家伙,這一刻,自己兒子這是買了多少東西回來啊!
“兒子,這些都是你們買的?”
秦父指著那一堆的年貨,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么一大堆東西,得不少錢吧。
秦羽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些都是我前兩天和小雪去商場給你們買的年貨,你們自己看吧,我先和小雪去廚房做飯了。”
說完之后,秦羽就起身帶著端木雪去了廚房。
留下老兩口對著這一堆的東西大眼瞪小眼。
自己兒子買了這么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啊,該不會這一年掙的錢,全都花在這些年貨上了吧?
......
端木雪脫了外套之后,就和秦羽一起進了廚房。
進了廚房之后,端木雪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呼~~”
自己終于可是松口氣了,剛剛面對秦羽父母的時候,自己的神經(jīng)一直都繃著。
她現(xiàn)在終于能明白那些大臣們,尤其是那些新入朝的臣子們,在見到自己時為何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了。
原來,在面對這種場面的時候,真的是會緊張的,哪怕在來這里之前,她已經(jīng)為自己做過無數(shù)遍心理建設(shè)了。
......
秦羽看著她終于松了一口氣的模樣,笑著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腦袋。
“至于嗎,我爸媽有那么可怕嗎?”
秦羽剛說完,端木雪立馬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說什么呢?叔叔阿姨才沒有可怕,我就是,我就是怕他們會對我不滿意,所以有些緊張罷了。”
端木雪說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秦羽一眼。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女帝,竟然也會有害怕的一天。
這要是被她之前的那些臣子和手下給知道了,肯定會笑話死自己的!
......
“緊張什么?再說了,他們不喜歡你又怎么了,你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爸媽的女朋友。”
秦羽倒是沒有在意那么多,反正跟端木雪在一起的是自己,又不是他爸媽。
況且,就算自己爸媽真的不喜歡端木雪,那不還有自己在中間調(diào)和呢嗎。
再說了,他們和他爸媽又不住在一起,端木雪和他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相處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我之前也聽說過我們那的大臣,因為家中氣妻子與母親關(guān)系不睦,所以連上朝的時候,都愁眉不展的,搞得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呢。”
端木雪看著秦羽說道,她可不想讓秦羽和他們大楚的那位大臣一樣。
因為自己和他媽媽關(guān)系不好,所以就因此而為難。
......
秦羽聽后看著她,忍不住偏過頭去低笑了一聲。
“秦羽,你笑什么啊?我說的很好笑嗎?”
端木雪眨了眨眼,十分不解的問道。
自己剛剛說的很好笑嗎?怎么秦羽聽完之后,突然間就笑了啊?
難不成他以為自己剛剛說的是假的?
可是啊,那可是事實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