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聽了秦羽的話之后,頓時愣在了當場。
秦羽這是什么意思,剛剛不是還說不嫌她胖的嗎?現在竟然一碗飯都不讓自己多吃了!
難不成秦羽剛剛說的話都是在騙自己?
秦羽看著端木雪瞬間就愣住的模樣,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家小祖宗這模樣,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啊?
“我的意思是,你不光可以多吃一碗飯,你就算再多吃兩碗都沒問題。”
秦羽看著端木雪笑呵呵的說道。
......
聽了秦羽的話之后,端木雪頓時抿著嘴輕笑了一聲。
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多吃兩碗飯?秦羽這是把自己當成什么了啊?
自己再多吃兩碗,那豈不是真的成飯桶了!
“你又拿我開玩笑,我哪能吃那么多啊?”
秦羽看著端木雪笑了笑,然后握起了拳頭,對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沒問題的,我相信你,加油!”
端木雪:“......”
這種信任大可不必!
......
秦羽看著端木雪一臉無語的模樣看著自己,頓時有些想笑。
于是,伸出手去胡亂的在她的頭上揉了兩下,然后笑著開口說道;“好了,跟你開玩笑的而已。”
端木雪撅了撅小嘴,簡直快被秦羽給氣笑了。
“你怎么老是喜歡這么捉弄我啊。”
端木雪看著秦羽,有些無奈的說道。
秦羽總是喜歡這么套路自己,可是偏偏自己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總是上當。
......
秦羽笑了笑說道:“沒辦法,說讓我就你這么一個女朋友,不套路你套路誰啊?”
端木雪:“......”
這話讓自己怎么接?
畢竟,自己總不能說讓他出去再找一個吧,那可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的。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讓自己一個人承受吧!
秦羽看著端木雪頓時無話可說的模樣,不由笑了笑,他發現,他們家小祖宗是越來越可愛了!
......
隨著《大楚女帝傳》這部電影的下架,網上的議論聲再度進入了一個高潮。
雖然有不少看過這部電影的人,磕端木雪和那位根本就不存在的“陳子舒”的CP,磕的十分上頭。
但是大部分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還是對它的劇情安排以及人物設定吐槽的十分厲害。
“《大楚女帝傳》怎么突然下架了啊?猝不及防!”
“就是啊,這才上映了不到兩天呢就下架了,我之前還打算去看呢,結果就下架了。”
“沒看過的就當是省了一張電影票的錢了,這部電影真的不值當花這幾十塊錢,太爛了。”
“沒錯,上映的第一天我就去看了,結果,大失所望!”
“真的假的,有那么難看嗎?我剛剛還覺得下架了,好可惜呢!”
“真的,劇情俗套到不行,而且端木雪怎么說也是這歷史上的唯一一位女皇帝,結果,在這里面就是一傻白甜。”
“對對對,沒錯,而且感覺她這女帝輕輕松松就當上去了,跟歷史中記載的安全不一樣!”
“反正,我覺得端木雪要是知道了,非得氣的從地里爬出來不可!”
......
端木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這些評論,不由苦笑了一聲,自己確實是知道了。
不過,她又沒有死,哪里用的著從土里爬出來啊!
“在看什么呢,臉上的表情這么奇怪?”
秦羽從洗手間洗完澡出來,看到端木雪的表情有些許的一言難盡。
于是,便一邊拿著毛巾擦著頭發,一邊走過來坐到了她的身邊。
端木雪轉過頭看了秦羽一眼,發現他頭發上還滴著水滴呢。
隨即便開口問道:“你怎么不直接把頭發吹干了啊?”
......
秦羽拿毛巾擦著頭發,語氣十分無所謂的說道:“沒事,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而且,我頭發短,一會兒就干了!”
端木雪聽后輕嘆了一聲,然后直接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之前跟我說什么不吹干頭發容易頭疼,說我的時候道理一大堆,到了自己這里就這也沒事那也沒事的。”
說著,端木雪便直接起身走到電視機旁的柜子跟前,從里面拿出了吹風機。
然后,走到秦羽的身旁,站著幫他吹起了頭發。
......
秦羽放下了拿著毛巾的胳膊,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微,隨即,便配合著端木雪的動作。
秦羽的頭發比較短,沒一會兒就吹干了。
端木雪關上了吹風機的開關,然后撥弄了兩下秦羽已經吹干的頭發說道。
“好了,吹干了!”
秦羽笑著抬頭看著端木雪說道:“能讓女帝陛下親自動手給吹頭發,我這應該算是第一個有此殊榮的人吧。”
端木雪看著他,輕笑了一聲說道。
“何止是吹頭發這一樣啊,做飯、洗衣服您老人家不是哪一樣都占了嗎。”
秦羽聽后點了點頭說道:“嗯,說的也是,那我運氣豈不是也太好了一點。”
端木雪彎了彎唇角,無奈的笑了一聲,然后便將吹風機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
隨后,便走了回來,剛準備坐回原來的地方,結果,在經過秦羽身邊的時候,直接被秦羽給拉住了。
秦羽拉住的端木雪的手腕,然后一個用力,直接將人給帶到了懷里。
端木雪一個沒反應過來,直接被秦羽抱到了懷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雖然兩人也不是沒有過這么親密的舉動,但是饒是如此,端木雪還是不自禁的有些羞澀。
瑩潤白嫩的耳朵,頓時染上了一抹紅色。
......
“秦羽,你干嘛呀?”
說著,端木雪便抬手抵在秦羽的身前,想要從他懷里起身離開。
秦羽手上用力,扣住了端木雪,阻止了她的動作。
“怎么了,害羞了啊?”
秦羽看著端木雪瞬間開始泛紅的耳朵,不由笑了笑問道。
端木雪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視線不自覺的移向了別處。
“誰害羞了啊,我,我就是想回沙發上坐著而已。”
端木雪緩緩的開口說道。
秦羽聽后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慢條斯理的說道:“想回去坐著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