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扣著端木雪的腦袋,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之后,在端木雪都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秦羽才緩緩的放開了她。
“你......”
端木雪看著秦羽,頓時一陣茫然,她,她怎么感覺兩人的角色對調了啊?
這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
“我怎么了?這不是你剛剛說的嗎?”
秦羽看著端木雪漲紅的小臉,忍不住打趣的說道。
端木雪直接伸手推開了秦羽,然后悶聲說道:“我才不是這么說的呢?”
自己這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到頭來,沒能讓秦羽戴上這個發箍,還把自己給坑了。
真是丟大臉了!
......
秦羽看著端木雪一臉羞赧又悔恨萬分的模樣,忍俊不禁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然后直接伸手,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
“秦羽,你做什么呀?”
秦羽抱著她徑直走進了臥室,然后將她放到了穿上。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還有......”
秦羽頓了頓,伸出手去戳了戳她的額頭說道:“以后少看點那種霸道總裁的小說。”
說完之后,秦羽就直接轉身離開了端木雪的房間。
......
端木雪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己看那種小說又怎么了?她覺得挺好看的啊!
難不成,秦羽是覺得“霸道總裁愛上我”這種類型的小說不適合自己?
那要不自己換一種類型看好了。
這么想著,端木雪拿出手機來,打開了書城。
“邪王的寵妃?這個看起來不錯。”
端木雪如是想到,而且,這個定位跟自己和秦羽也十分的相符。
自己是女帝,那也就約等于是邪王了,而秦羽是自己的“皇后”,那不就是妥妥的寵妃嗎?
嗯哼,這下子,人設定位完全相符,就看這本了。
......
第二天上午,秦羽起床之后,天色已經大亮,而此時,端木雪早已出發去了片場。
秦羽收拾好之后,去樓下吃了個早飯,然后便開著車去了片場。
今天下午有一場他的戲份,臺詞他看了一遍之后就已經爛熟于心了。
只是,他從來都沒有演過戲,而且也不會演戲,不知道今天下午拍戲的時候會怎么樣。
唉~~希望不要太尷尬吧!
這么想著,秦羽開著車子,緩緩駛去了片場。
......
秦羽到了片場的時候,就看到端木雪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而張一某則坐在她旁邊,手里拿著一張紙,樂得笑不見眼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秦羽走近之后,這才聽清張一某在說什么。
“老板娘,我真是沒想到啊,您這字竟然寫的這么好!”
“我之前原本還打算找個文替來著,結果,一看您那天寫的字這才發現。”
“哪還用得著找什么文替啊,您這寫的比當代的書法大家寫的都好啊!”
......
秦羽聽著張一某滔滔不絕的講著,而他們家小祖宗在一旁聽著,神色越發的不耐煩了。
秦羽看著這一幕不禁覺得有些想笑。
于是,緩緩的走上前去,直接開口說道:“多么點小事,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秦羽,你來啦?”
端木雪聽到秦羽的聲音,頓時笑著轉過頭來看著他。
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雀躍。
......
秦羽看著端木雪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的眼神,不禁笑了笑,然后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
張一某看著秦羽連忙開口說道.
“老板,這怎么能叫小事呢,你是不知道老板娘的毛筆字寫得有多好啊!”
說完,還獻寶似得把端木雪之前拍戲的時候寫得那張毛筆字遞到了秦羽的跟前。
秦羽十分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覺得我會不知道自己女朋友寫得毛筆字什么樣子嗎?”
張一某:“......”
額,說的也有道理哦!
這老板娘寫字什么樣,老板肯定比誰都了解!
......
張一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一時看到這么好的字,有些太激動了嗎。”
“再說了,能把毛筆字寫得這么好,這可不是小事啊!”
張一某拿著手里的字,神色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字寫得可謂是矯若驚龍,不衫不履,行云流水,牽絲勁挺,毫不遜色于名家真跡啊!
秦羽看了端木雪一眼,然后笑了笑說道:“這對我媳婦來說就是小事,不信你問問。”
端木雪聽后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嗯,秦羽說得對。”
張一某:“......”
謝謝,有被虐到!
“老板,下午的戲份,您準備的怎么樣啊?”
張一某十分生硬的轉移話題道,自己可不想再繼續被塞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