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聽了秦羽的話之后,連忙搖了搖頭。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她發誓,她絕對沒有對著哪個男演員深情款款過!
“那你干嘛閑的沒事研究這個?”
秦羽記得,在這部電影里,端木雪也沒有這樣的戲份啊!
......
端木雪看著秦羽笑了笑,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要非說有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了!”
端木雪說著,拿出了一塊玉佩放到了秦羽的面前。
“這是什么?”
秦羽不禁疑惑的問道。
“玉佩啊。”
端木雪一臉“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認識”的表情看著秦羽。
......
秦羽無奈的撫了撫額,說道:“我知道這是玉佩,我是問你,你好端端的干嘛突然拿出這個玉佩來啊?”
端木雪“哦”了一聲,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玉佩說道。
“你不是問我跟誰顏深情款款的戲碼嗎,喏,如果非說要有的話,就是它了。”
當時有一場戲,端木雪要對著這塊她父皇留給她的玉佩沉思懷念。
但是,事實上,她父皇并沒有留給她什么玉佩,所以那場戲端木雪遲遲沒能入戲。
于是乎,導演就教了她一個能夠讓眼神看起來深情的方法。
這樣子演的話,在鏡頭上看來,大致的感情表達也是一樣的。
......
秦羽聽后這才點了點頭。
也是,就算再借給張一某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加端木雪和別的男演員的戲份。
“所以,要我教你嗎?”
端木雪笑著看著秦羽,眼神中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秦羽看著她,笑了笑,然后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用。”
端木雪:“......”
秦羽怎么這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害的自己白得意一場。
......
秦羽看著端木雪瞬間失落的模樣,不禁前期唇角輕笑了一聲。
反正自己是跟她演戲,那這種事情哪里還需要演啊!
“好了,趕緊準備去吧,老張在叫了。”
秦羽伸手輕輕捏了捏端木雪的臉頰,笑著說道。
端木雪轉頭看去,張一某果然正一臉笑意的招呼他們過去。
于是,端木雪便提起裙擺,和秦羽一起緩緩的走了過去。
......
接下來的這場戲是端木雪一個人坐在湖邊的亭子里,兀自沉默的看著湖中的景色。
此時,天氣微涼,已經入秋,寒風驟起。
而秦羽飾演的一直在遠處默默的關注著端木雪的臣子,在看到此番景象后。
拿著披風,緩緩走上前去,為自己心愛的女帝披上了披風。
......
此時,端木雪身著白色曳地裙,孤身一人站在亭中,低頭看著靜謐的湖面,不知在沉思什么。
秦羽緩步上前,然后將手里的披風輕輕的披在了端木雪的身上。
端木雪轉頭看了他一眼,而后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多謝。”
“臣之本分,何須言謝。”
秦羽看著她,緩緩的開口說道。
端木雪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后便轉過身去,繼續看著湖面,不再言語。
而秦羽就這么站在她身后,繼續默默的看著她。
......
兩人的這場戲,沒有過多的臺詞。
可是就這僅僅的兩句詞,卻表達出了兩人在這部電影當中所暗含的基調。
一個默默守護,一個從未察覺,或許曾經察覺到過。
但是為了自己身上所擔負的責任,所以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兩人雖然再未言語,但是湖面中早已衰敗凋謝的蓮花,還有瑟瑟秋風卻暈染出了無限的凄涼。
一切,似乎早已有了結局。
......
“OK,卡!”
張一某對著對講機喊道,然后笑呵呵的看著兩人。
沒想到這場戲竟然一遍就過了,他本來以為秦羽這是第一次演戲,多少都要NG兩次呢。
看來這夫妻倆都是隱藏的演技派啊!
......
端木雪聽到導演喊卡之后,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
然后轉頭看著秦羽,不禁笑著說道:“秦羽,你也太厲害了吧,竟然一遍就過了。”
秦羽對此表示有些懵,他就是按照劇本上的說完了臺詞,然后就靜靜的看著端木雪。
他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就過了。
“還好吧。”
秦羽笑了笑,聲音平淡的說道。
這場戲過得,也是有些簡單了。
......
接下來,兩人又轉換場景拍攝了秦羽的另外的兩場戲。
本來秦羽的戲份就很少,一下午的時間,秦羽的戲份便全部拍攝完畢,宣告殺青!
秦史上最快殺青主演羽。
拍攝完之后,張一某走過來對著秦羽說道。
“老板,為了慶祝您殺青,不如咱們今天晚上劇組聚個餐吧。”
正好他們這部電影開拍以來,還沒有正式的舉過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