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聽到秦羽的話,臉上是無比的憤怒,他們怎么沒想到還有人敢威脅他們。
任何一個人想進入這里,就要經過他們同意,從來沒有人敢威脅他們,只要讓保安他們不開心的話,不管你是誰,休想進入這博物館。
“哈哈哈,從來沒有人敢威脅我們,你們算什么東西。”一個保安立馬上前,想把秦羽從這車拉出來。
旁邊幾個保安也走到端木雪身邊,他們也想把端木雪從車里拉出來。
“你們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絕對可以讓你們所有人從這里消失。”
秦羽對著這些保安怒吼道,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動端木雪一個汗毛
“好,那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要怎么樣把我們所有人全部趕出這里?快開門。”
保安隊長死死拽著車門,但是秦羽已經反鎖,不管他們怎么用力依然拉不開。
看到他們半天沒有拉開,保安隊長臉色無比的尷尬。
“有本事把車門打開,你剛才不是說讓我們所有人全部消失嗎?現在躲起來算什么意思?”
保安隊長不依不饒,不停諷刺秦羽。
在他看來秦羽也僅僅只是一個暴發戶罷了,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比起他這個博物館的保安,根本不算什么,因為他身維博物館保安隊長之后,自然有著別人難以想象的勢力。
保安隊長的舅舅就是這里的副館主,所以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和他作對。
“秦羽,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端木雪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她也沒想到眼前的保安,他們居然敢如此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秦羽他們動手。
要不是因為現在車上有著重要的保護,端木雪早就下車把這幾個保安打倒。
秦羽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葉保國的號碼。
“葉保國院長,我現在就在你們博物館門口,但是被你們保安攔住了,他們還說要把我抓起來。”秦羽的語氣中露出了一絲憤怒。
以他現在在國內的影響力,多少博物館館主都想親自,搭訕男子這條線都沒有機會。
而現在秦羽親自送來幾件龍狗寶物,這無疑就等于白白送給葉保國一次十分珍貴的機會。
如果這幾件能寶物,可以在葉保國的博物館展示,到處組織的名稱再一次會轟動全球,而且他的博物館也會得到更加厲害的投資商。
這幾件寶物一旦展出,必然會帶動整個市里的經濟。
“你說什么?你稍等一下,我現在馬上就來。”電話那時候的葉保國也是十分的驚訝,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攔住攔住攔住,在全國都有十分重大的影響力,而且葉保國也猜測到秦羽背后的實力肯定也不簡單,不然的話,秦羽角怎么可能在龍國之內能這么順風水。
就連一些商業大亨看到秦羽之后,都不敢輕易的招惹他。
片刻之后,葉保國慌慌張張的從辦公室里面,一路小跑來到了門衛室前。
當他看到幾個保安沒人攔住的,車子不停謾罵時,臉色無比的陰沉。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他是誰?”葉保國到保安隊長面前怒斥一聲。
看到他的來到,保安們也是十分震驚,不明白葉保國為什么這么憤怒,有些秦羽不就是一個暴發戶而已嗎?
現在居然都驚動了葉保國這樣的大人物。
“院,院長,我們懷疑他的車上有著可疑寶物,所以我打算讓他下車檢查,可是他不配合我們。”
保安隊長神色慌張的回答。
他也不明白葉保國為什么會突然來到這里,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的話,葉保國根本不會出現在博物館。
可好巧不巧,今天葉保國剛好要來博物館取點東西,可這一下就讓他見識到了,自己手下的保安有多么的霸道。
“坐在車里面的可是國內最厲害的鑒寶大師,秦羽,他可是我的好朋友,連他你們都敢攔?”
葉保國和秦羽角時也是在意場拍賣上,當時正有一個人質疑秦羽的鑒寶實力。
可是最后秦羽憑借著自己高超的鑒寶技術,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震驚。
那些在肩膀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鑒寶大師都十分的震撼,她們怎么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經驗居然比他們更加厲害,而且指出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十分正確。
就是因為那場的拍賣會,葉保國便對秦羽產生了興趣,隨后便派人請秦羽出來吃飯。
兩人聊得十分開心,從此兩人便成為了好友。
保安聽了之后臉上充滿了驚恐,他們怎么沒想到眼前的秦羽居然是葉保國的好朋友。
要知道葉保國在整個市里面的勢力,也是十分強大的,一般人根本不敢盜招惹葉保國這樣的人物。
可這些保安根本看不出來,秦羽這么年輕,居然能和葉保國這樣的人物成為好友。
“關注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他是你的好友,再給一次機會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保安隊長十分清楚,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有任何的狡辯,承認錯誤就是他現在唯一的辦法,不然的話,他就會脫下這身衣服。
而且他之前也做過比這更加過分的事情,不過最后都是因為他舅舅的原因,全部都得一擺平。
所以在他看來這一次和之前沒什么兩樣,只要他虛心承認錯誤,自己一定可以安然無事。
“可以了,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全部給我滾出這里,你們再也不是我這里的職員。”獨奏演奏無比的冰人說完直接走向秦羽,一臉愜意。
只留下一臉茫然的保安隊員,他們怎么沒想到這一次葉保國居然這么揪心,說開除他們就開除,不講一絲情面。
保安隊長也是一臉呆滯,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院長,我舅舅是杜飛,你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再給一次機會給我吧。”保安隊長立馬追了上去,一臉求饒,臉上充滿了惶恐,這時候他意識到自己真的攤上了大事。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只簡單的小事情,葉保國居然要把他開除,這讓班隊長十分不滿。
他怎么說也在這里做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苦了,現在葉保國二話不說就要把他開除,保安隊長絕對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