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說這話的時候同時也看上了秦羽,她這一番話不僅是說給小女孩聽的,其實也是在說給秦羽聽的,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和立場。
而秦羽聽了之后,心中也覺得頗為感動。
“原來是這樣,那今天真的是太謝謝姐姐你了,要不然你留一個電話號碼給我吧,等我有錢了我一定會把面包的錢還給你的。”
小女孩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面包,價格好像還挺昂貴的,以她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能力根本就還不起。
而端木雪怎么也沒想到小女孩居然還要還自己面包錢,立馬便搖了搖頭。
“這些面包是姐姐買給你吃的,買給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不需要你給我額外的錢吃不完的話你也可以帶回去。”
端木雪耐心地說道,她也不知道小女孩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這么的懂事?她看上去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
別的孩子十來歲的時候,正在爸爸媽媽的懷里撒著嬌呢,想要什么有什么,但是這個小女孩還要出來擺攤,端木雪實在是見不得這種。
“這怎么能行……”
小女孩聽了之后連忙搖搖頭。
“這可以的,姐姐喜歡你才會給你買東西啊,再說了,這些面包我已經(jīng)買下來了,如果不帶回去的話肯定是浪費的。”
端木雪再一次的說到就是為了讓這個小女孩的心里沒有這么多的負擔(dān)。
而小女孩聽到之后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愿意辜負端木雪的一片心意。
“這樣才是好孩子嘛,對了告訴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端木雪才發(fā)現(xiàn)跟這個小女孩聊了這么久,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叫什么。
“我叫蘇欣怡。”
小女孩跟端木雪聊熟了之后,也沒有剛剛開始的拘謹了,說話的時候也綻放了一抹笑容,笑的非常的甜。
端木雪聽到這個名字后有些震驚,因為她之前的那個貼身宮女的名字就叫這個。
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了跟他同名的人。
“那你的名字是哪幾個字呢?能寫出來給姐姐看看嗎?”
端木雪剛剛開始的時候以為其實只是一個偶然,說不定她們倆的名字只是讀起來一樣而已。
可是小女孩寫下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她們倆的名字不僅讀起來一樣,而且連字都是一模一樣的。
“姐姐你也可以叫我欣兒。”
小女孩又說道。
端木雪聽了之后非常的震驚,但還是沖著小女孩點了點頭,沒有讓自己失態(tài)。
“欣兒,你今年幾歲了?”端木雪看到這個小女孩,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那個貼身宮女一樣。
她感覺那個宮女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今年十歲。”
蘇欣怡非常乖巧的回答道。
“原來十歲呀,那有沒有上學(xué)呢?那你家里……”
端木雪還想繼續(xù)問下去,但是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查戶口一樣,便對著蘇欣怡抱歉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其實姐姐是覺得你跟我認識的人有點相似,所以問的就有些多了,你不要嫌棄啊。”
而蘇欣怡卻搖了搖頭,她看到端木雪的時候也覺得非常的熟悉。
“沒事兒的。”
蘇欣怡一一的把剛剛端木雪問的那些問題都給回答了。
這下端木雪才知道原來蘇欣怡家里還有一位父親,只是患病了,一直躺在床上,需要每天吃藥,而這些藥又非常昂貴,所以蘇欣怡便把家里的那一些破銅爛鐵以及一些古董都背出來賣了。
端木雪聽完之后,心中是覺得非常的心疼,差點就要落淚了。
在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很多這種家庭貧困,但是卻沒有放棄自己,依舊靠著自己的雙手養(yǎng)活自己的人存在。
秦羽察覺到了端木雪的情緒有些波動,于是便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表示安撫。
“姐姐,沒事的,雖然我的家庭條件有些艱苦,但是我并沒有放棄,而且我決定擺完地攤,賺到錢之后就去上學(xué)。”
蘇欣怡也看出來了,端木雪對于自己的身世非常的心疼。
所以這時候也出聲安慰了兩句。
端木雪聽了之后點了點頭,最終決定資助蘇欣怡去讀書。
“不如這樣吧,既然我們在這遇見那就是有緣分了,而且我覺得你非常熟悉,所以呢,姐姐資助你去讀書吧,以后你就不要出來擺地攤了,好好讀書就行。”
其實這是端木雪想了很久的,因為她也不想看著蘇欣怡就這樣半工半讀的,不僅對她身體不好,而且對他的學(xué)業(yè)肯定也會造成影響的。
再加上她家里還有一個要吃藥的父親,到時候肯定是兩邊忙得應(yīng)接不暇,所以端木雪便索性決定資助他上學(xué)。
蘇欣怡聽了之后有些不可思議,她怎么也沒想到,在路上遇到的一個陌生姐姐居然會決定資助她去上學(xué),幫助她貧困的家庭。
“那怎么能行呢,姐姐你和我非親非故的那可不行,再說了姐姐你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
蘇欣怡連忙搖頭。
而端木雪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拒絕自己,對她又高看了兩眼。
“沒關(guān)系的,再說了我也是覺得你看著眼熟,我非常的喜歡你,只要你好好的讀書,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端木雪覺得幫助別人也不需要理由,而且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和她之前的貼身宮女一模一樣,就算現(xiàn)在見不到那個貼身宮女了,那他也可以在這個世界幫助一個和他名字一樣的人。
“沒關(guān)系的,在金錢方面你不用召集幫助,你們這個家庭的錢我還是有的,而且你也沒有必要覺得誠惶誠恐的,我們倆是平等的。”
端木雪又安撫著他說的,其實他也挺害怕小女孩覺得自己承受的太多了。
蘇欣怡最終還是拗不過端木雪,還是答應(yīng)了端木雪所說的。
“那真的是太感謝姐姐你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姐姐你的名字呢。”
蘇欣怡突然間想起來自己坐在這里和端木雪說了這么久的話,而且還得到了她的幫助,但是卻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