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的臉上只有淡淡的笑意,笑意當中還帶著些譏諷。
“你笑什么笑?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你現在可是落到了我們的手里,待會我們就把你給賣了,你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那個女人似乎是被端木雪的這一抹笑意給惹怒了。
“我在笑你有點蠢,蠢的都讓我有點同情你了。”
端木雪說完之后便又看著他。
“說誰蠢呢?你這個賤女人被綁了,居然還敢這樣說我。”
那個女人聽到之后心中非常的不爽,沖上去就想給她兩個巴掌。
“你冷靜一點。”
那個叫做阿虎的男人伸出手把他給拉住了,要不然那兩個巴掌就要狠狠的落在端木雪的臉上了。
這個女人長得這么好看,怎么可以在臉上落一點傷呢?
“你攔著我干什么?沒看到她剛剛那副表情嗎?簡直賤的要命,落在了我的手里,居然還敢這樣說話,我就要打死她。”
那個女人發狂似的掙扎著。
“行了,你給我閉嘴,不過就是一個死女人而已,你想一想她的下場。”
阿虎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這個女人會因為端木雪而發狂,他根本就不懂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到底有多強。
“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反正你待會兒就要被賣掉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時候還到底能不能笑得出來。”
那女人得意的看了一眼端木雪,然后坐在旁邊仔細的擺弄著她剛剛搜羅來的那些首飾。
而端木雪也并沒有理她,她閉著眼睛假寐,其實腦子里是在飛快的運轉著。
這些人把自己帶到這里來,估計是想把自己給賣掉,但是他們交易的地方肯定不是在這兒的,所以他們應該會想辦法把自己給弄出去。
而自己肯定是要想辦法給外面遞信號的,也不知道秦羽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不見了的話,肯定會抓狂吧。
端木雪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后,就聽到外賣員的聲音。
“你好,送外賣。”
外賣員敲了敲門,然后阿虎走到門口。
“把外賣放在地上就好了,待會兒我自己出來拿。”
這群人的警惕心非常的強,連外賣員都不肯見一面,雖然那個送外賣的心中覺得很奇怪,但是也照做了,把東西放在外面之后就離開了。
“趕緊吃吧,吃完了之后再去弄輛車來。”
阿虎沖著那個女人說道,然后端了一碗飯放在了端木雪的面前。
“先放在這兒讓你看看,待會兒再給你吃。”
阿虎放了一碗飯在端木雪的面前,然后便自己到那邊大快朵頤去了,端木雪聞著這飯香肚子也有一點抗議了。
雖然她早上吃的東西挺多的,但是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而且現在應該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鐘了。
飯的香味時不時的飄進她的鼻子里面,讓她覺得有些餓的不行了。
“行了,吃完了的話你就趕緊去給她喂飯,可不能讓他餓死了。”
阿虎吃完之后便催促著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有些不太情愿。
“憑什么要我去喂飯,不過就是一頓不吃而已,又餓不死,再說了,這女人看上去這么有錢,平常吃的好東西應該也不少。”
那個女人唧唧歪歪的磨嘰著,就是不想去給端木雪喂飯。
“別那么多廢話,要你喂就趕緊喂,要是真餓死了你負責嗎?”
那個阿虎沖著那女人兇了一句,然后那女人便跑到了端木雪的面前,非常不情愿的端起飯。
“快點張嘴。”
那個女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端木雪老老實實的張開了嘴巴,她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一定要順著他們的意來。
而且自己必須要吃飽飯,吃飽了飯,才能想辦法離開這里。
那個女人喂飯的手法非常的粗暴,大部分的飯都掉在了地上,但是端木雪也勉強吃了一些肚子,總算有飽腹感了。
“你到底有沒有弄到車啊,這女人不見了,肯定會讓人產生懷疑的,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又坐了一會兒,那個女人似乎是有點坐不住了,于是便站起來催促著阿虎。
“行了行了,你著急什么?這不就在弄嗎?”
阿虎看上去也有一些不太高興,那女人見阿虎生氣了,便也沒有上前去了,而是坐到了端木雪的身邊。
其實端木雪的反應讓她非常的驚訝,她之前也不是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那些女人被抓過來,要么就是大吵大鬧,要么就是絕食不吃飯。
向端木雪這樣冷冷靜靜的坐在這里,不吵也不鬧,乖乖聽話的人,她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你為什么不害怕?”
女人實在是想不清楚,端木雪為何會這么的鎮定,還是忍不住問出聲來了。
端木雪聽到這話后笑了笑。
“我為什么要害怕?”
她反問了一句。
那個女人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她想了半天之后,才憋出那么一句。
“因為你現在在我們手里啊,你待會兒就永遠都見不到你的親人了,而且要被我們賣掉,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的眼神當中還有一些期待,她期待看到端木雪驚慌失措害怕的樣子。
可是端木雪的眼神非常的鎮定,而且沉著,仿佛是已經經歷了非常多的次這樣的事情。
“這有什么好怕的?”
她之前做女帝的時候像這種事情早就已經經歷過好多次了,鬼門關都走了好幾遭了,她還不是好好的活著。
而且再說了,身為女帝也要有女帝的風范,不過就是一群小小的人販子罷了,在她眼里還算不了什么。
并且她相信秦羽一定能夠找到她的,而且她自己也在尋找自保的方法,像這種時候害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能發揮作用的只有自己尋找出路。
“真搞不懂你這個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女人嘟嘟嚷嚷了幾句之后,便走到了阿虎的身邊,那個阿虎站起來打了個電話,聲音非常的小,端木雪并沒有聽清楚他跟電話里頭的那個人到底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