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走開,還來什么,我才不要呢!”端木雪羞紅了臉,尤其是耳朵都燙了,“你個登徒子!”
“哎哎,我就開個玩笑。”看到媳婦又生氣了,秦羽趕緊哄道,“我還不是看你臉紅的樣子太可愛了,想逗逗你,我可不是那種人。”
“哼”端木雪癟癟嘴,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拿起遙控,打開電視看了。
秦羽笑笑,跑去廚房給她切水果,芒果,櫻桃,蘋果,蜜橘,水晶葡萄,還有她最愛的草莓,集成水果盤,端了出去。
客廳沙發(fā)上,端木雪正了生無趣地換著電視頻道,看到秦羽端著盤子過來,抬了抬眼,問:“我不想看電視劇了。”
“正有此意。”秦羽提議道,“剛好有時間,我們找個電影看吧。”
“這也行,我要看背景是古代的。”
決定之后,就開始布置場面了,投大屏,關(guān)燈,氣氛做足了。
嗯,還差點什么呢。
“來點雞尾酒怎么樣,”端木雪走到冰箱里拿了兩瓶前陣子買的酒,一瓶葡萄味,一瓶原味,她眨巴著眼,擔心他拒絕又加上后面的一句話,“微醺的,剛剛好,度數(shù)不高哦。”
“行吧。”秦羽走到廚房拿了兩個金色的高腳杯過來,指著其中一個杯子說“這一個是我珍藏很久的古董,今天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古董?”端木雪拿了一個過來,有點好奇,她之前有在廚房里看到過,但是沒有怎么留意。
這個杯子外觀很精致古典,跟平常的唯一區(qū)別就是上面繁密精細的花紋和略顯古樸的年代。
“這是個什么年代的古董?”端木雪好奇地問到。
“這是公元33年前的古董,西方教徒所敬仰的古董,定是有教徒愿意赴湯蹈火,傾家蕩產(chǎn)也要拿回去的東西。”秦羽解釋道,盯著手里的酒,思緒好像漂到了很久很久。
“它也被叫做圣杯,”他繼續(xù)說,“是教徒信仰并供奉為神的人曾用來喝酒的杯子。在他們的神遇難的時候,人們用這個杯子接祂的血。”
“這么值錢嗎?”端木雪驚訝道,問他,“你也是教徒嗎?”
作為古董店的老板,不把它賣了,還珍藏已久,很有這個可能。
“我當然不是教徒,我也不信仰什么。”秦羽搖了搖頭,只是他剛好有這種鑒古能力,再結(jié)合以前層了解過圣杯的知識,他也認不出它。
在這個世界,西方并沒有什么叫耶穌的神,但是這段歷史確實有,所以圣杯也被當成普通的古董陰差陽錯流落到他的店里。
但是價值比起他原來的世界要小很多很多,這個曾經(jīng)被別人信仰的東西流落到他的手里,在這個世界不值得一提,在他的世界足以轟動全球的信徒。
兩個世界順著時間運行,會出現(xiàn)很多不同的可能。
“那你很喜歡它嗎?”端木雪拿起深紅色的酒往這兩個被子里面倒,“以前都沒有聽你說有收藏古董的癖好,雖然說你是干這行的。”
酒水灑進杯子里的聲音清脆好聽,紅棕色的液體混雜著杯子金銀的內(nèi)壁很是好看。
秦羽斂下眼睛,喜歡倒是說不上,只是他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它的價值的人,而且常常看到它,就能讓他想起那個世界。
數(shù)十年過去了,他變了不少,也成長了許多,他怕有一天會忘記他的來源。
“嗯,我很喜歡它的外形。”秦羽覺得今天氣氛剛好,就不說別的事情干擾了,端起杯子和端木雪在空中干了一杯,兩人都抿了一口。
“今晚的夜色也很好。”端木雪看著窗外這座繁華城市的夜景,一棟棟高樓大廈亮著著燈光,和天穹上的星子相互映襯著。
“希望我的母后和父皇還有胞弟們可以幸福安康。”她在心里輕聲說,不知怎的競沒有對從前的執(zhí)著和掛念了,有的只是淡淡的回憶。
她又想起那天的夢,那個普度眾生的聲音。
“謝謝你!”端木雪在腦海里輕聲說著。
佛可不會告訴人祂是佛,來無影去無蹤的。
“雪兒,你的家人都會好好的,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要擔心。”秦羽發(fā)現(xiàn)端木雪看著窗外發(fā)呆,以為她又想念親人了,連忙安慰她。
“好!”端木雪溫柔地看著他,秦羽總是細心地為她著想,“聊了一會兒天,該看電影啦!”
她拿起桌子上的平板,沒一會兒,就挑中了一個以古代為背景的電影,好像還是個愛情劇。
電影剛剛開始放的時候,旁邊秦羽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屏幕上面是媽媽兩個打字。
端木雪拿起來推了推旁邊的男人,遞給他“阿姨來電話了,你趕緊接一下。”
“哦哦,好。”秦羽接過電話,“喂,媽啊。”
“兒子,雪兒吃早餐了沒?”劉閑麗很關(guān)心端木雪的身體,畢竟這是準兒媳婦,她瞧著也挺喜歡這姑娘。
“吃啦,剛吃完呢。”秦羽把手機開了免提,對著端木雪擠眼,溫柔地說。
“那身體怎么樣,好多了沒?你有沒有好好照顧人家姑娘,”劉閑麗這老母親的心關(guān)心起來沒完,“這幾天不要去忙活那么多東西,身體要緊,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好好好,我會好好照顧雪兒的,這幾天別的都不干,專門給她歇息。”秦羽無奈道。
“總之,要好好聽聽我說的話,老人家說的總歸不會害你…………”劉閑麗繼續(xù)諄諄教導,苦口婆心。
“阿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秦羽現(xiàn)在什么都不讓我做,只許我在家里躺著呢。”端木雪趕忙過來救場,“阿姨,你就放心吧!”
“好,阿姨相信你”劉閑麗聲音軟了下來,“那一定在家里好吃好睡啊。”
“嗯嗯。”
劉閑麗又囑咐嘮叨了一會兒,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秦羽開玩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她親生的呢!”
“那還不是因為,”端木雪調(diào)皮地在他耳朵吹氣,嘴角微微上揚,“我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