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忙碌了一天的新世紀現代人開始了他們的狂歡,在黑色籠罩的城市里亮起一簇又一簇如火苗的燈光。
作為公眾人物,基本的出行必備就是口罩,帽子等掩護工具。
他們簡單地換上一套休閑情侶裝,帶上口罩。
出門前,秦羽打量了一下端木雪,發現他家媳婦兒即使是穿著普通的休閑小裙子也格外引人注目,無奈地又給她套上一個森系田園帽,掩蓋一下她的臉,自我安慰道,大街的美女遍地都是,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
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也帥氣得逼人,兩人站一起,更是雙倍的奪目。
他們去了遠處一個人流較多的彼得堡廣場,之所以去那,也是因為那里有情侶圣地之稱。
端木雪很早之前就想過去帶著秦羽去看看了,而他們也將一直一起,像現在這樣,去領略一個又一個地方,體會他們的生活。
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美麗偌大的噴泉。在以天空的黑色作為背景,噴泉閃耀著五彩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看向右邊是月老仙人的祈愿樹,高高聳立的大樹上垂掛著許多紅色的荷包,從遠處看便是一片紅。
看向右邊則是愛神丘比特的雕像,愛神射擊的箭頭直指向入口處的每一對有情人。
“好漂亮啊!”端木雪又稀罕又驚喜,睜大眼睛,拉著秦羽往祈愿樹走。
大樹下面有售賣荷包的工作人員,擺著一張紅木桌,上面放了很多毛筆和幾瓶墨水,和一塔厚厚的紙。
端木雪排了一會兒就到她了,寫毛筆字她比較拿手,蘸了點墨水就捂住紙張認真地寫了起來,還警慎地看著秦羽。
秦羽哭笑不得,很快就寫完了,就放在桌上等她寫完,也不怕被看到。
端木雪看到了,趕緊寫完自己的藏好后,也捂住他的,認真地說,“這個東西我聽別人說,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靈了,你趕緊捂住。”
“好。”秦羽無奈地笑了笑,但還是拿旁邊的專門罩住的網蓋住了。
他們在原地等到墨水干了之后,就去買紅色的荷包掛上了樹上的掛鉤上,總覺得在高處更好一點,秦羽個高,端木雪就都讓他去掛了,掛在最高處。
兩個并排掛著的紅色荷包與旁邊綠色的枝葉相互映襯,在夜里微微拂過的風里頻率一致地擺動著。
端木雪跟個小孩子一樣轉悠,歡快地蹦跶著。突然看到前面一條美食攤,饞得定住了,她抬眼看了看旁邊的男人,暗示意味十足。
秦羽只好牽住小朋友的手,帶著她去買。走到最近的一個糖人小攤里。
“小姑娘,想捏個什么樣的糖人呢,這里有各種卡通照形,我也可以給你照著男朋友來捏。”攤主是個帶著老花鏡的大爺,旁邊還站著等待的客人,他一邊對著旁邊一對情侶捏著糖人,一邊招呼端木雪。
“那捏一個我捏一個他吧,可以嗎?”
“好勒!請姑娘等等啊。”
旁邊的秦羽聽聞,挑了挑眉,不會讓他吃跟自己像的糖人吧?
他想拿一個Q版的小老婆,慢慢舔掉。
他應該還是個正人君子吧,只是吃個糖人而已。
不一會兒,兩個惟妙惟肖的翻版小人就從老爺爺嫻熟流暢的雙手中出現了。
“你們的兩個小糖人,定價一個五十,掃微信二維碼支付,非常感謝!”大爺拿紙包著遞了過來,指了指攤上面貼著的二維碼提醒道。
秦羽掏出手機掃了碼,回頭就看到端木雪拿著兩個糖人,朝他上下打量了下,“做得還真的很像啊!”
兩個人走到一個人流比較少的花園旁邊找個長椅坐了下來,把口罩摘下來,坐著歇息。
“你打算拿哪個?”秦羽試探地看著她問。
“當然是拿我的了。”端木雪把一個糖人伸過去給他,“喏,拿著。”
“我不要這個!”秦羽沒有接過去,直勾勾地看著被她舔了一口的糖人。
“為什么不要?”端木雪疑惑,“你不喜歡吃嗎?”
“看著我自己的樣子,我吃不下去。”秦羽仗著自己身高優勢,把端木雪正在吃的糖人搶了過來。
“幼稚,多大個人了,還搶別人的糖吃。”端木雪瞪著他,“難道看著我的樣子,你就能吃下去嗎?”
“你……”端木雪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了,她認真想了下,雙頰突的爆紅,看向正舔著小糖人的人,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異樣的色氣,她空出來的手,狠狠地錘了他兩下。
“啊,好痛啊,嘶……”秦羽配合地露出了痛苦臉,但還是不緊不慢地舔著小糖人。
“流氓!”端木雪低低罵道,而別人包括秦羽都覺得她在撒嬌,當然沒有多生氣了,她只是害羞,而且外面還有這么多人。
“唉,老公,你看那對情侶,是不是秦羽和端木雪呀?”
“就是他們,感情真好啊!”
“過去拍張照怎么樣?”
“那個是端木雪吧,她在這里誒!”
“啊啊啊啊啊……”
人群中突然傳來騷動,端木雪警惕地戴上口罩,接著就被秦羽給拉著跑了,后面是洶涌的人群,其中有狂熱的粉絲還有收到一手消息前來的媒體記者。
“女神!不要跟那個男人跑了,等等我!”
“秦老板等一下,只是一個小小的采訪而已!”
“啊啊啊啊,秦羽,秦羽……”
………………
秦羽牽緊了旁邊人的手,加速前行,拐彎,拐彎,再拐彎,終于甩掉了。
兩人闖進了空無人煙的教堂里,排列整齊的椅子和定時敲擺的鐘聲,彰顯了它的肅穆圣潔。
兩人喘著粗氣,蹲坐在角落里。
“甩掉了嗎?”端木雪一邊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打算一會兒如果有人進來就找個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