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停車場取車回家,端木雪坐上了副駕駛,拉好安全帶。
“老婆,你覺得馬克先生怎么樣?”秦羽也拉好安全帶,發動車子,不經意地問她,眼睛直視著前方,好像壓根就不是很關心,我就只是隨便問問。
“他嗎?應該靠譜吧,挺活潑的一個年輕人。”端木雪突然被這么問,就隨口一說,總感覺馬克先生性子有點跳脫,也算活潑吧。
“哦。”秦羽沒搞太懂她的意思,但是聽語氣,應該沒有很喜歡,他嘴角向上微微上揚,繼續說:“你的粉絲還挺多的,哪里都是啊?”
“也沒有吧,今天這個也可能是巧合,畢竟我算是上過電視,肯定會有人認識我的。”端木雪謙虛道,也不敢在他前面太嘚瑟,因為某人現在有點反常,總覺得有一股酸味,誰的酸菜壇又打翻了。
“是嗎?你對你的粉絲怎么看?”剛好開到紅綠燈路口,車停了下來,秦羽面無表情地轉頭看著她,垂下眼。
他的眼睛深邃漂亮,面無表情地時候眼睛就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叫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是又別有意味,讓人忍不住被他吸引,一直看著他,但是當他直直地看著你的時候,會有種壓迫感。
“呃,我當然喜歡我的粉絲啊,他們一直都在支持著我。”端木雪咽了咽口水,不自在地盯著他的胸口打底襯衫上的第三個白色扣子,就是不敢直盯著他看。
有什么不對嗎?她可什么虧心事都沒有干,干嘛這樣看著她。
“那你更喜歡你的粉絲還是更喜歡我?”
前方的紅燈轉綠燈了,秦羽轉過頭直視前方,抬手啟動車子和周圍的眾車緩緩地向前行駛,他的語氣依舊看不出喜怒,好像1很認真地開著車。
“啊?”端木雪看向車窗外燈火通明的眼睛睜大了一點,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理所當然地回答他:“當然是更喜歡你了。”
她從來不覺得這有有什么可比的,什么都比不上秦羽更重要吧。
“所以,你這是吃醋了?”端木雪反應過來了,失笑道,“大可不必,任何人都比不上你,這點你從來都不需要懷疑。”
秦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里好像流過一股暖流,他直盯著前方的車來車往,路邊的霓虹燈照亮了他的側臉,是抑制不住咧開的嘴角。
“我當然知道。”他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但語氣又有種外放的自豪,只是聽她親口說出來的感覺就像是體內都在放著煙花,一直怒放在身體的每個細胞里。
端木雪發現他把車停在停車道上了,就聽到秦羽說:“我只是不想你被別人那么在意,被別人放在心上,我只想把你藏起來。”
是安全帶解開的聲音,秦羽靠過去覆蓋住她,繼續看著前面整張臉都已經紅透的女人說:“我想讓你的好只被我發現,只在我的心口里。”
自然而然地,唇齒相接,水液交替,誰也不知道旁邊粗重的呼吸是誰的,兩塊很軟很軟的紅肉互相在已經被主人連通的空間肆意撫摸著,似乎想通過這兩具軀體的接觸達到精神上的慰藉。
此中言語,無法言盡。
秦羽模糊中想,他可能與正人君子這四個字再也無緣了。
車子停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剛好上方有棵大樹,但是還是會有人看見。
一年輕女子路過此地,就看到了車內的動靜,作為單身狗吃了一把狗糧又臉紅耳赤了一下,才發現那對情侶有點眼熟,戴上眼鏡再細細地看了一下,立馬用手捂住要尖叫的嘴巴,興奮地用手機拍下了這時長較久的甜蜜熱吻。
不久,黑色低調的車子開走了,獨留下笑得宛若障智的某女。
她仔細地配好圖,附上視頻,標題為,震驚!馬路碰上端木女神和秦老板的甜蜜瞬間。
不一會兒,就被心熱的網民迅速轉發,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席卷整個微博,竄上了熱搜第一大榜。
車上,端木雪害羞地推開他,只覺得這也太奔放了,她瞪了秦羽幾眼,嗔怪道:“這里……這里可是大馬路。”
“被別人看到了怎么辦。”她語氣兇巴巴的,有些著急,想著這男人也太不懂事了,做事一點也不知道顧慮。
像個炸毛的貓咪朝你露出肉墊,齜著牙喵喵叫說你不懂事。
秦羽看了只覺得都要被自己媳婦給萌呆了,好像啃啃這個可愛的小可愛,但是也不敢太過。
他默念了幾遍佛經,偏頭安慰她:“沒事,我們都快要結婚了,傳這點風聲出去不打緊。”
再讓更多人知道端木雪是他的女人,多好啊。
這樣那些什么狗屁粉絲應該懂點事,知道這是誰的老婆,免得天天亂喊。
端木雪不敢說話,也不想說了。
她在心里念道,你不打緊我可打緊,你不知羞我可知羞。
自己的私事鬧得全民觀賞,還樂意得起來嗎?
反正端木雪一想到,就覺得羞恥得腳指頭都要蜷縮起來了。
秦羽看著旁邊的人,溫柔地笑了笑,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跟她結婚了。
直到兩人回到了家,端木雪隨手打開微博,就被猝不及防地塞了一口自己的瓜。
秦羽也是剛看到這個微博,剛想拖住老婆不讓她看,畢竟剛剛她在車里可是看出不想讓自己的私事上熱搜,他打算先瞞過她,在慢慢做心理工作然后再讓她知道或者直接拖時間,找人把熱搜撤了。
平時調戲一下她就臉紅得不得了了,現在自己親她的視頻誰都看到了,她怕不是要羞得挖個縫把自己給埋了。
某人的小算盤正打得拍拍響時,還沒回頭拿老婆的手機,幾個枕頭就精準地砸了過來。
秦羽想,小媳婦又要炸毛了。
端木雪確實想挖個坑埋了,可十足硬件軟件等條件都不允許,她混亂地扔了一下那個罪歸禍首,就跑到房間里拉起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