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突然覺得有點難受?!鼻赜鸬吐曊f道,其實他的語氣和神情都有些蹩腳,但是被感動蒙蔽了雙眼的端木雪并沒有看出來,也許就算是看出來了也不忍心拆穿他。
“老公,哪里難受?。俊倍四狙┶s緊摸一下他的頭,沒有燙,掰過臉來仔細打量,這種極其在乎他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出奇的美,美得讓秦羽想狠狠地親她。
看看他媳婦,都擔心得叫老公了,啊啊啊,想親她。
就像偶爾看到一個人類幼崽,大眼睛看著你,臉上除了五官就是軟肉,小手也胖胖的,他的眼睛是水溜溜的,真的是除了眼屎就沒有別的雜質了。
會不會在那一刻會想抱抱他,很想揉揉他,可愛得想把幼崽吞進肚子里,一口一個小娃娃。
上訴這種渴望就是人類對作為傳遞自身基因的本能喜愛,而秦羽不斷對端木雪產生的喜愛,是在長期共同生活中培養成了本能,由于不只是出于被萌到的喜愛,人們喜歡把這種感情成為愛情。
秦羽這樣想,也這樣做了,在端木雪的臉上布滿擔憂的時候,狠狠地堵上了她的嘴巴,他現在可以說是肆無忌憚,壓著老婆按在柔軟的沙發上親,他可是理直氣壯地仗著她對他的心疼索取作為男朋友的福利。
秦羽以前從來沒有試過通過示弱來獲取她的同情心,因為他覺得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兒弱不拉幾的,讓女人安慰,這算啥?
但是試過之后,才覺得真香,這是他老婆,還管什么大老爺和女人的什么人設,他秦羽就是想讓老婆對他多多上心,適當的示一下弱,我老婆這么愛我當然會心疼我,誰他媽管你弱不弱。
那些嚷嚷著要當大男人,從不肯向女人妥協的人,是不是是個沒女人愛的可憐家伙?
也許不是,也許是,反正秦羽現在腦子很混亂,胡言亂語,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腦子全他媽的進水了,那可能是端木雪的口水。
可能無敵的人總會自我安慰,自我說服,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端木雪到現在腦子都還是蒙的,怎么都想不明白,剛剛還在哼哼唧唧說難受的男人就這么猛,她愣著被親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嘗試推了推,但是不舍得用力。
好一會了,秦羽放開快要呼吸不暢的媳婦,還沒趁媳婦發脾氣,就抱住她,猛男撒嬌:“老婆,我背酸。”
“啊?”端木雪被這一波操作驚呆了,前面的男人自覺的趴好,把她的小手放在背上,坐等老婆的伺候。
端木雪還能怎么樣呢,自己男人只能寵著了,難得看他撒嬌,應該是累壞了。
錘著錘著,端木雪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拍了拍舒服得快要睡著的某個男人:“秦羽,秦羽?”
“嗯?”男人迷迷糊糊地應道。
“你好像還沒吃飯?先別睡,我給你整點吃的怎么樣。”端木雪輕輕拍著他的臉,別說,臭男人的皮膚還挺好的,她從拍換成了輕輕地揉搓。
“吃了?!鼻赜饎恿藙友燮ぷ?,很想把放在臉上打擾他的手拿開,但是懶得動,索性就讓她弄了。
“什么時候吃的?”端木雪很疑惑,聽馬克說他一直在做實驗,就沒有停過,什么時候吃了,怕不是懶得起來騙她的。
以前她也是這樣,老是騙他,有時候騙過了有時候穿幫了。
“做實驗的時候……”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了,呼吸越來越均勻,他是真的要睡著了。
“實驗的時候?”端木雪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他不是在搞那個食材配制嗎?肯定要試吃,試著試著就飽了。
端木雪哭笑不得,輕輕地戳了一下他的臉。
他睡著的時候像個乖寶寶,長睫毛翹翹的,真的又呆又俊。
說起來,端木雪好像很少看過這個男人的睡相,大部分時候都是秦羽看著她睡著的,睡前是他哄睡,睡醒是他早安。
心口軟了軟,在客廳中央的沙發為了更舒服,弄得跟床差不多大,端木雪躺在他旁邊,面對著他的方向躺下,靜靜地看了他很久,她忘記了很多東西,比如睡前要洗澡,旁邊的窗簾沒有拉上,還有刷牙。
但是有些太美好的氣氛沉浸進去就暫時不想出來了。
不知道多久,端木雪抱著秦羽睡著了。
清晨,第一束光線喚醒了秦羽,他微趴著睡,現在醒來覺得有點酸麻,剛想活動一下筋骨就看到旁邊還在睡的端木雪,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小心地越過她爬下沙發,伸了個懶腰,就走去洗漱了。
刷牙洗臉后就跑到廚房里做早餐,像平常的每一天一樣,做著做著,秦羽就想起來了,媳婦從昨天開始要吃配餐了。
而做這些東西需要一些機器輔助,廚房里還沒有,秦羽走到客廳里拿起手機點開就看到有好幾條消息和未接電話,是來自馬克和一個陌生電話的。
“秦老板,我派人把制作營養餐需要的工具帶過去了?!?/p>
“秦老板,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忙,派送員說電話打不通,無人接聽,我打過去也是這樣?!?/p>
“秦老板,祝你和端木小姐有一個美好的晚上,我讓人把東西放在樓下的快遞箱里,當你看到消息后請去拿吧?!?/p>
馬克言辭禮貌,后面似乎又是誤會了什么,可能聽說燈還是開著的,又或者是什么。
“收到了,謝謝你。”
秦羽下樓打開門就從快遞箱里拿了東西,這里治安好,有監控,一般不會出現偷拿快遞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沒有上鎖。
把東西放在廚房里擺好后,秦羽開始做起了早餐,兩人份的營養餐,他也和她一起吃,否則兩人吃不一樣的東西,媳婦萬一吃著自己的覺得不爽,他肯定會遭殃。
客廳里有椅子移動和脫鞋摩擦地板的聲音,他知道媳婦醒了,從腳步和平日的習慣里猜,秦羽覺得他的小媳婦現在肯定腦子迷糊,手揉著眼睛,慢慢吞吞地走去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