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突然停了下來,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好像時間靜止了一樣。
秦羽剛想堵上去,對方就哇地一聲,就吐了。
對著他的嘴唇吐進去,有的還濺進去他的嘴巴了。
秦羽:啊啊啊啊
他木了。
只能手忙腳亂地去把剛剛打濕的毛巾去接,一直到她躺了下去,又去拿拖把什么的來收拾這個狼藉。
也不是不可以讓服務員進來打掃1,但是他實在是不喜歡別人在他和端木雪的地盤上走動,能不請人就不請人吧。
他任勞任怨地把這一地的亂七八糟打掃了個干凈。
肯定是喝太多了,又吃得多。
下次必須看好她,今晚他的注意力被使詐轉(zhuǎn)動酒杯和讓她表白幾乎給覆蓋住了,才讓她鉆了這么個空子。
睡前他隱隱約約想到,以后可一頂要盯好這個小酒鬼了。
*
海邊,這次端木雪打算潛入海底游玩,游泳還是前一段時間剛剛學的,秦羽十分的不放心,她的性子太不讓他省心了。
而端木雪則覺得被管的有些煩了,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在大驚小怪。
最后找了兩個專業(yè)的陪護人員跟在身邊,秦羽才配合地帶端木雪下水。
總感覺找兩個人有些夸張的端木雪:算了,就看在你昨晚照顧我的份上,這次,先聽你的。
進了海底,里面就是一叢叢珊瑚建起的海洋宮殿,五顏六色地浮游植物和各種各樣的貝殼和魚類。
在水中肆意地擺動著,那么絲滑得好像與水融為了一體。
端木雪在水中晃動著,就感受到周圍的海水都隨著她擺動的幅度掀起波瀾,一直蔓延到遠處。
她感覺身體被海水包裹著,有種來自骨子里的敬畏和舒適,就像在母親肚子里羊水的寶寶。
她伸出手,一群金紅色的魚群朝她的方向游過去,途徑了她的手。
她的手被魚群穿過,都是柔軟的魚腹,涼涼軟軟的感覺。
她游得更深了一些,仔細觀察著這些與陸地上不一樣的物種。
很奇異,她牽住了旁邊秦羽的手,擺動著腳,上下晃動著,此時穿上潛水裝備的他們就像一對美人魚。
的確很像,尤其是端木雪,身后是一大片濃密的長發(fā),在海水中漂浮著。
“秦羽,秦羽。”她突然喊道,看到她說出話后海水上就浮出一個又一個泡泡,她有些欣喜地道:“你能聽到我講話嗎?”
又冒出幾個泡泡,在陽光下的海底透著七彩的光芒,端木雪抬頭看著她說話時冒出的泡泡一直往海面飄去,一直到消失。
端木雪伸出手晃晃海水,上面的泡泡吹得更快了。
“我能聽到。”秦羽回答她,面罩前面也冒出了泡泡。
端木雪抓住了他的泡泡,使勁一壓,就爆了。
她的尾巴搖的更歡了。
秦羽看她現(xiàn)在就像一個寶寶一樣,這里瞧瞧那里看看,又激動在海中抖動著身體。
雖然可愛,秦羽無奈搖搖頭,可是這應該是用智商換來的。
他再一次覺得自己雇兩個專業(yè)人員過來看著是沒錯的。
看著一個一個海鮮再次從身邊游過,玩膩了的端木雪咽了咽口水,她的肚子有點餓了。
現(xiàn)在看著游過的魚都想拿來紅燒一下。
她搖搖頭,讓自己更清醒一點,猛地浮出海面,順便把裝備扔給后面的人,游回岸上。
她有時游得累了,就仰著面游,或者嘗試浮在海面上,但是沒有成功。
秦羽就看著他老婆在海面上玩得好不悅乎,還把潛水的東西給脫了,看來是不打算再潛下去了。
他也脫下去扔給后面的人,示意他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現(xiàn)在是淺水的超級安全區(qū)。
他靠近還在水面上的某人,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果真比出水的芙蓉還有清純脫俗,像一個至純至妖的勾人的大妖精。
對方看到他過來,就朝他潑這水,那水一直伴著她的嬌笑趟進了他的骨髓中。
他慢慢游向她,也不計較她一直朝他潑的水。
最后,他在水中一把攬住她的腰,自然而然地覆蓋了上去。
親得正激烈的時候,就響起了熟悉無比地咕嚕聲。
秦羽笑了笑,又咬了幾口她的小臉蛋,才帶著她上岸。
先是拿起岸上的毛巾覆蓋住她的身體,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四周打量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媽賣批。
沙灘里有許多男人的眼睛看著他懷里的人,都覬覦他老婆呢。
真特么不要臉!
他把人全部裹好,毛巾很大,足以把整個人都包起來。
由于過于激動,他把端木雪的臉也給裹住了,一絲一毫都不漏出來地走近酒店。
我他媽的讓你們看!
端木雪:……
你又發(fā)啥子瘋,把我全身都蒙住做什么。
她嗚嗚地掙扎了一下,在毛巾里面錘他:“放開我。”
秦羽一本正經(jīng)地瞎扯道:“外面的風很大,得這樣捂住才不會著涼。”
端木雪:這大熱天的,我都要熱死了。
狗男人,我信你才有鬼。
她八成是又猜到他那不知道放在哪的醋壇子又打翻了,自從來到海邊就是這樣,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釀了這么多的醋,有時候一天打翻一個,有時候甚至打翻好幾個。
算了,算了,竟然是自己選的,就忍忍吧,她悶在毛巾,感受到他往前邁的步伐,佛系地想到。
一直回到房間,秦羽才把身上2的人扔到床上,毛巾這才拿開,露出了濕著泳衣的端木雪。
“快去把衣服換了。”他扯了扯在床上癱著的端木雪,以為她懶病又犯了。
“我難受。”端木雪虛弱地說:“有點喘不過氣了。”
“不會吧?”秦羽有些狐疑,摸了摸她的頭,好像沒有什么事。
端木雪沒有說話,只是保持原來的姿勢不想動,氣息好像還真的有些微弱。
“老婆,哪里難受啊?”秦羽有些著急了,低下頭貼近她的臉:“快點告訴我,讓我看看。”
他現(xiàn)在開始緊張了,不會是因為剛才給她悶了一會吧,還是在海里游泳的時候她有沒有偷喝海水或者偷吃什么。
好吧,端木雪1在秦羽眼里越來越像一個調(diào)皮的寶寶了,他已經(jīng)自動忘記她會武功,而且曾經(jīng)1是個女帝的輝煌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