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串出了幾頭獵物,看它們那身絨毛,旁邊的漢子們都有些驚喜,知道又能拿回去做幾件衣服了。
秦羽手中的箭瞬間出鞘,就射中了一頭鹿,沒有擊中要害,還能嘗個新鮮。
他沒有著急去拿下那個獵物,而是開始拉起馬背上的韁繩,一直腿一直把端木雪的腿糾纏得緊緊的。
“媳婦,抱緊我,我現在就給你擊下那個小野兔!”秦羽提醒懷里的人,就調轉馬頭往那只跑出來的野兔方向追去。
端木雪聽聞,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腰,小腦袋轉過來直視著前方,耳邊的風迅疾如同在呼嘯。
她好奇地抬頭看了看男人,他此刻器宇軒昂,眼神冷鷲,眼睛精準的朝向獵物的方向,手上弓箭,握馬的韁繩,無一不平衡得熟稔無比。
她看得呆了呆,連野兔什么時候被他射中了也沒有發現。
“你想試試對嗎?”秦羽并沒有像別的漢子那樣著急著去捕殺獵物,不只是因為他們并不缺糧食和衣物,就算他們不靠自己帶來的東西用,秦羽也只需要養端木雪一個就行了。
其他漢子把狩獵當成了養家糊口的一項重要方式。
但是對于秦羽和端木雪來說,并沒有那么緊迫。
秦羽主要是想帶媳婦來這里玩玩的。
其實他們來這里的本意也是來旅行的,但是人算總是不如天算。
他陰差陽錯地遇上了自己熱愛的生活方式,和端木雪選擇了跟這里的村民一樣的生活方式,幾乎完全入鄉隨俗,而不是以旅客的方式在這里觀賞體驗。
無論是外來的游客,還是這里的村民,幾乎都要認為他們就是本地人1了,如果不是了解他們的出處的話。
但是,一個月內,徹徹底底地去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遠離已經習慣了的很多現代方便的技術,他們和過去的生活習慣完全不一樣,感覺就像回到了原始。
端木雪覺得就像回到了大楚,雖然還是存在很多差異,但都是沒有電子產品,沒有科技技術的地方。
而這么快速的融入這里的生活,需要的不僅僅是他們一腔的熱愛,其中的艱辛可見一斑。
肯定會有人嘲笑他們莫名其妙去給自己找苦受,但是有失必有得,對于已經不憂愁物質層面的秦羽夫婦來說,他們想要的精神層面的享受就可以更無所顧忌的去追求。
“啊,試什么?”端木雪剛剛回過神來,不太懂。
她現在感覺自家老公就像貓薄荷,而她就是貓,被他迷得死去活來的。
“想不想像剛才那樣,狩獵。”看1她盯著他那么久,眼睛一眨不眨的,他還以為她是在羨慕,所以打算教教她。
“像剛才那樣……”端木雪想起了他剛才帥氣無比的樣子,一瞬間也幻想1著要是自己也會的話,會不會比他更帥呢。
想到這里,她激動地握住他的手:“想想想!”
小手握住的大手里面長滿了很多剛剛出現不久的繭,跟她全是軟肉的手不一樣,他的手有些硬邦邦的,回握住她的時候,厚厚的繭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有些癢癢。
她掀起薄紗,仰起漂亮的嬌顏,如花瓣一樣紅潤柔軟的雙唇在他剛毅的臉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
“那還不快點教我?”她親完就別開臉,臉上的白紗飄落下來把她那漂亮的臉蛋都覆蓋住了,推了推男人還想湊過來的臉,及時的問道。
“好好好,教你。”混著爽朗大笑的男聲驚動了旁邊躲進窩里的一只鳥,撲通撲騰地飛走了。
他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握弓射箭。
馬慢慢得馱著兩人往前走,途徑一個大樹干就被喊停了。
秦羽握住她的手,一邊在她耳邊低聲教導,一邊對準不遠處的1一個野狐。
驀地,箭穿過樹的邊緣,擦過草叢,一擊即中。
“可以誒!”端木雪有些驚喜,拉過他的臉蛋又親了起來。
“那你要不要試試?”他放開手,讓她自己握。
“好。”她像剛才那樣學著自己握,對著不遠處的那顆草:“我要瞄準那個來射。”
“我可以給你找獵物。”秦羽覺得活的獵物才更好玩。
“不了,我其實有點小圣母心,反正我現在也不缺肉,就不找獵物了。”端木雪解釋道,反正她就是裝的圣母好了她就是沒法真的下手去獵這么多。
她對準剛才說的那顆草,像剛才那樣把箭射了過去。
好吧,沒有中。
秦羽聽完她的話,錯愣了1一下,就無聲地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的老婆,不是嗎。
不忍心就不忍心把,那就不做就是了,他尊重她的選擇。
而且,狩獵這個,對于外面的世界,有些動物也是禁止狩獵的。
不過,這么一個月一來,他也觀察了許久,發現并沒有什么珍稀動物,都是些普通的野生動物。
而且,納木村民們都有一個不約而同的規定,就是不趕盡殺絕。
太小的不是獵物,數量太少也先不逋。
這個規定雖然不成文,但是是納木村民狩獵男子的必修1課。
所以納木村的狩獵區域一直沒有枯竭。
他看著再次開弓拉箭還是沒有射中的端木雪,她有些懊惱地反思著,但是沒有氣餒,準備再來一次。
他溫柔地握住她開弓的那只手:“這里等下出箭的時候不要顫動,如果手實在控制不住的話,就放在馬背上支撐住,這樣就不容易偏離剛開始瞄準的軌跡了。”
他渾厚低沉的男聲人為的變得更加柔和,就是想好好地捧著懷里的女人,害怕他聲音會嚴厲而沖撞到她。
身體上變得越發強大,看到自家心愛的女人,就是越發想讓自己柔和下來,以剛化柔。
真的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端木雪聽得很認真,男人在耳邊的聲音和覆蓋住她的氣息都讓她平靜舒緩下來,她沉下心來,按照他的教法,一步一步地重復操作著。
她再次對準剛剛的草地,固定住握弓的手,眼睛瞄準那個地方,一放手,箭再次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