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個小冰塊上面,笨拙地雕刻了起來。
由于帶著手套就更不方便了。
剛想把手套摘下去就被秦羽按住了手。
“不行?!?/p>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雪山山頂,不帶防護手套,再強的體質也會不行的。
她乖乖地戴著手套繼續刻了起來,雖然很丑,但是她好像玩得不亦說乎。
秦羽看著她左劃一下,右劃一下,又突然笑得很開心,在那邊劃邊傻笑。
他撓了撓頭,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要看著她。
媳婦再傻也是他的。
這里是雪山山巔,盡管周圍都有防護措施,但是他還是要看緊點好。
“你看看,你好丑啊!”
沒一會兒,她就指著前面怪模怪樣的小冰塊大笑起來。
“你,刻的我?”
頓了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這么丑,除了你還有誰?”
她揚揚眉,秀氣的鼻子被凍地有些通紅,臉上的紅紗也遮不住她的嬌氣可愛。
他把她扯進懷里,把大衣拉開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
他胸前暖暖的,把她被凍了許久的小臉給慢慢捂熱了。
“那你不打算刻一個你留在這嗎?”
他問,把大衣裹得更緊了,懷里毛茸茸的腦袋擠進他的懷里,讓他無端地覺得滿足。
“我才不要把我刻的丑丑地留在這里。”
她整個頭都被悶在里面,聲音也被捂得悶悶的。
聲音變得更奶了。
“而且,有你在的地方,不都有我嗎?”她瞎扯著自己認為的道理:“你作為我的標記就行了?!?/p>
只覺得甜滋滋的感覺在胸膛上涌。
他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現在那個認識他秦羽的不知道他有個美若天仙的媳婦。
認識端木雪的又有哪個不知道她有個愛她入骨的老公。
“下面的人不久也要上來了,你還要干嘛嗎?”
到時候人多了就不好玩了,而且在這么寒冷的地方待久了也不行。
畢竟他們并不是長期都在這里生活,害怕身體待久了會不適應。
兩個人又沿著另外一個方向下山去,一邊玩著雪一邊下山。
臨開里隔村前,端木雪還打算去逛逛一個遠近聞名的地方。
人群熙熙攘攘,前處有人在揮舞,有人在歡呼。
鮮艷的藏服下,歡快的步伐有節奏的舞動著,她們甩起長長的衣袖,將人們的心情推向高漲,心中都燃起欣喜在里頭。
端木雪站在人群中,手被秦羽握得緊緊的,他拉著她在看不清前方的人海中開出一條路開。
越過這條歡樂街就可以看到一個石頭廟。
人雖然也多,但是很安靜。
但是石頭廟在這條街的盡頭,需要徒步很久。
“累了嗎?”秦羽看著旁邊腳步放慢的人,雖然不是很消費體力,但是走了那么久,腳還是會很累。
“還好吧,還有多久。”端木雪看了看前方,還是望不到頭。
“大概走了一半?”他看了看旁邊的位置,大體推測道。
秦羽拉著她走近一家茶館:“我們去休息一下吧?!?/p>
這條街上有很多個茶館在路邊開著。
這里以前還是一條崎嶇不平的路,這條艱辛難走的路的終點就是石頭廟。
盡管道路艱險重重,但是上山朝拜的人還是綿綿不斷,他們認為這是上天對他們的考驗,認為只要心懷虔誠到達石廟就算經過了神的考驗。
人們為了體現自己的誠心,一般都不會選擇交通工具,還是沿襲下來老傳統。
所以現在的道路已經修理得平坦寬敞,但是還是沒有人在這里用車。
所以每當上山的人累了,就會走近旁邊的茶館。
這里是完全開放式的,眾籌或個人捐獻的服務。
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茶館都開著。
晚上一個一個沿著這條街的茶館燈火通明,沿著這條道,一路點燈到石頭廟。
茶館里面還有食物提供和長椅,反正不用擔心吃食和休息。
所以流浪漢的身影時??梢?,但是大家都相處默契,只要互不打擾就可以了。
如果不洗澡不干別的事的話,可以在這條路上無聊的轉悠好久。
在小茶館里,可以自己取上杯子,找一處座位,點一壺奶茶,沒有服務員在的時候還可以自制,在這里悠閑的度過一段1時間。
這里沒有信號,沒有高科技,隨便你呆多久,如果你不會覺得無聊的話。
端木雪和秦羽走進去的時候,剛好沒有服務人員,也不知道怎么自制奶茶。
他們找個位置坐下休息的時候,旁邊就有個慈祥的藏族老人給他們倒上兩杯冒著熱氣的奶茶。
錯愣之后就是禮貌地道謝,怪不得服務員會時常不在場,因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是服務員,幫助初來乍到還不會自己動手的新人提供甜茶。
秦羽看到他們友好的勾手就拉著媳婦前去看看。
這里的人很溫和但是也不喜歡講話,只是安靜地叫他們怎么在茶館里拿原料自制奶茶。
還有旁邊做糍粑的原料和其他本地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