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他們兩個是今天剛剛學習的相聲,而且又是臨時上場的。
但是他們兩個絲毫不比那些在臺上學習了好久的相聲演員差。
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真的有認真在學吧,這一場半場的演出還是可以的。
等到他們結束下了臺之后,后臺的館長看著他倆。
“你倆這相聲說的真不錯,要是沒有一點默契,我都不相信了!那么問題就來了,你們剛剛這些小動作一點都不像是兄妹的!”
“所以其實你們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呀?”
館長似笑非笑的說道,他早就看出來了,秦羽對于端木雪這樣子的照顧。
還有以及一些動作非常的細致入微。
就算是兄妹,但是有些動作還是不可能這么細致的,除非是自己喜歡的人或者是自己的愛人。
要不然的話,兄妹之間這樣的舉動太過于像情侶了。
“啊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端木雪在旁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并不是因為被發現了不好意思,而是他覺得自己說的這樣一個小小的開玩笑的事情。
怎么這一下子就被人識別出來了呢?
難不成是因為他的演技不夠精湛嗎?不應該呀。
平常他不也用這樣的伎倆去騙秦羽的嗎?為什么騙秦羽可以,騙館長不可以呢?
“嗯,真的是這樣啊。因為他看你的眼神我是不會看錯的,畢竟哥哥看妹妹的話,總不會像是這樣子小心翼翼的!”
“哥哥看妹妹的眼神永遠都是那種帶有親情的,而你倆眼神不對,所以我就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館長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畢竟他老是盯著人家兩個人看,確實有點不好意思的。
“好了,沒事兒,沒事兒!怎么樣,今天我們兩個講的,你的分怎么樣呀?”
秦羽看著眼前的館長說的。
“真的不錯,剛剛有觀眾都來問我,什么時候你們才會有下一場,因為我們外面廣場都會貼出通告,說就是接下來一周的這個演員的時間表!”
“啊,還真的是反響這么好嗎?”秦羽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畢竟他們也才學了半天的功夫。
要是他們長期都在這里表演,豈不是場場爆滿嗎?這又是一個賺錢的小技巧。
“啊,這,真的這么厲害嗎?我們兩個今天好像也沒有講到有多好吧!”
聽不出來端木雪是在謙虛呢,還是在害羞?
“真的是挺不錯的,有沒有興趣就是在我們這里做一個特約的演員呢!就是偶爾過來演一場,不用排班的這種!”
館長在旁邊慫恿著他說道。
“我也很想,但是我們畢竟不是這里的人!所以呢,我們可能過兩天就走了,我們只是過來旅個游順便游玩一下而已!”
“但是我可以給你個建議,怎么樣?要不要聽一下?”
秦羽看著館長說道。
“怎么你還有什么好建議嗎?說來聽聽也不錯,如果就是試考的話,那我今天晚上就請你們吃飯!”
生意場上的交易就是這么簡單。
“好啊,那肯定不錯,你看像我們今天兩個早上在這里體驗這么半天學習!你們肯定也得有人需要教我們,對吧?”
“那你為什么不把這個做成一個就是旅游的體驗項目呢?就是作為給外來這些游客的一個體驗項目,然后收錢!”
“等到下午的時候,再讓他們就是上場演一下演一場!那么就是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這里表演,那么觀眾自然也會非常多!”
“怎么說呢?這個創意是什么個意思?”館長明顯有點不太理解,究竟為什么要這樣子做呢?
“你看下是咱們山城,他其實也算是一個旅游大省吧,畢竟就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游客都在這里匯集!”
“而這個相聲呢,又是咱們這當地的一個特色,他們來了肯定會聽一場相聲,對吧?”
“但是如果有像我們這樣子的人,肯定會覺得不滿足的,所以如果咱們這里能夠設有這個體驗項目的話,那么肯定會有很多人參加的!”
“特別是一些外地的旅客!然后呢,就讓他們體驗這個項目之后,那下午就像我們一樣登場!”
“那么對于常來這里聽的一些老顧客呢,他們也可以換換樣子,就是聽一下新人他們也可以做做點評!”
“這樣子觀眾和演員就可以有互動了,那不是很好嗎?”
秦羽在旁邊給他分析說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
“但是問題來了,如果每天都是這樣子的話,那會不會有些老顧客他就是想聽一些比較傳統的段子,但是呢,嗯,就不太能接受這樣子的形式!”
館長還是比較擔心這個事情。
相對于其他的藝術來說相聲這一門藝術。
它發展的過程呢,有一些的就是比較困難吧。
所以他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館長就擔心,如果因為這樣子的形式一改變的話。
那會不會后面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呀?
“那肯定我也會想到一個相對應的方案呀,咱們一周七天不是每天都會上演這個不同的相聲節目,或者是就算是同樣的相聲,也有不同的演員呢!”
“我的意思就是咱們有兩天,比如說周六周日這兩天吧,那就特定的就是固定的演員不變!”
“你懂我的意思嗎?咱們這個體驗項目呢,只是體驗式的講相聲,每天只有一場!”
“這樣的就是量少,就是顯得比較的珍惜,你懂嗎?什么叫做物以稀為貴就是這個原因!”
“每天只有一場這種體驗式的講相聲,那么就不會破壞原本的這種模式!然后周六日為什么我說就是要按原本的這種固有的模式不去改變它呢?!”
“是因為周六日來這里聽相聲的基本上都是咱們的老顧客,老顧客呢,當然要聽一些傳統的東西對吧?所以周六日,就只能是讓他們就是正兒八經的拜了師的演員上臺!”
“你看這樣一來是不是就可以吸引到不同階層的這一些觀眾呀?”
秦羽在旁邊分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