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看著劉藝菲的操作,眼角直抽抽。
確認了,誰說神仙姐姐不會小心眼來著。
我不就是個蹭楊蜜熱度賺點飯錢的撲街寫手嗎。
至于嗎,你和楊蜜有仇,別帶上我好不好,我這小身板脆弱承受不起你們折騰。
世人皆知楊蜜和劉藝菲因為爭奪角色的事情好姐妹分道揚鑣,搞的老死不相往來。
這也是江白寫小說,以楊蜜為主角的主要原因之一,又能蹭蜜姐的熱度又能添加一個另外自帶熱度的配角劉藝菲。
不知道下一個劇情怎么寫,多簡單,讓劉藝菲站出來和楊蜜來個姐妹大戰劇情不就有了。
什么?
又卡文了,簡單,劉藝菲再站出來和楊蜜互動一下,總會有新劇情的。
至于為什么他寫小說寫楊蜜是女主,而不是劉藝菲。
他就是個跟風混口飯吃,別人什么寫的火,他才去跟風,人家主角是楊蜜,他當然也就選女主角是楊蜜。
“還有呢?”劉藝菲放下手機,眼睛都在發亮,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一個寶藏。
這個江白確實有點好玩,你可以寫小說夸楊蜜,我劉藝菲也可以發微博氣楊蜜,這叫什么,這叫雙贏,你江白賺了錢,我出了氣。
“除了跟楊蜜說土味情話,我呢?我既然在你的小說里是個配角,多少也該有點戲份,我的戲份是怎么安排的?”
江白覺得眼前這人肯定不是劉藝菲,劉藝菲人設里有好奇心爆棚的設定嗎?
“說呀,你可要考慮好了,你那身份證可還在我手里呢,現在你所有的秘密和把柄都在我手里,要是不好好討好我,我就把你送到實驗室里去解剖。”
面對如此惡毒的威脅,江白反而冷靜下來。
系統是大家共用的,想到這江白不得不再次吐槽什么破系統,究竟是個什么破玩意居然還要綁定兩個人。
既然系統都是共用的,那秘密就是共同的,劉藝菲威脅的什么所謂的把柄,對江白就不存在真正的意義。
“無非專門給你安排一檔相親綜藝節目,或者荒野求生節目之類的。”
“畢竟你天仙的名號眾人皆知,還是個大齡單身,用來當戀綜相親節目的嘉賓再好不過了。”
“荒野求生之類的節目就更加合適,誰不想看看美若天仙的劉藝菲,究竟是怎么被折騰的,會不會第一天皮膚就開始變得粗糙,會不會因為找不到食物哇哇大哭。”
“你可真夠惡毒的。”劉藝菲眼神都變得凌厲,“但從今天開始,這些節目是楊蜜的了,我決定了,就給楊蜜專門投資一個戀綜相親節目,還有荒野求生節目。”
“呃......其實沒必要,我覺得大可不必,你可是天仙劉藝菲,不至于這么小心眼吧?”
江白倒不是為楊蜜感覺到冤枉,只是單純的覺得,真不至于。
他說的就是個小說劇情而已,不至于上綱上線到現實的程度。
再說了,楊蜜還用相親?她家孩子恐怕都快上小學了,難道還準備個二婚相親節目。
“所以你還是喜歡楊蜜?”女人的關注點總是和男人不太一樣。
劉藝菲只覺自己這么個大美女在江白面前,他居然還會為楊蜜說好話。
你有沒有考慮過楊蜜認識你嗎?
就你個寫小說的撲街,她正眼看你都算是她眼神不好。
不來討好我,卻去討好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難怪系統會把他送過來給自己。
這明顯就是欠調教。
“那倒沒有,在我心里,你其實比楊蜜的地位高,畢竟你可是國民白月光。”
“白月光的殺傷力你自己不會不懂,一個男人就算七老八十躺在病床上回憶過去,也會想到白月光究竟有多么美好。”
江白還是很真誠的。
劉藝菲也確實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畢竟大家年紀差不多,劉藝菲也就比江白大三歲。
劉藝菲開始出道演戲的時候,剛好是江白十幾歲正是青春懵懂少年愛慕的時候。
少年時代的一切美好都是劉藝菲給的,不止是江白,多少人的童年、少年時期女神都是劉藝菲,十幾年來不停的思想美化。
劉藝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在多少人中是完美無瑕的形象。
白月光這個詞,可不單單是三個字這么簡單,那代表著一個人心底最美好的部分。
劉藝菲露出笑容,這才對嘛,我國民上仙,神仙姐姐怎么可能比不上楊蜜那壞女人。
“但是.......”
這兩個字一出,劉藝菲臉上的表情僵硬住。
凡是就怕有轉折,江白居然還能弄出個但是出來。
“但是,我是靠楊蜜吃飯的,當然要夸她,不停的夸她,甚至希望她一輩子不塌房,這樣我就能多賺點錢過活對吧,我總不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劉藝菲只感覺自己胸口卡住一口氣吐不出來。
“你......你說的好有道理。”
劉藝菲揉揉太陽穴。
她終于知道那些教孩子寫作業的家長究竟是個什么感覺。
忽然間就感覺自己氣的柰疼。
跟江白說話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我神仙姐姐坐在你身邊,你不夸我,拐彎抹角的說楊蜜的好。
你確定你真的是被系統安排過來和我相親,不是被系統安排過來要把我氣死的。
“而且主要是......”江白瞄了一眼劉藝菲的胸口,“主要是大蜜蜜足夠大,讀者們都喜歡胸襟廣闊的。”
劉藝菲順著江白的視線看到自己的胸脯位置,立刻橫眉豎目:“什么叫大蜜蜜足夠大?我劉藝菲沒有嗎?”
說著挺了挺胸,自己突然一愣,啞然失笑,自己居然失態開始和楊蜜攀比起來。
“大蜜蜜再大也不是你的,但今天開始你屬于我劉藝菲。”
說著劉藝菲站起身,整理整理衣服十分正式的伸出手滿臉微笑說道:
“劉藝菲,一九八七年生,今年三十七歲,目前單身,有車有房資產過億。”
江白看的直發愣,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你不會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吧?”
看著劉藝菲那懷疑的眼神,母胎單身的江白怎么能承認自己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大姨大媽的手摸過的多了。
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抓住劉藝菲的手,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
“江白,一九九零年生,今年三十四,目前單身,沒車沒房沒工作。”
“你覺得我怎么樣?”劉藝菲再次問道。
江白深呼吸:
“很好,神仙姐姐當然好,白月光夢寐以求,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系統給的信息不一定是真的,我們之間身份差距過大,生活習慣完全不同,相處起來很容易產生矛盾,你沒必要這么正式的介紹自己。”
“你完全可以把身份證給我,大家好聚好散,從此之后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擁有系統這個秘密。”
劉藝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絲令江白看不懂的情緒。
仿佛是追憶仿佛是向往,輕柔的開口:
“我也會憧憬愛情,我也會憧憬美好,也會想要有人會疼我愛我,可我確實年紀大了,能配得上我的早已經結婚,配不上我的不敢追求我,敢追求我的我又看不上。”
“而系統的存在,讓你只能屬于我,就像命中注定一樣,我可以等,可以慢慢和你相處,無論你究竟是好是壞,我有都是時間把你調教到令我滿意。”
江白總覺得調教這個詞不太好,感覺怪怪的。
“我討厭聰明女人,變臉太快令人猝不及防,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弱智。”
“但我可以喜歡笨男人,這樣我劉藝菲才能牢牢的抓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