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白以為這女人睡著了。
輕手輕腳準備把她重新放到床上的時候。
劉藝菲突然睜開眼:“既然你都給我唱情歌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對于我的追求。”
看著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發燒的劉藝菲。
江白下意識的說道:“我剛才明明唱的是搖籃曲啊。”
劉藝菲眼睛一瞪:“哼!”
江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之前還說不要跟女人犟嘴不要反駁呢,都白學了。
趕緊承認錯誤:“嗯,就是情歌,對就是情歌,專門唱給你一個人的情歌。”
心里松了口氣,幸好腦子關鍵時刻沒有掉線。
劉藝菲小腦瓜往江白懷里拱了拱,又進入了裝死狀態。
江白撓撓頭,請問這時候該怎么辦?
電視里沒教過,短視頻也沒教過啊。
難道再學電影里來個強吻,或者直接跨過其他步驟直接開始脫衣服?
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太符合自己正人君子的人設,咱是來這個荒島培養感情的,還要一步一步的來,直接跨過所有步驟直接坦誠相見。
自己樂意,劉藝菲還不一定樂意呢。
心虛的低頭湊到劉藝菲耳邊:“茜茜?”
“丫頭?”
“姐姐?”
“龍兒?”
“媳婦?”
“大寶貝?”
嘗試了好幾個稱呼,劉藝菲都不吭聲。
江白有些抑郁,電視里不是演了,女人主動答應你追求之后就可以開始甜言蜜語動手動腳嘛?
怎么這女人什么反應都沒有,你倒是給我個反應啊,你沒反應我接下來該做什么?
“娘子?”
“啊哈?”劉藝菲下意識接茬。
倆人同時一愣,忍俊不禁。
老劉同學頓感羞恥,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抬手在江白腿上拍了一巴掌,不敢抬頭:“不許瞎叫。”
想了想,趕緊轉移話題緩解尷尬輕聲說道:“我要聽故事。”
很好,你這個狡猾的女人,不讓叫,你答應什么?
抬頭看了看現在的環境,由于把劉藝菲抱進來的時候比較急,根本就沒開燈。
現在房車內外漆黑一片,時不時的還閃過雷光,暴雨傾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這么黑暗恐怖的環境,不講個恐怖故事可惜了。
“要不給你講個叫做狼來了的恐怖故事?”
江白腦子暫時在線,當然不可能真的給劉藝菲講恐怖故事。
這笨蛋女人才被嚇得發燒,再被嚇一次,怕是就要瞬間長出虎牙化身吸血鬼,一口咬在江白脖子上和他拼命。
“從前啊,有個放養的小孩,每天去山上放羊.......”
江白裝模作樣的一只手攤在面前裝作正在看書講故事,另一只手在劉藝菲的肩膀上輕輕拍打,很快就沉浸在了令人尷尬的講故事環節當中。
“狼來啦,狼來啦......”
“嗷嗚!嗷嗚!!”
“好可怕呀!!”劉藝菲抬頭看了看江白,抓了抓他的衣服,又往他懷里鉆了鉆,“好怕怕!!”
說著還拍拍自己的胸口,那模樣演都不演了,誰家害怕的跟撒嬌似的。
伸手去摸摸劉藝菲的額頭,發現她已經不再發燒。
難怪有心情配合自己講這么尷尬的故事。
“吃點東西?”
從到了這個世界,倆人就沒吃過東西也沒喝過水。
劉藝菲這又亂跑又發燒的耗費了不少體力早該餓了。
“你會做飯?”
“大亂燉?”江白眨眨眼,他做飯水平介于能吃和難吃之間,偶爾靈感爆發也能勉強做出自認為好吃的東西。
劉藝菲摸摸肚子,輕輕搖頭:“沒胃口,再說了電視劇里不都是演這時候應該給女主角喂點白粥的嗎?為什么到你這就變成大亂燉了?”
“你要求不能太高,我可是東北人,大亂燉才是正經的東北菜,你總不能讓我在這地方給你做個酥黃菜吧?”
酥黃菜是什么,劉藝菲根本沒聽說過,但東北大亂燉可謂是如雷貫耳。
她敢肯定,大亂燉不適合現在吃。
一想到倆人孤男寡女,荒郊野外,在狂風暴雨之中吃豬頭燉粉條、燉大骨頭之類的。
再聯想一下,自己躺在江白懷里,然后江白用筷子夾著一大塊肥肉往自己嘴里塞,肥肉顫顫巍巍在雷光的映射下泛著油光。
這詭異的場景。
“噗!哈哈哈!”
劉藝菲笑出了聲:“還是喝粥吧。”
系統空間里準備了不少物資,就連做好的飯菜也準備了不少,反正放進去的東西拿出來跟放進去的時候一樣,倆人還是不準備折磨自己。
江白的做飯水平有待提高,劉藝菲的做飯水平......和江白半斤八兩,還是吃別人做的比較好。
等以后倆人再考慮來嘗嘗,甜甜蜜蜜恩恩愛愛自己做出來的愛心大餐。
打開房車的燈,重新恢復光明,從系統空間里掏出白粥和礦泉水。
江白看著劉藝菲慢慢的吃。
總感覺自己在看一個正在逃亡的公主,可憐兮兮的只能吃白粥喝礦泉水。
看著看著,江白發現劉藝菲吃飯的姿勢在變化。
從剛開始的彎著腰,逐漸逐漸的坐直。
“你看什么?”
江白趕緊眼神亂飄:“啊,今天天氣真好。”
哪知道江白下一句話讓劉藝菲哭笑不得。
“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
老劉同學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這有什么好摸的?
“你是不是下一句話還想得寸進尺的問問能不能摸摸我的胸?”
老劉同學眼睛瞪得溜圓,別太過分了,我剛剛那是燒糊涂了才說勉為其難的讓你追求,不是讓你得寸進尺。
江白卻突然眼神灼灼的看著劉藝菲,毫不畏懼。
“摸摸怎么了,我還摸過你的腿呢。”
說著伸出手就伸進劉藝菲的衣服里,在她的小肚子上捏了一把,又迅速的抽回來。
在她呆愣的瞬間,又迅速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在她的小肚子上捏了兩把,軟軟的摸起來真舒服。
唰!
老劉同學瞬間變成了紅透了的蘋果。
卻突然豪情萬丈,伸出手抓住江白的手塞進自己的衣服里:“摸,隨便摸,我肉多不怕!”
這下輪到江白臉紅了,手臂僵硬的不敢動。
看倆人這么僵持下去不好,所以天空閃過一道雷光,轟隆一聲炸雷像開關一樣,將兩個陷入宕機的機器人重新激活。
劉藝菲輕咳一聲,張開雙臂:“抱!”
江白順勢收回自己的手,把碗筷收進系統空間。
上前將劉藝菲環抱而起,低頭看著她輕聲問道:“我剛才是不是有點不太勇敢,你給了機會我都不敢動?”
劉藝菲卻眼神灼灼的看著江白:“你牙上有個韭菜。”
江白:“???”
“傻乎乎的,真好。”劉藝菲將頭靠在江白的肩膀上。
接受一個人,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
對劉藝菲來說,江白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并不算多么優秀,至少在劉藝菲這些年遇到的人里,江白確實算不上多么優秀。
可有一點對劉藝菲很重要,那就是江白比她接觸的其他人顯得更加單純,更加純粹。
因為他只屬于劉藝菲一個人,也愿意只屬于她一個人。
“江白。”
“嗯?”
“你真的只愛我嗎?”
“你可是劉藝菲!怎么能問這么傻的問題。”
“那楊蜜呢?”
“不行,她胸太大了,看起來有點畸形,像個大螞蚱。”
劉藝菲啞然失笑,伸出手輕輕撫摸江白的臉頰,緩緩閉上眼睛:“我要聽‘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