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蜜蜜!!”
沈依琳據(jù)理力爭,我真不是,你們放過我吧。
我還年輕,我才二十四歲,我還不想死。
你們.....你們.......
“他是男的,肉有嚼頭,你們可以燉了他!”
聰明的沈依琳一推身邊的彭非。
這一記重拳跨越時空而來,擊碎虛空,將彭非打的目瞪口呆:“吃我?”
劉藝菲卻滿臉嫌棄:“太老,咬不動,我就要吃鐵鍋燉楊蜜!”
沈依琳哭喪著臉,大姐,我真不是你說的那個楊蜜。
要不你再確認一下?
對于劉藝菲要吃鐵鍋燉。
江白也十分想要知道,鐵鍋燉楊蜜究竟是個什么滋味。
那可是楊蜜。
那可是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
還是個結(jié)過婚的女神,那是多少曹賊心中的夢想啊。
說不定開過光一樣的味道更好。
鐵鍋燉楊蜜,必定是一道萬世傳承的絕世名菜。
還是絕版,從此之后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再也做不出第二道來。
所以,大蜜蜜,你就忍耐一下。
你放心,這鐵鍋裝的水都夠你游泳用的。
幾個小時都燉不熟,有許多時間給你留遺言。
實在不行,沒有遺言,叫也行,最好還是那種令人遐想的叫,更能添加風味。
沈依琳有些氣餒,自己究竟這是來到這島上做什么呀。
我就是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沈依琳可以成功。
但沒人告訴我,這島上還有瘋子啊,快來人啊,這里有要吃人的瘋子啊。
她現(xiàn)在是完全看不懂眼前這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總感覺她好像跟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完全一副自來熟,第一次見面就偷襲自己,伸手就去摸自己的胸。
還來什么“媽媽愛你”差點把自己悶死。
之后就更加奇怪了,畫風突變,突然變成恐怖片追殺現(xiàn)場。
自己慌忙逃竄,一個沒注意摔倒滑行,現(xiàn)在胸還疼呢。
再之后,畫風突然又又又變了。
這倆莫名其妙的人,突然變成了“魔法師”。
又能憑空弄出來防爆盾牌,又能憑空弄出來一口比房子還大的鍋。
現(xiàn)在這女人又要吃鐵鍋燉楊蜜。
我真的不是楊蜜,我是沈依琳啊。
你這個瘋女人,快離我遠一點!
再說了,我哪里長得像好吃的樣子。
我全身上下都早就被化妝品和海水腌入味了。
腥臭腥臭的,一點都不好吃。
“要不,我讓你摸?”沈依琳想了想被吃掉的可能性。
感覺可能性不高。
要是想弄死自己,大可以在海邊見到自己的時候直接下手。
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
很明顯,這倆人是閑得慌故意嚇唬人找樂子。
但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敵強我弱。
我要充分發(fā)揮我的優(yōu)點,用身體換自由,沈依琳覺得這個生意可以做。
反正眼前這個也是個女人,被摸幾下也不吃虧,大不了自己也摸她。
想到這,沈依琳挺挺胸,拍拍自己廣闊的胸襟:“來,你摸吧!”
她身邊的彭非,此刻咔吧著自己的小眼睛。
以他的腦容量已經(jīng)無法思考。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沈依琳挺胸干嘛?
看著身邊挺胸,一臉你來吧,我不反抗表情的沈依琳。
難道是暗號?
彭非大腦靈光閃現(xiàn)一挺胸:“來,摸吧!”
劉藝菲:“......”
小春哥,請您務(wù)必放過我。
江白沒有打擾劉藝菲和她的“大蜜蜜”溝通感情。
而是把手放在大鍋上將大鍋收回系統(tǒng)空間。
加騰正宏感覺眼前一亮,就看見江白正對著滿頭是血的他微笑。
“怎么樣,再來一次嗎?”
加騰正宏驚恐的看著江白,瘋狂搖頭:“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動了?
突然抬手一個又黑又粗的大棍子出現(xiàn)在加騰正宏眼前。
“俄國貨,小鬼子你有福氣了!”
噼里啪啦一陣火花閃動。
加騰正宏趴在地上一邊吐白沫一邊抽抽。
收好電棍,再從系統(tǒng)空間里掏出一大捆繩子,密密麻麻的把他綁成粽子。
欣賞過自己的杰作轉(zhuǎn)過身拍拍手,找個位置將巨大的鍋重新放出來,開始朝著里面倒水。
當鍋里的水倒的差不多,再從系統(tǒng)空間里掏出一大堆塑料箱子堆成臺階。
“茜茜,鍋已洗凈,上主菜?!?/p>
劉藝菲開心不已,伸手剛想去抓彭非和沈依琳身上的大網(wǎng)。
“等等。”
江白上前,再次掏出大俄加強版電棍。
在彭非驚恐的眼神下捅在了他的身上。
噼里啪啦過后。
“現(xiàn)在可以了?!?/p>
沈依琳:“......”
媽媽我想回家。
收起大網(wǎng),一切準備就緒。
江白和劉藝菲一左一右站在沈依琳身旁。
仿佛酒店迎賓一樣,手向一伸,彎腰鞠躬:“貴賓一位!蜜姐請!”
沈依琳訕笑:“我讓你們兩個人摸行不行?”
江白義正嚴詞的拒絕:“不行,我媳婦不讓。”
老劉同學瞪了江白一眼,對著沈依琳微微一笑。
扛起她哈哈哈就沖上臺階。
看的江白冷汗直流,這娘們可真有勁。
沈依琳吱哇亂叫:“我不要,我不要?。?!”
嘭!
水花四濺,沈依琳再次變成落湯雞。
撒上洋蔥、大蒜、生姜、大蔥,鐵鍋燉楊蜜正式開始。
泡在水里的沈依琳,幽怨的抬頭看著對她微笑揮手的劉藝菲。
起鍋!燒水!
四米多深的大鍋。
沈依琳在鍋里根本就看不見外邊的情況,只能不停的拍打鍋壁。
當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熱量,心中一驚。
難道自己猜錯了,這倆人真是瘋子,真要吃人?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退出,我不參加節(jié)目了,我要退出??!”
“放過我,放過我,我現(xiàn)在就退出,我現(xiàn)在就退出!”
“放我出.....咳咳.....放我出去!”沈依琳驚慌失措,在水里不停的撲騰,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劉藝菲拿著手機踏在臺階上。
對著鍋里撲騰的楊蜜拍攝:“乖,叫媽媽!”
“媽媽!媽媽!放過我,放過我!我不參加節(jié)目了,我真的不參加節(jié)目了?!?/p>
這時候沈依琳為了求生,別說叫媽媽,叫祖宗都行。
你只要放過我,讓我在鍋里撒尿都行。
“乖!來看鏡頭?。≌f,劉藝菲我錯了,我楊蜜對不起你!”
“我錯了,我錯了,劉藝菲,我楊蜜對不起你!”沈依琳胡亂撲騰,已經(jīng)慌張不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楊蜜對不起你!!”
“乖!!”
一張?zhí)葑訌拇箦佭呇厮土讼聛?,渾身是水驚慌失措的沈依琳趕緊往上爬。
等她爬出大鍋,劉藝菲突然上去給她一個擁抱。
把她的小腦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媽媽愛你呦!”
沈依琳幽怨的掙脫,她是真明白了。
這女人肯定跟那個叫楊蜜的有仇。
自己要不長得像楊蜜,要不就可能跟跟楊蜜產(chǎn)生過交集,讓她以為自己是那個楊蜜的朋友。
不然她絕對不會拿自己惡作劇。
“啊欠!”驚恐過后,渾身是水,寒意襲來。
沈依琳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一個沒站穩(wěn),嘭的一聲重新掉進了鍋里。
劉藝菲眨眨眼:“我開玩笑的,我不吃人,你不真用這么熱情?!?/p>
“?。。?!”沈依琳抓狂的,抓住水里的一顆大蔥朝著劉藝菲就扔了過去。
“略略略!沒打著!”劉三歲,威武霸氣,“再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