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鵝鵝?。※Z鵝鵝??!”
劉藝菲的鵝笑聲,響徹整個酒樓。
江白無奈的轉過身把她摟進懷里,幫她拍拍后背。
再這么笑下去,怕是要笑斷氣。
堂堂神雕俠侶,沒了林平之這只雕,莫名奇妙的就變成了黑白無常。
還不如說是花和尚和魔教妖女呢。
讓劉藝菲緩了一會,倆人也沒管這些逗比一樣的武林中人。
突然喊道:“曲洋,你去哪里???”
曲洋身為魔教長老,什么玩意都見過。
裝神弄鬼的事情他們日月神教做得多了,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黑白無常的鬼話。
不過這一黑一白兩個年輕人的武功是他平生僅見。
哪怕是現在號稱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也沒有這種能夠悄無聲息突然出現的能力。
他正要趁著這些愚蠢的武林人士喊退退退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小孫女曲非煙跑路。
就被江白一嗓子喊住。
那些喊退退退的人一愣,魔教護法長老曲洋?
這也是個他們平時跟根本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
不過相比較黑白無常那么嚇人,反而是魔教長老好像親切了許多。
曲洋老頭趕緊轉過身將孫女曲非煙護在身后。
低頭哈腰露出笑容拱拱手:“兩位使者,可是老頭子的壽命到了,找老頭子索命?”
“那倒沒有,我家大寶貝想要聽曲?!?/p>
“聽說你和劉正風琴簫合奏的笑傲江湖曲天下一絕,怎么樣跟我們走,去見見劉正風。”
曲洋猶猶豫豫的,回頭看向自己的孫女。
“怎么,害怕我們對你孫女動手?”江白看了眼曲非煙:“來,叫聲叔叔?!?/p>
曲洋趕緊說:“不敢,不敢,兩位使者要想取我們性命易如反掌?!?/p>
曲非煙趕緊摟著爺爺的腿,好奇的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她跟爺爺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別看武功不高,但也不是那些沒見識的武林中人能比的。
她見過的厲害人物多了去了,裝神弄鬼的東西也見過的多了。
根本不覺得江白和劉藝菲是什么黑白無常,要是有勾魂使者,專門勾魂罪孽深重之人。
田伯光那種淫賊早就死了,這倆人肯定是武功高強之輩。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東方不敗派來追殺她和爺爺的。
江白對曲非煙招招手,他身為半個女兒奴,最喜歡小丫頭了。
特別是別人家的機靈古怪的小女孩:“來,走叔叔帶你去吃席?!?/p>
曲洋嘆了口氣,拉上曲非煙,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以這兩人的武功,自己絕對不是對手,不如看看他們要做什么。
等四人下樓,剛好看見坐在酒樓外地上發呆的令狐沖和儀琳倆人。
他們還沒從田伯光凄慘的死相中緩過來。
看見江白和劉藝菲又從酒樓里走出。
下意識揉揉眼睛。
趕緊起身彎腰行禮:“華山令狐沖見過兩位......”
令狐沖也不知道該叫什么,看眼前這倆人年紀恐怕還沒自己大。
自己的胡子都有一尺長,而這個黑衣男人,連個胡子都沒有。
那白衣女子,年紀就更小了,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
至于叫黑白無常?
剛剛樓上那么大聲,令狐沖也聽得見,只是身為名門大派出來的。
眼界明顯比樓上那些人更高一些,雖然看不出來這倆人的武功路數,但絕對不是什么鬼神。
就在令狐沖愣神著功夫,儀琳也站起怯生生的給江白和劉藝菲行了個禮。
“衡山儀琳,感謝了兩位恩公出手相助?!?/p>
令狐沖趕緊說道:“對對對,華山令狐沖,多謝兩位恩公出手相助?!?/p>
江白突然想到了好像劇情中,是曲洋在衡陽城外喝酒遇到了令狐沖。
然后拜托他把自己的琴交給劉正風,緊接著后邊令狐沖就碰到了田伯光。
那曲洋的琴呢?沒有琴怎么給我家大寶貝來現場版的笑傲江湖曲子。
“令狐沖是吧,記得把琴還給曲洋?!?/p>
江白拉著劉藝菲朝著衡山城的方向走去。
曲非煙偷偷看著兩人已經走遠的背影問道:“爺爺,我們也要跟上一起去找劉爺爺嗎?”
曲洋坦然一笑,摸摸曲非煙的小腦瓜:“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人家對我們沒有惡意,那就跟上吧。”
“可是衡山城不在那個方向??!”
江白和劉藝菲險些摔倒,趕緊站在原地小聲嘀咕。
“媳婦,好尷尬啊,怎么辦?”
劉藝菲趕緊轉身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蹲下,對曲非煙張開雙手:“好可愛的小女孩,來讓姐姐抱抱。”
嚇得曲非煙趕緊抱住曲洋的大腿。
詭計得逞的壞女人哈哈大笑,突然抬手兩張生死符飛入曲洋和曲非煙體內。
“記得到劉正風那里報到?!?/p>
隨后拉著江白的手,倆人朝著真正的衡山城方向走去。
待倆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無論是樓上那些戰戰兢兢的武林人士。
還是樓下的曲洋、令狐沖等人都松了口氣。
“不會再回來了吧?”
“各位某家還有急事,告辭告辭!!”
眨眼間,整個回燕樓變得空空蕩蕩。
......
當江白和劉藝菲終于來到了衡山城。
在大街上閑逛,他們兩個也不知道劉正風住在什么地方。
不過都到了衡山城,隨便一打聽也就能找得到。
也就沒急著去找劉正風,而是欣賞起來這古代城市的風光。
逛著逛著,發現一處好大的牌子,好氣派的地方。
群玉院,好文雅的名字。
好幾層樓那么高,彩旗飄揚,有人進進出出,看著十分熱鬧,像個高檔酒樓似的。
不過,實際上這里卻是衡山城最著名,最豪華的青樓。
劉藝菲眼珠轉轉,擺出一副輕佻模樣,伸出手指挑起江白的下巴。
“走,姐姐帶你逛青樓?!?/p>
江白呵呵一笑,還有這節目,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劉藝菲。
當倆人昂首闊步,走了進去就傻眼了。
這青樓里面十分寬敞。
一層擺著不少桌子,也坐著不少客人,還有來來往往上茶上點心的店小二。
可是電影電視劇里那種到處是衣衫不整身姿妖嬈的小姐姐一個也沒看見。
倒是看到個花枝招展的老鴇子。
說是老鴇子也不對,那年紀要按實際年齡算,恐怕還沒有江白大。
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看江白和劉藝菲走進來,先是一愣。
她還沒見過姑娘逛青樓的,而且還是這么好看的姑娘。
趕緊讓人招呼倆人坐下,又是上茶又是上點心的,殷勤周到。
江白伸著脖子亂看:“不說青樓楚館是專門愉悅男人的地方嗎,怎么沒看見好看的姑娘?”
這老鴇子呵呵一笑,一聽就知道江白和劉藝菲是個雛,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趕緊打哈哈:“客人稍待,姑娘們正在梳洗打扮很快就能出來了。”
可等江白和劉藝菲倆人都喝了一壺茶,也沒見個衣衫不整的姑娘出來接客。
就只能看見附近有幾個青衫公子,一看不是讀書人就是有錢人家的子弟。
在那里高談闊論吟詩作對,開心的不亦樂乎。
其他地方也都差不多,感覺這里好像就是個提供茶水和點心的地方。
劉藝菲趕緊給老鴇子揮揮手,掏出一塊金子遞了上去。
老鴇子立刻眉開眼笑,這才說道:“兩位一看就是第一次來咱們這種地方,真是貴人踏賤地,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 ?/p>
“別廢話,介紹介紹究竟怎么回事?!?/p>
經過這媽媽桑的介紹。
江白和劉藝菲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誤會青樓這種地方了。
雖然說是尋歡作樂的場所,但也分三六九等。
而青樓就是屬于高等娛樂場所那種,更加類似于現實世界的高檔娛樂會所。
是提供一些擦邊的服務,但不提供那些不能細說的服務。
因為這地方是官方機構,在這里的人都是賣藝不賣身的犯官后代和妻女。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唱歌跳舞那都是基本功,但就不包括陪睡。
也不是不包括陪睡項目,但哪需要你自己想辦法,獲得人家小姐姐芳心,然后帶出去。
用老郭的話說,出臺這個詞就是這么來的。
“蛤?”
這地方來的人,都是些達官顯貴官宦子弟,要不就是大文豪或者有名氣的書生。
有錢人來這里都不能讓人高看一眼,你必須有名氣還有才華。
還是你花錢,還要獻出才華,然后人家小姐姐看上你了,才會點名你,給你談個曲,唱歌,陪個酒。
注意,是人家出來賣的小姐姐,讓你花錢,然后看你順眼才點你。
江白和劉藝菲這種,既沒有名氣,有沒有地位的人,在這里被稱作冤大頭,還是那些風流才子嘲笑的對象。
“我怎么感覺咱們兩個跟傻子一樣?”
劉藝菲啪的一拍桌子,又是一大塊金子出現:“這些夠嗎?”
老鴇子呵呵呵的笑著不說話。
他們這隨隨便便一個人出手都是就幾十兩金銀起步,甚至如果是到了晚上正式營業的時候。
想要頭牌之類的姑娘出來陪一陪,少說也有幾百兩幾千兩的價格。
這塊金子雖然不小,但也不至于能讓見多識廣的老鴇子多心動。
“姑娘,你們也就進來參觀參觀,喝喝茶吃吃點心,要是想聽曲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個地方找幾個小丫頭陪陪,不過嗎.......”
眼神不停的掃向這塊金子,那意思,這些還不夠。
哎呦喂。
劉藝菲這個氣啊,她也是吃過見過的人。
什么高檔場所沒去過,今天還頭一遭,讓青樓給鄙視了。
抬手就要繼續往下拍,江白趕緊抓住。
拉著她就起身向外走。
“你干嘛?”
走出青樓江白這才說道:
“你呀,我們兩個本來也是進去參觀的,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p>
“那老鴇子已經把咱們當冤大頭,你還上她的套。”
“難道說,你今天還準備用錢把頭牌砸出來,讓我江某人試試成色?”
“要是真那樣的話我其實也不介意?!?/p>
劉藝菲哼的一甩胳膊,對著“群玉院”三個大字的牌匾豎起中指。
“說不定這里的頭牌還沒有楊蜜的胸大,不看也罷!”
突然跟做賊一樣低下頭輕聲說道:“要不我們偷偷去看看青樓后邊是什么樣?”
“我才不信那個老鴇子說的話,賣藝不賣身,你信嗎?”
江白:“......”
我信不信重要嗎?
難道說人家真的肯賣身,你劉藝菲同意我和人家小姐姐一個床上玩?
正在這時,氣勢洶洶的尼姑,帶著一群小尼姑路過。
江白眼睛一轉,一看這架勢,這長相,這不是號稱恒山三定之一。
其中脾氣最暴躁,但也是最嫉惡如仇的定逸師太嗎。
立刻喊道:“師太留步!可是去尋儀琳小師傅?”
定逸師太立刻轉身問道:“兩位少俠見過儀琳?”
“見過見過,在衡陽城外儀琳小師傅和華山高徒令狐沖與那淫賊田伯光爭斗。
已經將田伯光誅殺,想必很快就會過來與師太匯合。”
定逸師太一聽自己土地沒事很快就能過來,立刻放下心:“阿彌陀佛,感謝這位施主將消息告知于老尼姑?!?/p>
“師太客氣,我們這也是有事相求,您看,我們兩個江湖無名之輩,也想去劉三爺府上湊個熱鬧,層頓酒席,不知道可否讓師太引薦一下?”
定逸師太豪爽大笑:“既然兩位將儀琳的消息告知,我這個做師傅的當然也要感謝感謝,隨我們來,我帶二位前往劉正風府上一敘。”
江白趕緊拉著看著那群玉院牌子戀戀不舍的劉藝菲跟上。
“走啦走啦,你要真想看,大不了回去之后,我陪你再上會所。”
劉藝菲立刻笑出聲:“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江白臉色頓時一黑,好你個死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