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子作為臨時坐騎十分不老實。
背著劉藝菲左跑跑右跑跑,就是不走正道。
“你再亂跑我咬你啦!”
面對自家大寶貝的威脅,江白一點都不怕。
人來瘋似的,不止亂跑,還開始亂跳。
搞的劉藝菲被背在身后不舒服,干脆一拍江白的腦門:“松開我。”
江白還以為她要自己下來走呢。
剛松開手,這壞女人就順著江白的后背爬上她的肩膀,兩腿搭在肩膀上坐好。
“駕!”喊了一聲,劉藝菲覺得騎在自己男人脖子上好像不太雅觀,也不太給他面子,趕緊又拍拍江白。
從他身上跳下來,再次爬上去,這次是改成坐在一邊的肩膀上。
看起來就像是江白用肩膀扛著個小美女出來炫耀一樣。
“你可真行,我還以為你想通了不準備再坐到我肩膀上呢。”
“那怎么行,我可是整個任家鎮都出名的鼎鼎大名劉小姐,當然要高人一頭才能顯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江白懶得吐槽,扶著劉藝菲,帶著她前往九叔和文才去那個咖啡廳。
再扯淡一會就看不見名場面了。
咖啡廳從外邊看很復古。
棕紅色的木制門框和柱子,馬賽克式的玻璃窗。
門口站著個站的筆直穿著白色襯衫的門童。
看見江白和劉藝菲過來了,面無表情麻木的推開門。
江白邁步往里走,還在心里吐槽:“看看,工作多么的折磨人,年紀輕輕當門童都當得麻木不仁了。”
剛邁出一步,耳邊就傳來咚的一聲。
緊接著是劉藝菲的痛呼。
小巴掌如雨點一樣落在了江白腦瓜頂上:“笨蛋!笨蛋!笨蛋!!你想要撞死我啊!”
趕緊把劉藝菲抱下來看看。
這死丫頭腦門上撞了個紅印,正噘著嘴眼淚汪汪的醞釀該怎么哭。
趕緊當著門童的面,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
“寶貝乖,親你一口就不疼了。”
本來神色麻木的門童,仿佛見到了鬼一樣,眼睛都瞪直了。
他在這里干了好幾年,能來咖啡廳的非富即貴,還從來沒見過在門口就親上的。
不對,是從來沒見過光天化日就敢親到一起的。
江白撇了一眼:“小朋友,想找女朋友了?那就努力工作。”
門童趕緊低頭:“先生對不起,對不起,請進!請進!”
進入咖啡廳里就不太好繼續扛著或者抱著劉藝菲。
江白一只手拉著劉藝菲一只手幫她揉腦門。
不禁好笑:“你呀,神功白練了,居然能讓門框子給撞出個紅印。”
劉藝菲眼淚汪汪的噘著嘴不說話,發出嗯~~~~的聲音。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我沒注意頭頂的門框。”
倆人剛進入咖啡廳,就迎上來一個身穿黑西服白襯衫打領結穿皮鞋的服務生。
“先生小姐可訂了位子?”
江白看著服務生這身衣服,感慨,幸好沒聽劉藝菲這笨蛋的也穿西服來這個世界。
要不然丟大人了,看著跟服務生沒有區別。
想到這里,十分兇惡的在劉藝菲腦門上按了一下:“好了,別裝了,墻都能撞碎,還能真讓門框子給撞壞了。”
“可是我疼啊,而且我現在是任家鎮鼎鼎大名的劉小姐,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練了神功的劉藝菲!!”
“好好好,繼續演。”江白對著服務生說道:“在二樓安排個位子。”
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塊金子遞給服務生:“你的小費。”
服務生瞪著大眼睛看著江白和劉藝菲,立刻喜笑顏開,當即轉過身:“先生小姐請!”
趁著倆人上樓,趕緊咬了一口金子,確認是真金之后更來勁了。
趕緊招呼人:“貴客兩位,來人!”
上了二樓之后,江白和劉藝菲找了個能看見九叔和文才,又不顯得特別明顯的地方坐下。
這拿到金子做小費的服務生也不到處接待客人,直接站在江白和劉藝菲身邊。
拿過專門點單服務生手里的菜單,諂媚的遞了上來。
“兩位要點一些什么?咱們這是西洋茶樓,有咖啡,牛奶,還有西洋小吃。”
江白看了眼菜單,發現是全英文的,他就認識咖啡和牛奶的單詞。
為了不讓人看出自己不認識英文,把菜單直接遞給了劉藝菲。
劉藝菲滿臉的疑惑:“你點啊。”
“咖啡。”江白白了一眼劉藝菲,不知道我英語從來沒及格過嗎,菜單我根本看不懂,我點點點,我點什么點。
你這笨蛋,跟我一點都不心意相通,哼!
劉藝菲看著江白那表情就猜到了什么,笑著把菜單還回去:“兩杯咖啡,再來幾個蛋撻。”
“好的,二位請稍等。”
等服務生走了之后,劉藝菲立刻抓住江白的手呵呵呵的低笑:“你看不懂英文?”
“嗯。”江白把臉撇過去不想承認。
“你居然看不懂英文?”劉藝菲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這么久了居然沒發現江白不懂英文。
“那不對啊,你看不懂英文,你怎么和愛麗絲溝通的?”
死丫頭趕緊伸出小手把江白的臉掰過來:“快給我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
當時去生化危機世界,那里的人可都是說的英文,江白和愛麗絲對話毫無障礙啊。
按理說江白又不是英語國家的人,英語不是母語,不存在看不懂卻能說明白的狀況。
而且他之前就是個寫小說的連出國都沒去過,怎么可能和外國人溝通那么流利。
“你是不是沒跟我說實話,你說你是不是隱藏在國內的間諜。”
劉·刑偵高手·藝菲,額頭上的劉海跟雷達一樣豎了起來,仿佛發現了目標人物一樣。
江白趕緊伸手把她用內力催發起來的頭發按了下去。
“還間諜,我巴不得抓間諜發財呢,記不記得我和你說的網文基本法。”
劉藝菲點點頭:“嗯,不帥的不能穿越,不能被任何心靈和幻術力量控制,難道說還有讓你自動學會諸天萬界語言的能力?”
“當然,難道你沒發現其實這里的人說的是粵語,而你說的是普通話,溝通起來根本感覺不出來差別嗎?”
江白指了指四周這些人。
江白不提,劉藝菲都沒發現,仔細聽了聽,突然間就感覺這些人說話聽不懂了。
這種感覺好神奇,好像是突然自己就換了個腦子一樣。
“系統會自動更換世界觀,包括語言,所以不存在聽不懂的情況。”
“就算咱們到了外星球,你正常和外星人溝通聽見的也是普通話,而對方聽見也是他能聽懂的語言。”
“那也不對啊,你既然看不懂英文,怎么使用的紅后?”劉藝菲眼睛一亮:“你騙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傻瓜!”江白啞然失笑:“我看不懂,但紅后聽得懂我說話啊,告訴她我要做什么不就行了。”
“不信,那你還不是用紅后灌輸記憶,學了開飛機、開坦克之類的,飛機坦克上的按鈕也是英文呢,你看不懂怎么用?”
劉藝菲還是不信,就認為江白沒說實話。
“你呀,我還自學過編程呢,那些編程的單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要知道怎么寫就行,能實現功能就可以了,學開飛機坦克也一樣,只要知道按鈕按下去會產生什么功能就可以了,為什么一定要認識什么意思?”
“我知道按下去哪個按鈕是發射導彈,哪個按鈕是通話不就行了。”
江白看著劉藝菲眼帶笑意,這丫頭一看就沒玩過全外文版的游戲。
玩游戲的人又不是真的都懂外語,也看不懂游戲里寫的什么東西,但多玩幾次不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
“被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看來我們需要灌輸一下世界各種語言和文字,要不以后去的世界多了,容易被當成文盲。”
就在倆人在這悄聲嘀咕的時候。
某位叫做任婷婷的名場面從一樓走了上來。
穿著一身粉色低胸長裙,戴著粉色帽子,脖子上掛著巨大的珍珠潔白的珍珠項鏈。
噠噠噠的拎著個小包,路過江白他們這一桌來到九叔他們面前。
九叔那桌立刻傳來了介紹聲。
任發任老爺說道:
“九叔,這是小女任婷婷。”
“婷婷,叫九叔。”
任婷婷立刻對九叔點點頭:“九叔。”
九叔趕緊點頭:“噯,坐坐坐,都長這么大了。”
幾人寒暄一下,全部落座。
江白趕緊把脖子伸出老長,偷瞄。
“干嘛呢?”劉藝菲的小手瞬間出現在江白的耳朵上:“我還坐在這你就敢當著我的面看妹妹?”
“江白,你......”
江白笑著趕緊抓住她的手拍拍:“行行行,下面的臺詞我都背下來了,我就是看看傳說中的‘珍珠項鏈’”
別說,看起來又白,又大,又有“質感”。
特別是往哪一坐再一低頭,凸出不少,很有誘惑力。
不愧是諸天萬界多少小說男主角必須收集的女性角色之一。
一股青春氣息撲面而來,說不定撲上來的時候,還很柔軟。
“珍珠項鏈?”劉藝菲往任婷婷那邊看了一眼:“那有什么,我們又不是沒有。”
在生化危機世界里,翻找了那么多銀行金庫,翻出來的珍珠項鏈可以拿來磨成粉刷墻用。
一串珍珠項鏈有什么值得看的。
江白瞄了眼劉藝菲的胸口。
若有所思的說道:“某些連良心都沒有的女人,怎么能理解人家‘珍珠項鏈’的誘惑力?”
“好啊,你當著我的面,偷瞄人家的.......”不提良心,劉藝菲還反應不過來呢。
江白伸手就捂住她的嘴:“你呀,還不知道我嗎,我又不喜歡小孩子,而且她的‘珍珠項鏈’也沒有楊蜜的大,我就是單純的好奇看看。”
“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劉藝菲伸出小手就放在江白的腰上使勁掐。
用盡了十分力氣,必須讓江白漲漲記性。
就算知道江白是在故意氣自己,劉藝菲也受不了。
誰能喜歡自己男人偷看別的女人的胸口,還特意提起楊蜜那個壞女人。
“我看你是把我騙到手,就不準備裝了是吧?看我九陰白骨爪!!”
倆人這邊打鬧,立刻引起了九叔他們那邊的注意。
江白趕緊摟住劉藝菲對九叔笑笑:“對不住,我們兩個胡鬧,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任婷婷耳朵又不聾,江白和劉藝菲無所顧忌的在談論她的“珍珠項鏈”。
她一低頭就反應了過來,這個男人在偷看自己胸口。
哼的站起身,走了過來。
“我看你穿的也是人模狗樣,怎么能做如此下三濫的事情?”
哪知道剛剛還像是要打死江白模樣的劉藝菲。
小臉突然間就出現在了任婷婷的“珍珠項鏈”前方,伸出小手偷襲。
在任婷婷的“珍珠項鏈”上抓了一把,驚呼道:“小妹妹你發育的不錯,和楊蜜有一拼!”
江白一臉黑線,趕緊站起來道歉。
“十分抱歉,我們兩個在這胡鬧,打擾你們了,別介意,別介意,我家茜茜有點人來瘋,她是在開玩笑的。”
任婷婷氣的胸口起伏,誰家開玩笑是這么開的,我認識你們嗎?你們就上來開玩笑?
還小妹妹,也不看看你才多大,管我叫小妹妹?
任婷婷是任老爺家的千金大小姐。
這個地方都叫任家鎮,想想就知道她家在這里的勢力有多大。
她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
不說橫行霸道,至少也是有些刁蠻任性的。
抬手就要打劉藝菲。
江白眼神一瞇,瞬間抓住她的手,語氣冷了下來。
“小朋友,剛才我們說的話是有點過分,但已經給你道歉,別得寸進尺。”
任發一聽也冷哼的站了起來,他們任家在任家鎮經營幾代人。
就連保安隊長都是他們家扶持起來的,在任家鎮他任發可以說一不二。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外來的刺頭,一看就不知道什么叫任家鎮的地頭蛇土皇帝。
“你們兩個.......”
劉藝菲晃了晃手里的手槍:“乖,好好坐下。”
任發立刻拉住怒氣沖沖的任婷婷坐了回去。
“二位繼續,二位繼續!!”
劉藝菲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剛才有點過分,收起槍。
從江白兜里掏出一顆鴿子蛋大的紅寶石,來到任婷婷面前塞進她的手里。
“剛才是我們不對,妹妹別生氣,我們在外邊肆無忌憚慣了,這才回國有點忘乎所以,姐姐在這里給你賠禮道歉。”
任發一看鴿子蛋的大紅寶石,眼睛都直了,從任婷婷手里拿出來仔細看了看。
立刻眉開眼笑:“哎呀,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坐坐坐,二位一起喝咖啡,一起喝咖啡。”
“婷婷,還不趕快和哥哥姐姐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