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搖搖頭,沒想到有自己給了一把傘。
寧采臣還是沒躲過賬本被雨水澆了的劇情。
不過想想就算他賬本沒被雨水淋濕也沒什么用。
他一個文弱書生,一個人跑到郭北鎮這種窮山惡水的地方收賬,本身就收不上來。
要是能讓他收上來,那人家本地的欠賬老板不就白混了,懂不懂什么叫地頭蛇的力量。
就算電影里他把賬收了上來,那也是因為寧采臣真的跑到蘭若寺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回到郭北鎮,所有人看他跟見了鬼一樣避之不及。
因為沒有人能在蘭若寺活著出來,被收賬的那家老板也是看見寧采臣又來了。
以為是遇見鬼了,所以嚇得趕緊把賬單結清,這才讓他有了盤纏。
“走吧走吧,看來你命中注定要和女鬼打交道,跟我們走吧。”
寧采臣雖然沒聽懂江白說什么,但還是十分高興的點點頭:“那太好了。”
等江白幾個跟著燕赤霞的腳步前往蘭若寺。
這才發現蘭若寺附近不愧是生人禁地。
別的不說,就說這茂密的樹林,誰知道哪一個是樹妖姥姥用法力幻化出來的。
抬頭看天都看不見月亮和星星,只能隱隱約約有些朦朧的光從云朵之中照射下來。
森林中陰森恐怖,時不時的還會傳來狼嚎,以及沙沙的蛇爬行的聲音。
寧采臣縮著脖子四處亂看,慌張的緊緊貼著江白走。
老劉推了他好幾次,他都重新貼上來。
“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
“你要是真害怕能不能去貼著那個大胡子一起走?”
寧采臣咧咧嘴干笑,看了看前方那渾身骯臟,臉上血液和不知道什么黏糊糊東西混合的大胡子。
低下頭稍稍放緩腳步,距離江白稍微遠了那么一丁點。
看的劉藝菲無奈的笑了出來。
拍拍江白的胳膊:“燈!”
“哦哦!!”江白也被這氣氛感染,忘記了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思維方式大家就根本不一樣,人家燕赤霞不拿火把照亮走路是因為人家能看見。
寧采臣不拿火把那是因為他沒有。
江白趕緊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個釣魚佬專用大燈。
就是那種跟探照燈似的,能照射出去好幾百米,晃在身上能把人衣服點著了的那種燈。
燈光一開,瞬間跟出現了個白色太陽一樣發出一道熾白色光柱。
照到哪里哪里明亮如晝,但沒被燈光照到的地方,那就堪稱陰森恐怖加倍。
有了燈光加持,大家的行進速度明顯快上了不少。
很快就來到了蘭若寺附近。
蘭若寺門口佇立著四個雕像,各個面目猙獰手持法寶,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恐怖。
小風一吹,蘭若寺門口落葉飄飛,再配上破敗的牌匾以及到處都是的蜘蛛網。
嚇得寧采臣直往江白身邊湊。
“這就是蘭若寺?咱們就住在這里?”
“怎么你害怕?”
寧采臣點點頭,又馬上搖頭:“沒事沒事,荒山野嶺其實我住的也不少。”
燕赤霞回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直接踏入蘭若寺找了個房間直接盤膝而坐進入打坐狀態。
江白和劉藝菲對著寧采臣呵呵一笑:“房間你自己選,要是再敢湊過來,我們就揍你。”
“哦!”書生有些失望,看著江白和劉藝菲選了個房間。
自己也找了個破破爛爛四處透風的房間進去。
與此同時,某個不甘心的樹妖姥姥,收回了自己的監視幾個人的樹枝。
“小倩!!”
“是,姥姥。”
小倩趴在某個荒山野嶺中的房間地板上,臉上帶著些許哀怨。
她其實是有點想相信江白他們的話。
如果他們真的能把樹妖姥姥消滅,自己也許真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可惜那兩個人沒能成功,那個一直住在蘭若寺里的大胡子道士也沒能成功。
“小倩!!”樹妖姥姥那不男不女的特色聲音再次以立體聲的方式呈現。
手一揮,變換出一條細長鞭子抽在小倩身上。
“今日姥姥我元氣大傷,需要進補,立刻出去勾引男人。”
“特別是那個住進蘭若寺的男人,他陽氣充足,正適合姥姥進補。”
“是,姥姥!”小倩忍著劇痛爬起來,剛要走。
突然樹妖姥姥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
“小倩,三日之后你就要嫁給黑山老爺,記住了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點。”
“是,姥姥。”小倩轉身飛出房中,來到了自己常用的勾引男人的地方。
這地方叫做水中居。
其實就是個搭建在水里的亭子。
小倩淚眼婆娑,坐在亭子中,面前擺放著一把長琴。
開始緩緩地撥弄,清幽悲戚的歌聲悠揚。
“小倩居然還敢出來勾引男人?”
江白在房間里弄出來個大澡盆子,放上熱水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衣服還沒換完,就聽見耳邊傳來了清幽的凄婉的歌聲和琴音。
這歌聲空空蕩蕩的宛如一位哀傷的女子在訴說苦楚。
劉藝菲也豎著耳朵傾聽:“別說,唱的還挺好聽。”
“不過,她不怕燕赤霞跑去弄死她?”
“受人控制身不由己,再說了,燕赤霞不是專門斬妖除魔的道士,他只不過是順手除掉來煩他的妖魔鬼怪。”
“要不然,樹妖姥姥哪能活這么久。”
燕赤霞雖然嫉惡如仇,但經歷過太多,甚至開始認為鬼都比人更加好相處。
所以才會避世跑到荒山野嶺隱居,而且也不是真正的正統道士,斬妖除魔都是順手而為并非道士那種以天下為己任的思想。
樹妖姥姥這種千年老妖,他也沒把握能夠消滅,也就聽之任之。
反正能被樹妖姥姥手下女鬼勾引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正經八百的好人有膽子大晚上跑到這種荒山野嶺來?
能來這地方的人不是江湖上殺人越貨的,就是干一些見不得人買賣的人。
像寧采臣這種窮到沒處可去只能住荒山野嶺的書生,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
所以燕赤霞也秉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住在這一直沒有主動和樹妖姥姥打起來。
今天能和樹妖姥姥戰斗,其實還是因為晚上的時候那個追了自己七年,要挑戰自己成為天下第一的夏侯劍客來了。
夏侯被他在肩膀上劃了一劍負傷而走,隨后沒多久,燕赤霞感覺到妖氣沖天。
他雖然和夏侯劍客關系一般,但打了這么多年多少也算半個朋友,擔心夏侯遇見妖怪出事,所以才匆匆忙忙趕出去。
這才遇見江白他們。
現在燕赤霞耳朵動動,也聽見了女鬼唱歌。
不過卻沒有理會,而是從懷里掏出個饅頭開始啃。
那一男一女既然能和樹妖姥姥打的有來有回,想必不會被一個女鬼勾引。
那個一起跟來的書生膽小,想必這荒山野嶺的天色黑暗也不敢出去。
不止燕赤霞錯估了寧采臣的膽量。
就連江白和劉藝菲也錯估了寧采臣的好奇心。
還以為他今天被嚇了這么多次,能白天就把人當鬼,晚上走路還害怕,今天肯定在房間里老老實實的待著。
但寧采臣房間的門響了,這笨蛋聽著琴聲出去了。
“他居然敢出去,難道今天害怕都是裝的?”
江白搖搖頭:“也許說不定是因為琴聲歌聲里帶有魅惑成分,我們兩個特殊根本感覺不到,所以不理解他為什么出去。”
由于系統在身,江白和劉藝菲絕對無法被任何帶有心靈控制、魅惑、迷惑的能力控制。
倆人聽著琴聲歌聲剛開始只是覺得還挺好聽,凄婉哀怨。
但聽多了有點鬧心。
寧采臣卻不同,他就是個普通人。
聽見琴音歌聲心動的直接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甚至剛剛過來時候的恐懼感一絲一毫的都沒有。
“跟去看看?”
“把小倩再抓來玩玩?”
江白古怪的看著劉藝菲:“你真的是我的茜茜嗎?”
“哼,什么叫我是你的茜茜,明明你才是我的大腿掛件!走走走,咱們把小倩抓來,剛好還沒和她合影留念。”
劉藝菲趕緊催促著江白穿好衣服,去看熱鬧。
她還沒見過女鬼勾引男人呢,上次遇到個女鬼董小玉還沒開始勾引秋生就被江白用電棍教訓了一點表現都沒有。
在琴聲清幽之中,寧采臣仿佛有如神助。
從蘭若寺出來左拐右拐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處湖泊。
湖泊上佇立著一個亭子,亭子中擺放一架長琴,一位身子綽約一襲白衣的美麗女子正在輕輕撫弄琴弦。
江白和劉藝菲倆人跟做賊一樣跟在寧采臣身后,回頭看了看蘭若寺的方向。
“果然燕赤霞理都不理,看來他斬妖除魔也是看心情的。”
“也許是因為聽見咱們兩個也跟著出來了,所以覺得不用出來女鬼也傷害不到這笨蛋書生。”
江白倆人胡亂猜測,也不知道燕赤霞究竟什么原因沒出來。
而寧采臣恍若未覺,根本就沒發現自己身后多了兩個人。
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亭子中的美女,身體下意識的踏過浮橋來到亭子當中。
聶小倩看到來人,啊的一聲,向后一躲,捂住自己那可以露出來的兩條大長腿。
像一個驚恐的小兔子,拽了拽自己的長裙,好似是想要把腿蓋上。
可實際上確實是在慌亂中把腿又露出一大截。
看見自己的腿露出來一大截,都要露出屁股蛋子。
小倩驚慌的再次呀了一聲,在地板上先后蹭著躲了躲。
那動作我見猶憐,真像是個被嚇到的大小姐的模樣。
特別是這蹭著向后躲的姿勢,本來就露出不少肌膚,這么一動,另一條腿也被展露出來。
羞澀的一低頭,收捏蘭花指嬌羞的擋住臉。
看的寧采臣目不斜視,眼皮都不會眨了。
另一邊,藏在林子里的劉藝菲看見了。
老劉也輕聲啊的一下,往江白懷里一倒。
撫摸著自己的腿,學著小倩的模樣在腿上胡亂抓。
又羞澀的一低頭,用手擋住自己的臉。
“啊!哥哥,我好怕,好怕怕呀!”
“快看看我學的像嗎?有沒有女鬼的風情。”
江白無語問蒼天,姐姐你為了行動方便穿的是長褲。
您老人家跟女鬼學習的時候,能不能先換個裙子,至少讓我看見白生生的大長腿啊。
亭子中,寧采臣下意識的在身上一掏,掏出一把巴掌長的小刀。
卻又感覺自己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么掏出一把刀來。
那聶小倩做過這么多動作之后,一只手竟然還放在琴弦上撥弄。
咚的一聲琴弦蹦斷,寧采臣好像是被驚醒一般。
趕緊慌亂的四處亂看想要把手里的短刀放下。
“啊!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路過這里,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把刀扔掉。”
嗖!!一道銀光飛過。
寧采臣的手里的短刀突兀的就直奔聶小倩胸口而去。
穿胸而過扎在她背后的木板上。
然而寧采臣恍若未聞依舊沒感覺出來哪里不對勁。
他依舊按照自己往常的行為模式來做事情。
拿出刀是因為害怕,但看到個美女又覺得自己不是壞人不能嚇到人家,所以趕緊解釋又把刀扔掉。
每一個動作,寧采臣都察覺不到自己哪里不對勁。
小倩低頭看了看胸口,又抬頭看了看寧采臣。
不是自己想要勾引的那個男人,姥姥要的是那個認識自己,還拿著自己一副畫像,身體陽氣充足的男人。
而前來的卻是個書生。
不過,來了誰都行,姥姥肯定不挑。
小倩眼珠一轉,頷首微笑,抬手把蹦斷的琴弦接續上。
手指輕動,一陣清風飛過,掛在她身上的輕紗隨風飛舞落入湖中。
“哎呀,我的紗!!”
寧采臣立馬轉身毫不猶豫,噗通就砸進了水中打撈輕紗。
劉藝菲這邊也跟著哎呀一聲:“哎呀,我的紗!”
“你有嗎?咱就說你學就學,能不能學全一點?”江白無奈抱著正在跟女鬼學習勾引男人技術的老劉吐槽。
劉藝菲想想也是,躺在江白懷里就開始解衣服。
手伸進懷里動了動,江白眼睛都值了。
“寶貝咱們沒必要這么拼,文胸這種東西你還是帶著比較好。”
看著劉藝菲從懷里拽出來的東西,江白感覺這丫頭肯定和女鬼學壞了。
“你要是想要勾引我用不著這種手段。”
老劉嘿嘿一笑,把手里的奶蓋往江白臉上一扔:“哎呀,我的紗!!”
江白感覺都傻了,你真的不是被楊蜜那壞女人給上身了嗎?
我怎么感覺這手段楊蜜用起來那么順暢和理所當然呢。
你劉天仙用起來怎么怪怪的。
“咱們回家再玩這個行不行,在這不太方便。”
江白以極強的意志力拒絕了某位“女鬼”的勾引。
“討厭,你不喜歡這調調?”劉藝菲笑著伸手把江白手里的奶蓋拿了回來,自己稀稀疏疏又穿上:“幫忙啊。”
江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喜歡的是你自然流露出來的美好。”
“風輕云淡,如同清風拂過心田,讓人寧靜讓人安寧,這才是你的美,美到讓人窒息,讓人忘乎所以。”
“也喜歡你天真跳脫的時候,看起來充滿了生命力,就仿佛給世界都掛上了一層鮮艷的色彩,那樣的你一出現,讓人感覺整個空氣都變得清新靚麗。”
“就會夸我。”老劉嬌羞的在江白臉上親了一口:“那我真的不學?”
“呃......其實學學也行,畢竟是閨房樂趣,你偶爾也可以來個反差嘛,比如像之前女超人一樣,其實也挺刺激。”
“口是心非的壞男人。”
等幫劉藝菲重新扣好文胸,江白和劉藝菲在看向聶小倩的方向。
寧采臣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聶小倩摟在懷里開始親,手在聶小倩的大腿上摸索。
“蛤?”江白和劉藝菲頓時傻眼:“寧采臣不應該矜持矜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