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寧采臣這熟練的動作。
很難讓人相信,他就是個破落書生。
總感覺這家伙是不是有點什么隱藏身份。
難道說這么混亂的世道,已經混亂到連乞丐都有兩個美嬌娘的程度了。
所以寧采臣對于如何和女子進一步溝通十分有見地。
“你的身體怎么這么冰啊”寧采臣摸著摸著突然問道。
聶小倩輕哼一聲把頭伏在寧采臣的胸口,小手在他的胸口上開始輕輕撫摸:“因為你的身體比我暖啊。”
寧采臣咽著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聶小倩的胸口問道:“那小姐你臉色怎么這么白啊。”
看的江白和劉藝菲直翻白眼,可不是白嘛,那是女鬼啊。
寧采臣這又抿嘴唇又咽口水,眼珠子都不打轉的盯著聶小倩的胸口。
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書生的虛偽。
明明剛剛都又親又摸,現在仿佛想起了自己是正人君子,反而矜持起來。
“小姐你們這里的人說話習慣是不是都喜歡這么近啊?”
寧采臣再次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可能有點要把持不住了。
剛剛自己跳下湖泊幫這個小姐撿輕紗,然后這小姐用腳把自己拽了上來。
一個不小心就因為身上沾了水腳滑跌倒,把這個小姐壓到。
又一個不小心的親在了她的嘴上,手也沒注意就按在了她的腿上。
這不符合我寧采臣讀書人正人君子的作風。
寧采臣小心翼翼的抓住聶小倩的手,渾身因為沾了水有些冷的發抖。
但內心卻異常火熱,也不知道為什么,心跳的這么快。
“那是因為我有點冷,需要公子給我一點點溫暖。”聶小倩眼神流轉,不停的在寧采臣的胸口看來看去。
躲在草叢里的江白和劉藝菲倆人終于感覺到了平時他們為什么會被劉曉麗討厭了。
“寧采臣和聶小倩裝的可真像啊。”老劉十分言簡意賅的吐槽。
這一人一鬼如果只是聽他們說的話,感覺就是個溫文爾雅的文弱書生,一臉正人君子的模樣,正在和一位女子交流。
但要是睜開眼睛看的話。
誰家正人君子一只手抓住別人家小姐的手,另一只手已經放到別人家小姐的屁股上了。
眼珠子還直勾勾的眨都不眨的看著人家小姐寬松衣服中露出的一抹白皙。
而聶小倩呢,都趴在寧采臣懷里,恨不得把衣服徹底從身上拽下去。
嘴里還一口一個公子的叫著,小手還在寧采臣的胸口和衣服上不停摸索。
“呸!狗男女!”
江白震驚的看向劉藝菲:“你確定?你沒感覺你連自己都罵了嗎?”
老劉嘿嘿一笑:“難道我們平時也是這么當著別人的面撒狗糧的?”
“應該比這稍微讓人看著欠揍一些吧。”江白也說不準。
他們兩個平時怎么互動的,自己怎么能注意到呢。
江白平時眼里都落在劉藝菲身上不轉,哪能知道別人怎么看他們兩個的。
不過想想,他們出門在現實世界一般都是手拉手的。
甚至就算在劉曉麗面前都是動不動就抱著走。
更不要說去了別的世界,到了別的世界劉藝菲基本上都不走路。
不是被江白抱著走,就是背著走,要不然就是坐在肩膀上。
時不時的倆人還突然來一段濃情蜜意的演出。
應該比現在的寧采臣和聶小倩看起來更加欠揍吧。
突然一個噴嚏聲打斷了江白和劉藝菲的自我反省。
寧采臣猛地一個噴嚏噴了聶小倩一臉一身的口水,順帶著用力過猛還把聶小倩摔在了地上。
好吧是聶小倩故意的,誰家打個噴嚏能把人推開。
這么厲害的噴嚏直接都能讓人肋蹦斷了。
聶小倩立刻捂著自己的肩膀哎呀一聲:“好痛啊!!”
“小姐,小姐對不起小姐,你沒事吧?”寧采臣趕緊把聶小倩重新扶起來。
“公子,好痛啊,好冷啊!!”聶小倩說著再次往寧采臣懷里趴去。
“我也冷啊,要不我抱著你進去吧。”寧采臣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嘴上說著我抱你進去吧,手就已經伸到了聶小倩的腰和屁股下方。
一用力咣當一聲,聶小倩捂著后腦勺一臉震驚的看著寧采臣。
剛才那媚眼如絲投懷送抱的氣氛瞬間打破。
江白和劉藝菲相擁在一起,強壓著聲音,笑的渾身顫抖。
“啊,對不起小姐,你太重了。”寧采臣趕緊道歉。
手再次伸向聶小倩的腰臀想要把她抱起來。
劉藝菲這邊摟著江白的脖子,輕聲細語的說道:“公子,我好冷。”
江白噯的嘆了口氣:“好,公子我抱你進亭子里擋擋風暖和暖和。”
彎腰就摟著劉藝菲的腰臀把她抱了起來,順手在屁股上捏了一把。
“嘚瑟,大半夜荒山野嶺學女鬼,你倒是學全啊,人家聶小倩身上是輕紗長裙,你穿個牛仔褲讓我怎么占便宜?”
老劉摟著江白的脖子吧唧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家弟弟這么好,我不學點東西,萬一你被別人勾搭走了怎么辦?”
“想干壞事的時候叫哥哥,用不著我的時候叫弟弟,干脆以后讓我抱的時候該叫爸爸,想讓我背著的時候叫爺爺。”
老劉眼神流轉,摟著江白的脖子再親了一口:“那相公呢?老公呢?親愛的呢?什么時候用?”
“當然是床上的時候在用!”江白低頭在她腦門上輕啄一口。
抱著劉藝菲昂首闊步的從躲藏的草叢里走了出來。
倆人大半夜跑來看女鬼勾引漢子,著實有些腦子出問題的前兆。
這地方陰氣森森又是風又是水的,冷冷的還嚇人。
萬一讓我家大寶貝生病了怎么辦,江白感覺有必要打斷寧采臣和聶小倩的游戲。
反正就算寧采臣真的和聶小倩摟摟抱抱他也占不到幾分便宜。
等徹底沉浸其中,要開始寬衣解帶的時候,就會遇見一條巨大的舌頭深入腹中。
讓他知道什么是為伊消得人憔悴,立刻形銷骨立讓他爽的見佛祖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弱書生更符合聶小倩這個大家閨秀女鬼的胃口。
居然跟寧采臣玩了這么半天也沒召喚樹妖姥姥過來吃人。
當江白抱著劉藝菲走出來,這倆繼續往你儂我儂你冷我也冷游戲的一人一鬼居然都沒發現。
不過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無巧不成書,江白和劉藝菲還準備嚇唬嚇唬倆人。
寧采臣就咣當又把聶小倩掉在了亭子的木地板上。
累的氣喘吁吁,一打眼,看見了聶小倩腳脖子上的鈴鐺。
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叮當作響之中。
聶小倩猛地坐起身。
狂風驟起,星月暗淡,早就等待不及的樹妖姥姥,立刻施展妖法。
伸出舌頭遙遙的就跨越遙遠的距離直奔寧采臣而來。
“啊!!!”寧采臣看著奔著自己過來的巨大舌頭嚇得瘋狂大叫。
抓著聶小倩的手拽著他就跑。
嘭的一聲撞在了江白身上,幸好江白轉身夠快。
要不就撞在劉藝菲身上了:“慌什么慌,剛才你怎么沒慌呢?”
聶小倩本來心中還有些感動,原來這書生是個好人。
這么危險還想著帶自己一起走。
卻聽到江白的聲音心中一跳。
抬頭一看,江白把寧采臣和聶小倩扒拉到一邊去。
放下懷里的劉藝菲對著前方大喊:“老妖精,你就沒有別的手段了嗎,除了惡心人的舌頭就不能換個招數?”
樹妖姥姥的舌頭一頓,不男不女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倩干得好!!!”
它還以為是小倩真的把江白給勾引出來了呢。
不止勾引了個江白還多勾引了個男人。
狂笑著再次現身:“要不是燕赤霞那個大胡子攪局,傍晚的時候姥姥我就吃了你。”
“現在你們主動送上門來,讓姥姥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看著現出身形的樹妖姥姥。
江白抓著劉藝菲的手問道:“煙花秀?”
老劉抬頭看看天又看看四周,星月無光全部都被彌漫的妖氣擋住。
狂風四起呼嘯而至,附近的水面都被吹得波濤洶涌,正適合看煙花秀。
“好!這次我要看大的!!”
江白哈哈大笑,突然間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具火箭筒對準樹妖姥姥就發射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樹枝亂飛。
緊接著立刻掏出一架加特林放在地上扣動扳機。
夜色之中一道道橙紅色光線掃過。
樹妖姥姥大怒而至:“什么東西?”
黑風呼嘯,附近的樹木開始瘋漲,猶如鬼怪一般搖曳生姿伸長了自己的枝干形成一張張大網對著江白和劉藝菲而來。
劉藝菲抬手翻轉放在額頭兩旁。
紅光閃現,嗖嗖嗖如同激光一般。
轟轟轟的爆炸聲傳來。
樹妖姥姥控制的樹枝樹干全部被炸碎。
江白趁機掏出一個大家伙。
非常大的家伙,來自保護傘公司的重型武裝直升機。
這東西自從被他收進系統空間之后,還從來沒用過。
立刻點火啟動大喊一聲:“丫頭,爭取點時間,煙花已經預熱上了!!”
劉藝菲抬腳踏出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對準樹妖姥姥一揮手,一道虹光轟的炸開。
緊接著轟轟轟的爆炸聲傳來,樹妖姥姥卻在狂笑:“沒想到你這女人也是個好材料,讓姥姥好好招待招待你。”
樹妖姥姥心中狂喜,被砸斷的那些樹枝樹干不過是法力幻化,對它來說毀掉也頂多是損失點法力隨時能夠補充上來。
而它本來以為只是讓聶小倩勾乙這個陽氣充足的男人出來吃掉,能夠大補。
沒想到他身邊這女人也深藏不露,好好好,只要吃了這兩個陽氣旺盛的人類,不止能夠恢復法力還能更進一步。
劉藝菲站在天空中,長發飄飛。
她練得乃是童姥神功,是至剛至陽的武功,如果說江白練了北冥神功陽氣充足。
那她的陽氣可謂是爆表,在妖怪渾身內勁迸發,跟一個小太陽一樣耀眼。
既然出手也不再藏著掖著,雙手合適內力幻化出一把橙紅色飛劍,直奔樹妖姥姥而去。
嗖的一閃而過,切掉了樹妖姥姥一片頭發。
“來得好!!”樹妖姥姥眼露兇光,張開血盆大口,巨大的舌頭再次激射而出。
帶著撲面而來的腥風,就想要將劉藝菲纏住拖入嘴里。
寧采臣看著飛上天,操縱飛劍和樹妖姥姥戰斗的劉藝菲人都傻了。
“飛了?飛起來了?”
“飛什么飛一邊去別礙事。”江白一把把他和聶小倩推開。
抬腳踏入武裝直升機,這玩意學過很久了到現在也沒開過。
正好今天開開葷。
撥弄好所有控制按鈕,武裝直升機帶著轟隆隆的響聲飛了起來。
雷達對準樹妖姥姥的方向立刻按下導彈發射按鈕。
嗖嗖嗖,十幾個保護傘公司特制的導彈帶著尾煙劃過夜空。
在轟轟轟的接連爆炸聲中。
一團團火球沖天而起。
猛烈的熱量將寧采臣和聶小倩掀飛出去。
一條被蹦斷半截的巨大舌頭,沖天直沖直升機。
江白對著披頭散發,衣服已經徹底被扎干凈,甚至連人形都無法維持的樹妖姥姥招招手從直升機里跳了出去,順手還扔了顆白磷燃燒彈。
轟的一聲巨響,火光再次襲來。
江白雙手高舉,滿臉微笑:“親愛的朋友們,把你們的力量都借給我,元氣彈!!”
整個人如同跳水一樣,雙手之間出現一個直徑一米的巨大能量球體從天而降直接懟在了樹妖姥姥腦袋上。
剎那之間一聲巨響,江白瞬間轉移出現在劉藝菲身邊。
一團無與倫比的火球騰空而起,將整片天空都照亮。
“怎么樣,這團煙花夠亮吧。”
劉藝菲笑著點點頭。
亮光之下,樹妖姥姥頓時被炸的四分五裂。
受的傷比被燕赤霞用軒轅神劍捅了還嚴重。
帶著怨毒和仇恨,遙遙看著天空中站著的江白和劉藝菲。
連一句狠話都沒有留下,放棄這具身體立刻消失不見,整個地面上直留下一片巨大的樹木殘骸。
倆人看著跑路的樹妖姥姥還是搖搖頭。
導彈炸的很爽,但對付妖怪效果不好,頂多炸碎樹妖姥姥的身體。
可它是樹妖,炸碎了也就是樹杈子亂飛,妖法凝聚又會重新出現。
而江白剛剛叫的元氣彈,也不過是跟巫行云李秋水學過的一種內力用法。
雖然對妖怪有些殺傷力,但看樹妖姥姥拋棄身體跑路那么迅速。
看來武功對付鬼怪確實限制頗多,鬧出來的動靜很大傷害卻不盡人意。
“妖孽,哪里走!!”一聲怒喝從天而降,劍光一閃大胡子燕赤霞落了下來。
看著那散落滿地的散發妖氣的樹杈子,還有那一個個巨大的大坑。
搖搖頭,收起長劍,看了眼天上的江白和劉藝菲。
又看了眼驚恐萬分的寧采臣和聶小倩。
“你們大半夜都不睡覺的嗎?”
“睡覺了怎么能看見如此華麗的煙花秀呢?”江白和劉藝菲落了下來。
來到燕赤霞身邊。
“你不是打坐嗎?怎么忍不住出來。”
燕赤霞氣怒氣沖沖:
“還不是因為你們,大半夜不睡覺跑這里來找妖怪放煙花。”
“噯,可惜沒能將那妖怪留下,還是被它跑了。”
“我以你們兩個的實力,已經不需要找我學習道法,樹精被你們打傷本體,我看百年之內它沒辦法再出來作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