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一個男人身上什么地方最硬?
那有的人說了,骨頭、牙齒,這些地方肯定最硬。
有的人又說了,
但要是江白來說,一個男人身上嘴硬的部分,那就是嘴。
別看他服軟的快,但那是因為他現(xiàn)在失血過多,重傷在身。
老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但你劉茜茜等著,有本事等我傷好了的。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喊我爸爸,還是我喊你媽媽。
我不讓你喊到嗓子啞,我就......
看見劉藝菲那古怪的眼神。
江白立刻露出笑臉:“你看你,我都受了這么重的傷,你也舍得下死手。”
看著江白那賤兮兮的表情。
老劉一陣氣節(jié),好氣又好笑。
“嘚瑟,看你那賤樣,難怪媽媽會看見你就想打。”
“趕緊洗澡,我好給你上藥。”
江白身上的傷口不少,就算吃了大還丹藥片已經(jīng)開始恢復。
老劉還是不太放心,萬一感染怎么辦。
自己也不脫衣服了,揪著江白的耳朵,開始給他搓洗身體。
江白忍著痛,卻面帶微笑,心里一股暖流不停的流淌。
倆人雖然從來都是打打鬧鬧,但是互相之間的關心也從來不藏著掖著。
正常來說,他身上受傷了,劉藝菲能等著他自己沖洗身體上的血跡之后,再給他做到上藥這一步。
他就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到,這樣一個女人就值了。
現(xiàn)在看來。
不愧是系統(tǒng)給自己選的良配。
狗系統(tǒng)我原諒你讓我變成城墻磚的事情了。
等給江白上完藥,劉藝菲自己也開始洗澡。
蘭若寺本來沒什么水源,就算有也是枯井。
不過倆人系統(tǒng)空間里帶的東西多如牛毛。
礦泉水有都是,也算是奢侈一把,敗家一把,用礦泉水洗澡。
等老劉洗完澡,換好衣服,江白這才上前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
輕輕的在她額頭、臉上、嘴唇上親吻:“茜茜,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劉藝菲也紅著眼圈,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沒有下次。”
“嗯。”倆人沒有多說,只是擁抱在一起就這么靜靜的站著。
有的人發(fā)泄情緒大吵大鬧,有的人發(fā)泄情緒靜靜的跟一塊石頭一樣。
也有的人直接躲在被窩里蒙頭大睡,還有的人跑到大街上漫無目的的亂走。
江白和劉藝菲在一起,互相安慰只需要輕輕一個擁抱,甚至只需要一個牽手。
有劉藝菲在江白身邊,他就能感覺到寧靜。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哪怕是在這昏暗破敗的房間當中。
江白也仿佛眼前有一束皎潔的月光,這光溫柔不刺眼,這光只為他照亮。
這光清幽卻炙熱,這光就在那里,時時刻刻的都在那里永遠都在那里。
劉藝菲撫摸著江白胸口的傷,感受著江白身上傳來的溫度。
那是炙熱,那是真實,那是只屬于自己的溫存。
她希望,這屬于自己的一切會是永久,永永遠遠只屬于自己。
清晨的陽光潑灑而下。
通過破舊的門窗照射進來,猶如一道道利劍穿過江白和劉藝菲兩人將他們驚醒。
江白彎腰想要把劉藝菲抱起來。
“別亂動,崩開傷口又要流血了。”劉藝菲知道江白要做什么,趕忙阻止。
“可是不抱著你我睡不著怎么辦?”
“瞎說,你之前三十多年也沒有我,你怎么睡的覺?”
“就是因為沒有你,所以我都是晚上失眠寫書,白天睡覺嘛。”
江白笑著伸手將老劉環(huán)抱而起:“你要知道,只要你在,一切都好。”
蘭若寺的環(huán)境并不好。
不止一切都是破敗不堪的,到處是蜘蛛網(wǎng)和灰塵。
甚至這里房間的地板下還有很多干尸。
這些干尸都是被樹妖姥姥吸干鮮血而死。
江白身上的血腥味早就將這些干尸喚醒,只是他們在地板之下沒辦法爬出來而已。
同樣江白也不想要破壞自己寧靜的心情。
現(xiàn)在抱著自己的大寶貝,踏出房間。
陽光照射進來,地板的縫隙中,黑影紛紛躲避。
“我覺得我們應該催催楊蜜,她賺了那么多的錢,到現(xiàn)在連個房車都舍不得送給我們。”
江白調(diào)侃著,抱著自己的大寶貝繼續(xù)向外走。
來到蘭若寺外,從系統(tǒng)空間里放出一輛豪華房車。
這房車當然不是楊蜜給的禮金。
而是拍戲的時候老劉自己重新花錢買的。
抱著劉藝菲進入房車,將她放在床上。
“茜茜,你先睡一會,我練練功恢復的快。”
劉藝菲沒有阻攔,她知道武俠世界的神功,都有恢復傷勢的能力。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是要睡覺恢復更快,可對江白和她這樣的人來說,練功才是恢復最快的方法。
不過,江白劉藝菲屬于完全忘記了,這里其實還有別人的這件事。
他倆又是洗澡,又是擁抱安慰的。
燕赤霞已經(jīng)帶著寧采臣把聶小倩的骨灰壇子給刨出來了。
當倆人抱著五個骨灰壇子,又叫做骨灰金塔回到蘭若寺的時候。
看見巨大的房車一愣。
他們誰都沒見過這東西,特別是色彩如此艷麗,還有水晶鑲嵌在上面的巨大東西。
一看就知道很貴,但這么貴的東西肯定不是妖怪的。
“難道是法器?”燕赤霞想到江白和劉藝菲能憑空變出東西來的事情。
踮起腳尖抬頭順著玻璃窗往里看了看又敲了敲,發(fā)出咚咚的響聲。
江白睜開眼站起身,無奈的拉開一扇小窗戶:“大胡子,你能不能不要好奇心這么重?”
“我家茜茜才躺下瞇一會你就敲啊敲的,小心我打爆你的頭。”
燕赤霞哈哈大笑,抱著骨灰壇子轉身就走:“我就是看看這是什么,既然不是妖怪變的,那就好,那就好。”
寧采臣也踮著腳尖往里面看,看見江白那要吃人的眼神。
趕緊低下頭抱著骨灰壇子跟燕赤霞跑路。
等到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
老劉睡醒了,江白這也恢復不少傷勢。
倆人這才重新洗漱走出房車進入蘭若寺。
剛進入蘭若寺,就看見燕赤霞和寧采臣在啃饅頭。
“你們可真夠窮的,至于天天吃饅頭嗎?”
“不吃饅頭也行,你有酒沒,快來一瓶。”燕赤霞沒感覺自己吃饅頭有什么不對。
哪怕他是世外高人,能斬妖除魔,能從地府來去自由,但饅頭不也挺好吃的,當然要是配上酒就更美了
一旁的寧采臣干笑兩下:“我覺得這饅頭挺好。”
這饅頭比他自己破書架里那能用來砸石頭饅頭的強多了。
江白看了看這倆人,很難想象一個來去如風的世外高人,居然連個正經(jīng)的東西都吃不上。
而另外那個,一個破落書生有饅頭就感覺很幸福。
這他娘的什么世道,燕赤霞和寧采臣這倆人,可代表了這世界上兩個最有權勢的階級。
一個是曾經(jīng)的官,一個是未來的官。
這倆人都混的這么慘,也不知道那些農(nóng)民什么的要慘成什么樣子。
江白搖搖頭,總覺得寧采臣是真的窮所以吃不上好的。
而燕赤霞那是單純的懶,他飛劍一出什么兔子野雞吃不上。
抬手放出野餐用的地墊,放出一大堆肯德基漢堡包披薩之類的快餐。
又放出一大堆酒水和飲料:“來吧,一起吃。”
燕赤霞和寧采臣哪見過炸雞薯條之類的東西。
拿起一塊雞腿咬了一口,立刻把手里的饅頭扔了出去。
“還是你們好,你們好。”
劉藝菲無奈的搖搖頭:“燕赤霞你多少有點世外高人的模樣好不好?”
燕赤霞想了想也對,趕緊站起來跑過去把扔掉的半塊饅頭撿起來拍拍,又塞進了嘴里。
寧采臣看著自己手里的半塊饅頭,沒有好意思扔,也趕緊塞進嘴里,拿起一杯飲料咕嘟咕嘟的狂關。
“我總感覺你們才像是世外高人,又有吃又有喝,還有住的。”
燕赤霞指了指蘭若寺外的那輛巨大的房車:“最關鍵的是,還有酒。”
拿起酒瓶子,熟練的開瓶,咕嘟咕嘟的狂飲:“好酒!”
也許是重創(chuàng)了樹妖姥姥,又消滅了黑山老妖。
燕赤霞心里痛快的恨,一邊吃肉一邊喝酒,很快就喝的東倒西歪酩酊大醉。
旁邊的寧采臣大概也是認為自己馬上就能完成聶小倩的心愿。
心里十分暢快,也學著燕赤霞的模樣吃喝。
不過看寧采臣吃東西感覺跟看見了賊一樣。
抓起一個炸雞腿咬一口,下意識看看江白和劉藝菲,然后抓起一杯果汁飲料來一口,再看看江白和劉藝菲。
“你們吃,你們吃啊!!”說實話,寧采臣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只感覺自己肚子要被撐爆了,但依舊舍不得撒嘴,但身為書生講究各種規(guī)矩,又不太好意思像燕赤霞那樣徹底放開。
搞的跟個賊一樣,賊頭賊腦的。
江白搖搖頭:“你們吃,我不吃帶骨頭的東西。”
劉藝菲卻拿起一個雞腿,塞到江白嘴里,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江白瞪了一眼這壞丫頭,惡狠狠的在雞腿上咬了一口。
劉藝菲這才高興的把雞腿放到自己嘴邊開始吃。
沒多久,月色上頭又來到了晚上。
燕赤霞已經(jīng)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手里還拿著空酒瓶和雞腿。
而寧采臣則是癱在地上捂著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喚,仿佛是把這輩子能吃的東西都吃了進去一樣。
聶小倩的身影從房間里飛了出來。
看見倒在地上的兩人連忙問道:“他們怎么了?”
“那個嘴饞喝多了,這個嘴饞撐到了。”
聶小倩掩面輕笑,對著江白和劉藝菲行了個禮:“感謝兩位恩公出手相助。”
她可是看著江白勇猛務必,直接上來和黑山老妖單挑。
要不是親眼看見,她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這么猛的人。
掄著長槍專門照著黑山老妖臉上打。
江白揮揮手:“不必介意。”
站起身來到燕赤霞身邊,踢了踢:“大胡子起床了!!”
燕赤霞吧唧吧唧嘴沒有反應。
江白突然轉頭對著劉藝菲一笑:“寶貝,你說咱們是不是趁著現(xiàn)在做點什么?”
劉藝菲瞇起眼睛露出個詭異的笑容,點點頭:“燉了他?”
“噯!你怎么這時候變笨了?”江白一拍腦門:“咱們還沒學會他的道法呢。”
“哦!!上記憶提取器!”
江白高興的立刻竄到劉藝菲面前,抬起手跟她擊了個掌:“看看,這就叫英雄所見略同!”
老劉呵呵呵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