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藝菲重新給江白上藥。
那輕聲細語的,動作輕柔無比。
“哥哥~~~疼嗎?”
“哥哥~~~原諒我好不好。”
劉藝菲現在這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
劉曉麗都沒眼看,趕緊躲回房間去,關上門的瞬間露出個笑容。
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偽裝,但行為是沒辦法偽裝的。
江白和劉藝菲在一起這段時間,劉曉麗也不是沒擔心過。
畢竟她開始以為江白就是不知道從哪里跑來,專門騙財騙色的小白臉。
可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她也能發現江白對劉藝菲是真的好。
不是裝出來的好。
這種好從剛才劉藝菲那狂暴的跟小獅子一樣打他就能看出來。
他一點要還手的意思都沒有。
江白不是沒脾氣,說句不好聽的,劉曉麗也能看出來,江白也就是對劉藝菲有一副好臉色。
對其他人的話,全憑心情,甚至那她這個丈母娘,每天嬉皮笑臉也能感覺出來是看在劉藝菲的面子上。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劉藝菲那幾個小助理究竟叫什么。
甚至恐怕劉藝菲爸爸全名叫什么,他江白都恐怕不知道。
給人的感覺怎么說呢,能感覺到很明顯的疏離感,讓人感覺他從來不把人放在眼里。
甚至某些時候,劉曉麗總能感覺到仿佛江白看人就像是在看一個玩具。
那種雖然臉上有笑容,可眼神里卻毫無波瀾,冷冷的令人心慌。
某個正在齜牙咧嘴被上藥的江白表示:“你這是污蔑,我那是近視眼,什么都看不清楚啊!!”
“也不知道這死丫頭究竟從哪里找來的男人,難道說還真能從天上掉下來個如意郎君?”
劉曉麗笑著搖搖頭,果然是兒孫自有兒孫福。
自己這丫頭也不算白白單身這么多年。
總算能找到一個真心對她的人。
某位如意郎君,正齜牙咧嘴的享受著自己親愛的美女服務。
“哥哥~~~我真的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茜茜啊,你就不能換點臺詞嘛?這句話你都說了四十多遍了,就算你要道歉你也拿出點誠意啊。”
劉藝菲抬手就想打,不過看到江白身上的傷口,于心不忍還是放下了手。
以前她從來都沒有對別人動手動腳的習慣。
也就是江白出現之后,她越來越放肆,調皮搗蛋甚至抬手打江白都成了日常。
現在想來,自己是什么時候改變的呢。
難道就是從他從天花板上冒出來的那一刻?
想著想著,嘴角輕揚,大概這就是有人寵著的感覺。
輕輕趴伏在江白后背上說道:“那等我多看幾個短劇跟里面的女主角學學怎么道歉。”
“茜茜!”
“嗯?”
“你學不學這些我不在乎,但你擦鼻涕了嗎?你鼻涕又貼到我的傷口上了。”
“啊!!!我還是打死你吧!!”劉藝菲氣急敗壞的在江白肩膀上咬了一口:“你就不能不提我流鼻涕這件事嗎?”
明明現在多溫馨,你非要破壞這么溫馨的氣氛。
我劉大美女流鼻涕怎么了?你江白沒流過鼻涕啊。
哼,你還吃過呢,吃過一大碗呢!我劉藝菲親手做的!!
江白笑著拍拍劉藝菲的腦瓜:“好好好,不提,不提,但最近這幾天能不折騰我了嗎?”
“我這才受傷幾天,傷口就不停的崩開,再這么下去死是死不了,但我怕變成死侍那樣滿身癌細胞啊。”
癌癥是怎么來的,不就是細胞不停的死亡,然后不停的修復,再死亡再修復,總會有一次出現錯誤,然后就變成了癌癥。
照他這么折騰下去,平均一天傷口崩開兩次,早晚得一個皮膚癌之類的。
“嗯!”老劉點點頭,最近這幾天確實是把江白折騰的夠嗆。
身上的傷口連結痂的機會都沒有,再這么折騰下去,自己這男人怕是真要變成死侍那個丑樣子了。
“要不,打個T病毒?”
江白猛地轉頭:“你已經不限于想要玩弄活人了?”
“說什么傻話,T病毒本來就能讓人細胞快速分裂恢復,稍微用一點應該.......”
江白馬上用他的嘴,堵住了劉藝菲的嘴。
可不敢讓這壞女人繼續說下去了,再說下去自己就要開始體驗什么叫超能力喪尸變身。
T病毒那玩意,保護傘公司都沒研究明白。
他和劉藝菲也頂多就是敢拿著保護傘公司以T病毒為藍本,制造出來的一些藥品用用而已。
誰敢傻了吧唧給自己來一針,真的T病毒,去生化危機世界沒感受到什么叫變成喪尸的快感。
回到現實世界,非要體驗一下?
“媳婦,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分床睡,這樣有助于我的傷口愈合。”
江白眨眨眼,他覺得不止分床睡,還要分房間睡。
這要是跟劉藝菲睡一個床上,說不定大半夜自己就要變喪尸了。
“哼,睡狗窩我都不管你!”
老劉在江白嘴唇上咬了一口,照著他腦門就是一巴掌,果然剛才沒拍出去這一巴掌,心里不爽。
接下來的幾天,江白看見劉藝菲就跟老鼠看見貓一樣,躲著走。
可不能讓她再折騰了,再折騰這身傷永遠都好不了。
不過,也許是老天爺覺得他實在太可憐了,給了一個拯救他的機會,讓劉藝菲有點事情做,別總琢磨折騰江白。
劉藝菲這邊接到了小助理的電話。
“姐,佳人晚會。”
“好,知道了。”
劉藝菲這邊好幾個月也沒有接各種商業。
這都過年了,多少也出來營業營業維持一下自己的咖位。
把事情告訴江白之后,江白欣喜若狂:“好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你去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想得美,你也去。”
“啊?哦!”失望的江白開始被劉藝菲各種打扮。
最后老劉居然發現,江白穿休閑比穿西服好看多了。
等小助理過來接人已經是晚上。
倆人坐上保姆車,趕往雜志晚會的現場。
具體什么雜志,江白聽都沒聽說過,但聽小助理的意思是號稱國內四大期刊之一。
就是個很簡單的晚會,大家拍拍照站站臺。
不過,看劉藝菲換上一身金色長裙,江白總感覺這晚會不是什么正經晚會。
大冬天穿裙子,還要露胳膊露大腿,看著都冷。
“還有什么其他明星要去嗎?”
小助理想了想:“比較有名的都要去。”
隨后說了好幾個,江白點點頭:“一個我都不認識。”
“姐夫,楊蜜也要去。”
“楊蜜?”
很快江白就見到了,穿的比劉藝菲露的還多的楊蜜。
外套是個也說不準叫風衣還是叫大衣的黑色外套。
里邊穿了黑色的小皮裙,光著大腿,腿上穿著黑絲襪還是半截的只到小腿。
看著跟偷了媽媽的衣服穿的小女孩一樣。
劉藝菲和楊蜜見面并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因為大家位置不同,每一個位置都代表著不同咖位。
很顯然,今天的主C是劉藝菲,不是咱們大流量的蜜姐。
江白和小助理被安排在場外觀看。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各種認不出來的明星,還有娛樂圈的老板之類的人。
江白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四處亂看。
順帶還點評點評:“你看這個坐姿,一看就有婦科病。”
“這個人腰肯定不好。”
“這人肯定腎虛。”
“這個,還有這個,整容整的臉都硬了,看著好像給她一巴掌。”
小助理聽得是目瞪口呆,自己這姐夫還是神醫?
看一眼就知道人家身體狀況那種神醫?
“姐夫,你給我也看看!”
“你?氣虛,該鍛煉身體了。”江白掃了一眼小助理:“還有,沒事別減肥,容易掉頭發。”
“啊?”小助理趕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也能看出來?”
“廢話,一個人身上會散發出不同的氣,這些氣一看就知道一個人的健康程度。”
“真的?”小助理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趕緊朝著滿座的明星們看過去:“沒看見有什么氣啊。”
江白好懸笑出聲,這孩子不會被自家大寶貝傳染了吧。
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胡說八道也信。
他哪能看到什么氣,他那是灌輸了天山派關于醫學的知識。
掃眼看去,一個人的身體姿態是瞞不住的,要不然中醫怎么混,望聞問切,望排第一,看一眼就知道人有什么毛病不是正常的嗎。
這里這么多明星,別看一個個打扮的光鮮亮麗。
為了能迎接一個完美的鏡頭,做的板板正正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
但人的下意識動作不會騙人啊,江白剛剛點評的那幾個不認識的明星。
都是鏡頭掃過之后立刻松懈下來,體態馬上恢復原本的樣子。
就這么說,都不用專業的一聲,你找個專門給運動員訓練的體育教練,一眼看過去,都能看出這些人哪里有毛病。
“咦,這個小丫頭我認識。”
江白指了指邊緣那邊的一個明星。
“她不是明星嗎?怎么坐的跟咱們差不多遠?”
小助理看了看:
“姐夫,排座位是按照名氣來的,誰名氣大誰人氣高誰坐前面。”
“你沒發現這里都沒有那些老戲骨什么的,多數都是年輕明星。”
“楊超月最近兩年人氣越來越低,也沒有個撐得起來的節目,所以她只能坐在那里。”
是的,江白唯一一個認識的新生代明星,就是楊超月。
什么?他連別的明星都不認識,居然還能認識楊超月?
那我就要問了,你沒用過錦鯉的表情包嗎?難道你們聊天群里都沒人用過嗎?
江白雖然對明星認識的不多,真正認識的還是“牛得哇”四大天王那個年代的男女明星。
更后邊的就只剩下周董、任仙齊這樣的了,比他們還要靠后的,那就真不認識了。
女明星里,除了劉藝菲、楊蜜、蔣馨、熱巴,江白還認識孫艷姿,還有唱第一次愛的人的那個心凌。
這就算是他能知道的足夠新的明星了。
更小的,對不起,江白臉盲認不出來。
至于為什么江白還認識蔣馨和熱巴,那就要提到他某一本以楊蜜為女主角的小說了。
唯獨楊超月比較特殊,江白完全不知道楊超月是誰。
就是有一段時間突然這個小丫頭就火了,火到江白無論在什么地方都能看見錦鯉的表情包。
楊超月弄得跟個觀音一樣表情包,挨個群到處被發出來。
后來江白也看過幾個關于楊超月的節目片段。
什么感覺呢,就是一種,我家傻閨女出息了,特別欣慰。
對,江白看見楊超月就是這種感覺,就感覺那是他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江白立刻站起身,彎著腰跟做賊一樣湊到楊超月那邊。
“小姑娘我看你與我有緣!”
“啊?”楊超月一臉懵逼的看著湊到自己身邊的這個人。
好幾秒鐘之后才反應過來這是誰,這是劉藝菲的老公?
雖然江白露面的次數不多,但前幾天才上了熱搜,到處都是心疼江白的熱搜。
楊超月甚至還在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地的情況下,卷入了那場莫名其妙的粉絲大戰中。
她也不膽怯,笑了出來:“哥我都二十七了,你怎么糊弄我真的好嗎?”
小助理也偷著跟了過來,聽見江白的話,眼角直抽抽。
姐夫你這么泡妞,就不怕我姐打死你?
“啊?你都這么大了?”江白摸摸鼻子,他還以為楊超月也就二十一二的樣子。
還想著逗逗孩子玩,沒想到都這么大了。
那算了,容易讓人誤會。
趕緊擺擺手:“認錯了,認錯了,我閨女沒你這么大。”
哪知道突然一束燈光就照了過來,正好照在江白和楊超月的身上。
緊接著一陣掌聲響起耳邊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
“江白先生,不介紹一下自己嗎?讓我們也知道知道神仙姐姐的老公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啊。”
劉藝菲站在臺上投來詢問的眼神,那眼神中仿佛帶著飛劍一般詢問:
“你這混蛋,我站在這你就敢當著我的面泡妞?”
江白心中一慌,媳婦我真沒有,我這是給咱媽找個大孫女!
伸手拍拍楊超月的腦袋:“我這是第一次參加這么隆重的晚會,我也沒啥說的,我帶著我閨女給大家拜個年!記得給紅包啊!”
晚會之中哄堂大笑。
劉藝菲捂臉,楊蜜憋著笑。
楊超月目瞪口呆的站起身,趕緊朝著各位前輩行禮:“過年好,過年好,我是楊超月,還有我不是他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