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發完微博。
放下手機看著笑意盈盈的劉曉麗。
突然嗷的一聲撲了上去:
“你是我親媽嗎?居然想著坑我,幸虧楊超月機靈沒答應下來。”
“她要是真答應下來,我劉藝菲還有臉活嗎?”
“劉曉麗,我要和你斷絕母女關系!!”
劉曉麗也不甘示弱,抓起一個抱枕按在劉藝菲臉上。
“你還有臉說,你和江白氣我的時候怎么沒考慮我是你親媽呢?”
“人家丫頭長得那么招人喜歡,給你當干女兒那是你賺到了!”
倆人你爭我奪,一人拿著個抱枕開始了母女間的大戰。
江白搖搖頭,轉身回去幫這娘倆收拾行李,下一站該是去爾濱玩雪了。
楊超月這次來雖然是被花錢請來的。
不過也讓劉曉麗心情燦爛了許多。
劉曉麗還特意給楊超月做了一頓拿手菜,西紅柿炒雞蛋。
看的江白目瞪口呆,他住在這里這么久,都沒吃上過。
丈母娘你偏心啊!!!
不過劉曉麗這種心情好,不是江白和劉藝菲平時和老太太互動逗她開心那種心情好。
而是一種真的年齡大了的人,看見年齡小的人,打心眼里獲得了安慰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擁有絕世武功的人,臨死前終于找到了傳人那種欣慰的感覺。
要不然老人為什么都喜歡催家里的兒女生孩子呢。
江白猜測,這些老人就是單純的想要看小孩。
去享受那種家族傳承延續的滿足感。
至于怎么帶孩子,考慮孩子以后的未來,那不是孩子父母該考慮的嗎?
跟我一個老人家有什么關系,我就負責催生而已呀。
楊超月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一進門就磕頭,之后還顯得有些呆呆愣愣的連摔了兩跤。
這要讓被人知道了,非要稱呼楊超月為內娛第一萌妹,賣萌賣的這么與眾不同。
不過在劉曉麗眼里那就是心儀的大孫女形象。
什么叫呆呆愣愣的,那叫文靜,文靜懂不懂?
劉藝菲以前也這樣,自從江白出現在這個家里之后,劉藝菲就不文靜了。
跟個女流氓一樣,一天調皮搗蛋就知道氣人。
劉曉麗看著劉藝菲越想越氣。
這死丫頭越來越瘋,都敢跟她動手動腳的了。
“劉藝菲謀殺親媽啦!!!”
“救命啊,劉藝菲謀殺親媽了!!!”
“快來人啊,沒天理了,劉藝菲敢對她親媽動手了!!”
劉藝菲滿頭黑線,扔掉手里的抱枕,按住劉曉麗的胳膊。
“我不止會謀殺親媽,我還會咬人呢!!”
嗷嗚一聲,將劉曉麗壓在身下,張開嘴就咬。
咬的劉曉麗也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趕緊一腳把劉藝菲踹開:“劉藝菲,你還真下嘴啊!”
這一腳踹的不輕,差點給劉藝菲踹岔氣了。
捂著肚子噘著嘴:“哥哥,我要離家出走!!”
正在收拾東西的江白聽了,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跑出來。
“怎么了寶寶?快讓我看看。”
“哥哥!!!”老劉往江白懷里一撲,指著劉曉麗就開始告狀:“她踹我!!”
“你還咬我呢!”劉曉麗抓起抱枕朝著劉藝菲就扔了過去。
江白抬手趕緊接住:“媽!”
“停!你閉嘴,都是你慣得,慣的她都敢對她親媽動手動腳了,你也不是什么好鳥。”
“......”
您老人家就不能換一個好聽一點的形容詞嗎?
“好好好,我不是好鳥,都快換衣服,我定了機票,咱們去爾濱玩雪。
母女兩個暫時休戰,互相瞪了一眼放下狠話。
“你等著,等到了爾濱的。”
“哼,我等著,到了爾濱又能怎樣?”老劉仰著小臉表示不服,有本事你劉曉麗現在來收拾我啊。
等一家三口換好了足夠厚的衣服。
開著車前往機場。
這次就沒給小助理打電話,也沒讓司機來接。
而是劉藝菲自己親自開車。
開著開著,她突然想起來了:“江白,你的駕照呢?”
“啊?”坐在副駕駛上都快睡著了的江白一愣。
“駕照?”趕緊掏出手機查看,翻了翻以前的信息,發現有幾個駕校打來的電話,也有信息。
“那個......媳婦,我要說我可能還要重考,你還會給錢嗎?”
舉起手機晃了晃,劉藝菲瞥了一眼。
最近一次駕校給江白打電話那都是半個月以前了。
江白以前寫小說養成了一個不是很好的習慣。
那就是手機一直靜音,還有不認識的電話一概不接。
靜音是怕打擾自己的思路,寫書一旦思路斷了,再想要續上就要好幾天甚至一兩個星期。
不接電話是因為靜音也接不到電話,而他本來就不認識幾個人。
能真找他有事情的都是發微信,誰打電話啊。
打電話的都是推銷的。
自從他和劉藝菲在一起,他除了有劉藝菲和楊蜜、劉曉麗還有劉爸爸四個人的電話之外,就是有個小助理的電話號。
誰沒事給他打電話啊,要打也是直接打給劉藝菲。
他的電話在手里基本上就是用來看視頻,不看視頻的時候就是扔到系統空間里。
所以駕校那邊打電話,他根本就接不到。
就算是偶爾能看到,也會下意識當成推銷電話給掛斷。
劉藝菲不提這件事,他都想不起來看看自己的電話記錄。
“忘記就忘記吧。”
劉藝菲想了想,在現實世界,他們兩個出門基本上不用自己開車,都有司機接送。
去了別的世界,也用不上駕照。
“你可真是個大老爺的命。”劉藝菲這話說的酸溜溜的,說的自己都笑了出來。
江白一臉坦然:“那當然了,誰讓我家大寶貝最疼我了呢,從來都不讓我開車!”
坐在后排的劉曉麗一捂嘴:“不行,我暈車!我惡心!”
從家里到機場,再坐上飛機到爾濱,總共也沒有幾個小時。
凌晨的時候,三人就到達了爾濱機場。
迎面寒風而來,雪粒子像小石頭子一樣啪啪的往臉上啪啪的拍。
江白跟個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立定站好搓手手。
“我忘記了,咱們不用趕時間這個事情。”
江白十分坦誠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窮鬼了。
不用特意去買打折的機票,也不用特意去趕晚上的飛機。
給劉藝菲和劉曉麗收拾東西的時候。
還是按照他自己的習慣,隨手買了三張低價的便宜票。
幸虧劉藝菲和劉曉麗包裹的嚴實沒讓人認出來。
要不然下了飛機馬上就能看見一大群媒體人沖上來采訪。
“請問劉藝菲你是破產了嗎?要不然為什么買打折機票?”
“請問劉藝菲你是最近投資失敗嗎?已經買不起頭等艙了嗎?”
“請問劉藝菲你決定重新拍戲賺錢了嗎?”
劉曉麗沒好氣的拉著劉藝菲就走,凌晨的爾濱還是那么燦爛路燈明亮,就是有點涼颼颼的。
“還不趕緊走還在那里搞怪,趕緊去找酒店住下。”
......
“金鉤拜!金鉤拜!金鉤金鉤拜!!金鉤拜!金鉤拜!......”
劉曉麗和劉藝菲休息過后,已經睡到下午,等醒來決定去玩狗拉爬犁。
那請問拉爬犁的是誰。
當然是犯了錯誤的江白。
江白拽著繩子,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唱著金鉤拜。
爬犁被他拉的飛快,在雪地上到處亂竄。
時而一躍而起,時而穿過雪包而過。
劉亦菲開心的大呼小叫。
劉曉麗板著臉把臉上的雪一點點蹭掉。
她有點后悔了,后悔答應這倆混蛋跑來爾濱玩雪了。
江白這混蛋專門往雪多的地方跑,他是站著的兩條腿邁開就能從雪堆上跑過去。
可跟在他身后的爬犁不行啊,直接撞進雪堆里。
“哥哥快跑,再跑快一點!!”
在劉藝菲的催促下,江白越跑越快。
他們并沒有直接來到冰雪大世界玩耍。
而是找了個人跡罕至雪多的樹林。
江白怎么說也算是半個本地人,在爾濱也住了兩年。
找個玩的地方還是簡單的。
比如某個叫做太陽島的地方。
夏天的時候進去要門票,可冬天的時候進去就用不著了。
順著凍結的河道,直接打著出溜滑就能過去。
江白自己做了個爬犁,拉著劉藝菲和劉曉麗就開始在太陽島里亂竄。
跑著跑著,前方一棵小樹,江白突然一個拐彎。
身后的爬犁劃出一個巨大的弧形嘭的撞在了樹上。
劉藝菲和劉曉麗捂著腦袋從雪坑里爬出來。
老劉彎腰抓起地上的雪就往將身上砸。
“你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哈哈哈!劉茜茜,現在你可是到了我的地盤,居然還敢對我動手動腳,看招!!”
江白也抓起雪團成雪球扔了過去。
三個人莫名其妙的玩著爬犁就改成了打雪仗,還是各自為戰。
劉曉麗本來也不準備參與進去的,畢竟年齡在這呢,就算是返老還童了心理年齡還是那么大。
但江白這混蛋可不管那個,那個東北人玩起打雪仗的時候,誰還記得誰是誰。
人家打麻將都說牌桌之上無父子呢。
到了這打雪仗也這樣,管你是誰,就算你是我家大寶貝和她親媽我也照打不誤。
啪啪啪的幾個雪球飛來,直接糊在劉曉麗臉上。
她這個氣啊大吼著抓起一把雪朝著江白揚了過去。
“沒打著,沒到著,沒打著!!”
看江白這個嘚瑟,劉曉麗也憤怒上頭,抓起一把雪內功都用上了,瞬間就變成了個冰球。
看準江白的腦袋就扔了個過去。
江白輕輕一歪頭躲開飛來的冰球。
那邊老劉抓起一把雪偷襲,照著劉曉麗的臉上揚了過去。
“劉茜茜!!!”
劉曉麗這個氣啊,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是吧。
真當我劉曉麗沒玩過雪?
我玩雪的時候你們兩個還沒生出來呢。
內功加持之下,劉曉麗化身千手觀音。
打的劉藝菲和江白到處亂竄。
江白見勢不妙,跑得飛快把自己的大寶貝都丟下了。
劉藝菲被劉曉麗追著身后扔雪球。
砸的滿腦袋都是雪,趕緊求饒。
“媽媽!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是你媽!!”劉曉麗一個健步上來把劉藝菲按進雪堆里。
抓起雪就往劉藝菲的脖領子里塞。
“劉阿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噗!!”江白哈哈哈大笑,一個沒注意一頭撞在了樹上。
嘩啦啦的積雪落下兜頭蓋臉澆了一身。
緊接著就看見一個黑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脖子一涼馬上大喊:“劉阿姨,我也錯了!!”
“哈哈哈哈!!!”耳邊傳來劉藝菲的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