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叔!!”
“滾!!”羅根頭也不回的揮出一爪子。
江白噌的就跳出去好幾米遠:“狼叔,看來你心里還是不服啊,要不讓你躺地上思考一會,咱們再來?”
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江白直搖頭,糖多好吃啊,小朋友們看了都喜歡。
羅根怎么能浪費糧食呢,小朋友們看見還不氣哭了。
羅根當然不服了,他怕過誰,無論是槍林彈雨,還是核爆他都經歷過。
什么樣的戰斗都是以他的勝利而告終。
無論對手多厲害都沒用,可今天他遇見個就會用下三濫手段的人。
讓他頗有無奈,又氣又想發瘋。
正面硬鋼,他戰斗力不夠也就算了,大不了憑借不死之身磨死對手。
可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根本就不跟你近身戰斗,還會用各種下三濫手段惡心人的。
羅根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白,他想通了,這個人還有那個女的,就是專門來惡心自己的。
拍拍身上的雪沫,轉身就要走。
江白呵呵一笑,羅根你是不是太小瞧我江白了。
這么就讓你走了,我不白折騰你了。
想著,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把巨大的水槍。
就是小孩子打水仗的那種。
“狼叔,咱們的戰斗還沒有結束呢,認輸的人才能活著離開哦。”
轉頭沖著江白一呲牙兇巴巴的看著丑萌丑萌的。
哪想到江白這個壞種,嘴角一翹,手里的呲水槍噗呲一股水呲了羅根臉上。
下一刻,羅根整個臉皮都在抽動:“啊!!!!”
劉藝菲看著捂著臉滿地亂滾的羅根,咧咧嘴,從空中飛下來落到江白身邊。
“你往水里面灌了什么東西?”
“你連哥哥都不叫了嗎?”江白收起水槍問道。
“噫~~~你手段那么惡心人,我才不認識你呢,你離我遠點,咱們不熟。”
劉藝菲知道江白看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鬼主意多。
但也想不到他鬼主意這么多,惡心人的方法層出不窮。
“茜茜,你這么說好令人傷心啊!”江白裝出一副傷痛欲絕的模樣,吸了吸鼻子:“啊!呸!絕交!!”
“哼,怕你啊!!”
倆人站在一旁看著羅根嗷嗷叫喚滿地打滾。
哀嚎聲響徹整片森林,用玄幻小說的說法。
那都是這一聲哀嚎,響徹天地,天地間的法則都在震顫。
空間都被撕裂了,頃刻間羅根身邊的樹木灰飛煙滅,地面開始皸裂下陷。
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在哀嚎中瞬間被擊碎,帶著一絲絲的煞氣化作水刀從天而降。
一刀刀擊穿了圍觀的所有人。
此時一人大喝:“快跑,封印解開啦,滅世大魔就要被放出來了!!!”
“你到底在水里加了什么?”劉藝菲看江白不說,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再次問道。
“高濃度的辣椒水。”
“你可......真夠損的。”劉藝菲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用什么形容詞來形容江白的行為。
之前用電棍、閃光彈、震撼彈,頂多就是惡心人。
以羅根的恢復能力,喘兩口氣就恢復過來了。
但辣椒這東西,別管你是多厲害的人,除非你沒有痛覺,要不然恢復能力根本沒有用。
這東西是魔法加物理傷害。
最坑的是,這玩意只要濃度夠高,沾到身上哪個部位,哪個部位火辣辣的疼。
說實話,江白感覺自己已經手下留情了。
因為他拿出呲水槍的時候,腦海中都想起來了最近看的一本新小說。
那個主角才是下三濫,無所不用其極。
江白腦子一瞬間下意識的就帶入到那個主角的思維當中。
呲水槍想要奔著羅根的下三路呲下去。
畢竟當年他也是傻了吧唧用過風油精洗澡的人。
那胯下絲絲涼爽,這輩子都記得。
他也想知道,要是把辣椒水噴到羅根褲襠上。
羅根會不會疼痛難忍,最后咔嚓給自己來個自宮。
不過呲水槍瞄準的那么一瞬間,江白混亂中立偏向善良中那一絲絲良知攔住了他。
讓他把呲水槍的槍口對準了羅根的臉。
“好遺憾啊。”劉藝菲奇怪的看著江白,你都把人家折騰成這樣了,你遺憾個什么?
江白眨眨眼,當然是遺憾,沒看見金剛狼練習辟邪劍譜了。
他還想知道別人練辟邪劍譜會因為至剛至陽的內力,導致爆體而亡,不得不自宮讓自己當太監。
可羅根卻擁有超級恢復能力,他要是練了辟邪劍譜之后,是不是會一開大招,嘭的一聲褲襠一片血。
然后兩眼通紅開啟血怒狀態,嗷嗷嗷的往上沖。
會不會因為自己兄弟爆體而亡開血怒狀態,羅根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眼睛肯定紅了,物理意義上的眼珠子發紅。
被高濃度辣椒水辣的感覺自己眼睛都要瞎了,根本睜不開眼。
只能捂著臉痛苦哀嚎。
但以他就算是重傷休息一下也能恢復的超級恢復力,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消減身上的痛苦。
現在不止眼睛疼鼻子疼,腦瓜子也疼的嗡嗡發暈。
“咦,這位先生你怎么了,你需要幫助嗎?”
江白掏出一把噴槍,來到羅根身邊,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先生,你是遇到打劫了了嗎?別擔心,我會幫你報警。”
劉藝菲抬起頭看天,她想要問問老天爺,你給我送來男人的時候,就沒想著告訴我這家伙又壞又損嗎?
“先生你別亂動,你是受傷了嗎?我是醫生,可以幫你檢查一下。”
羅根:“啊!!!!”
捂著臉的手立刻開始胡亂揮動,他也不指望能捅在江白身上。
他就希望這混蛋離自己遠一點。
“先生先生你別急,我馬上就幫助你!!”
江白抬腳就踩住了羅根的胸口,咔咔兩下踩斷他的胳膊防止他亂動。
打開噴槍,忽的一道熊熊烈焰開始灼燒羅根的臉。
想要最快治療辣椒水痛苦的辦法是什么?
當然是把沾染辣椒水的那塊肉給扣下去了。
別人還要去醫院找醫生幫忙,但金剛狼羅根嘛,他不怕,把臉皮燒掉就行。
不一會的工夫,整個森林中都彌漫著一股烤糊了的肉味。
收好噴槍,江白撿了個小樹枝把羅根臉上被燒糊的皮肉挑了挑。
“先生你看,你的手術很成功,雖然丑一點,但馬上就能出院了。”
劉藝菲捂著眼睛偷偷從手指縫隙中看了一眼,咧咧嘴。
那是丑嗎,那是把羅根的腦袋都燒成骷髏頭了。
要不是知道金剛狼根本燒不死,劉藝菲都感覺江白是不是最近吃黑暗料理吃多了。
已經徹底心理變態,不過幸好,她劉藝菲也不是正常人。
想到這,劉藝菲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茜茜你笑的這么陰森,是不是想要對我下手?”
“我告訴你我死也不從!!”江白跳到劉藝菲身邊,捂著胸口裝出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
劉藝菲指了指他背后。
江白轉身一看,羅根已經站起來了。
被燒成骷髏頭的腦袋上血肉開始迅速重新生長出來。
幾個呼吸,就重新變成了......毛發茂盛能把臉擋住的羅根。
看來他的恢復力力還包括長胡子長頭發。
羅根雙手咔嚓咔嚓亂響,不一會被江白踩斷的胳膊就恢復了過來。
紅著眼睛緩緩伸出利爪:“啊!!!我要殺了你!!”
江白好整以暇的彈了彈衣服,順手掏出呲水槍。
剛做出彎腰沖鋒動作的羅根立刻停了下來。
“冷靜了?”
“我知道你是不死之身,所以不怕人對你攻擊。”
“但,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不死之身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匹配,那就是永生不死的痛苦。”
“很顯然,狼叔,你無論怎么樣都打不過我,所以愿意加入我們神雕俠侶團隊嗎?”
“哈?”劉藝菲聽到神雕俠侶,立刻腦海中就會出現某個叫做林平之的神雕小伙。
站在自己身邊金雞獨立,然后不停擺動自己的胳膊,嘎嘎嘎的亂叫。
羅根看著江白手里的呲水槍,緩緩收起了利爪。
他是莽不是傻,眼前這人手段層出不窮。
而且用的方法都是極其簡單粗暴惡心人的。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來你真的冷靜下來了。”江白走到羅根面前伸出手:“交個朋友,鄙人江白,江湖人稱龍騎......”
嗖!!
咔嚓!!
江白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一道黑影直接撞在了樹上,劉藝菲拍拍腿上掉落的雪沫。
燦爛一笑對著羅根伸出手:“那是個笨蛋,你不用理會,我叫劉藝菲。”
“劉茜茜!!!!你往哪里踹呢?我的老腰啊!!!”
羅根看著從樹干底下捂著腰爬出來的江白,突然感覺眼前這女人看著順眼極了。
也伸出手:“詹姆斯·羅根·豪利特。”
江白捂著腰跑回來埋怨的瞪了眼劉藝菲,隨后說道:“狼叔怎么樣,愿意加入我們的神雕俠侶團隊嗎?”
“滾!!”
“這么大歲數了還是這么暴躁。”江白躲開揮過來的利爪,嘟囔道。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雖然羅根時時刻刻想要捅死江白。
但奈何,江白這家伙深諳茍道精髓,別看湊在羅根面前好像毫無防備。
可無論羅根怎么偷襲對他都么用。
再次經歷過了石灰粉撒眼睛、扣麻筋、倒掛金鐘、阿瓦達啃大瓜、活埋、足底瘙癢按摩、憑空掉進大坑里等等一系列令人惡心到無奈的事情之后。
羅根終于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被加入了一個叫做神雕俠侶的組織。
“狼叔,別哭喪著臉,你看看我們這個組合多好,俊男!!”江白指了指自己。
“靚女!”又指了指劉藝菲。
“壯漢!!”拍拍羅根的肩膀:“還是個不喜歡穿衣服的壯漢!!”
“滾!!!我的衣服是被你們炸沒得!!!”羅根推開江白,走到自己的斧子那撿起斧子準備回家。
今天可夠倒霉的,遇見兩個來歷不明還怎么也打不過的惡心人。
對,就是惡心人,開始羅根還以為是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來挑釁自己。
再后來認為這是兩個狂妄自大腦子有毛病的人。
現在他終于理解了,這倆就是單純跑來找樂子的惡心人。
他們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單純的想要看別人不開心,來取悅自己。
“早說啊,不就是衣服,賠你一件就行了,干嘛上來打打殺殺的拿斧子就要砍人,嚇得我們還以為遇上電鋸殺人狂了呢。”
羅根嘴角抽搐,接過江白遞來的大衣,扛著斧子轉身即走。
他感覺自己在不走,就要被這倆人煩死了。
“我們不跟上嗎?”
“別急,他走的在快有什么用,我們會飛啊,再說了,這么冷的天為什么不開車?”
“呃......你說的好對啊。”劉藝菲眨眨眼,感覺自己好像腦子不夠用了。
就是啊,自己為什么想不到開車走多好啊。
一想到,自己讓江白背著走那么久,感覺自己好傻啊。
坐車里多舒服,她怎么一直就沒想起來呢?
反應過來的劉藝菲,突然跳到江白后背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不早提醒我?還讓我在大冷天凍了這么久?”
“你說,你是不是凍傻子呢?”
“嗯......美麗的劉藝菲女士,我不允許你這么說你自己,就算你真的有點傻,但也不能表現出來知道嗎?”
“你才傻,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江白感覺自己的腦瓜仁正在跳舞,腦殼被劉藝菲這笨蛋拍的咚咚作響。
“茜茜,不要諱疾忌醫啊!”趕緊抓住劉藝菲的手,再讓她這么拍下去,自己也要跟她一樣傻了。
“你才有病!!”
“我有沒有病不知道,但你沒發現咱們兩個其實是一家的嗎?你全家才三口人,你罵我傻沒關系,你還罵咱媽也傻,難怪她傷心的走了。”
“啊?”老劉一愣,突然臉色一紅:“我沒有,你胡說,你撒謊!!”
“可是你剛才罵自己全家都傻,我已經用手機拍下來了。”
“我一定要拿給咱媽看一看。”
江白和劉藝菲站在原地打打鬧鬧能有個六七分鐘。
羅根早就扛著自己的斧子走遠了,倆人終于反應過來,這片空曠蕭瑟的森林里,又剩下了他們兩個。
“我們不追嗎?這地方看著有點瘆得慌就。”劉藝菲看著已經暗淡下來的日光:“而且,我不想住野外。”
“怕什么,羅根丟不了。”江白抬手放出一臺越野車,拉開車門,把老劉包進去。
自己上車一腳油門順著羅根的腳印開始狂飆。
不一會就看見前方有個扛著斧子正在蹣跚的身影。
咣當一聲,劉藝菲捂住眼睛。
江白趕緊打開車門,把被壓在車下的羅根拽出來。
“狼叔我跟你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啊!!!!”
狂暴的羅根一把推開江白,咚的一拳垂在越野車的發動機艙上:“你就是故意的!!”
“狼叔你要相信我,我真沒騙你,其實我連駕照都沒有。”江白心虛的趕緊解釋:“那狼叔你要搭車嗎?”
“我.......”羅根看著江白,好想一抓子攮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