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表演啊,媽媽還等著看呢!”
劉藝菲一臉的壞笑表情,把刀架在江白脖子上躍躍欲試。
夜戰八方藏刀式,還是江白從老郭的相聲里聽說的呢。
江白感覺這招,一定是武林絕學,自己拿個刀照著自己的脖子來一下。
還能繼續和別人戰斗的話,這人一定是個超人。
反正江白覺得自己肯定不是超人,趕緊伸手把脖子上的刀推開。
別說給劉曉麗切脖子表演了,就算是捅一刀,他和劉藝菲也不敢。
雖然知道自己是死不了,但他們兩個是真怕疼。
完全沒有羅根和死侍那種被人噗噗噗隨便捅的覺悟。
江白能拿刀在自己胳膊上劃一個口子就已經是超乎尋常的勇氣了。
想讓他有膽量真給自己一刀,除非劉藝菲讓人打啦,他一個腎上腺素爆發。
別說給自己一刀,就是讓人剁了他也能往前沖。
劉曉麗沒好氣的看著這倆搞怪的孩子。
“去去去,想表演,一邊表演去,我暈血看不得這個,我連殺雞都看不了。”
劉藝菲只好悻悻的收好刀,好遺憾啊。
她還想看看血噴三丈高是什么樣呢。
“劉茜茜,我覺得你的眼神不對勁。”
“是嗎哥哥?難道我眼睛里有星星?”
“你眼睛里有眼屎!”江白趕緊掏出紙巾擦擦胳膊上的血跡,再不擦血就干了。
“媽你看,你看看你閨女,家暴我!!”舉起胳膊給劉曉麗展示自己那已經徹底愈合的傷口。
劉曉麗往沙發上一靠:“那你還手啊,我又沒說不讓你還手,有本事你捅她。”
“你們兩個就為了給我看家暴,隨意又把我折騰回來是吧?”
“還有沒有事,沒事我要去睡覺了。”
“媽,你這借口找的可真爛。”劉藝菲十分嫌棄。
不過,也沒有繼續鼓動江白真來個夜戰八方藏刀式。
鬧著玩和惡毒她還是分得清的。
江白能表演一下自愈能力給劉曉麗看就行了,讓劉曉麗知道他們以后至少不會因為外傷而導致自己作死就可以。
真讓江白表演個小刀喇脖子,她劉藝菲又不是腦殘。
這是她男人,不是她仇人。
而且真要弄得到處是血,劉曉麗還不嚇瘋了。
江白這邊擦干凈胳膊上的血跡,給劉藝菲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是:“茜茜啊,你行不行啊,每次回來都給咱媽來個驚喜,你這次的驚喜呢?”
劉藝菲翻了翻眼珠惡狠狠的瞪了江白一眼:
“要不你真來一個夜戰八方藏刀式,我不攔著。”
“驚喜驚喜,你天天的......我看你像個驚喜。”
一個眼神就有這么多信息量,可見這倆人有多默契。
好吧,這就是扯淡,倆人現在可以直接用心靈能力在對方腦子里說話。
感覺上比千里傳音大法容易那么一丟丟,區別不大。
“我總感覺你這突然一下子,沒氣咱媽,我有點不習慣。”江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每次回來,劉藝菲都要在劉曉麗面前嘚瑟一圈。
把劉曉麗氣的暴跳如雷之后,大家心里都舒服了。
這次沒把劉曉麗氣到,總感覺缺點什么,有點不完美啊。
“那你來,反正你氣人比我厲害。”劉藝菲毫不遲疑,抬手把江白往前一推。
立刻笑著對劉曉麗說道:“媽媽,江白有話跟你說。”
江白神色一僵,我說啥?
“說啊,快說啊!”劉藝菲壞笑著拍了拍江白的肩膀。
劉曉麗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這倆混蛋表演。
“你們兩個又準備了什么節目?都一起來,我接得住。”
她還能不知道這倆混蛋的調性,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氣她。
剛才那個用刀切脖子,表演不了,這倆混蛋肯定換一招。
“來來來,我看著呢。”劉曉麗往沙發上一躺,拿著抱枕墊在頭下,一副你們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的表情。
江白看著這母女倆的配合,一陣無語,這家里就沒有個正經人了嗎?
劉曉麗你可是當長輩的,你也如此不著調?
還真準備看我表演個什么東西氣氣你,你心里就好受了?
難道說,自己這丈母娘被折騰出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一天不被人氣一下心里不舒服。
想到這里,江白呵呵一笑:“媽,聽說我還有一個素未蒙面的小姨子?”
“我覺得我這身板挺得住,我不介意再娶一個。”
瞬間兩條腿出現在江白身上,一前一后把他踹了個趔趄。
“你們讓我說的,我問了還不高興,我要舉報,舉報你們母女一起對我家暴!!”
劉曉麗卻眼珠一轉,突然坐起身:
“小姨子你就別想了,就算有也不介紹給你,不過茜茜能變小,你能不能變?”
“給我變個大孫子看看。”
劉藝菲立刻起哄:“就是,我要是有妹妹,我自己就留下玩了,還介紹給你,快大孫子趕緊變。”
江白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好好的女婿,馬上就又要降一輩。
“變啊,你們兩個不是想要折騰我嗎?給你機會你還不快表現一下。”
江白冷著臉轉過身,對著端盤子的多比說道:“多比你該回去休息了。”
多比眨巴著他那巨大的眼睛看著江白:“主人,多比可以繼續伺候主人,多比不累。”
“我聽說過一種美味的食物,叫做鐵鍋燉多比,你想要體驗一下嗎?”
變什么大孫子能讓這家伙看見嗎。
那我江白一世英名還不毀了。
然而多比毫不畏懼,伸著小胳膊吶喊:“多比愿意為主人赴湯蹈火!!”
江白伸手掏出魔法箱子打開,就把多比塞了進去。
隨后環顧四周:“劉茜茜,你沒在家里安裝攝像頭吧?”
劉藝菲悄悄的收起已經打開攝影模式的手機,抬頭看看天花板:“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家里安攝像頭。”
“真的沒有?”
“當然沒有。”
劉曉麗照著江白就是一腳:“裝什么裝,抱大腿撒嬌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問有沒有攝像頭。”
“媽,能一樣嗎,那是去年,去年我還小,今年我長大了,我也是要米矮子的好不好。”江白瞪著眼睛說瞎話。
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劉曉麗伸出手掌:“媽你看好了,見證奇跡的時刻來了!!”
猛地對著劉曉麗一躍。
給劉曉麗嚇一跳,這么大個人還往她懷里跳,那還不把她砸個好歹的。
眨眼間一躍而起的江白,身體嗖的一下變成了個三四歲小孩子的大小,噗的落進劉曉麗的懷里。
劉曉麗眉開眼笑,伸手捏了捏江白的臉:“這是誰家小姑娘啊,你媽媽呢?”
江白沒好氣的推開劉曉麗的手:“咱們不熟,別動手動腳的。”
劉藝菲立刻掏出手機,對著劉曉麗和江白咔咔咔的開始拍。
“媽,你還真別說,江白變小了還真長得跟小姑娘似的。”
江白這個氣啊,我就知道你劉藝菲早有準備。
劉曉麗深感欣慰的摸摸江白的頭:“你別說,有那么點意思了,劉茜茜你也變一個大孫女給我看看。”
江白嘎嘎嘎的笑出了鴨子叫,劉茜茜你也跑不了吧。
“媽,我這張臉從小用到大就沒變過,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小時候什么樣。”
“唉!”劉曉麗立刻神色哀傷,唉聲嘆氣:“我這這么大年紀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天,就想著看看我自己的大孫子大孫女。”
“唉,也是啊,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愿意聽老人的話了。”
“閨女長大了,我這個當媽的管不了了。”
“媽媽!”劉藝菲收起手機:“你這招對我們不好使,人家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至少哭一個吧。”
哪知道劉曉麗,抱著變小的江白,從沙發上起身。
看的劉藝菲莫名其妙。
隨后就聽見咔嚓一聲,天花板再次出現個大窟窿。
劉曉麗拽下江白的腰帶,就搭在天花板上的金屬結構上。
順手就把江白掛了上去,是脖子掛上去。
“媽,你干嘛?”這一手,不止劉藝菲沒看懂,江白也沒看懂。
江白現在變成了三四歲小孩子的大小,腰帶足足有兩三厘米那么寬呢,就算把他掛上去也累不死。
頂多就是跟用脖子蕩秋千一樣。
“你們不是想要看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總要準備準備。”
說著,劉曉麗拽了拽腰帶,確認結實程度。
江白還以為她準備表演一個帶著孩子上吊的可憐女人。
哪想到,突然劉曉麗就嚎啕大哭:“我的兒啊!!”
抱著江白的小身體,猛地雙腳離地開始打悠悠。
“媽媽媽,我錯了,我錯了,要死了要死了,快放我下來!!”
江白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勒死了,太陽穴上的血管都感覺要爆開。
劉曉麗死命抱著江白不撒手,就在那晃悠。
劉藝菲看的哭笑不得。
“劉茜茜你還看,你男人要死了!!!”
笑著趕緊上前抱住劉曉麗,也開始嚎啕大哭:“媽呀!!!”
抱著劉曉麗的身體雙腳離地也開始大悠悠:“媽呀,我舍不得你啊!!!”
“媽呀,你不能理我而去啊!!”
“救命啊!!!”江白感覺脖子要被勒斷了,這倆混蛋是知道自己死不了可勁禍害我啊。
“救命啊,快來人啊,劉曉麗和劉藝菲謀殺啦!!!”
轟隆隆,天花板頃刻間崩塌。
稀里嘩啦灰塵漫天,江白終于解脫了,從掉落的天花板殘骸中爬了起來。
捂著脖子咳嗽:“你們可真行,劉茜茜上吊還有人救,把我掛上去你們一個個的當秋千用。”
可憐的天花板,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摧殘了。
劉曉麗拍拍身上的灰塵,傲然而立:“小樣,跟我斗,也不看我多大歲數了。”
咣當,一塊天花板正好掉下來砸在劉曉麗臉上。
江白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憋得抓心撓肝的難受,難受的直跺腳:“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虧這家里沒有一個普通人,這要是普通人家,也這么折騰,幾百口人都不夠霍霍的。
江白掏出魔法藥劑喝掉,對著天花板一指:“恢復如初。”
再對著劉曉麗和劉藝菲一指:“清潔如新!”
三人重新回到最初的原點。
劉曉麗再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來,大孫,讓奶奶抱抱。”
江白翻著白眼走了過去,讓劉曉麗抱起來。
劉曉麗抱著江白再看向劉藝菲:“大孫女,該你了。”
劉藝菲嘻嘻哈哈的縱深一躍,變成個三歲小女孩砸進劉曉麗的懷里:“甜蜜炸彈來啦!!”
小手掀起劉曉麗的衣服:“我要吃奶奶!!”
劉曉麗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江白腦門上。
江白:“???”
劉茜茜掀你衣服你打我干什么?
劉曉麗一左一右抱著變小的江白和劉藝菲,掏出手機給自己來了個自拍。
居然還是帶美顏的,江白不停的翻白眼,多大的人了,哼,臭美。
收好手機,劉曉麗面帶慈祥。
對著江白和劉藝菲抱著就親。
親的江白渾身發燙,臉色通紅,好尷尬好羞恥啊。
正當江白準備跑路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翻轉,緊接著就感覺到屁股上一疼。
啪的一聲。
“可讓我逮著你們兩個小混蛋了。”
劉曉麗心里這個高興,下雨天大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以前是這倆混蛋已經那么大歲數了,要留點面子,給一巴掌也就算了。
現在,哼哼。
把江白和劉藝菲翻轉過來,趴在自己的腿上。
劉曉麗從來沒感覺過童姥神功這么好用。
打屁股的速度如此之快,唰唰唰,手都打出了殘影。
“爽!!哈哈哈!!讓你們兩個小混蛋氣我,爽!!!”
“救命啊,救命啊,劉曉麗打人啦,劉曉麗打人啦!!!”
江白和劉藝菲被打的吱哇亂叫。
“救命啊!!劉曉麗要打死人啦!!!”
倆人也想掙扎跑路,但現在身體變成了小孩子,還是爬著的姿勢,根本就沒辦法使力氣。
這時候也想不起來還有念動力、瞬移什么的了。
難道說人變小了,智力也跟著變弱?
劉曉麗打的這個爽啊,終于出氣了,讓你們兩個小混蛋天天氣我。
終于讓我逮著了。
看著自己的手都因為打屁股打的通紅,劉曉麗搓搓手,拎起江白往外一扔:“行了你沒用了。”
抱起劉藝菲狠狠的猛親。
這可是超級縮小版的劉藝菲,看著就招人稀罕。
劉曉麗一看見現在的劉藝菲,就想起了許多年前自己帶著劉藝菲去參加各種表演的時候。
那時候的劉藝菲多聽話多可愛,哪像現在調皮搗蛋就會氣人。
伸出手指在劉藝菲的眉心按了按,擋住上邊的三個紅色花瓣。
看著那正中間的紅點,和小時候去跳舞的裝束一模一樣。
鄭重提醒一下,是不是有人已經忘記了,劉藝菲現在眉心中間因為練了童姥神功吃了玉玲瓏出現了個花瓣一樣的圖案。
劉曉麗因為練了童姥神功,眉心中間其實也有三朵花瓣。
看著你好我好的母女倆。
江白撿起自己的重新變回原來的身高說道:“媽,別玩了,還有正事沒說呢。”
這次去X戰警世界收獲非常大。
除了弄了一身超能力之外,外帶著還順便長生不老了。
天啟和金剛狼羅根的基因,都有抗拒衰老的能力。
天啟本身就有長生不老的能力,金剛狼羅根就更不用說,他的超級恢復能力,讓他身體狀態永遠處在巔峰。
不過這兩個人的能力,也僅僅還算是狹義上的長生不老。
天啟的身體只是衰老的慢,他也會在衰老的時候去找一個別的變種人奪舍換一個身體。
金剛狼羅根的自愈基因也不是無限度的,當自愈基因流逝,他也會開始衰老。
不過這兩個人,少說能活幾百年。
幾百年對江白和劉藝菲來說就已經相當于永生了。
總不能幾百年時間還找不到真正讓人永生的東西吧。
“正事?”劉曉麗放下了手里的劉藝菲看著江白:“什么正事?”
“當然是打針了!”江白壞笑著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一個巨大的針筒。
沒見過的請參考給豬打針的那種針筒,有小孩胳膊那么粗。
那針頭跟人的血管差不多粗細。
劉藝菲一看,立刻從劉曉麗身上跳下來,變回原來的身材。
轉身就按住劉曉麗的肩膀,用膝蓋壓住劉曉麗的大腿。
“哥哥,快來我抓住媽媽了,快來快來!!”
劉曉麗大驚失色,這是針?
這是用來織毛衣的吧,你們兩個小混蛋要給我用這玩意扎針,是怕我死的慢是不是?
瘋狂的挪動身軀想要把劉藝菲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劉藝菲哈哈哈的壞笑著,連念動力都用上了,就算劉曉麗動用內力也掙脫不開。
而江白這個壞蛋,更是舉著針筒,緩慢的來到劉曉麗面前。
特意對著光晃了晃針頭。
那針頭看著人都眼暈,看著不寒而栗渾身不得勁。
也不知道是基因本能還是怎么的,人天生都不喜歡打針,都害怕打針。
難道說人真的是被某個外星文明在實驗室里制造出來的,所以才會害怕醫療器械?
別說劉曉麗看見眼前這么大的針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算是江白看見了也渾身不舒服。
“媽媽,別慌,我會小心翼翼的。”
“保證不會傷害到你的。”
“媽,你要是亂動,這噗呲一下,直接插進胳膊里大腿里,那可就要大出血了。”
劉曉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打,我不打,打死我也不打針!!”
“我親愛的媽媽,這可由不得你了。”
江白壞笑著把針對準劉曉麗胳膊上的血管,輕輕蹭了一下。
冰涼的僵硬的觸感,讓劉曉麗渾身都僵直。
嚇得眼淚都下來了。
“媽,你都這么大的人了,打個針還害怕。”
“你個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們兩個放開我,我打針,我打死你們!!”
劉曉麗能不害怕嗎,她是從什么年代過來的。
她那年代醫療器械的精密度不高,針頭很多時候都很粗糙。
而且藥物用的也不精確,很多人都因為打針用藥過量導致耳聾之類的殘疾。
哪像現在,還有無痛的超級細針頭。
她看見針頭那就跟要了老命一樣。
“我不打,我不打,我不打!!!!”
“哇哈哈,媽媽這可由不得你了!哥哥快,快點!!”劉藝菲哈哈的笑。
我的個親娘,你也有今天,你也害怕打針。
“不打,我不打,我不打啊!!!”
臉色嚇的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在光線之下晃人眼驚的巨大針頭。
感覺到一點點刺破自己的皮膚。
嗷的一聲,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