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笑我生氣了!!”
劉藝菲神色古怪,她就是用幻術能力逗逗段譽。
哪想到這小子順桿爬,看見她也喊神仙奶奶。
雖然玉雕雕刻的很精致也是照著她劉藝菲的模樣雕刻的。
但這山洞里光線昏暗,你小子是怎么看出來我劉藝菲和那玉雕長得一樣的?
江白趕緊止住自己的笑聲,看了眼不高興的劉藝菲。
用心靈能力在老劉腦海中說道:“讓你逗他,你不知道段譽是有名的看見個美女就喜歡一個嘛。”
“哼至少人家審美觀是正常的,看見我劉天仙,一下就呆住了,不像某人,見到我直接把我按倒在沙發上上來就啃。”
“還親了我一臉口水,一看就是個無恥之徒,拉出去就該槍斃半個小時。”
“咳咳咳,茜茜你這話說的,我那不是情不自禁嘛,你要知道你可是我的白月光。”
“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自己白月光出現在自己面前?”
“哼,但別人看見白月光,都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人家都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哪像某個人啊,上來就把自己的白月光按倒在沙發上。”
“不止啃了好幾口,還撕碎了人家的絲襪呢。”
“你要是再敢提你那丑得要死的紫色絲襪,那我就讓你也撕一回!”
江白神色傲然,一拍大腿,挑了挑眉,那意思你來吧,我讓你撕。
心里嘆息,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難哄,自己在短視頻里學的那點哄人技術,現在已經完全不頂用。
一想到,他和劉藝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江白嘴角就不禁露出笑意,她家老劉穿絲襪的時候其實還是挺好看的。
但紫色絲襪除外,難看的要死。
而且......當時的老劉還會臉紅,那時候多可愛,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么的誘人,讓人看了不禁就想上去輕輕咬上一口。
可現在.......江白悲哀的發現。
好像老劉現在臉紅的次數越來越少,完蛋了,我可愛的小水蜜桃要不見了!
倆人腦海里不停的互相交鋒。
而段譽只是站在那癡癡呆呆的看著劉藝菲。
江白終于醒悟過來,自己是不是給他臉了,看一眼得了。
老劉身為大明星,萬眾矚目是正常的。
我也知道你段譽喜歡看美女,但你一直盯著看,是不是眼睛瞎啊,人我這個正牌的相公還在這呢。
“小子,你可以走了。”江白不動聲色的向前走了兩步,擋住了段譽的視線。
段譽看見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江白,恍然大悟一般的問道:“你是誰?”
劉藝菲沒繃住,掩面輕笑。
江白臉皮直抽抽,感情好,你小子剛才就沒看見我是吧。
“我是你爺爺!”
哪知道,段譽踮起腳尖,把脖子伸的老長,看著劉藝菲在那里笑,根本就沒聽江白說什么。
江白深吸一口氣:“茜茜,我覺得有人特別適合練辟邪劍譜。”
“那有什么用,他喜歡女人,練不練辟邪劍譜,他都喜歡女人,有本事你讓他喜歡男的啊。”
江白渾身一抖,不敢置信,他頂多就是看段譽這傻小子有一點不爽,嘟囔兩句。
哪有功夫給段譽培訓辟邪劍譜,頂多一腳把他踹出山洞就可以了。
倒是劉天仙您老人家,已經開始打算給段譽轉換興趣愛好了?
別說,身為劉天仙的堅定支持者,我江白雙手支持。
就是......
江白伸手把墊腳尖的段譽按下來:“小子,你叫段譽?”
“嗯嗯嗯,前輩有何指教?”
很好,我媳婦你叫神仙奶奶,到我這就叫前輩是吧。
那就別怪我了。
“我二人在此隱居多年,未曾想有一天還會有人來到此處。”
“既然你機緣巧合來到了此處,便是你與我們有些緣分。”
“貧道掐指一算,你來自大理段氏?”
段譽傻乎乎的點點頭:“前輩還通命理之道?”
“略懂略懂,只是,唉!!”江白眉頭緊皺,搖搖頭。
“只是我看你命犯桃花,這輩子會與女人糾纏不清。”
一聽江白這么說,段譽眼睛都亮了。
他是誰,他可是大理鎮南王世子,他爹是段正淳。
那可是號稱人在花叢過,片片都沾身的段正淳。
一輩子風流快活,不知道外邊有多少個女人。
要不是段譽他媽刀白鳳家里勢力夠大,能壓得住段正淳,不讓他三妻四妾。
段譽說不定現在家里一群小媽呢。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段譽,看見美女立刻就叭叭的湊上去,這叫見色起意嗎?
這叫做段正淳言傳身教,段譽你小子有老子當年的風范。
這才養成了段譽看見一個女人就喜歡一個女人的性格,這叫做家風家教就是如此。
要不是江白知道段譽不是段正淳親生的,說句不好聽的,就段譽見一個好看的姑娘就湊上去這本事。
怎么看都是和段正淳一脈相承。
“但是啊......”
凡是就怕有轉折。
但是一出,段譽臉一僵:“前輩,何來但是?”
“貧道掐指一算,你父親段正淳作孽太多,現在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江白唉聲嘆氣的搖頭,來到玉雕面前,抬手將玉雕收進了系統空間里。
再抬腳一踢,把地上的蒲團也收系統空間。
玉雕被看見了不怕,但蒲團里的北冥神功被看見可就不好了。
那可是李秋水不穿衣服的畫像。
而李秋水在天龍里的人設,那是長得和老劉一樣的。
要是被段譽看見了蒲團里的北冥神功,江白這算不算是被賽博綠帽了。
所以,段譽還是老老實實的回他的大理當和尚比較好,練武功什么的不適合他。
段譽被江白這一手唬的一愣一愣的,喃喃道:“神仙?真神仙?”
感情好,你眼里就有神仙奶奶神仙姐姐是吧。
江白轉過身,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你父親段正淳一生逍遙自在,自己是心里舒服了,可被他沾染的女子卻難以生存。”
“以至于老天降下災禍,需要你來償還。”
這可是古代,大宋朝,女人和野男人上床,不說浸豬籠淹死,那也要被戳脊梁骨的。
要不是還掛著武俠皮,段正淳勾搭過的女人有點過人的武力值,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所以江白說段正淳作孽沒有區別,他做的事情和黑人跑到別的國家隨意留種沒有區別。
當然,人家是你情我愿,段正淳愿意撩妹子,人家妹子愿意陪他睡,江白管不著這個。
江白就是單純的幫助段譽認清事實。
“你可知女子名節被毀是個什么后果?”
段譽神色悚然,他以前怎么沒想到過這件事。
他爹段正淳究竟和多少個女人一起上過床,段正淳自己怕是都不知道。
而無論是大理國還是大宋國,一個清白良家,名節被毀只會有一個后果,不是上吊就是投井,最后都是一個死。
江白挑挑眉,用心靈能力感受了一下段譽此刻的思維。
只能說,你小子還真信啊,段正淳那老小子又不傻。
他睡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有手段的,你真以為他能看的上普通老百姓家里的良家閨女?
“看你的神色便知,你已經想到了你父親做過那些事究竟有多大的罪孽。”
“你們大理段氏世代信佛,不會不懂因果報應。”
“小子,報應來了!應到你身上了。”
劉藝菲眨眨眼,也湊了過來,伸手拍了拍段譽的肩膀。
要是正常狀態,段譽還不立刻面紅耳赤,開心的跟個一百斤的孩子似的。
但此刻他腦海里全都是江白的話。
報應來了,報應應在了他的身上。
“小子,你命中注定命犯桃花,出了家門就會不停的遇見身姿妖嬈性格各異的美女。”
“而且......”江白露出個玩味的笑容:“而且每一個你遇見的讓你心動的女人,年齡一定比你小,比如鐘靈。”
段譽悚然一驚,他終于想起來他為什么會掉到懸崖下,來到山洞里了。
他是為了去萬仇谷求救,找鐘靈的父親鐘萬仇拿出更夠解除閃電貂毒的解藥,去無量劍派把鐘靈換回來。
“你是不是對鐘靈有好感?”劉藝菲眼神中透露著笑意:“小子,鐘靈也比你小,一旦你對她產生好感,你就會發現!”
江白和劉藝菲對視一眼齊齊說道:“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小子,只要你遇見一個心動的,那個女孩必定是你的妹妹。”
“這就是段正淳給你留下的報應,這輩子你都別想找到除了自己妹妹以外能夠真正喜歡上的人。”
“去吧,我們把你送出去,你去找鐘靈的母親問問,鐘靈和段正淳究竟是什么關系。”
“小子,耗子尾汁啊!”
江白抬手用念動力抓起,已然被自己父親的操作震驚到無以復加開始無法思考的段譽。
來到山洞外,對著上邊的懸崖就扔了上去。
等段譽落在了懸崖上之后,這才轉過身大喊:“前輩,您說的可是真的?”
“是非真假,你去一趟萬仇谷問問鐘靈的母親不就知道了。”
“我父親......我父親......我父親怎么能,怎么會......”
段譽感覺天塌了,如果只是在山洞里遇見江白叫一聲前輩很正常。
可這位前輩當著自己的面,把那么大一個玉雕收走。
那可是憑空消失,這叫做什么,這叫做袖里乾坤。
段譽雖然是個紈绔子弟,可不代表他讀書少。
神話故事也不是沒看過,一聯想到那個調侃自己,讓自己喊神仙奶奶的神仙姐姐。
段譽仰天長嘆,淚水不經意從眼角劃過。
自己這次是真的遇到神仙了,可被人遇到神仙都是獲得個仙丹,學一些法術。
自己遇到神仙卻如同晴天霹靂,知道了自己老爹作孽報應落在了自己身上。
只要是自己心動的女子,必然會是自己的妹妹。
這讓段譽怎么能受得了。
跌跌撞撞,段譽只能先前往萬仇谷去找鐘靈的父母拿閃電貂的解藥。
鐘靈是不是自己的妹妹暫時不提,但鐘靈還在無量劍派扣著,先把她救出來,再想辦法像鐘靈的母親求證。
“你這么糊弄這孩子好嗎?”劉藝菲抬頭看著懸崖邊遠去的段譽。
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江白眼睛猛地睜大,指了指自己:“我?忽悠他?難道不是他爹真的作孽?”
“而且我明明記得,好像是你一起說的,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那么神仙姐姐,你就沒考慮一下,咱們兩個有沒有一些血緣關系?”
“胡說八道。”老劉翻了個白眼:“血緣關系還能跨世界聯系上?”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就是你遺失在別的世界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呢!”
“沒個正型!!”劉藝菲抬手一巴掌:“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拿來看看。”
江白從系統空間里掏出那個蒲團撕開,把里面記錄武功的卷軸遞給老劉。
唰的一展開,老劉眨眨眼:“呸,居然是不穿衣服的。”
江白瞥了一眼,點點頭:“還是你自己不穿衣服的圖畫。”
咚的一聲,卷軸就砸在了江白腦袋上。
實際上雖然卷軸上北冥神功部分的圖畫,是逍遙子按照李秋水不穿衣服模樣畫的。
但也不至于真的能讓人看出來和老劉哪里有相似的地方。
中國古代的畫都講究神似而非寫實。
就上面畫的那點不穿衣服的部分,說句不好聽的,都不如隨便打開個短視頻網站。
找個擦邊跳舞的小姐姐看一眼來的刺激。
古代人嘛,都含蓄內斂,就上面這些圖,放到網上連馬賽克都不用打都能過審。
江白也不過是知道按照設定上,李秋水和劉藝菲應該是用一張臉的,所以調侃一句而已。
而且這是現實世界,天龍世界里,也就王語嫣才會和劉藝菲長得真像,因為那就是她自己演的嘛。
“好了好了,不氣不氣,寶寶不氣!!”
江白抬手把劉藝菲環抱而起:“我們去找我們的寶貝閨女。”
劉藝菲收起手里的卷軸,無論是北冥神功還是凌波微步。
對他們兩個毫無用處,頂多就是看看原始版的和他們練的那些天山派魔改版武功有多大區別。
倆人飛上懸崖,環顧四周,江白眨眨眼。
“要不咱們找段譽給咱們當向導?”江白有些不好意思,懸崖附近就是樹林,樹林之中還是樹林。
江白表示,他看著就眼暈,路癡這屬性,就算會飛也解決不了。
反而因為會飛迷路的更加嚴重,因為在地上走還能找個參照物。
在天上飛,一不小心就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不,去找蔣馨。”劉藝菲想了想:“木婉清應該也在附近,哪里打架聲音大,木婉清肯定就會出現在哪里。”
“姐姐帶你去看十九歲,水嫩版華妃娘娘!”
“特別是她那大屁股,拍起來肯定有彈性。”
江白一頭黑線:“那,是你拍,還是我拍?”
“當然是我拍了!”老劉伸手捏住江白的鼻子:“你的手只能出現在我身上,但我的手可以出現在別人的屁股上!”
“哼!獨裁!”江白伸出舌頭在老劉的手心舔了一下,抱著她飛身而起開始搜尋附近的人煙。
還真信要去找木婉清啊,江白和劉藝菲還不是遇見誰算誰,只要有個人能指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