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娘?。。?!”
剛到別墅大門口,江白就拉開車門跳下車。
一陣風似的,一邊號喪一邊往里沖。
“娘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p>
“娘啊,你快出來啊,劉茜茜要把我送到敬老院去啊??!”
“娘啊,你要給我做主啊,這個家我待不下去啦?。 ?/p>
劉藝菲哭笑不得的把車開進去停好。
剛進房間就看江白滿屋子亂轉。
家里這么大,房間超級多,這混蛋拉開一個門就沖著里面號喪。
嚇得貓貓狗狗到處亂竄。
“娘啊!你快出來吧,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沒啦!!”
劉藝菲看著搞怪的江白,這混蛋就是不往劉曉麗的房間走。
就專門找沒有人的房間。
整個房子里貓躥狗跳,到處亂飛貓毛狗毛。
氣的劉藝菲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
“再叫喚,把你送寵物醫院閹了!”
江白嚇得立馬夾住腿,眼神中帶著驚恐。
彎著腰蹭著小碎步,惶恐的看著劉藝菲,倒著蹭到了劉曉麗的房間。
轉身趕緊拉開門沖了進去,嘭的關上門之后,就聽見號喪的聲音再次響起。
“媽!媽!你快出來啊,劉茜茜不止要把我送敬老院,還要把我送寵物醫院閹了!”
“媽,救命啊劉茜茜瘋了,劉茜茜變態啦!!”
劉藝菲搖搖頭,放下手里的包。
想了想,覺得心理醫生還不如自己有用呢。
看來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來療愈一下江白的內心了。
話說,男人什么時候最開心?
有人說,玩游戲的時候。
有人說,釣魚的時候。
還有人說,家里老婆回娘家的時候。
而以劉藝菲的判斷,絕大多數男人看見美女在眼前搔首弄姿跳舞的時候都很開心。
都會不自覺的把自己帶入紂王的角色當中。
什么從此君王不早朝,什么日上三竿不起床之類的想法,就會頃刻間在男人腦海里迸發。
老劉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笑著搖搖頭。
看來需要求援。
她穿上任何性感的衣服,在江白這笨蛋眼里都不性感。
不止不性感,還會被江白這混蛋吐槽。
他更喜歡自己自己穿白色長裙扮演小龍女。
要不就是穿牛仔褲扮演都市麗人。
想了想,劉藝菲臉上露出壞笑。
掏出手機打給楊蜜。
要說論性感,肯定是胸大的最性感啊。
畢竟楊蜜自己都說了,她夠騷。
“劉茜茜你又要干嘛?”
楊蜜已經形成了應激反應。
只要是江白或者劉藝菲打電話過來,第一時間反應就是這兩個混蛋又要坑自己。
“楊小蜜,咱們可是好姐妹,你這是什么語氣,說的好像我要把你怎了了似的?!?/p>
“呵,有事快說,沒事一邊蹲著去。”楊蜜毫不客氣。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江白和劉藝菲坑,早有經驗。
有正事,他們兩個混蛋根本就不給自己打電話,從來都是助理打電話。
反而是不正經的事情,會自己親自打電話過來。
“楊小蜜,你這就不對了,我怎么說也是公司大股東,找你這個總裁了解一下公司最近的情況很正常吧?”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打工仔這么硬氣跟我這個老板這樣說話的呢?!?/p>
楊蜜哼的翻了翻白眼:“對不起,就算我股份少,我也是老板,你還嚇唬不住我,有事趕緊說沒事去哄你家江白玩去。”
“你看你,我以老板的身份問公司狀況,你多少也正式一點,咱們是正規公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草臺班子?!?/p>
劉藝菲臉上帶著壞笑,就知道楊蜜沒那么容易上當。
但不要緊,楊蜜看似聰明,但每次還不是都要上鉤。
“公司的增高產品,你那邊申請的怎么樣了?”
楊蜜聽到這個,這才略微放下心,看樣子還真是要問點正事。
“這才幾天,哪能那么快就申請下來銷售批號。”
“不過我咨詢了一下,公司以前的產品都是外敷所以申請成化妝品批號。
但這次增高產品是吃的,我決定搞成食品批號,就和那些藥店里賣的維C軟糖之類一個批號?!?/p>
劉藝菲點點頭,這個她不懂。
讓楊蜜去搞就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讓楊蜜消除對她的戒備心。
“哦,那你那邊盡快?!?/p>
“另外,我這幾天想起個事情,我們公司也該進入慈善領域了。”
楊蜜一愣:“我們不是和社保合作,降低藥品價格了嗎?”
“我們什么時候有藥品了?”劉藝菲反問。
這下楊蜜說不出來了。
公司那幾個用來治療癌癥、尿毒癥的產品,還卡在臨床試驗階段呢。
等過了臨床試驗,還要折騰其他的,想要真正以藥品名義上市,說不定還要等個一兩年甚至三五年。
只是當時為了宣傳的好聽。
公司這邊宣布,投資三甲醫院,同時把公司的藥品接入醫保,讓患者能夠買到便宜藥。
反正等藥品上市那都最少好幾年之后的事情,吹牛誰不會。
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也來得及。
先把好聽的話說給大眾聽,才是重要的。
“那你準備投入哪方面的慈善事業?”、
楊蜜想了想,公司現在賺了這么多錢,也確實該投入點慈善事業。
從宏大敘事上來講,叫做該回饋社會了。
從個人利益角度來講,賺這么多錢,不往出拿一些的話,會被人盯上的。
所以,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公司也確實該開始投入慈善事業。
不過,做慈善這事情都是有固定流程的。
比如,以公司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然后忽悠人捐款,拿這些錢去投資賺錢,然后拿賺的錢中的一少部分去給捐個希望小學。
或者是遇見什么事的時候,捐一點物資。
其實說到底,做慈善也是一種賺錢方法而已。
“你和江白不會突發奇想又看中了什么吧?”
“我跟你說,我們公司是有慈善投入的,當初咱們商量把藥品體系納入醫保和自己旗下醫院的時候。
就已經宣布準備成立慈善基金,專門為那些胰腺癌、肝病、尿毒癥、白血病等等病人提供資助,用不著再去做別的慈善?!?/p>
老劉呵呵笑了兩聲。
治療的藥品都沒譜呢,哪來的慈善基金。
這個基金劉藝菲當然知道,不過這幾個基金是建立在等藥品開發出來能夠上市銷售以后,才開始運轉的。
說到底,也和宣傳把藥品納入醫保是同樣的套路,都是在畫大餅。
在商言商,這是當商人的基本套路。
“楊小蜜,這我就不得不說說你兩句,你的氣魄不會都長在胸前那兩坨肉上了吧?”
“做慈善還忽悠人,我們公司差那點錢嗎?”
“這樣,這筆錢我來出,以公司的名義做慈善,你下午過來一趟,咱們再商量。”
“另外,我看咱們公司還沒有個正經代言人,這樣給熱巴、蔣馨、楊超月打電話,告訴她們也過來一趟,商量商量代言的事情?!?/p>
一直以來公司都是楊蜜自己冒充代言人的。
不過她真正拿到代言費的產品,就那一個脫發產品。
其他的產品都是用她自身名氣賣出去的,但并沒有代言合同。
雖然她是公司總裁也是股東,但公是公私是私,公司賺錢分紅是她應得的,公司找她代言的話,那也是公事要走正規合同。
楊蜜一聽,也對,慈善不慈善的,反正劉藝菲準備用自己的錢搞,那就無所謂。
反而是代言人這里,可以商量商量。
公司的產品雖然好用,但畢竟對外形象還是要有的。
剛好蔣馨、熱巴、楊超月這些天參加了荒島求生節目,熱度正高。
而且本身代言費還低,簽下來的話也算合適。
“行,那等我過來再說?!?/p>
掛斷電話,劉藝菲嘿嘿壞笑。
耳邊傳來,劉曉麗氣急敗壞的聲音:“小崽子,今天我不打斷你的腿,我就不是你媽??!”
江白啊的慘叫一聲。
拉開們咚咚咚就跑了出來。
“救命?。。≤畿缇让。?!”
剛跑到劉藝菲身邊,又想到了這壞女人之前還要閹了他。
瞬間站住,嘴唇顫抖,抬起手指著劉藝菲,又指了指追出來的劉曉麗。
“我不活啦??!這個家我待不下去啦!你們娘倆聯手欺負我呀??!”
江白往地上一坐,開始練習一哭二鬧三上吊。
劉曉麗上起來就是一腳:“你們兩個小混蛋,不折騰我皮癢是吧?”
劉藝菲趕緊搖頭:“媽,這可不關我的事情,是他,是他發癲,你往死了打,我絕對不心疼。”
劉曉麗可不慣著,啪的一巴掌就拍在江白后背上。
疼的江白都岔氣了,臉憋得通紅。
“媽你真打???”劉藝菲趕緊跑過來看看。
掀開江白的衣服,就看見后背上血紅的一個巴掌印,跟中毒了似的。
劉曉麗哼的轉身就走:“不心疼?沒看出來,下次想好了再說話,再敢來折騰我,就把你們兩個的腿一起打折?!?/p>
江白哼哼唧唧的抱住劉藝菲的大腿:“哇!!疼??!”
“丟人!”劉藝菲無奈的把江白從地上拽起來:“乖,姐姐給揉揉就不疼了?!?/p>
......
傍晚時分。
接到楊蜜電話的楊超月率先到達了劉藝菲的別墅當中。
看著躺在沙發上跟大爺一樣的江白,滿臉好奇:“姐夫,你在干嘛?”
“小孩子不要多問,再問打你!”江白動都不動,只是單純的威脅。
楊超月做了個鬼臉,趕緊湊到劉藝菲身邊:“嘿嘿,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最近都沒什么通告,就指著你給的代言費活著呢?!?/p>
不一會,熱巴和蔣馨也陸續到來。
等楊蜜也來了之后。
劉藝菲才拍拍手:“我想著公司這邊,剛好也沒找產品代言人,正好就把你們找過來談談?!?/p>
“不過,下午這一會,我又想了想,光是代言人其實也不能給我們賺多少錢,所以我有個更賺錢的想法跟你們商量商量?!?/p>
“來來來,跟我來房間里?!?/p>
幾個人毫無防備的就被老劉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是這樣的,你們看啊,我們雖然有點名氣,但我和楊蜜已經不怎么拍戲。”
劉藝菲指了指楊蜜:“其他人呢最近名氣下降的很多,實際上事業已經到達了瓶頸期。”
幾個人點點頭。
楊蜜和劉藝菲轉型做老板,明星的身份現在更像是兼職。
而蔣馨比較特殊,她屬于電視劇咖,拍電視劇時間周期長,賺的少,名氣也不行。
而且她是所有人里年紀最大的,現在已經開始演當媽的了。
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要混演奶奶圈去。
而楊超月和熱巴就更不行。
楊超月本來就是個綜藝咖,是選秀出來的,本身各種業務能力都不成。
火的時候還有資源,可現在過了有人捧她的時候,不說糊了,也只能說勉強混飯吃的程度。
熱巴還算稍微好那么一點點,至少火的時候摸到過一線的邊。
可自從楊蜜和嘉行分手單干之后,嘉行以前是蹭楊蜜的流量,幫手下這些明星找活。
沒了楊蜜,實際上嘉行的渠道和資源都很一般,熱巴已經很久沒有正經八百拍過戲了。
就這么說,上次參加劉藝菲和楊蜜搞的荒島求生節目,都是最近好幾個月甚至一兩年內對她最高的節目通告。
剩下的時間里,熱巴現在都已經混到蹭新聞熱度的程度。
這里這幾個人,多多少少不是已經到達了事業瓶頸,而是開始不停的下滑。
特別是娛樂圈里女明星其實是吃青春飯的。
如果年輕的時候沒有火到一定程度,沒有能夠進入電影圈,成為電影明星,上限就已經卡死。
像劉藝菲和楊蜜這種,其實已經是女明星能達到的頂點。
至少三五年不拍戲,她們還有不錯的熱度,還有人去追捧。
可換到了蔣馨、熱巴、楊超月這樣的,三五年什么作品都沒有,很快就要被淘汰不再有人記得。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幾個剛好趁著現在還有熱度成立個女團?!?/p>
劉藝菲的話還沒說完,其他幾個人就蒙了。
“女團?姐你不會是發燒了吧?”楊超月指了指自己:“姐你覺得我是什么出道的?”
別說楊超月覺得不靠譜,就連楊蜜也覺得不靠譜。
“我可沒那時間陪你去玩,我還有正事要做?!睏蠲鄄煌5膿u頭。
“先別急,聽我說完?!眲⑺嚪评^續說道:“我是這樣想的,趁著我們還有熱度。”
“我們成立個女團,不指望我們會唱跳什么的,主要是把熱度集中起來,然后先接公司的代言當做一個業務?!?/p>
“然后以公司的名義聘請我們這個女團,去開演唱會呀之類的,網友粉絲們都知道我們什么水平,他們只會當我們是在玩?!?/p>
“我們偶爾開幾場演唱會,賣賣票,賣賣周邊產品,然后拿著這些錢去做慈善。”
“主要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維持熱度,有了熱度,你們自然就有其他的通告過來找你們?!?/p>
其他幾人想了想。
這么說就說通了。
真要是走女團路線那就純屬扯淡。
大家雖然沒有以前那么火,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跑一跑通告,太好的戲拍不上,但綜藝節目還是能混上幾個,小廣告也能接幾個的。
而且這里年紀最小的就是楊超月,也有二十七八歲了。
現在當女團都來不及,女團哪一個不是年輕漂亮的,等二十七八歲時候就開始轉型當電視劇電影明星。
哪有她們這樣本來就是電視劇電影明星重新回去當女團的。
就算她們真愿意恰爛錢,觀眾也不接受啊。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楊蜜想了想說道:“偶爾以女團的名義在公眾面前露露臉維持一下熱度是個好方法?!?/p>
其他三人也點點頭:“這樣的話,偶爾以女團身份活動,維持熱度沒問題?!?/p>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歡迎加入‘中老年再就業國民少女天團’組合!”
劉藝菲伸出手對著幾個人發出了邀請。
幾個人呲呲牙。
每個字都認識,但為什么組合到一起就感覺陌生?
咱就說,雖然知道不是正經女團,但能不能起一個正經名字?
不多時,江白躺在沙發上,耳朵動了動,搖搖頭,聽見老劉的房間里又是蹦又是跳的。
沒想到自家老劉把楊蜜她們找來,居然想要成立個女團。
“來來來,姐妹們,既然我們都成立女團了,就需要找個觀眾先看看我們的節目怎么樣?!?/p>
在老劉的忽悠下。
楊蜜、蔣馨、熱巴、楊超月,被換上了露大腿根的超短褲,還有體恤衫。
全部都有劉藝菲友情贊助。
由于她們并非專業的女團,也沒有自己的歌曲和舞蹈。
劉藝菲特意為她們尋找了兩首以前流行過的歌曲作為主打節目。
一首是王心靈的《第一次愛的人》,一首是棒子國的某個女團給某個電影唱過的插曲《Gee》。
“我們唱這兩首歌要給版權費的吧?”
“不怕,等我們真的登臺表演的時候,我會把版權買下來的?!?/p>
老劉豪情萬丈大手一揮:“姐妹們,躁動起來!!”
江白轉身趴在沙發上,用抱枕捂住自己的腦袋,給給給的瘋笑。
耳邊不斷的傳來房間里幾個笨蛋一會跑調,一會說誰跳的不好,誰身體僵直的聲音。
又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就當江白以為這幾個笨蛋折騰累了呢。
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來來來,姐妹們,既然我們要當女團,那就要先給觀眾點評一下。”
“剛好我家江白也是娛樂圈里的人,勉強算是個著名導演、編劇,讓他給咱們指導指導?!?/p>
終于,劉藝菲的計劃圖窮匕見。
忽悠著幾個換上熱褲衣衫的笨蛋們,來到客廳。
江白一本正經的,趕緊坐起身,瞬間眼前一亮。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直接跳過換上超短褲的老劉,看向她身后的那幾個。
要說這幾個人里,誰的腿最好看。
江白默默為蔣馨點贊。
沒想到娘娘也是深藏不露啊。
但要說誰的胸最大,肯定是我們蜜姐。
畢竟是所有人里唯一下過崽的女人。
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熱巴嘛,那張臉就代表著異域風情。
當江白看到楊超月的時候,明顯一愣,以前他都把楊超月當成自己家的傻丫頭,就跟女兒一樣看待。
這一看,這孩子發育的有點夸張啊,規模不在楊蜜之下。
白生生的兩條大腿,配合著熱辣的裝束,充滿了青春美少女的氣息。
不愧是國民錦鯉,多少有點東西。
“來來來,江白,我們這準備成立一個‘中老年再就業國民少女天團組合’,你給我們指導指導?!?/p>
劉藝菲壞笑著江白的眼神,就知道這混蛋肯定腦子里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沒親眼見過女團,或者是親眼見過很多美女穿著熱辣裝束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是很難想象這種沖擊力的。
美女有很多,但一群美女卻很少見。
特別是近距離接觸美女的機會就更少見。
看見一個美女,男人還能矜持矜持,看見一群美女,嗯哼,男人馬上就會開始心猿意馬。
拍拍手:“姐妹們,指導老師面前,好好表現?!?/p>
她率先占領C位。
其他幾個人無奈的跟著一起站好。
“預備,開始??!”
“灰色的天你的臉
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后只剩再見
我的眼淚濕了臉
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江白感覺自己的眼睛和大腦在這一刻分家了。
眼睛看到的是賞心悅目,都舍不得眨眼。
那可是五個美女,五雙白花花的大長腿,還有會顫抖“良心”在自己眼前蹦蹦跳跳的。
但大腦卻告訴他,笑,瘋狂的嘲笑這些笨蛋。
幾個人里,劉藝菲多少也是從小就被劉曉麗培養跳舞唱歌,而且也自己發過專輯跳過舞的人。
雖然看起來總感覺有那么一點青春少女,非要裝作很成熟的怪異感覺,但依舊賞心悅目,踩的上點,跟得上調。
剩下幾個人里。
熱巴和蔣馨,雖然不是專業舞蹈演員。
但也是學舞蹈的出身,跳的還算是有節奏,看著很正常。
到了楊蜜和楊超月兩個的時候。
江白羞澀的捂住嘴,但臉上的笑意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楊蜜就跟老太太逛街一樣總是走神,怎么都跟不上節奏。
唱歌還奶聲奶氣的根本就跟不上調。
楊超月渾身僵硬的跟個機器人似的,動不動就左腳踩右腳踉蹌兩下。
還只會嘎巴嘴,根本就記不住詞。
但怎么說呢。
總體來說,江白還是感受到了,從此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感覺。
看著五個大美女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
不止賞心悅目還心曠神怡。
特別是那白花花的大腿不停的晃眼睛。
晃得江白遐想連篇。
松開捂住嘴的手,鼓掌以示獎勵。
“愛妃做得好?!?/p>
“來人,賞!!!”
隨后趴在沙發上笑個不停,笑的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