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誰也理解不了,小丑怎么把餓靈消滅的。
康斯坦丁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他想了四個多小時也沒想通,那個小丑究竟是怎么用刀一刀一刀把餓靈給捅死的。
就算是他,身經百戰的驅魔人。
連惡魔和天使都坑過,他都沒想出來如何能把地球原生餓靈如何消滅。
也只是想到了,既然是加里把餓靈帶回來的,就用加里的靈魂做誘餌,用他的身體做容器封印。
與康斯坦丁百思不得其解,四個小時抽兩包煙不同。
江白和劉藝菲完全就沒有懷疑小丑能夠消滅餓靈有什么不對。
那可是小丑,那可是DC世界的BUG。
從沒有人知道小丑真正的來歷,也從沒有人知道小丑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說,小丑存在的意義就是給蝙蝠俠刷業績。
別看他只是個普通人,連任何超能力都沒有,還是個瘋子。
但小丑本質上相當于蝙蝠俠黑暗面的釋放,蝙蝠俠存在小丑就永遠存在。
蝙蝠俠都能以凡人之軀干掉神明,可比托尼·史塔克那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給滅霸刮痧牛逼多了。
那他的陰暗面釋放——小丑,以凡人之軀捅死個餓靈有什么奇怪的?
理論上來講,小丑就是所有邪惡的集合體。
不死不滅,永遠折磨著哥譚的一切,他才是哥譚最大的BOSS。
就是,倆人看了看布魯斯那張臉,他今年才二十四,小丑就跳出來了。
是不是時間線上有點對不上?
大概是丑爺覺得有人跟他搶戲,所以提前出場宣告自己的存在吧。
與其他人去思考餓靈究竟被人用小刀捅死,究竟是符合科學原理,還是魔法原理不同。
好不容易再次被醫療艙救回來的加里,看了看沉思的康斯坦丁。
頭也不回的告別都不告別灑脫就跑。
他決定,從此之后做個好人,再也不跟康斯坦丁當朋友了。
“康斯坦丁先生,我覺得哥譚這里風水不適合你,請問你有什么想要去旅游的地方嗎?
或者說,你有沒有想要回英國的想法?”
江白看著康斯坦丁腳下那滿地的煙頭問道。
劉藝菲猛然一驚,看向江白:“你居然學會人情世故啦?居然會委婉的攆人啦,快說,你把我那個傻了吧唧的弟弟藏哪了?”
“......茜茜,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一直都會人情世故,只不過懶得用?”江白很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給她看。
什么叫我傻了吧唧的?
人情商不高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干脆用不上情商這東西,什么人情世故完全不需要。
另一種就是地位太高,人情世故都是別人對他使用的。
那么江白什么情況?
以前是他孤身一人,根本用不上人情世故,也懶得用,所以顯得特別沒有情商。
現在是他不需要給別人用什么人情世故,別人不求他就不錯了,他用得著給別人好臉色嗎?
有句話怎么講,‘今日方知我是我’。
人總有一天會明白,整個世界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
這句話看起來自私,可實際上一個人連愛自己都不懂的話,是沒辦法愛別人的。
江白以前也是做自己,只不過他沒有身份沒有地位,在別人眼里可不就是‘幼稚’‘不成熟’‘不穩重’‘沒情商’。
可他又不求人活著,干嘛要認可別人嘴里的‘成熟穩重’‘情商高’‘會做人’。
那并非真正的他,那也并非真正的‘自己’。
“我覺得你一直對我有深深的無解,能做到和想做到是兩回事,我沒做不是不會是懶得做,你就不能夸夸我,難道就只有我每次都夸你的份?”
“我覺得我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痕,我單方面付出,感覺到心累,算了,人終究是走著走著就散了。”
江白一臉哀傷,看著老劉唉聲嘆氣,就好像自己被負心人給拋棄了一樣。
老劉一頭黑線,抬手摟著他的脖子,把臉湊過來吧唧就是一口:“說人話。”
江白喜笑顏開指著康斯坦丁:“主要是我覺得他是個災星,但直接攆他走萬一他一不高興,讓我跟著倒霉怎么辦,所以多少咱也用點委婉詞語。”
這下輪到康斯坦丁一頭黑線。
他是發呆思考那個小丑怎么用普通刀把餓靈捅死的。
不是腦子停止了,聽不見人說話。
布魯斯搖搖頭說道:“教父,不能因為一次事件就歸結為規律,這是不科學的也是不合理的。”
“你說得對。”江白點點頭。
布魯斯說得很對,至少暫時看來是這樣的。
經歷過莫名其妙的餓靈事件之后。
康斯坦丁并沒有走,反而是在哥譚市住了下來,而且暫時看來還沒有發生一些魔法側的事件。
他發現這里簡直就是天堂,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滿足。
這里充斥著各種欲望和邪惡。
按理說這地方應該罪犯遍地,惡魔叢生。
然而現實是,哥譚市遠比以前的任何時期都好。
那些罪犯、黑幫、壞人,一個個現在都沒有時間去欺負普通人。
他們可以盡情的發泄,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抱負。
比如某個提前出場的急凍人。
急凍人本來是個低溫領域的天才科學家。
后來他的妻子得了絕癥,為了給妻子治病,急凍人不得不把自己的天才科學家狀態切換到超級罪犯上。
拿著自己制作的能眨眼把人凍成冰坨的急凍槍開始搶銀行。
不過這是原本劇本里的東西。
自從江白和劉藝菲出現,改變了布魯斯天天戴著面罩當他的飛天耗子之后。
也間接的改變了整個哥譚市里反派們的誕生和結局。
急凍人差一點就成了反派。
剛轉行成功,準備拿著急凍槍去搶銀行的時候。
正好趕上哥譚大改革,惡魔之王布魯斯,把整個哥譚變成了犯罪主題旅游區。
急凍人應聘上崗,不止被布魯斯用醫療艙治好了他妻子的疾病。
還特聘他為哥譚超級反派。
專門給他出了‘急凍人’專屬劇本。
現在一天忙的團團轉,順帶著,由于他的低溫冷凍技術特別厲害。
布魯斯還特意幫他申請了專利,在冷鏈運輸、低溫儲藏、低溫試驗的等等領域,急凍人的專利每時每刻都為他帶來一大筆錢。
怎么形容這種情況呢。
急凍人如果不是愛上,可以隨意把別人凍成冰坨的感覺的話。
他完全可以憑借專利,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上流人士、億萬富翁。
現在的他和他的妻子兩人組隊,在哥譚市充當反派NPC,一天天開心的不得了。
唯一比較令人遺憾的是。
小丑先生并不接受布魯斯的邀請,也不在乎錢財和名譽,甚至都不愿意和把哥譚‘變壞’的布魯斯進行溝通。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破壞。
僅僅幾天下來,住在哥譚醉生夢死的康斯坦丁,就已經聽到了關于小丑的各種報道。
‘小丑突然出現在黑幫火拼劇本現場,以一己之力擊潰兩個黑幫,購買了套餐的游客表示十分喜歡這種驚喜’
‘小丑炸毀哥譚體育館,造成七十多人受傷,現場游客表示,刺激!’
反正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小丑成了哥譚隱藏NPC。
隨時會出現在任何‘劇本’現場。
就連哥譚最火爆的血腥競技場都去了。
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小丑先生在犯罪上是個天才。
但在戰斗力上卻只是個普通人級別。
被布魯斯從下水道里挖掘出來的殺手鱷,現在暫時是競技場里的王者。
由于暫時超級反派出現的比較少。
他只能每天在競技場里表演人獸大戰,什么手撕鱷魚、生吞猛虎,與牛角力之類的。
不過都是血腥暴力成分居多,索然無味重復且無趣,但游客們愛看,游客們喜歡刺激和血腥。
當殺手鱷見到小丑過來挑戰他,還以為是新節目安排。
咧著大嘴高興的歡呼:“終于給我安排一個人類對手了!!”
競技場觀眾席上的游客們也歡呼:“撕碎他!撕碎他!!”
絲毫沒有哥譚市同胞的憐憫,他一拳就把小丑的鼻子打斷。
之后又用出了他到達競技場之后賴以成名的絕技——斷背摔。
可憐的小丑先生,咔嚓一下之后,發現自己的腿感覺不到了。
等救治過來之后,小丑先生激動萬分,掏出自己那不知道藏在哪的小刀。
捅傷了護士之后,穿著病號服從醫院大樓里跳了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有點犯了忌諱。
布魯斯受過,在新哥譚,不許犯罪。
所有在新哥譚犯罪的人,都要掛到旗桿上凌遲三十遍。
哪怕是能用小刀捅死餓靈的小丑也不例外。
“哇偶!大兒砸,恭喜你,你與小丑相愛相殺的劇情開始啦!!”
劉藝菲拍拍布魯斯的肩膀鼓勵道:“放心,我和你教父不會歧視你們之間的愛情的。”
“唯一擔心的就是,阿爾弗雷德接受不了你喜歡上一個神經病男人的事實。”
阿爾弗雷德:“......夫人,我覺得其實你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提起我。”
幾個閑極無聊的哥譚‘上流人士’開始尋找小丑的下落。
畢竟這可是第一個敢在‘惡魔之王’宣布哥譚規則之后,還犯罪的人。
必須由哥譚之王布魯斯先生親手抓住他,并且把他掛在旗桿上凌遲以儆效尤。
不過,小丑正如他的身份一樣神秘。
出現的沒理由消失的也同樣沒理由。
紅后和布魯斯那遍布哥譚新城區和舊城區的監控系統。完全無法發現小丑的蹤跡。
所以,幾個人準備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來到一處酒吧,把喝的爛醉如泥的康斯坦丁抓了出來。
“嘿醒醒,天黑了,該回家吃飯了。”
康斯坦丁揉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臉,習慣性的掏出煙點上。
“你們不是說我是災星,想要攆走我,怎么主動來找我了?”
布魯斯將小丑的消息說了一遍。
康斯坦丁吸著煙,拽拽自己的領帶:“找個瘋子我不擅長,我更擅長找惡魔或者天使。”
“你們不如直接用廣播來問問有誰見過那個小丑。”
江白卻搖頭道:“不,我覺得只要你出現,并不需要專門去找,就能遇見小丑,因為你就是麻煩本身,所有麻煩都是你帶來的。”
康斯坦丁無奈的攤攤手:“好吧,那讓我們逛一逛。”
幾個人開始在哥譚新城和舊城里亂竄。
走著走著,來到一處比較偏遠的地方。
這里都是老舊小區,以前是貧民窟,現在已經變成了犯罪景點。
不過由于這里比較偏遠又破舊,和美國的那些許多城市中的貧民窟沒有什么區別。
導致特意過來參觀的游客不多,甚至這片街區都沒有什么游客愿意花錢邀請人來演劇本。
這附近連個常駐的哥譚市NPC都沒有。
江白拉著老劉的手,看著這里一片破舊,心有所感:“我感覺快了,小丑怕是就要從某個不經意的角落里跳出來了。”
“這位先生,我覺得你對我的判斷肯定是一種誤會,我并不認為我真的能找到小丑。”
康斯坦丁話剛說完,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附近的小巷子里傳了出來。
“你看我美嗎?”
江白看向劉藝菲:“茜茜,這話聽著耳熟。”
劉藝菲也點點頭:“但我想不起來了。”
就在此時,渾身是血的小丑,嘿嘿嘿的怪笑著手里拿著刀從小巷子里,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出來。
眾人眼前一亮,齊刷刷的看向康斯坦丁。
“還說你不是災星,隨便走個地方就能遇見小丑,這個災星你當定了。”
布魯斯趕緊沖上前,不過不是抓住小丑,而是先跑進小巷子里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剛剛先聽到女人的聲音,緊接著小丑就出現了。
他不會是在這里又犯罪了吧。
哪知道,布魯斯剛抬起腳。
就看見小巷子里走出來個滿身是窟窿的女人。
這女人帶著口罩看不出面目,不過看眼睛眉毛,以及那一頭黑色長發高挑的身材,像是個美女。
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長裙上都是一個個窟窿。
手里拿著把占滿鮮血的剪刀,眉眼彎彎眼帶笑意的朝著小丑追來。
“你看我美嗎?”
小丑哇哈哈的回頭怪笑,噗噗噗就用手里的刀開始瘋狂的朝著這個女人捅去。
速度之快,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好吧,其實是所有人想要看看這女人究竟是誰。
大家是看著小丑拿著刀從小巷子里出來的,還渾身是血。
那一剎那,所有人都認為是小丑殺人了。
但緊接著小巷子里就追出來這么一個女人。
渾身都是窟窿,一看就知道是被刀捅的,可沒有一絲血跡。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有沒有可能,小丑身上的血是他自己的?
這里沒有一個普通人,判斷問題的方法不只是單純的用眼睛。
康斯坦丁反應迅速,掏出自己的打火機,拔掉里面的棉花擠出沒有,忽的兩團火球在他手上燃起。
“以主的名義,我命令你退散!!”
上前護住瘋狂捅人的小丑。
誰也沒瞎,那女人被小丑瘋狂的捅刀子,一滴血都沒流。
還能舉起剪刀開始對著小丑噗噗噗的還擊。
這玩意一看就不是個人。
“茜茜,你看,我就說康斯坦丁是災星吧,連裂口女都出來了,還敢說他不是災星。”
如果說,這個女人出現之前,江白聽見‘你看我美嗎?’。
他和老劉都覺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究竟哪里耳熟的話。
那看見一個黑長直大美女,戴著口罩手里拿著剪刀,問人家‘你看我美嗎?’,然后還會用剪刀捅人。
這就太明顯太好認了。
不過,這里是美國啊,怎么會冒出來日本的鬼?
這既不科學也不魔法。
“那你看我現在還美嗎?”這位黑長直的美女,根本就當康斯坦丁手上的兩團火球如無物。
眼神笑瞇瞇的看著渾身是血的小丑。
一把拽下自己的口罩,露出她那被利器切割成巨大裂口的嘴。
“你看我,還美嗎?”
“啊!!”舉起手里的剪子瘋狂朝著小丑捅去。
此刻的小丑,臉上帶著癲狂的笑聲。
渾身是血,咦嘿嘿的怪笑著,舉起刀撞開面前的康斯坦丁開始和裂口女互捅。
噗噗噗聲中。
鮮血淋漓,出血量都夠做兩盆毛血旺的。
小丑居然依舊活力無限跟沒事人一樣,捅的十分開心,被捅的也十分開心。
康斯坦丁懵逼的看著手上的兩個火球。
“不是惡魔也不是惡靈。”
“那是什么?”江白拉著老劉上前問道:“總不能說是個‘普通人’吧?”
康斯坦丁搖搖頭,熄滅手上的火焰,掏出根煙:“是靈魂,單純的靈魂,但這不對,靈魂怎么能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正常的靈魂,即便是不能上天堂下地獄,也只能徘徊在人間,需要特殊方法才能看到。
而這個已經跟人沒有任何區別,還能用武器攻擊人,這不正常。”
江白眨眨眼,強忍住吐槽的心思。
你自己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還敢說不正常?
你就是這一切不正常的來源啊。
“不正常在什么地方?”劉藝菲問道。
“她并沒有受到火焰的驅逐,說明這個靈魂沒有殺過人,但這么強的攻擊性,還有都能讓人把她當成活人的能量,不可能沒殺過人啊。”
眾人聽懂了。
這個裂口女的狀態,因該是殺過人才會這么強大,但殺過人必定會被剛剛康斯坦丁手上的火焰驅逐。
所以......
眾人看向還在和裂口女互捅的小丑。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小丑不正常?所以導致這個女的的靈魂也不正常?”
靈魂,也就是鬼這東西。
無論古今中外都會有一個設定,那就是吸取活人能量,讓自己逐漸變強。
只不過中國叫做吸取陽氣,外國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看現在滿身呲血卻依舊活蹦亂跳的小丑。
江白有一個猜測,那就是這個裂口女剛出現就遇見了小丑。
然后開始吸取小丑的‘陽氣’把自己都吸成實體,準備開始殺人。
只不過出了個BUG,她遇見了一個捅不死的。
“哥哥,我們不阻止嗎?”老劉看著那捅的鮮血橫飛,咧咧嘴說道:“這么捅,真捅到天黑他們也分不出勝負。”
“不如送到殺戮競技場去,給觀眾當新節目表演?”
布魯斯:“......我一直以為我教母是個溫柔賢惠的天仙,沒想到竟然如此可怕。”
克拉克:“......媽媽,請你務必閉嘴,你這樣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