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惡魔們猶如潮水，整齊劃一的邁著步伐，走出地獄之門。
當惡魔大規模出現在哥譚市當中。
天空上的天使們依舊在吟唱贊頌上帝。
哪怕是發現了惡魔，他們依舊沒有停止。
甚至沒有一絲絲變化。
其實實際上發動末日審判，更類似于宗教儀式。
人都喜歡儀式感，估計上帝也喜歡。
雖然身為背景板，其實上帝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但該走的流程都要走。
給領導送禮的人，領導不一定記得住，但誰沒送禮，領導一定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對天使們來說，發動末日審判，贊頌上帝，形式主義是一定要有的。
不過，如果單純以自身力量來說。
天堂的四大天使長，加上路西法他們都擁有毀滅和創造世界的能力。
這和他們親爹上帝創造世界能力沒有沖突。
DC的上帝可以一念之間創造多元宇宙。
那上帝之下的最強幾個天使長，還有他的最優秀又最叛逆的兒子路西法，有實力創造單體宇宙合情合理。
只不過，他們的力量上限太高，高到根本基本上用不著這種力量。
因為除非天堂和地獄開戰，要不然整個宇宙里，也沒有能和天使、惡魔匹敵的力量。
哪怕是其他神系的神。
比如說戴安娜。
身為半神，自己的力量已經非常強大，強大到令人震驚驚嘆的地步。
但實際上戰斗力，主要還是地面級別，甚至于毀滅一個城市都很費勁。
而天使們呢，大天使級別的，動用身體戰斗力和戴安娜差不多。
那天堂里的大天使有多少呢？
背后有翅膀的都是大天使，在天堂基本上相當于小隊長級別。
也就是說，戴安娜在天堂里，也就是個小隊長，手下能有幾十個小天使使喚了不起了。
而克拉克這個超人呢。
成長起來的超人上限下限差距大的離譜。
成長一般的超人，戰斗力也是地面級的，成長正常的超人，戰斗力是爆星級別的，成長稍微好一點的超人，戰斗力是多元宇宙級別的。
但想要等到克拉克成長到可以一個呼吸熄滅太陽這種程度，有的等了，沒有幾十年上百年，想都別想。
以克拉克為母體，克隆出來的那些氪星人催熟的克隆人。
實際戰斗力，也就相當于大天使級別，在地獄的話相當于普通魔王級別。
好吧，還是‘精英兵種’，怎么說大天使和魔王，也算是天堂和地獄陣營里的中低等軍官。
誰說小隊長就不是個官了。
這么一看，好像被江白和劉藝菲偷襲干掉的加百列好像也沒那么差了是不是？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加百列要真是沒有大意被偷襲成功，真的動起手來。
她自己一個就能解決所有氪星人克隆人軍團加上戴安娜這個半神，還能順手把整個哥譚都給抹除。
畢竟，加百列的實力，也是能夠‘創造單體宇宙’級別的。
這么一看，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內部的力量等級差距實在太大了。
路西法一個人就能壓服整個地獄，而天堂的四大天使長，任意一個拿出來都能壓服除了另外三個天使長之外的整個天堂所有天使。
天堂和地獄的‘人’好可憐，不過沒關系，幸好我們哥譚會去幫助地獄和天堂的惡魔、天使們贏得解放！！
江白和劉藝菲倆人站在韋恩大樓的樓頂，吃著爆米花。
看著那密密麻麻出現在哥譚市中的惡魔方陣。
天空上的天使軍團毫無波瀾，依舊在吟唱，依舊在發動末日審判的前奏。
因為天堂和地獄的戰爭，他們都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真正能起作用的，根本就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雜兵。
想要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的戰爭中起點作用，怎么說也是要天使長、有稱號的魔王這個級別才能有點作用。
畢竟這種存在，無論是天堂和地獄，也是高級軍官了。
“哥哥，我感覺這次咱們勝算不大啊。”劉藝菲坐在韋恩大廈樓頂。
雙腿伸出樓頂的邊緣一晃一晃的。
江白這個恐高癥患者，蹲在樓頂的墻壁邊緣不敢動。
聽了老劉的話，搖搖頭：“沒關系，不是還有我們呢？”
路西法雖然被江白制作成了基因改造藥劑。
但這里有一個必須澄清的地方。
路西法本身刨除權柄的力量，都在江白身上。
也就是說，江白現在相當于沒有從天堂墮落到地獄時候的路西法，勉強也算是個擁有‘創世之力’的大佬。
而劉藝菲是單純的讓自己通過路西法的基因能長出翅膀，并沒有獲得路西法的力量。
不過后來加百列自己又主動送上門，所以老劉選擇了加百列的力量。
也就是說，劉藝菲現在擁有加百列的全部力量，但沒有加百列的權柄。
布魯斯則是通過路西法的基因藥劑，獲得了路西法身上的氣息特征，以及地獄權柄的力量。
所以，布魯斯現在相當于沒有天使力量的路西法，是單純的地獄權柄力量撐著，力量要比完全體路西法弱不少。
總體而言，江白、劉藝菲、布魯斯，每個人現在身上都有不同的力量，但都比力量本身的本體，要弱一些。
三個人合體才相當于一個完整的路西法加上削弱的加百列。
“我們？你確定？”老劉指了指天上的三個大天使長：“你確定我們兩個加上布魯斯能打過他們三個？”
“茜茜，我覺得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江白剛站起身，但一看大樓之外。
頓時感覺腳下的大樓在瘋狂搖晃，腿上開始發軟，趕緊再次蹲下去說道。
“我們什么時候打沒把握的仗了？”
“真正決定勝負的就是剩下的三個大天使長，其他那些天使長、大天使和普通天使，要真想解決，讓紅后用殲星炮來幾發就夠了。”
殲星炮是個好東西啊，只要身上沒有權柄的天使和惡魔。
只要是力量達不到摧毀恒星級別的天使和惡魔。
一炮下去，必死無疑。
那么天堂和地獄有多少能夠承受的起殲星炮攻擊的天使和惡魔呢？
天堂以前是四個，現在是三個，而地獄有七個。
畢竟七宗罪魔王中除了路西法，其他六個都是湊數的廢物。
真打起來的話，還是路西法要一VS二甚至一VS三。
然后剩下一個大天使長，才會去解決另外六個路西法的掛件魔王。
不過現在大天使長就剩下三個，布魯斯也不是個完整版的路西法。
動起手來，布魯斯恐怕打不過兩個大天使長聯手，頂多能暫時攔住。
而他手下的那些魔王，很快就要被另外一個抽出手的大天使長，打的媽都不認識。
所以，真正的勝負手，還是在江白和劉藝菲這里。
那江白這有多少殲星炮呢？
要多少有多少，沒有可以現在制造。
所以說，孩子們還是要當科學家啊。
科學的力量比神學夸張多了。
想到這里江白不禁有些遺憾，什么時候自己能夠擁有創造宇宙毀滅宇宙的設備。
到時候就可以裝創世神了。
......
既然天使軍團和惡魔軍團都到齊。
那哥譚聯軍肯定也要到齊。
不過，這次由于是真正的天堂和地獄力量呈現。
所以哥譚那些‘超級反派’復制體軍團，就沒有拉出來丟人。
打地獄他們參與參與，地獄魔王也是閑的無聊找找樂子陪他們耍耍。
但天堂的天使們，可沒有陪著凡人做游戲的想法。
這次出現的哥譚聯軍，允許我們隆重介紹一下。
來自氪星人的氪星人克隆方陣！
來自奧林匹斯神系的半神戴安娜！
來自紅后特別支援的，由巨型機甲激活的賽博坦方陣。
以及隨時隨地會出現的由紅后親自控制的殲星炮、時間靜止槍組成的超級武器軍團。
還有由布魯斯克隆體組成的，拉拉隊方陣。
為什么要有布魯斯克隆體拉拉隊呢。
主要是，上次攻打地獄，布魯斯的克隆體方陣開著巨型機甲，就沒有幾個死傷。
這讓布魯斯這個本體很擔憂啊。
畢竟他這人，什么尿性大家都知道。
屬于天生魔王的主。
提問：為什么小說里的魔王從來不修行分身一類的能力呢？
回答：因為魔王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樣，只要自己的分身被放出去，必定會想盡辦法干掉本體，成為唯一的魔王。
而布魯斯這些克隆體也一樣，擁有和布魯斯一樣‘黑暗’又不信任別人的本質，不弄死這些克隆體，布魯斯坐立不安。
哪怕這些克隆體本身沒有什么力量，但布魯斯自己覺得。
現在他就算是有了地獄權柄，只要給這些克隆體足夠的時間，他們也能想出辦法搞死自己。
所以，必須趁著這個機會，讓克隆體全部都死在這場天堂和地獄的戰斗中。
那么為什么，布魯斯沒有還直接處理掉這些自己克隆體呢？
有句話怎么講的。
聰明人就是事多，他想著自己那些克隆體那么聰明智慧，說不定在天堂和地獄的戰爭中，能起到什么起效。
這就叫又想要用，又不能放心用。
看見沒，一看布魯斯就是天生當‘皇帝’的料，疑心病嚴重到連自己都不放心。
好吧，他確實不值得讓人放心。
咦，好像少了誰啊。
康斯坦丁和他的克隆人大軍哪去了？
當然是帶著上不了正面戰場的那些哥譚聯軍，偷偷去偷天堂的家了。
能被帶出來進行末日審判的天使多多少少都有點力量。
但剩下那些被留在天堂里的天使可就不一定了。
天使這種東西，弱的也跟人類差不多，甚至最低等的天使長得就是人的模樣，連翅膀都沒有。
弱雞到一把噴子就能解決。
所以為了不浪費戰斗力，康斯坦丁帶著他的克隆人大軍。
帶著小丑軍團、殺手鱷軍團、急凍人軍團、忍者神龜軍團等等。
早就隱藏好，只等著天堂和地獄開戰，他們就偷偷通過從路西法和加百列記憶中獲得的進入天堂的方法，直接用魔法傳送到天堂去。
讓天堂里剩下的天使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哥譚人的憤怒。
讓這些天使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小丑的關愛，稻草人的愛心，以及康斯坦丁的對自己不能升入天堂的報復。
此刻整個哥譚市的氛圍很壓抑，非常壓抑。
天空中是渾身冒著圣光，嗡嗡給上帝念誦贊歌順手發動末日審判的天使軍團。
地面上是從地獄之門里不停涌出的惡魔大軍。
雙方對峙這種。
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結。
就連普通人都能清晰的用肉眼看見空氣在變得粘稠，淡淡的金色能量和來自地獄的黑色能量在半空中相撞。
激發出電弧以及將空氣扭曲出現幻影。
天堂和地獄的力量第一次徹底在人間展現出來。
整個哥譚市，除了這些腦子不正常的參戰人員之外，所有的人以及游客們，已經被疏散如地下防御性建筑。
都在地下防空洞里看著電視直播。
而全世界的人，此刻也通過直播觀看著哥譚的狀況。
本來各個國家的領導們，這些天還在商量應該怎么和攻陷地獄的哥譚打交道。
但懂的都懂，開會嘛，越是大事開會時間越長。
這一拖延，全世界就看到了第二次令他們震驚不已的事情。
天堂和地獄開戰了。
啊不，是天使要發動末日審判，地獄惡魔是跑出來拯救人類的。
這讓所有人，腦袋一空，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理解不了為什么傳說中善良的天使要毀滅人類，而邪惡的惡魔要保護人類。
哪怕是不信上帝的那些人，也會有很大一部分聽說過‘諾亞方舟’‘天啟四騎士’‘末日審判’的故事。
無論是電影、電視劇、動漫、游戲、漫畫里都會有所介紹。
可無論如何，人們還是理解不了天使為何要突然對人類發動末日審判。
難道說因為人類強大到令天使害怕了？
想來想去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天使攻擊人類的最大可能，就是因為天使發現了人類能夠打敗地獄，所以他們害怕了，所以跑出來要消滅人類。
這么看邏輯好像還挺正確的。
不過上帝積威猶在，天使那完美無瑕的形象在人心中多年。
許多人看到直播畫面依舊下意識的會去嘟囔‘上帝保佑’。
大概是嘟囔的人多了，讓米迦勒心煩，他終于放下手中的神劍，睜開冰冷的雙眼。
看向布魯斯的位置。
突然間露出個疑惑的表情，隨后大驚失色。
“你是誰？你怎么會有路西法的力量？”
說到底，米迦勒以及幾個大天使長，算得上是路西法的親兄弟。
遠比地獄那些不敢抬頭看路西法的魔王們，更了解路西法。
再說了，路西法是墮落到地獄的墮落天使，本質上還是天使。
可在米迦勒眼里，布魯斯卻和路西法完全不同。
別說什么這種級別的大佬能千變萬化，變成任何人都有可能。
對這種級別的大佬，身上一絲輕微不同的氣息，都能被拆穿是假冒的。
更何況布魯斯身上只是有路西法的氣息，以及地獄的權柄，并沒有米迦勒最熟悉的天使力量。
他猛然間想明白了什么：“加百列在哪里？”
看到并非路西法親自統領惡魔大軍，以米迦勒的智商馬上就想到，路西法被人干掉，那加百列一直沒出現，甚至擅自發動末日號角。
這本身就不正常，加百列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在人間毫無變化的情況下發動末日號角。
說句不好聽的，人間徹底被惡魔攻占，還剩下幾個活人的時候，發動末日號角都來得及。
反正末日審判發動之后，最終也就只會留下幾個虔誠信仰上帝的人類，當做新一代的‘諾亞’然后延續人類的種族。
所以，人類只要不死光，末日號角根本不可能發動。
那么，加百列很可能也步入了路西法的后塵。
但米迦勒還是想要問問，哪怕抱有一絲希望也要問問。
別誤會，不是他對加百列感情多好，而是終究要探探對方的底細。
問的越多，回答越多，知道的信息就越多。
一陣躁動的風吹過天空與大地，仿佛在催促著說‘你們這些天使和惡魔，能不能直接開打啊？’
‘怎么會這么磨蹭，我還想看天崩地裂呢。’
然而，布魯斯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米迦勒。
隨后緩緩抬起手猛然一握拳：“進攻！！！”
地獄惡魔們霎時間發動進攻。
天空仿佛......就是真的裂開，擊碎了由天使軍團帶來的淡淡金光。
一道道赤紅色的火焰如火雨辦從天空的裂隙中出現，化作一顆顆巨大的隕石直直砸向那些天使。
魅魔們也不再是那種柔弱的模樣，不再隱藏自己的力量。
一個個飛到半空，渾身散發出詭異的紫色光芒，一道又一道的紫色波紋將整個天使軍團覆蓋。
其他惡魔也各顯神通。
有的展露出高大恐怖的本體，展開冒著黑煙的翅膀直接沖入天使軍團之中。
有的揮動手中的武器，將武器拋向天使軍團。
鋪天蓋地如跑馬燈一樣色彩絢爛，震撼人心的攻擊齊刷刷的降臨。
終究還是打斷了天使軍團那從容不迫的吟唱。
米迦勒猛地睜大雙眼，高舉手中的神劍揮出，一道燦爛的金光劃過天空。
“消滅惡魔！！！”
天使軍團和惡魔軍團的戰斗頃刻間打響。
戰斗無聲無息，甚至感覺像是網絡卡了一樣。
眼前看到的圖像是一頓一頓的。
哥譚附近漂浮的所有無人機等直播設備，一瞬間就失去了功能，無聲無息的湮滅。
整個哥譚就像被放在熔爐里的奶油蛋糕開始一層層的融化。
江白和劉藝菲也沒辦法看熱鬧了。
以現在這個級別的戰斗狀況。
完全電影電視劇里諸神之戰，各種特效亂飛，然后地面崩裂，出現一個個隕石坑，一個個峽谷深淵，地震，火焰之類的不同。
根本就沒有那種特效，或者說自身等級不夠，連看都看不懂。
整個哥譚市都被天使和惡魔的力量封鎖。
時空都在這一刻凝結。
普通人的意識在這一刻都是空白凝固的，更別說視覺，他們根本就完全意識不到發生了什么。
整個世界就像是一塊玻璃在一寸寸，一點點的崩裂。
那些天崩地裂的隕石，圣光，神力演化出來的東西都在無聲無息的互相湮滅，順帶著還將整個哥譚的建筑也連帶著一起湮滅。
沒有聲音，沒有震動，甚至都沒有感覺。
有一種詭異的跟看二次元動畫片快進之后，前面的畫面突然消失一樣的觀感。
身為恐高癥患者，江白無奈的飛上高空，飛到遠比天使和惡魔的戰場更高的地方，讓自己根本看不清底下的哥譚市。
開始施展來自路西法的神力，將哥譚下方防空洞里那些市民們保護起來。
劉藝菲也出現在她身邊，開始施展來自加百列的神力，幫助江白穩固防御。
防止哥譚被一波攻擊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咱們好像有點失算了。”江白看著那戰斗畫面喃喃說道。
“以這種級別的戰斗，哥譚市那些‘超級反派’、康斯坦丁軍團、紅后怕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以現在的場面，康斯坦丁這些凡人根本就沒辦法動。
或者說，干脆他們現在的意識都是凝固的，哪怕是紅后這種機械生命體，靈魂現在也是被凝固的。
之前打算的讓哥譚‘超級反派’聯軍去偷家天堂。
讓紅后指揮被火種源激活的巨型機甲變形金剛聯軍，控制殲星炮和時間靜止槍作為部隊。
現在看來根本就屬于異想天開。
單純的控制時間和控制空間，很多人都能做到。
可直接大范圍的時空凝結，這就不是能力問題，而是神力和權柄。
優先級遠大于能力和科技。
現在整個哥譚就像一個被凝結在歷史長河里單獨拿出來的奶油蛋糕。
脆弱到如果沒有江白和劉藝菲出手，下一刻就會融化一地。
布魯斯面容冷肅，攔在米迦勒面前，他沒有武器，只能用地獄的權柄對敵。
很難形容權柄帶來的能力是什么，因為以視覺是完全無法觀察到的。
這就跟上帝說‘我說要有光’，然后就有了光，權柄更像是一種心想事成的能力。
米迦勒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偽裝成路西法的人，身上金光水流一般流淌。
金光每流淌一次，惡魔陣營那邊就消失一大片惡魔。
而布魯斯也同樣冷著臉，身上呼呼的冒著濃重的黑煙，黑煙每散逸一下，天使陣營就缺了一角。
雙方都沒有直接動手，就這么站在對方面前互相看著。
可天使這邊還有兩個同樣掌握權柄的大天使長呢。
拉斐爾緩緩閉上眼睛，身上開始燃燒起熊熊烈焰，當他的視線再次睜開。
剎那間那些已經消失了的天使們再次出現。
每個天使頭上憑空落下一簇簇橙黃色的火焰，火焰也如同水流一般下落，每流淌一次，這些天使身上的氣息就強盛一次。
“哦吼，哥哥布魯斯看樣子要挨揍啦。”劉藝菲看著拉斐爾站出來一點都不慌。
因為她現在怎么說也是削弱版的加百列。
就算打不過任何一個大天使長，攔住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了，她和江白什么時候堂堂正正的跟人干過架？
除非對方比他們弱太多，多到輕而易舉就能解決。
要不然，比他們厲害的，那都用偷襲啊。
江白也看向拉斐爾，以及還有另外那個沒有動作的烏列。
天堂四大天使長，米迦勒代表的是武力，拉斐爾代表的是治療，烏列代表的神之光，代表的是審判，而加百列則代表的是智慧。
現在拉斐爾站出來，他的治療能力已經不能稱之為治療，這玩意應該叫復活。
不知道烏列又是什么樣的能力。
不過還沒等到烏列展現自己的神之光，代表上帝審判一切的能力。
惡魔陣營這終于也有了動作。
除了布魯斯這個取代了路西法傲慢惡魔位置的。
另外六個魔王終于站了出來，他們分別代表著嫉妒、憤怒、懶惰、貪婪、暴食、淫欲。
沒想到莉莉絲這個魅魔之祖......
好像魅魔能占一個位置合情合理，畢竟代表淫欲。
看著一臉微笑，一邊拋著媚眼一邊出現在烏列面前的莉莉絲。
江白總感覺下一刻，烏列不會來個正人君子，憐香惜玉，上去一腳踹在莉莉絲肚子上把她踹飛，而不是把她打死吧？
被六個魔王包圍，烏列一點都不慌。
眉心開始泛起一縷白光，這白光逐漸發亮，越來越亮，亮到讓人眼瞎的程度。
“啊~~~”莉莉絲被這白光一招，渾身猶如被火焰灼燒過一樣，開始出現燙傷痕跡，但嘴里卻是呻吟魅惑浪蕩的聲音。
這聲音一出，讓這個戰場都為之一抖，哪怕是烏列這個大天使長額頭散發的光芒都顫抖黯淡片刻。
其他五個魔王，趁機立刻展示自己的力量。
將烏列籠罩其中，五顏六色之中，烏列額頭的白光重新開始強盛起來。
“茜茜說實話，我有點看不懂他們的操作。”江白砸吧砸吧嘴點評道。
劉藝菲卻輕笑：“誰讓我們以前沒有這么強大的力量呢？”
無論是米迦勒和布魯斯，還是烏列與另外六個七宗罪魔王的戰斗。
每一個都不像是在戰斗，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沒有動作，沒有血脈膨脹的拳拳到肉，甚至都沒有什么天崩地裂的特效加持。
只是單純的神力與權柄的抗衡。
反而是那些更下一層的大天使、普通魔王之間，卻是拳拳到肉。
能清晰的看見，一層層被巨大力量突然壓縮成湛藍色圓環的空氣沖擊波。
比如說正在奮力劈砍努力奮戰，手持說神劍和勇者之盾的戴安娜。
以及一會用拳頭，一會用眼睛發射熱視力的氪星人克隆人軍團。
他們這個層次的戰斗，完全符合電影里演的，拳拳到肉特效一流。
要不是江白和劉藝菲將哥譚市保護起來。
該看到的就是，轟！一棟大樓灰飛煙滅。
再轟，地面出現個方圓幾百米，深達幾十米的隕石坑。
要不就是轟，地面上來個深不見底的‘豎井’，然后地面四周呈現放射狀裂紋。
而等級更低的那些天使和惡魔，干脆就跟普通人戰斗沒有區別。
拿武器的打的跟武俠電影似的，你一拳我一腳，你揮劍我擋刀。
更有甚者，干脆就是肉搏，小惡魔基本上都是靠牙齒和爪子撲上去撕咬天使。
而天使這時一臉冷漠揮劍砍在小惡魔的肉體上，剛砍死一個，四面八方就撲過來更多小惡魔將他淹沒。
“茜茜，我感覺我們以前走的路線有點掉價。”江白想了想又說道。
劉藝菲古怪的挑挑眉：“你才知道？動不動的就是瘋狗拳，踢襠、插眼睛、吐吐沫，就算再厲害的人看見了也覺得掉價。”
兩人就這么跟局外人一樣，站在空中維持著保護哥譚市的力量，還點評著天使和惡魔的戰斗。
雙方的戰斗一時半會還分不出勝負。
天使的戰斗力比惡魔這邊強大，但惡魔這邊數量更多。
布魯斯能一個人實質上是攔住了米迦勒和拉斐爾兩個大天使長。
只不過由于他們的戰斗是單純的拼權柄，讓人看著就好像他們三個站在那不動，完全不在乎自己部下的戰斗。
不過，布魯斯的力量沒有路西法強大，擋不住兩個大天使長聯手，落敗是早晚的事情。
而烏列這邊和其他六個七宗罪魔王僵持。
身上的白光，總是動不動的就被莉莉絲那聽起來讓人直接就軟下來的聲音，干擾削弱的晃動一下。
但也就是晃動一下，看樣子，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六個魔王也不會是烏列的對手。
如此看來，好像雙方都底牌盡出，勝負已經開始朝著天使軍團的方向傾斜。
而江白和劉藝菲這邊，還在用力量保護哥譚，根本分不出手去支援布魯斯。
難道說，天堂這就要贏了？
“哥哥，我們真的不去幫忙嗎？”劉藝菲想了想開口問道。
以他們以前那些超能力的力量，大概也就相當于地獄里的不動用權柄的七宗罪魔王，或者是不認真戰斗的大天使長。
一旦對方認真起來，江白和劉藝菲身上那些超能力，還真對這種級別的大佬不起作用。
畢竟權柄就是規則，人家直接動用規則，想要修改什么就修改什么。
就跟玩游戲一樣，江白和劉藝菲以前再厲害也是玩家，根本打不過擁有修改游戲權限的管理員。
不過倆人現在一個擁有了路西法天使那部分的力量，另一個擁有了加百列的力量，也算是有了部分管理員權限。
雖然沒有直接修改‘游戲’的權柄，但至少不算是單純的玩家，也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戰斗當中。
怎么說路西法和加百利真正的實力也算是‘創世神’級別。
擁有他們力量的江白和老劉，加一起算個完整的創世神還沒問題。
“不急，還沒真的打起來呢。”江白搖搖頭。
是的，哪怕是現在雙方搞的時空凝結，除了戰場范圍之外的整個世界乃至整個宇宙都陷入了停滯當中。
但依舊不算真的打起來。
因為真打起來，大天使長和七宗罪魔王以下的所有天使和惡魔都會一瞬間湮滅。
反正天使和惡魔對天堂和地獄來說本身就是耗材。
回到天堂和地獄這種大本營之后，完全可以動用權柄把這些消失了的‘耗材’重新復活出來。
現在頂多還是在試探階段。
米迦勒和拉斐爾在試探布魯斯這個，能夠解決掉路西法和加百列的新任地獄之主究竟實力如何。
烏列和另外六個七宗罪魔王也在等待試探結果。
畢竟誰都無發相信，一個能解決路西法和加百列的存在，力量居然會比完全體的路西法和加百列都弱小。
這不符合邏輯。
天堂和地獄打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大家對各自的底細一清二楚。
甚至他們本來就是一個陣營的，惡魔本就是天使墮落而成。
而惡魔天生反骨可是不分時候的，只要發現布魯斯力量不足以壓制所有惡魔，這些魔王馬上就會和布魯斯翻臉，搶奪他的權柄。
什么天堂和地獄開戰。
大不了搶奪權柄成功之后，逃回地獄，天使又不會真的追殺他們到地獄里面去。
所以都在等，都在等米迦勒、拉斐爾和布魯斯這邊的結果。
“我們真不幫忙？到時候你就不怕布魯斯被打的媽都認不出來？”
江白繼續搖頭：“別急，布魯斯永遠有備用計劃，他肯定會想到如果我們不能參戰這種可能，再等等，看看這小子還有什么后手。”
“那有沒有可能，他的后手就是我們兩個？”劉藝菲語出驚人。
江白沉默無語，半晌過后才說道：“總依靠父母的孩子是長不大的，你要相信他，永遠有用不完的備用計劃。”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嘻嘻嘻，打劫！！！”
順著聲音望去，小丑帶著他的小丑軍團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戰場下方。
而且完全沒有受到時空凝結的影響，依舊能自由活動。
小丑站在一棟高樓之上，一只手拿著把小手槍，一只手拎著個火箭筒。
他那些復制體穿著五花八門五顏六色的衣服，手里有的拿著一把小刀，有的拿著一顆手雷，有的扛著巨大的不透明的罐子。
還有的干脆在戰場下方跳舞。
此時此刻，江白和劉藝菲心里只有一個形容詞能形容現在的感受。
那就是：“丑爺牛逼！！！”
小丑就是個普通人，實力弱雞到練過一些功夫的都能輕易把他制服。
但實力不行，人很行。
不愧是DC世界的BUG，天堂和地獄開戰，宇宙都被凝結的時候，他居然還能動，還能來到戰場之下。
但小丑出現在這里有什么用？
就算一堆小丑出現在這里，難道說準備表演笑話，笑死天使和惡魔？
小丑看著天空上依舊戰斗不理會自己的天使和惡魔。
瞬間怒了，臉上的笑容消失，暴躁的對著天空連開六槍。
扔掉手里的小手槍，扛起火箭筒對著天上就射。
轟的一聲巨響。
一團燦爛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形成一個小丑的形象。
他身后的小丑軍團，也拿著自己的武器開始對著天空瘋狂射擊。
“他果然是來搞笑的。”江白毫不意外，哪怕是小丑能動，也不過是個凡人。
除了過來當氣氛組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但江白的話音未落。
就看天空上到處是劇烈的爆炸。
雖然傷害不到正在戰斗的天使和惡魔。
這爆炸之后卻升騰起一團團巨大的黃色煙霧。
幾個呼吸之后，瘋狂的笑聲傳來。
無論是惡魔還是正在戰斗的天使，全部都無法控制的面容開始扭曲。
臉上露出一個笑臉，但眼神卻痛苦異常。
猶如暴雨傾盆，蝗蟲過境。
一片又一片的天使和惡魔黑壓壓的從天而降砸落在地面。
他們依舊在笑，笑的痛苦不已，笑的面容扭曲，笑的不可抑制。
“......其實他還是挺牛逼的。”江白很識相的收回了剛才說的那句話。
小丑雖然是凡人，但真的牛逼，牛逼到小丑毒氣都能對惡魔和天使起作用。
瘋狂大笑的聲音混亂又嘈雜，聽的人頭皮發麻。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江白和劉藝菲立馬躲的遠遠地。
因為跟暴雨一樣從天上掉下來的還有烏列以及那六個七宗罪魔王。
緊接著是突然爆笑出生的米迦勒和拉斐爾。
“哥哥，這已經不是正經的毒氣能做到的了吧？”
什么毒氣能把創世神級別的存在給毒到。
這究竟算是創世神太弱雞，還是說小丑毒氣太厲害？
反正江白和劉藝菲再次躲得更遠，害怕被牽連到身上。
你沒看，從天而降一頭扎在地面上的三個大天使長，已經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眼珠子凸出眼眶，渾身金光四溢。
但無論如何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解決不掉自己莫名其妙的狂笑。
反而是布魯斯，依舊神色平靜，臉色淡然，站在半空啥事沒有。
“哥哥，我感覺咱大兒砸有點可怕啊。”劉藝菲張張嘴，看著毫無反應的布魯斯，總感覺這世界不對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看著噼里啪啦往下掉，眨眼間就都被他的毒氣給毒到的天使和惡魔也高舉雙手狂笑。
縱深一躍就從大樓樓頂跳了下來，嘭的一聲，砸在一輛汽車上骨斷筋折七竅流血。
但......沒死，還沒死。
因為布魯斯已經出現在小丑身邊，給他治療。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布魯斯你個混蛋，先給我解毒啊！！！”戴安娜一邊狂笑著一頭砸在小丑身邊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死不了，你先救我啊，我腸子要笑出來了！！！”
誰都沒想到，天堂和地獄的戰爭，會以這種詭異的結果收場。
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都沒有勝利。
真正勝利的是哥譚市MVP，又住進醫院的小丑先生。
而這場能夠撼動整個宇宙的戰陣，對哥譚市造成的最大傷亡就是，小丑先生從高樓一躍而下，砸壞了一輛車，順帶自己再次住院。
“所以說這也是你的備用計劃之一？”
布魯斯點點頭：
“我獲得了路西法的權柄之后，就實驗了力量能夠產生的最大值，也理解了路西法的力量層次。”
“確認小丑不會受到影響之后，幫他改進了他的小丑毒氣。
確保能夠對這種級別的存在產生作用，另外我還找到稻草人改進了他的恐懼毒氣，還有......”
隨著布魯斯一個又一個備用計劃被他說出來。
江白和劉藝菲的臉都綠了。
因為這王八蛋的備用計劃里，還有把江白和劉藝菲改造成武器的計劃。
也有把江白和劉藝菲的力量拿走，跟他布魯斯來個天使和惡魔力量合二為一的計劃。
還有用地獄權柄制造黑太陽，催熟克拉克，讓他變成超級氪星人的計劃。
江白倒吸一口涼氣，掏出蘊含加百列權柄的藥劑扔給布魯斯：
“大兒砸，我和你教母家底不多，你還是別惦記了，能給你的都給你，你放過我們吧。”
劉藝菲在一旁瘋狂點頭：“就是，你媽我年紀大了，經不起你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