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劉同學(xué)也不慌。
她早就不是那個年紀(jì)。
她現(xiàn)在不止有超能力還有神力!
開天辟地創(chuàng)世紀(jì)懂不懂,說的就是她,伏羲女媧懂不懂?
她現(xiàn)在還有個名字就叫做女媧。
掌握有斡旋造化的大神通,什么創(chuàng)造生命,無中生有那都灑灑水啦。
還想用一對‘良心’悶死我,哼,我劉藝菲早就不是當(dāng)初的劉藝菲啦!
我根本不需要呼吸!
劉藝菲就任由楊蜜死死的摟著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妙,由于她自己本身就是個女人。
其實是理解不了為什么男人喜歡胸大的。
她家江白雖然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這款,可她從來都知道,那是因為江白喜歡她,所以才這么說。
可實際上沒有男人能夠拒絕楊蜜這種,明明胸大卻還能顯得嬌小可愛類型的。
用她學(xué)來的知識解釋,放在二次元里,楊蜜這種身材也是難得的萌點。
身材嬌小,卻意外的有料,那也是動漫經(jīng)典女主角的一種。
讓人特別有征服欲。
也難怪,哪怕是黑粉比粉絲還多,楊蜜依舊能占領(lǐng)頂流的位置,這就不得不夸獎一下咱蜜姐那‘AI換臉去一姐’的稱號。
感謝各位老色批支持。
就算黑粉再怎么黑,也改變不了楊蜜許多粉絲都是奔著她身體來的。
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呢?
很難以形容。
有點讓人舍不得推開。
一瞬間。
老劉都以為楊蜜覺醒了什么控制人心的超能力。
以至于她都開始忍不住想要對楊蜜做點什么‘不軌之事’。
只有江白一個人,尷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該做點什么。
這要是看手機(jī)短視頻。
里面出來兩個美女摟摟抱抱的話。
他不說看到流口水,那也保證點個贊再走。
可現(xiàn)在這情況。
一個是自己媳婦。
一個是自己朋友。
這就讓他十分尷尬。
攔著吧。
搞的他好像見不得劉藝菲跟別人做朋友。
擁有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哪怕是劉藝菲和楊蜜摟摟抱抱他也嫉妒。
可不攔著吧
總感覺仿佛耳邊傳來了靡靡之音。
空氣中開始散發(fā)著一些令人血液開始沸騰,呼吸開始急促的氣息。
弄得跟正在拍攝某些不能正常播放的教育片前奏一樣。
難怪小說里的男主都不拒絕自己女朋友,感情好,這相當(dāng)于買一送一是吧。
但......
但我沒有啊。
我頂多就是能嘴上逗逗楊蜜,我要是真敢下手,肯定被打斷腿。
好難過呀,真的好難過,難過的我心都癢癢了。
劉茜茜你還是我親媳婦嗎?
也讓我感受一下啊。
江白看著摟摟抱抱不松開的兩個人。
感覺到十分傷心難過,你們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我也想要啊,我也想要體會一下‘母愛’的偉大。
人家心理學(xué)家多少年前就說過。
男人都有戀母情結(jié),所以才喜歡胸大的和年齡大顯得成熟的。
而女人都有戀父情節(jié),所以才喜歡成熟穩(wěn)重的。
其實茜茜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有戀母情結(jié)。
我也缺乏‘母愛’。
江白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
要不,沖上去大喊一聲‘楊蜜媽媽’想死我了,感受一下‘媽媽愛你’的威力?
但這么做不會被打死吧?
雖然說他其實不怎么要臉,但也不至于一點臉都不要。
好難受啊,為什么我居然還有道德和廉恥這種東西。
我明明記得早就賣了呀。
江白站在一旁吱聲也不是,不吱聲也不是。
看的這個尷尬。
大概是目光太過于銳利,都有了實質(zhì)性的殺傷。
或者是楊蜜實在太矮。
想要能夠死死的摟住老劉,需要墊著腳尖太過于難受。
同時她還發(fā)現(xiàn),劉藝菲這壞女人的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
一時間,她感覺自己虧了。
虧大了,不還手那就虧到姥姥家了。
只要氣呼呼的松開胳膊,以頭為武器,猛地撞在劉藝菲的胸口。
“哼,今天老娘就放過你一次。”
“呀!哥哥,她......她她居然打我!”老劉順勢來了個西子捧心,眼神中帶著哀怨,夾著嗓子:“哥哥~~~我疼!”
江白抬手就捂住她的嘴。
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茜茜你放心,我給你報仇雪恨。”
低頭看了眼楊蜜。
啪!
委屈巴巴的捂著自己的腦門。
看著兩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壞女人。
總覺的要糾正一下她們的思想問題。
“我就是看她有點不對勁。”
“你們也是知道的,我是專業(yè)的中醫(yī),望聞問切,特別擅長切,用頭一頂,什么乳腺增生、乳腺癌、奶水不通之類的一下就好。”
“呵。”楊蜜抬腿就是一腳,踹在江白小腿上:“劉茜茜,我覺得你家江白怕是心癢癢了,看來要好好管教管教。”
“萬一哪一天突然給你帶個‘好姐妹’回來,順便再給你帶個‘親兒子’......”
瞬間江白臉就綠了:“蜜姐,咱就說何至于此?”
說完,十分自覺的捂住臉,往地上一蹲:“茜茜,能不能不打臉?”
“瞎說,我什么時候舍得跟哥哥你動手動腳了,我可是劉藝菲啊,我可是神仙姐姐,我可是歲月靜好,我可是......”
江白發(fā)現(xiàn)沒有遭受‘攻擊’,放松了警惕站起身。
剛對著老劉露出個還是你好的微笑。
嘭!!!
一股巨力瞬間撞擊在自己的胃部下方,一瞬間帶有灼燒感的酸水就反了上來。
“噦!!!”
眼淚都跟著出來了。
對著老劉怒目圓睜:“你還真打啊。”
揉著肚子,江白看了楊蜜一眼,不行,這壞女人應(yīng)該跟魅魔是一個物種,必須遠(yuǎn)離。
要不然總也忍不住調(diào)戲一下。
而且這混蛋的魅魔等級怕是比莉莉絲這個魅魔之祖都高。
都能繞過系統(tǒng)的靈魂防御,攻擊到他。
日常打鬧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
人家兩個好姐妹,手拉著手肩并著肩,一人給江白一拳,坐到了沙發(fā)上開始研究‘嗖’一下的問題。
“人怎么能穿墻而過這不科學(xué)!”無論如何,楊蜜都無法相信人可以穿墻,那不是只有科幻電影里才有的情節(jié)嗎?
老劉翻了個白眼:“你自己都會飛,你跟我說科學(xué)?”
“可是,不止我會飛啊,練過內(nèi)功的人都可以用輕功飛起來。”
楊蜜覺得劉藝菲舉的這個例子不恰當(dāng)。
現(xiàn)在不說全世界,但全國不知道有多少人練過內(nèi)功。
特別是那些退了休,時間多到用不完的大爺大媽。
誰要是不能來個青萍渡水壁虎游墻,縱身一躍跳個三五米高,蹦出去十幾二十米遠(yuǎn)。
那都會被‘諸神黃昏’天團(tuán)所排斥在外。
就這么說,你要沒兩手絕活,退休大媽你都勾搭不上了。
就連她楊蜜的爸爸媽媽現(xiàn)在都會兩手,沒事還能打電話給她視頻,表演鐵頭功呢。
內(nèi)功說到底也是武功的一種,中華上下五千年,武功存在少說也有三千年。
用輕功飛起來,怎么能和穿墻相提并論?
內(nèi)功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好不啦,楊蜜以前也看過一些視頻。
那些視頻里也會展示‘內(nèi)功’,什么突然一下整個手就跟充血一樣鼓脹起來。
什么從十幾米高的地方跳下來毫發(fā)無傷,什么用一個鐵片制作的軟劍能劈開竹子。
現(xiàn)在能飛起來的輕功,頂多就是這些武功的升級版,都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現(xiàn)實中都有人本來就會的好不好。
倒是劉藝菲嘴里說的‘嗖’一下就穿墻,這玩意怎么可能存在。
“你不如告訴我,其實這是超能力,我還相信一點。”
“咦?”江白和劉藝菲一怔。
他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以前是覺得先推出武功,等所有人都接受了,人可以飛天遁地這個設(shè)定之后。
再逐步說是開發(fā)出了人體超能力,人可以憑空制造火焰、冰霜之類的。
但這不是計劃剛開個頭。
剛和國家的實驗室宣布合作,研究水熊蟲,開發(fā)能延長壽命的藥劑或者治療什么絕癥的藥劑。
合作剛開始就因為,突然間和國家攤牌,這個所謂的‘幾步走’計劃戛然而止。
以前是想著,先以生物學(xué)方面的研究的名頭,推出生物制藥,既能治病又能延長壽命。
然后推出神奇的武功,在之后才是武功和生物制藥研究人體的時候大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可以有超能力。
但這計劃.......
倆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這就叫計劃不如變化快。
這叫怎么說的,直接和國家攤牌了。
又是高能電池又是能量護(hù)盾,后來還弄了醫(yī)療倉出來。
陸陸續(xù)續(xù)給國家那邊拿出來這么多東西,人家那邊都知道世界上有‘紅后’這個機(jī)械生命體。
都認(rèn)為江白說不定是外星人了,所以,江白和劉藝菲那破計劃就再也沒有進(jìn)行下去。
反而是肆無忌憚的拿出些什么普通人理解不了感覺神奇的東西,也會有國家站出來給擦屁股。
要不然能飛天遁地的內(nèi)功哪里來的,怎么傳播出去的?
還不是他們兩個閑得蛋疼開直播直接發(fā)出去的。
但沒想到,人類的接受能力這么強(qiáng)嗎?
都沒人懷疑一下物理定律是否不存在了。
你說能飛就能飛啊,火箭上天還要燃料呢,你練內(nèi)功產(chǎn)生的內(nèi)力是什么級別的能量,比航空航天燃料還牛。
都不用進(jìn)行能量釋放,就可以把一個一百多斤的人推起來,飛到十幾米高,幾十米遠(yuǎn)。
這......
看著楊蜜那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
江白嘆了口氣,行吧,其實他也不知道內(nèi)功產(chǎn)生的內(nèi)力究竟是什么能量。
他和老劉都用的很溜,但這玩意的本質(zhì)他們理解不了。
別問,問就是因為有外掛。
說不定江白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外掛已經(jīng)把這個世界給偷偷改變。
改變到可以容納任何力量。
比如內(nèi)力、超能力、神力、魔力。
要不然為啥江白和劉藝菲,他們兩個身上的能力從來沒有被限制的。
在現(xiàn)實世界都能隨便用。
還是那句話,別問,問就是我們有掛,而且這掛還順手把這個世界都給改變了。
“其實......超能力也不是不行。”劉藝菲語重心長的看著楊蜜,抬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攤牌了,其實我會超能力!”
“呵呵!!”楊蜜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角。
緩緩抬起自己的小手,突然猛地照著老劉的手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
老劉立刻繃不住自己那嚴(yán)肅的表情,往江白肩膀上一靠,馬上開始委屈的告狀:“哥哥她打我,她大疼我了。”
楊蜜翻著白眼做出嘔吐狀:“幾歲了,還告狀。”
“那你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沒騙你?”
面對劉藝菲的質(zhì)疑,楊蜜略作思考。
還是堅定的相信了唯物主義科學(xué)價值觀。
總感覺人能飛合理,但能穿墻不合理,不科學(xué)。
“這女人沒救了。”老劉一攤手,徹底放棄拯救楊小蜜的想法。
“你管我科學(xué)不科學(xué),現(xiàn)在叫媽媽,別說會穿墻,超能力我都教你,來吧楊小蜜,別干坐著,做點什么別讓我瞧不起你。”
面對如此拙劣的激將法。
楊蜜決定還以中指。
甜甜一笑:“嫲嫲~~~人家要嘛~~~”
“噗!!!”
倆人震驚的看著前一秒還豎中指,下一秒就一臉羞澀,笑的跟找到對象一樣甜蜜,張嘴就叫媽媽的楊蜜。
“沒想到啊沒想到,楊小蜜原來你是這種人。”劉藝菲真的被楊蜜這一手操作震驚到了。
瞬間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她讓人叫媽媽純屬就是逗著玩,連占便宜都不算。
身邊的這些人,誰還沒被她追著讓叫媽媽過。
這就跟學(xué)校男寢里互相叫爸爸,共軛父子一樣。
調(diào)侃、娛樂的成分遠(yuǎn)大于稱呼實質(zhì)上的意義。
但你楊蜜跪的也太快了。
你的矜持呢?
你的羞恥心呢?
你的良心呢?
劉藝菲抬手就按在楊蜜的‘良心’上,轉(zhuǎn)頭對著江白點點頭,十分嚴(yán)肅的說道:“難怪這么不要臉,原來是肉太厚把良心和羞恥給擋住了。”
“滾開!”楊蜜抬手拍掉老劉那‘骯臟邪惡’的手。
“我怕什么,我都敢比你騷了,叫聲媽媽怎么了,那么要臉我還能混到現(xiàn)在這地位?”
“您......說得對。”江白和劉藝菲一下子氣勢就低了許多,甚至有些卑微,身體都開始有些佝僂。
他們覺得自己都夠不要臉,原來還有高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楊蜜。
攻守之勢瞬間異形。
江白和劉藝菲就像兩個被抓到?jīng)]寫作業(yè)的小學(xué)生一樣。
瑟瑟發(fā)抖的擠在一起,看著眼前這個氣勢磅礴的‘班主任’楊蜜。
“哥哥,我總覺得她話里有話。”劉藝菲的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樣。
“她說你騷,她比你更騷,所以不要臉。”江白縮了縮脖子,準(zhǔn)備把自己藏在自家老劉背后。
楊蜜這種級別的不要臉選手,他確認(rèn)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他和劉藝菲倆人頂多也就跟劉曉麗耍個無賴犯個賤。
那叫彩衣娛親。
和楊蜜她們犯個賤,那頂多叫做好閨蜜之間的互動。
但你楊蜜如此坦然的說出自己不要臉。
對不起,我們跟不上您偉大的腳步,我們其實是要臉的。
不要臉從來都是裝出來的。
現(xiàn)在碰見‘真神’立刻原形畢露。
“咱們跑吧。”劉藝菲再次小聲嘟囔。
江白點點頭。
拉著老劉的手,跟做賊一樣悄悄站起來。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楊蜜不敢轉(zhuǎn)移視線,就怕她再突然來個驚世駭俗的言論。
楊蜜無奈的看著兩個在自己面前,躡手躡腳想要跑的混蛋。
嘆了口氣:“至于嗎?說的好像你們兩個多正經(jīng)似的。”
“這個......倒也是。”江白和劉藝菲松了口氣,腰桿立刻挺直。
大家都不是啥正經(jīng)人,大哥不笑二哥。
這年頭壓力這么大,誰還沒點精神方面的疾病。
比如說睡不著覺啊,比如說到網(wǎng)上發(fā)癲啊,比如說抱著手機(jī)熬夜啊,比如說一邊熬夜一邊貼面膜吃維生素啊。
張嘴叫媽媽這種到了網(wǎng)上也不算啥。
叫爹、祖宗的都有,甚至直接求包養(yǎng)的都有都是。
就是從楊蜜嘴里說出這話,還能如此坦然痛快的說出來。
著實令人意外的很。
多少也有點掉身份,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個‘上流人士’,多少也要矜持一點不是。
人家劉邦當(dāng)了皇帝之后,都不當(dāng)‘流氓’了呢,你楊蜜好歹也是個大明星大老板,說的這么痛快。
不會是準(zhǔn)備殺人滅口吧?
“哥哥我怕!”劉藝菲突然就轉(zhuǎn)身死死抱住江白,臉上帶著哀傷。
“哥哥,雖然不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我們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江白也是一臉決絕:“嗯,姐姐我們一起死!楊蜜你來吧,我們神雕俠侶就算死也絕不分開!”
楊蜜咬咬牙,抬起胳膊朝著門口一指:“滾!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滾得越遠(yuǎn)越好!”
“哦。”
倆人痛快而迅速的起身,手拉著手肩并著肩,毫不猶豫的就往外走。
“站住!”楊蜜氣的都要現(xiàn)原形了,猛地站起身,攔在江白和劉藝菲面前:“占了便宜還想走?我不要臉你們還不要臉嗎?”
“嗯......”劉藝菲略作思考,點點頭:“你說得對,這樣是不道德的。”
松開江白的手,認(rèn)真的看著氣呼呼,氣到穿著寬大T恤都能看見胸口起伏的楊蜜。
突然露出個羞澀的笑容。
楊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