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都別想!”
劉藝菲毫不猶豫的把臉轉過去當鴕鳥。
她實在想不明白,居然會有人買‘英倫美食’。
還是花了四百五十塊,買一桶連調料粉都沒有的難吃泡面。
難道康師傅、白象都滿足不了你了?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英國遍地黑暗料理,除了薯條和炸魚餅就沒有正常能吃的東西。
哪怕是傳說中的名菜,惠靈頓牛排也是英國的,但那也就是的牛排,再好吃也就是個牛肉。
楊蜜一個大明星,世界級的大富婆,你腦子進水了,居然會買英國的吃的。
想了想,劉藝菲還是轉過臉,眼神中帶著憐憫看向楊蜜。
唉,這畢竟是個下過崽的老女人,哪怕現在看起來依舊是一張小姑娘的臉。
那也改變不了她其實下過崽。
以前雖然聽說過一孕傻三年,可劉藝菲也沒見過幾個懷孕的人。
她身邊能接觸到的人,除了劉曉麗就是幾個助理。
要不然就是那些找她拍戲做節目的人。
這些人里,總不能冒出來個挺著大肚子跑來找她的。
所以她對于一孕傻三年的理解,還不是很深刻,完全想不通這種諺語是怎么來的。
現在,我悟了!
看著楊蜜的模樣,劉藝菲確定,自己真的悟了。
原來就是這樣,楊蜜看起來還挺正常的一個人,實際上卻會做出莫名其妙的傻事。
原來懷孕生孩子真的能讓人變傻。
以楊蜜的精明勁,居然會買英國人做的吃的。
這和跑到德國旅游,然后炫耀的發個朋友圈,告訴所有人,我買了個德國制造的高檔筷子。
比國內更好更出色。
聽起來就那么的......好笑。
“蜜蜜,真是苦了你了。”劉藝菲心善,看不得傻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伸出手在楊蜜的小腦瓜上摸了摸,趕緊安慰一下她。
這女人現在都已經這么傻,再欺負她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說好聽的,你也得給我吃。”楊蜜完全不接受劉藝菲的好意。
劉藝菲眨眨眼,嘴一撅:“嗚~~~~~”
整個房間里立刻傳來了火車脫軌,那巨大的金屬車輪摩擦鐵軌的刺耳聲音。
楊蜜聽著這刺耳的聲音,腦袋都要炸了。
瞪了老劉一眼,起身去把手里的泡面扔掉。
哪怕是價值四百五十塊,哪怕是扔掉浪費。
那也比吃了生病,花更多的錢去治療要劃算。
所以說,世界上怎么會存在浪費這種事情?
都是這些廢物商家搞出來的垃圾導致的。
明明一個很簡單的工業產品,各種香精調料混合在一起,絕對不可能難吃的泡面,這都能做的難吃。
只能說,很有英國特色,在不做人方面依舊優秀,所以他們吃的東西也不是人類能夠接受的。
劉藝菲俏皮的睜大一只眼睛,看著楊蜜去扔‘垃圾’,立馬閉上了嘴不再發出金屬摩擦那刺耳的叫聲。
拉了拉江白,輕聲嘀咕:“哥哥,我感覺差一點就見到我太奶了,世界上居然有這么難吃的泡面。”
“我......我也沒想到。”江白因為吃了那么一口泡面,被那難吃的味道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
他愿意把這個難吃的泡面,與折耳根并列為不接受的食物清單。
不,哪怕是折耳根他雖然不喜歡,但生病的時候也不是不能吃下去,可這價值四百五的泡面,他絕對接受不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銅臭的味道?
原來有錢人就吃這玩意?
楊蜜的生活如此‘樸實無華’,就是過得有點......太痛苦了。
相比較楊蜜的生活,江白感覺自家吃的東西反而太過于正常,以至于和有錢人格格不入。
他和劉藝菲倆人,吃的最貴的東西,大概就是五星級酒店里的早餐。
哪怕是在超人鋼鐵之軀的世界里,都堪稱壟斷世界的有錢,也沒享受過四百五十塊這個高級泡面的待遇。
“我覺得,其實咱媽做的西紅柿炒雞蛋味道還不錯。”江白砸吧砸吧嘴。
凡事就怕對比,劉曉麗的做飯水平頂多就是個普通家庭主婦級別。
稍微好一點的預制菜,味道都比她的水平高。
可和這泡面相比,那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就江白以前那只能介于能吃和難吃之間的廚藝水平,如果拿來和這泡面的味道相比。
他感覺自己以前的水平那都能上米其林。
想著想著,突然一笑。
劉藝菲一陣莫名其妙:“笑什么?”
“我突然想到我以前做飯的水平是不是也能進入米其林評級。
然后腦海里就不可抑制的出現了韓國國宴上辣白菜的畫面,而且還是米其林三星的辣白菜。”
“這么一想,其實我以前做飯那水平,在國內確實算不上大廚,甚至在家庭煮夫里都拿不出手,可到了外國,也能混個名廚當當。”
老劉咧咧嘴,開始想象著自己吃過的那些所謂的‘名餐廳’美食。
“哥哥,我不是打擊你,你以前連調料用多少都是憑‘靈感’,雖然韓國人做飯很‘寒酸’。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米其林用的三星辣白菜可能是國內產的,你根本比不了。”
楊蜜無聲無息,跟個女鬼一樣出現在江白和劉藝菲的面前。
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她面無表情看著劉藝菲:“吃你都吃過了,現在是不是該做正事了?”
“做正事?”老劉摸摸肚子,你別說,被那難吃的泡面一刺激,她感覺今天都不會餓了:“做什么正事?”
“‘嗖一下’!”楊蜜用手比劃了個穿梭的動作。
江白和劉藝菲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楊蜜還挺幽默。
想學瞬移就直接說要學瞬移,還‘嗖一下’。
要說學會瞬間轉移大法,其實還挺簡單的。
本身就是天山派的配套技巧,只要有了足夠的內力,輕而易舉的就能學會。
甚至連虛竹和阿紫那兩個笨蛋,內力水平一般般,當巫行云教授他們瞬間轉移大法和千里傳音大法的時候,他們也只是聽了一遍就學會。
以現在楊蜜的內力水平,都已經超過巫行云的功力,想要學會‘嗖一下’......
“那個......蜜蜜啊,我不是不教你哈,我現在比較懷疑你的智商。”
劉藝菲小心翼翼的看著楊蜜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眼睛還往楊蜜身后瞄。
她身后肯定是沒有東西的,但楊蜜瞬間就明白了劉藝菲這混蛋的意思。
“我不就是買了幾個泡面,你至于懷疑我的智商嗎?”
江白和劉藝菲十分認真的點頭:“至于。”
楊蜜一陣氣短。
她真是刷短視頻的時候,看見人家介紹世界最貴的泡面。
好奇之下才買來嘗嘗的。
哪知道賣那么貴的東西,居然能有那么難吃。
英國菜她也不是沒吃過,雖然確實不好吃,但也不至于連個泡面都做不好吧?
人生總是要有點意外的。
誰還沒經歷過被人欺負或者上當的時候。
別管你是誰,就算你生下來就是女王,也會被人偷偷翻白眼,背后偷偷嘀咕‘不就是命好’。
甚至在小時候,都會被人暗地里針對。
她楊蜜現在再厲害,那也是一步步成長過來的,當然也會有被人欺負過,也會有上當受騙的時候。
“那我就不學了,你們走吧。”楊蜜一側身,抬手做出個請的手勢。
老劉撇撇嘴嘟囔著:“自己犯傻還不興我說,小氣鬼。”
站起身拉著江白就要往出走:“哥哥,你看,這人啊有了錢就不認朋友了,沒想到楊蜜是這樣的人,難怪被人黑,原來她人品真的......”
“劉茜茜!!!”楊蜜氣的直咬牙。
嘎吱嘎吱的磨牙聲中,劉藝菲驚訝的轉過身。
“呀,蜜蜜,你什么時候來的?”
“快快快坐下,哥哥,快去給蜜蜜倒水。”
看著某個十分自然又重新坐回去的壞女人。
江白不動聲色的把進門時候楊蜜遞給她的水,又拿了過來。
笑著遞給楊蜜:“來,蜜姐喝水。”
楊蜜都氣笑了。
你們兩個混蛋今天是準備賴在我家不走了是吧。
把我折騰醒,又在我面前嘚瑟能穿墻,還嘲笑我一孕傻三年。
現在干脆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把我當成外人。
你們兩個可真行。
“阿姨把你們攆出來了?”楊蜜略微一思考,就猜到這兩個混蛋賴在這不走的原因。
也猜到了,這兩個混蛋故意在自己面前透露出‘嗖一下’的意思。
“怎么?你們兩個又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讓老太太生氣了,來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以她對于江白和劉藝菲的了解。
以這兩個混蛋寧可把她騙去家里,也不愛出門的性格。
能賴在自己這不走,就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劉曉麗發脾氣了,這倆混蛋為了避其鋒芒不敢回家。
“哦~~~!挨打了沒?快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看著一臉囂張又得意的楊蜜。
劉藝菲好想抬手把她的鼻子打歪。
但她抬起手的瞬間,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楊小蜜,你就沒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楊蜜想了想,搖搖頭:“不對也沒關系,你先說說你挨打了沒,先讓我開心一下。”
但劉藝菲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用那詭異的眼神在楊蜜身上看來看去。
看的她渾身發毛。
江白眼觀鼻鼻關心,雙眼無神直勾勾的看著前方,裝作我其實是個瞎子的模樣。
什么不對勁?
其實也沒什么不對勁。
就是楊蜜自己沒發現,其實她是露著屁股蛋子在跟劉藝菲說話。
本來她就在睡覺,全身上下就穿了個寬松的剛剛勉強能遮住腚的T恤。
由于劉藝菲在她門外喊。
著急忙慌之下,抓了個內褲套上,又隨意找了個超短裙套上。
本來也沒什么。
這年頭,滿大街都是穿那種露腚超短裙和超短褲的人。
但她這不是還被劉藝菲一頓折騰,倆人打打鬧鬧的進行了不少動作。
衣服不止不覺的就卷了起來。
超短裙已經夾在了內褲里。
現在正半個屁股對準某個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瞎子’的方向。
不過,這又怎么了?
咱蜜姐這是給廣大粉絲發福利呢。
楊蜜皺著眉,順著劉藝菲的視線看過去。
看到自己的小內褲,這才驚到呀的一聲,把已經卷進內褲里的小短裙拽下來。
惡狠狠的對著劉藝菲揮拳頭。
卻突然滿臉羞澀,微笑的湊到江白面前輕聲問道:“好看嗎?”
江白看看劉藝菲,看看楊蜜,思索片刻。
“嗯......沒看全,你先脫下來讓我看全了,我再評價。”
“哈哈哈哈!!!!”老劉笑的樂不可支,直接趴在沙發上開始打滾。
楊蜜對江白呲了呲牙:“再看把你眼睛摳出來。”
“真是的,有了錢就忘本,忘記你以前穿鉆石胖次拍寫真的時候了。”江白遺憾的嘟囔。
身為模特、演員,露腚只是基操。
哪怕是老劉,當初拍電影也有拍穿泳裝的時候。
不過還是那句話,老劉穿泳裝一點都不欲,看著跟小女孩一樣讓人提不起興趣。
但咱蜜姐就不同了是吧。
江白暗暗想到,咱蜜姐多大方。
今天特意穿了男人喜歡的那款。
‘睡意朦朧之中,穿著僅僅能夠遮擋住關鍵部位,還讓關鍵部位若隱若現的白體恤給我看。’
還特意露出腚來誘惑我。
嘿,這一趟沒白來。
楊蜜瞪了江白和劉藝菲一眼之后,急匆匆的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重新稀稀疏疏的開始換衣服。
劉藝菲笑著起身:“噫~~~還害羞,還換衣服。”
人就是這么奇怪。
穿泳裝到處跑的不害羞,光著身子拍寫真的不害羞,甚至為了藝術現身啥也不穿拍電影給別人看的不害羞。
可被外人到了自己家,看見自己穿內衣,就開始害羞了。
也不知道現在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三觀、道德都是浮動標準,隨時可以改變。
“怎么樣,好看嗎?”
江白渾身一緊,感覺自己的腰上傳來了一陣陣疼痛。
立馬擠出個微笑:“茜茜你是知道我的,這種貨色,我平時刷短視頻看見了,連贊都不點都直接劃走。”
劉藝菲笑著點點頭,收回了手。
他家江白就這點好,從來不騙她。
甚至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和欲望。
他用手機刷美女雖然有,但卻真的不多,甚至看美女的次數都不如看動物世界的次數多。
用他自己的話說。
比較官方版叫做‘我已經過了看外表的年級,現在是看內心,而且我遵命從一個人要看三眼的原則,所以不會被美色所迷惑。’
比較真實版的原因是,倆人在一起這么多年,除了跑到別的世界看到的各種美女之外。
劉藝菲還能用模型女瑞文的能力千變萬化。
各種二次元動漫美女,三次元明星哪個不能變。
江白什么沒見過,早就已經對所謂的美女免疫了。
穿個內褲就想要誘惑我,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家老劉,還是看不起魅魔之祖莉莉絲?
人家莉莉絲全身上下都不穿衣服呢,而且完全長在男人的欲望點上。
而更深層次的原因是。
江白和劉藝菲已經脫離了人的范疇。
江白雖然每次都用我是近視眼、恐高癥之類的話來扯淡。
可實際上,單純論眼睛上的功能,扣下來都能演一部八百集的‘眼睛傳奇’。
他們兩個視線里的人,和普通人視線里的人早就大不相同。
最簡單的區別就是,無論多好看的美女,都能輕而易舉看到她們皮膚上的毛孔,看到毛孔上爬著的螨蟲,分散的皮屑。
要是愿意更進一步,還可以順手開個透視,幫你畫個整體骨骼結構圖,或者大腸褶皺分布圖以及體內尿液、糞便結構圖。
所以,如果有人告訴你,有個神仙愛上了凡人。
你的第一反應因該是,這故事是凡人自己編出來的。
第二反應就該是,這要是真的,那么這個神仙指定是個瞎子,而且還有極其嚴重的鼻炎。
要不然,在神仙眼里,凡人那就是個渾身散發著各種惡心氣味的垃圾堆。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惡心的情況出現,江白和劉藝菲基本上是形影不離。
因為他們也就在看彼此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對方的干凈整潔完美無瑕。
放到修仙小說里,他們兩個完全可以稱一句冰肌玉骨或者玉骨天成。
同時也時時刻刻開著來自氪星人的生物立場,讓自己變得跟普通人一樣,防止遇見誰,一個不小心讓人家尷尬也讓自己不舒服。
楊蜜是不錯,皮膚很光滑細膩。
可在江白眼里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
光是屁股上那么一丁點的皮膚,就能看到不知道多少毛孔、細微的絨毛、螨蟲、皮屑、褶皺、甚至汗腺剛剛溢出的汗。
再細看,都直接看到髖骨和肌肉結構以及......
“噓,茜茜我偷偷告訴你,楊蜜有痔瘡,而且很嚴重。”
“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上次把她扔進醫療倉之后,這么短的時間就能長出痔瘡,太神奇了。”
劉藝菲立刻露出個‘哇’的表情:“這么厲害?”
剛剛換好衣服出來的楊蜜:“......你們兩個混蛋特意跑到我家來氣我,你們兩個良心過得去嗎?”
......
好好感謝了一翻發福利的蜜姐。
將瞬間轉移大法和千里傳音大法都交給她之后。
江白和劉藝菲十分有禮貌的撤退。
再不回家,家里房子怕是都要被那些小崽子給弄沒了。
也不知道丈母娘大人喜不喜歡她這些新孫子。
“媽!我辣么大一棟別墅呢?我的別墅呢?”
當倆人看著那跟炮火轟炸一樣的草坪,還有那......只剩下些許殘垣斷壁的房子。
劉藝菲十分不滿的開始對自己親媽發起了進攻。
“媽,你怎么這么菜,連幾十個小嬰兒你都看不住。這讓我們怎么能安心的讓你帶孩子?”
劉曉麗:“......多比,取我大刀來!”
“哎呀,嫲嫲,我跟你開玩笑呢。”老劉立刻認慫。
上前摟住劉曉麗的胳膊,看著還在到處亂竄精力旺盛的各種奇形怪狀,各種顏色都有的小嬰兒們笑著問道。
“怎么樣媽媽,喜歡你這些大孫子嗎?”
“我覺得,其實家里沒孩子也挺好。”劉曉麗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承認了,她其實根本沒有那么喜歡孩子。
就是單純人到了一定年紀,受到‘社會不良風氣’影響,才會想著讓江白和劉藝菲生個孩子。
其實她自己本身根本就沒想過,讓他們兩個要孩子的意義何在。
將所有頑固的小崽子們處理掉之后。
重新恢復了整個別墅以及草坪的‘傷痕’。
劉曉麗有些抑郁,帶著她的隨身‘太監總管’多比。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再次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旅行,給自己進行療愈。
而家里,又又又一次只剩下了江白和劉藝菲兩個‘孤兒’。
兩人只好無聊的往自己那不知道多久沒有住過的臥室里一趟。
互相依偎著開始看著墻壁發呆。
看著看著,也許墻壁擁有奇妙的催眠能力。
劉藝菲靠著江白的肩膀泛起了迷糊,眼皮不停的打架,逐漸的逐漸的就要睡過去的時候。
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怒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隨后一股巨力從腰間傳來,整個人騰空而起,咚的砸在地面上瞬間驚醒。
江白立馬起身,伸手就將她拉起來摟進懷里。
一臉驚詫,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細語的安撫:“怎么了茜茜?做噩夢了?別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在你妹,你踹我的時候我還沒睡呢!”
“狗賊!拿命來!!!”
劉藝菲這個氣啊。
跟個發瘋的母豹子一樣,張牙舞爪。
一個用力,按倒江白,翻身騎在他身上。
氣的鼻翼都皺了起來,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的喊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最后的刀馬旦。”
江白卻笑呵呵的摟住老劉的腰:“不愧是刀馬旦,我家茜茜的腰就是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