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多拉的聲音。
以人耳聽不到的頻率迅速傳遍整個星球。
那些被他喚醒的泰坦巨獸們,迅速朝著南極洲的方向前進。
曾經差點以一己之力將整個星球毀滅的魔王再次出現。
無論這些泰坦們是想要再次戰斗,還是已經徹底認輸。
都不得不來南極洲見過基多拉。
從已知的信息來看。
基多拉至少在一萬年前降臨地球。
而那個時候的基多拉也是個寶寶并非成年個體。
卻憑借一己之力挑戰了許多泰坦巨獸。
最后被哥斯拉、摩斯拉、雪魔等泰坦巨獸聯手擊敗冰封于南極洲。
不過江白對此表示懷疑。
基多拉的戰斗力是很高。
可他怎么做到一個打好幾個泰坦巨獸的。
就算當年的哥斯拉沒有紅蓮狀態,獨自打不過基多拉。
也不至于需要聯手好幾個其他泰坦,才能和基多拉打個兩敗俱傷。
第二個懷疑是基多拉究竟算是被冰封于南極,還是圍毆被打傷沉睡于南極。
怎么說也是個宇宙里來的怪獸。
南極才零下多少度,宇宙里接近絕對零度呢,怎么可能被雪魔一口吐沫就冰封于南極?
同時基多拉僅僅是被冰封,沒有被消滅。
也側面證明了,當初地球上的那些泰坦巨獸沒辦法消滅基多拉。
要不然既然能夠冰封,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
同時還有一個比較令人驚悚的事情,那就是,被冰封了最少一萬年的基多拉。
現在也不是成年個體,最多算是沉睡時間比較長的幼年體或者青春期少年。
你看看金剛幼年體的身高,再看看基多拉幼年體的身高。
再想想哥斯拉哥總那一百多米的身高。
哦,哥斯拉現在也是未成年。
好啦,破案了,所謂的怪獸之戰,搞了半天讓其實就是基多拉和哥斯拉兩個寶寶在戰斗。
江白看向金剛的眼神中愈發的憐憫。
大家都是寶寶,人家一百多米高,你才三十米,你這營養不良的是不是有點太嚴重了?
金剛站在基多拉面前,就相當于母雞身下趴著個雞蛋。
體積差距過大,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基多拉對著世界發出挑戰之后。
三顆金色的龍頭還是看向了金剛。
六只巨大的眼睛里,透露著不屑和好奇。
眼前這個小不點竟然沒嚇得瑟瑟發抖,也沒跑。
這小不點身邊,那些更小的小不點,居然還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金剛無奈的轉過臉,十分英勇的對基多拉豎起中指。
他是能感覺出來自己不是對面這個大家伙的對手。
但泰坦巨獸的驕傲是不允許他面對敵人就退縮的。
更何況剛剛眼前這個大塊頭,還對整個世界的泰坦都發出了挑戰。
那他這個泰坦一員,就不得不應戰了。
這不止是捍衛金剛一族的榮耀,也是捍衛地球眾多泰坦的榮耀。
“吼!!!”
靚仔面對威勢如山岳的基多拉,發出了自己的吼聲。
猛然敲擊胸口,對著基多拉發出了挑戰。
打不過是打不過,沒有打就退縮那不是他的風格。
金色的巨鐘再次開始圍繞著他發出嗡嗡的聲響。
抱起懷里的巨斧,金剛開始對著基多拉的腳丫子發起了無畏沖鋒。
轟轟轟!!!
地面傳來猛烈的震動,靚仔一個挑戰騰空而起。
抱著巨斧對準基多拉腳丫子就劈砍下去。
“下注下注了。”楊蜜立刻開盤,指著已經勇猛上前的靚仔說道:“靚仔贏的一賠五,基多拉贏的一賠一。”
“賭注......”裝模作樣的在自己身上找了找,一拍胸脯:“我輸了給你們摸,你們輸了給我摸。”
江白立馬舉起邪惡的小手手,做賊一樣偷看老劉一眼,壓低聲音問道:“我能下注嗎?”
楊蜜呵呵的笑了起來,上下打量江白:“沒問題,你贏了我脫衣服給你摸,你輸了脫褲子給我摸,敢不敢?”
“蜜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要是有那個膽,還用得著你脫衣服,我就不能主動點嗎?”
江白齜牙咧嘴的,啪啪啪拍著已經掐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憐兮兮的看著劉藝菲:
“我就是單純的問問,沒別的意思。”
“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除了嘴損之外,嘴還欠,但我有一個優點,既沒有色心也沒有色膽。”
劉藝菲噗呲笑了出來:
“其實我還是想看看你有色心又有色膽什么樣的。”
“畢竟,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還說女人就喜歡霸道的男人嗎?”
“你要是真想摸楊小蜜的話,其實我也不攔著。”
“呵呵。”江白哂笑:“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先不掐我?”
“就算你長得跟天仙似的,也不能虐待我啊。”
“而且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只有你,至于這個......”
江白不屑的看了眼楊蜜輕哼:“長得跟螞蚱成精似的,給我我都不要。”
楊蜜瞬間飛起一腳。
就在幾個人這邊扯淡的時候。
靚仔懷里抱著的巨斧,已經用出了絕技,削腳皮。
嘭的砍在基多拉的腳趾頭上迸發出一陣藍光。
基多拉三個修長的脖子狐疑的都快繞成圈,把三個巨大的頭顱伸到自己的肚子下方這才看到靚仔在做什么。
這小不點實在是太矮,跳起來只能砸到自己的腳面。
基多拉也僅僅是感覺到腳上被什么東西蹭了一下。
別說疼痛感,就是蹭這一下的感覺都不明顯。
這里狂風呼嘯電閃雷鳴的,時不時還有雪塊被風刮到他身上。
那個黑色的小不點,往自己腳上砸那么一下的感覺跟雪砸在身上差不多。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以至于基多拉三個腦袋都沒能馬上轉過彎來。
反應過來自己其實是被攻擊了。
而是將脖子探到肚子下方,去好奇的看看那個小黑點在做什么。
金剛轉過身對著三個比他身高都大的巨大龍頭呲了呲獠牙。
“吼!!”
再次高高躍起,對著其中一顆龍頭就劈了下去。
一斧子砍在了基多拉最左邊龍頭的鼻孔上。
頓時狂風呼嘯,雷聲轟鳴。
江白和劉藝菲他們第一次見到了什么叫詭異的滑稽。
金剛一個踏空,連帶著手里的巨斧翻滾著撞進了基多拉的鼻孔里。
剛好身體加上巨斧的寬度卡在其中一個鼻孔上,兩條粗壯的小黑腿露在外邊不停的亂蹬。
“茜茜,你看靚仔像不像你被咱媽打到蹬腿的時候?”
江白這屬于耗子的記性,這么一會工夫就忘記了剛才自己嘴欠被掐的事情。
賤兮兮的摟著劉藝菲,指著卡在基多拉鼻孔里的金剛呵呵呵的嘲笑起來。
“沒想到靚仔腳底板還挺白。”
有些時候,劉藝菲真的很想敲開江白的腦袋,看看他腦袋里究竟裝了些什么東西。
氣人的時候根本不用準備,那話張嘴就來。
下意識的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抬手到半截,老劉啞然失笑。
“你呀跟個孩子似的報復心還挺強,不就是掐你一把,那回家我也弄個黑色都是毛的褲子蹬腿給你看怎么樣?”
“呃......”江白眨眨眼:“你這突然這么正經說話一點都不逗比反而溫柔的很,讓我有點不適應。”
摟住老劉的胳膊瞪大眼睛看著她。
突然笑了起來:“那么丑的褲子,可不能穿在我家茜茜身上,要不然又要被人吐槽你那可怕的穿衣品味了。”
氣氛突然詭異的就寧靜下來。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產生了割裂。
那邊靚仔正奮力掙扎,要從基多拉的鼻孔里出來。
而基多拉則是不停的擴張鼻翼,猛地打了個噴嚏,把靚仔噴射出去。
狂風瞬間席卷而過,將看熱鬧的眾人瞬間吹飛出去上百米遠。
可江白和劉藝菲這里,卻如同鳥語花香一般毫無影響。
倆人就像是完全跟其他人不是一個圖層,站在那含情脈脈的一聲不吭的就那么看著對方。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兩個萬年不變的雕像。
就在江白覺得,此時歲月靜好,自家老劉恢復了那淡然寧靜的狀態。
而自己也該默不作聲,就該這樣陪在老劉身邊,從此天荒地老之時。
耳邊傳來一聲劃破長空的驚叫。
“你們快看,基多拉和金剛......孵蛋啦......”
熱巴捂著臉嘴巴長得連風雪灌進去都已經不顧了。
眼珠子瞪的老大,整個人像是被人敲了頭一樣呆立當場。
“我的老天爺,辣眼睛!!!”
熱巴的聲音打破了江白和劉藝菲的歲月靜好。
倆人只好帶著好奇的眼光,看過去,想要知道熱巴究竟看見了什么,能讓她發出驚叫。
當轉過頭去。
只看見一直渾身金色,長著個腦袋,三條細長脖子,只有兩條腿沒有手,還有兩個尾巴的巨龍。
正......騎在?趴在?金剛身上,蹭啊蹭。
這姿勢著實不太好形容。
不怪熱巴驚訝的大叫。
實在是看著有點詭異。
靚仔被基多拉用肚皮一上一下的,按在冰面上瘋狂摩擦。
他身上那層金鐘罩的金鐘,被巨大的力量擠壓的不停變形再彈起。
說是孵蛋多少有點過于修飾的意思。
眼前這場景,讓江白想起了某個傳說中的新聞。
某女記者,拿著一個粉色的軟軟的長條形套筒一類的東西。
滿臉歡欣的對著鏡頭說道‘大家看,這就是村民發現的肉靈芝’。
金剛和基多拉現在就這狀態。
與其說是孵蛋,不如說看著有點像......跨越物種的愛戀?
還是基情澎湃版的。
而金剛就是那個嬌小可愛,還時刻在變形的‘肉靈芝’。
江白抬手捂住老劉的眼睛。
“茜茜啊,你說有沒有可能,金剛其實和基多拉認識?”
“他們其實曾經是戀人關系,哥斯拉看見金剛就打,看見基多拉也打,其實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