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伸手指在老劉額頭正中心那個紅點了點。
肯定有人已經忘記了。
老劉眉心正中央,不只有個紅點,還有三片紅色花瓣。
不止老劉有,就連練過童姥神功的丈母娘,楊蜜、蔣馨、熱巴、楊超月額頭正中都有三片花瓣。
這三片花瓣平時當裝飾,關鍵時刻還能當激光發射器用。
劉藝菲聽了江白的話,笑笑,張開嘴:“啊!!”
江白配合著把臉湊過去,好奇的看著張開的小嘴。
“咦,寶貝啊,你是不是有蛀牙?”
“呸!!”嗖的一道紅光從老劉嘴里激射而出。
江白立馬用嘴吊住,拿到手里驚呼:“茜茜你快看,你牙里的蟲子成精了,都變成球,馬上要化蝶飛啦!”
龍珠,又叫做玉玲瓏。
進入人體之后,會在眉心生成一個紅點。
不過拿到手里的話,就只是個像白熾燈一樣會發光的圓球。
大小還會隨時變化,有時候有拳頭那么大,有時候只有蠶豆那么大。
江白握著這顆被老劉吐出來的龍珠,翻了個白眼。
“嘁,惡心,堂堂天仙居然對著我吐痰,你看看這么大一坨。”
劉藝菲卻白了江白一眼:“既然這么惡心,還是還給我好了,我再吃回去。”
江白一陣惡寒:“媳婦我知錯了,我就不該主動互相傷害。”
別管天仙多好看,就是真的天仙下凡,吐口痰再吃回去。
江白覺得這輩子也絕對喜歡不上這么惡心的‘天仙’。
他還不至于變態到如此程度。
他的計劃很簡單,就在剛剛,老劉說白日飛升的時候。
腦海中閃過一個曾經看過的爛片。
叫做龍之戰爭,是棒子拍攝的。
講的是兩條超過百米長,連現代軍事裝備都不懼怕的大蛇爭搶龍珠,想要化身成龍的故事。
蛇是一條純白一條純黑,完全可以改成白色和青色的,正好來一出新新新白娘子傳奇,阿三特供版。
而這個劇本就特別適合阿三這里,也符合老劉白日飛升。
剛好劇本里的蛇要渡劫成龍,而白娘子也要渡劫成仙嘛。
同時這里的人,別說是百米長的,連坦克都不怕的大蛇。
就算是畸形嬰兒。
都會被當成神膜拜。
這不巧了,阿三這,蛇本來就是神,比如某個天天喊大威天龍的和尚,不就是來自阿三神話里,蟒蛇神的化身嘛。
白蛇化龍,白日飛升,這不跪一個,磕幾個頭都對不起江白想出這么精妙的劇本。
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劉藝菲聽。
劉藝菲那表情,實在不好形容。
一只眼睛皺眉,一只眼睛驚訝,整個臉都不受控制。
揉了半天臉,這才恢復正常表情。
嫌棄的說道:“你真準備來個新白娘子傳奇?還特供版,那你是不是準備演一下電影版的法海,和青蛇來一段纏綿悱惻?”
“咳,嗯......茜茜,咱就說,我有那么變態嗎?”江白摸了摸鼻子。
回想了一下青蛇這個電影。
電影里老王演的白素貞,而曼玉演的青蛇,趙師傅演的大威天龍法海。
曼玉和趙師傅在瀑布之下,各種曖昧鏡頭各種挑逗,俗稱渡魔劫,戰勝心魔。
從劇情上來說,大概也許可能,雙方已經進行過深入淺出的交流。
畢竟這版本的法海是代表大蟒蛇神,公蛇遇見母蛇,纏綿悱惻一下好像也沒什么不對的。
砸吧砸吧嘴:“你怎么不說讓我冒充下許仙?都是和蛇精滾床單,干嘛不一起來?”
劉藝菲抬手就要打。
江白迅速抱頭蹲下大喊:“娘子饒命!!!我知道錯了!”
不過,倆人還是商量了一下。
他們是被老張頭攆出來搗亂的,不是大開殺戒的。
總之一個理念,我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只搗亂,不殺人。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好吧,還是同一個夜晚。
倆人悄悄的飛上了高空。
等待第一縷陽光照射入大地。
等待這片大地上的人開始出來工作。
當太陽已經開始火辣辣的炙烤大地。
熱的這里的人頭暈眼花之時。
天空突然陰云密布電閃雷鳴。
轟隆隆巨大的雷聲和閃電吸引了人們的注意。
一道紅光破開陰云從天而降。
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懸浮在人群上空開始瘋狂旋轉。
人群面色驚恐,手腳顫抖著,看著頭頂上的巨大火球。
跌跌撞撞互相推搡著逃離。
可跑著跑著卻發現,這火球只是單純的懸浮在天上并沒有落到地面。
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這些人冷靜下來,仔細觀察。
很多人紛紛掏出手機開始拍照。
阿三們那對什么都好奇,又特別樂觀的勁頭再次占領上風。
甚至有人當場開直播,準備試試自己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成為網紅。
“你要是敢讓我的龍珠掉地上,我現在就把你踹下去!”
在天空上,某一朵云層的上方。
劉藝菲舉著拳頭,咔吧咔吧的擺著手指狠狠威脅。
江白只能迫于‘強大壓力’,沒讓龍珠掉地上,反而是像個哪吒的胎盤一樣懸浮在空中。
“小氣鬼。”偷偷嘟囔了一聲,就繼續操作。
那么接下來該白娘子和法海登場啦!
兩條巨大無比的蛇,在黑壓壓的云海中蜿蜒爬行翻騰。
猶如穿過云海的蛟龍時隱時現。
下方那些阿三們,被龍珠吸引,還未注意到云層之中的情況。
可很快,就有人用著那一聽就咖喱味撲鼻的聲音嘰里呱啦指著天空大喊。
“神!是神!!蛇神!!!”
可不是蛇神。
哪怕是天空上因為龍珠出現,為了體現特效,被江白搞的陰云密布電閃雷鳴。
兩條蛇在云層中穿行的陰影,都能被下方的人群清晰的看見。
在電光閃爍之下,鱗片寒光閃閃,巨大的身軀猶如黑暗壓頂一般讓人窒息。
雖然沒有透露出全貌,卻已經被人用手機記錄下來。
下方的人目瞪口呆,顫抖著手高高舉起,想要把這兩條巨蛇的完整面目拍下來。
更多的人是立刻跪倒在地,口中喃喃自語讓人聽不明白的祈禱致辭。
咔嚓!!!
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將這晦暗劃破,劈在一個已經舉著手機爬上樹的倒霉蛋身上。
倒霉蛋直挺挺的從大樹上掉了下來,掉下來的時候還死死抓著手機拍照呢。
江白立馬對著老劉舉起手發誓:
“茜茜我保證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
“真是意外!媳婦你要相信我!”
倆人之前還商量著只搗亂不殺人。
這才過去多大一會,就出現個被雷劈的。
可江白真的什么都沒干。
眾所周知,雷暴天氣不可以站在高處,少打電話、少往金屬附近湊。
這些都是常識。
雖然現在沒下雨,可江白也是按照雷暴場景制造的天氣狀況。
陰云密布雷電交加,劈個雷再正常不過。
只是這眾所周知的常識,在阿三這不頂用。
誰都知道打雷下雨別往樹下走,但對阿三們來說,什么是常識?
人家這里的人可是偷電都直接用手抓,坐火車都能用掛票的主。
打雷怎么了?
打雷就不能往樹上爬嗎?
你這是不尊重我們本地人的行動自由。
“你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干。”江白面對劉藝菲那質疑的眼神,心里這個委屈。
劉茜茜你真行,你連我都不信。
我用著閑的沒事用雷劈個阿三嗎?
我神經病啊。
我有那力氣,把所有阿三一起劈死多好。
劉藝菲好笑的看著委屈巴巴的江白,點點頭。
“好好好,我信你。”
“敷衍。”
“那現在行了吧。”老劉伸出手摸摸頭,跟哄小孩子一樣在江白臉頰上親了一口:“信了,信了,我知道不是你干的。”
江白哼的揚起臉:“這還差不多。”
親情互動完畢,繼續操控著兩條巨蛇在黑壓壓的云層中穿行。
時而巨大的頭顱露出云端,時而巨大的身軀露出絲毫。
這時候江白發現一個很尷尬的問題。
那就是蛇不會叫。
這可怎么辦,不會叫就顯得有點呆,威懾力大大降低。
早知道選龍了,或者蛟龍了。
只好控制兩條蛇,開始在云層中糾纏戰斗。
兩條巨蛇迅速糾纏在一起,糾結成一個巨大的蛇坨坨。
從云層中跌落,極速朝著下方的地面砸去。
轟!!!
為了發出點聲音,襯托兩條蛇的威勢。
江白控制著蛇坨坨在接近地面的一剎那,猛然翻滾。
兩條巨大的蛇尾掃過地面,轟隆一聲巨響。
在地面上留下兩條深深的溝壑。
將周圍那些頂禮膜拜的阿三震飛出去。
黑色的巨蛇張開巨嘴,露出那比人還大的毒牙一口咬在白蛇的身軀上。
白蛇吃痛,發出陣陣的嘶嘶聲。
扭曲著身體,鮮血不滿長空血雨隨風而落,澆的下方人群劈頭蓋臉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些人立刻趴伏著低下頭顱,不敢再看。
就連那些膽大妄為掏手機拍攝的人,也嚇得趕緊低下頭。
白蛇松開與黑蛇的糾纏,嘶嘶聲中,張開巨嘴卻并沒有去攻擊黑蛇。
而是直奔天空中懸浮的龍珠而去。
巨大的蛇信子,猩紅纖長,尖端的分叉剛剛撞擊在龍住上。
黑色巨蛇立刻張口噴出一股毒液。
呲呲呲濃重的腐蝕聲音從白蛇身上傳來。
白蛇再次嘶鳴。
江白無奈的看著下方再次糾纏在一起的兩條蛇,更加的后悔。
這聲音特效什么的不行啊。
誰他媽會覺得蛇打架震撼人心?
蛇吐信子的嘶嘶聲還沒有風吹樹葉聲音大。
只能搖著頭,算了,虎頭蛇尾半途而廢吧。
控制著手上的白蛇,猛然張嘴前躥,吞下龍珠,低落地上。
轟隆隆!!!
這下真是地震啦。
巨蛇提長超過百米,重量不知道幾千噸幾萬噸。
砸的地面瞬間一滯,像是憑空矮了一寸。
四周那些趴伏在地面上瑟瑟發抖的人群,這時候也顧不上拜神。
連滾帶爬,手忙腳亂的趕緊跑。
同一時間黑色巨蛇直沖而下。
咬在白色巨蛇的脖子上。
眼瞅著巨大的毒牙刺入白蛇脖頸,蛇血咕咕噴涌就要分出勝負。
哪成想。
咔嚓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劈在黑蛇頭上。
黑蛇下意識的松開嘴,白蛇趁機扭動著身體。
四周陡然狂風大作,驟雨襲來,雷鳴閃電之中。
白蛇的身軀開始發光。
一塊塊比車輪還要巨大的鱗片簌簌脫落。
巨大的身形開始逐漸縮小。
光芒之中,一個曼妙的身影逐漸顯現。
纖長的雙腿,玲瓏的曲線,飄逸的長發。
劉藝菲:“......”
捂著嘴咯咯咯的輕笑起來:“你就不怕楊蜜知道了打你?”
在這種陰云密布,暴雨如注,狂風呼嘯加上電閃雷鳴昏昏暗暗的光線條件下。
正常人肯定是看不出來,那白蛇化作的影子是誰。
可劉藝菲是誰啊,就算她是個正常人也是楊蜜的熟人。
就那在天上搔首弄姿的動作,還有那鼓鼓囊囊的胸口,還有那兩條小細腿。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身影中如此明顯如同‘刀削斧刻’的下頜線。
好家伙,江白這還給進行了美化處理,沒讓嫩牛五方出世驚世駭俗。
“怕什么,楊蜜又不知道,咱就是借用一下她的形象而已。”
“再說了,這是白蛇變得,人家變成人叫白素貞,楊蜜哪來的臉說這是照著她樣子變出來的?問過雅芝奶奶和劉韜了嗎?”
“人家兩個才是白蛇的本體好不好。”
江白一邊跟老劉扯淡。
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
白蛇變身大美女,自然是沒穿衣服的。
但咱們是正經人,不走那歪門邪道。
更何況還是用的楊蜜的形象,那娘們容易和自己拼命。
所以,江白還是稍稍的給這在電閃雷鳴之中不太清晰的身影,加了些衣服和裝飾。
那飄逸朦朧的莎麗。
應該叫做莎麗吧,反正阿三這就穿這種五顏六色跟紗織一樣的衣服。
白色的莎麗包裹住那曼妙的身軀,紅色的莎麗劈在這身影的肩頭。
彩色的莎麗將纖細的腰肢捆綁。
這電閃雷鳴之下,這昏昏暗暗的光線之下。
光芒中走出一個赤腳,肌膚雪白,黑發飄散,額心一枚紅點。
身穿阿三經典服飾莎麗,莎麗之下軀體若隱若現,惹人浮想聯翩的女人。
這女人臉帶面紗,面紗卻是半透明的,若隱若現讓人能似乎看清她的容貌。
“你還給她拉腿?”
江白聳聳肩:“沒辦法,誰讓楊小蜜腿短呢。”
兩人說話中。
這女人一步步踏空而行,來到黑色巨蛇的頭頂。
只是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
輕輕一點。
黑色巨蛇張開巨嘴,仿佛是在咆哮,也是在憤怒嘶吼著不甘。
巨大的身軀被光芒籠罩,黑色的巨鱗一片片脫落。
眨眼間在所有阿三驚恐萬分,又忍不住偷看的目光下。
那黑色巨蛇化作一個身穿黑色莎麗的美女。
黑色的發絲飄揚,胸前良心昂首而立,纖細的長腿交叉并攏,絕望的從天上跌落下來砸在坑坑洼洼的地面水坑之中。
白皙的身體被污濁沾染。
那些阿三們忽然間就涌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勇氣。
紛紛站起身,拿著手機小心翼翼的朝著著黑蛇變換的美女身邊靠攏。
“念在你修行不易,饒你一命,罰你悔過五百年,五百年后我自會來度你。”
白蛇化身的美女,再次朝著下方一指。
水坑里的黑蛇化身美女,逐漸逐漸的石化,變成一座絕美的石雕。
眼神和表情栩栩如生,還能讓人看到那絕望和不甘。
白蛇美女只是看了眼下方朝著那石雕偷偷摸摸伸出手的阿三們。
冷哼一聲。
隨后轉身朝著云層之上飛去。
霎時間風輕云淡,黑壓壓的烏云消散一空,眨眼間晴空萬里。
一切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
只是地面上遺留著幾個因為雙蛇糾纏,尾巴撞擊而出現的巨坑。
還有那黑蛇所化作的女子雕像。
......
#大蟒蛇神橫空出世,難道阿三真的是被神籠罩的國度?#
#冒死上傳,阿三有白娘子渡劫飛升!#
#巨蛇騰空,疑似生物出現!#
#阿三國舉國朝拜一尊女人石雕。#
#據相關人士透露,與石雕進行交媾,可以產下神的子嗣。#
#五百年后,白蛇再次降臨#
沒多久,阿三國家出現雙蛇渡劫成仙的新聞就引爆了全世界各路媒體。
阿三國還煞有介事的指著一個女子石雕介紹,這是那個沒有渡劫成功的‘蛇神’。
必須頂禮膜拜。
而且是全國放假十天,要求國民都來虔誠的朝拜。
等江白和劉藝菲回到家的時候。
阿三出現蛇渡劫成仙,出現神話中的蟒蛇神、出現什么阿斯特克傳說里的羽蛇神等各種消息已經塞滿了所有的新聞標題。
只要你打開手機,別管是哪國人就躲不開這消息。
而且人家還有理有據的拿出視頻和雕像告訴你,這就是真的。
阿三國為此,何止是宣布普天同慶放假十日。
甚至還為這一天建立了一個節日,從此之后每到這一天,必須朝拜蛇神。
整個國家的人就跟大遷徙一樣,跑來朝圣。
而國家層面再一確定,再放個假。
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在新聞上看到‘阿三某某地點過什么什么節日,導致多少人傷亡’的消息。
要不然,就是介紹,這節日過得多么的盛大。
怎么說呢,江白和劉藝菲還是仁慈的。
沒有直接破壞阿三的國土,也沒有對他們的人做什么事情。
甚至還把他們加強了信仰,給他們留下了一座戰敗‘神’的雕像。
讓他們有了個新的節日,同時極端增加了民族自信心。
聽起來都好好的,一點都不像是跑去搗亂的。
但是......
俗話說,阿三腦回路不正常對不對。
這事要是發生在中國。
那就有人出來辟謠了。
可發生在阿三。
就會舉全國之力,來宣傳來慶祝,讓本不富裕的財政雪上加霜,而且還會每年都來一次這種盛大的慶祝。
要不然說,人家精神富足呢。
寧可餓死,也不能拋棄信仰!
讓我們慶祝吧,慶祝我們是被神恩籠罩的國度,慶祝我們的神再次現世,慶祝我們必將成為世界最強!
這些新聞,江白和劉藝菲已經不在關注。
不只是他們兩個,甚至連國內的網友們,都當做樂子看。
沒有人相信這一切。
第一是現在AI技術發達,視頻造假越來越嚴重。
第二是以阿三的民族性格,別說天上出現兩條巨蛇,就是天上掉下個椰子,他們都會當做神跡舉國歡慶。
什么你說石雕是真實存在的?
我還說石人一只眼,攪動黃河天下反。
昨天晚上我還聽見我家養的狐貍叫‘大楚興陳勝王’呢。
這種事,對一個擁有極其久遠歷史的國家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一眼假。
不過,好消息是,阿三舉國陷入了狂歡之中。
怕是十天半個月不會跳出來搗亂了。
“你小子果然能折騰,這么一下,阿三那邊居然心情好的不得了。
這兩天在外交場合上,阿三居然不搗亂了,只是拉著別人吹他們的蛇神。”
老張頭電話里透露著欣喜。
他也不指望江白真的能把阿三怎么樣。
那幾不符合國家的發展方針,也不符合他們這些人的價值觀。
只是單純的江白攆出去,別讓他再折騰國內。
國內現在需要安靜,需要趕緊把指定的計劃全都實施下去。
“要不你小子再去別的國家轉一轉?”
“比如大洋對面的老鷹,你看他們那里的人一天天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要不你過去試試帶著他們造反?”
“呵呵,想得美。”江白直接掛斷電話,還帶頭造反。
要尊重個人選擇,人家好幾億人口都沒有人站出來造反,我去當帶頭的?
這說明人家覺得自己生活很好,所以才沒有造反的。
咱們不能過去打破人家的‘自由’。
將手機往邊上一扔,摟住一旁笑呵呵看著她的老劉。
“茜茜啊,你還記得虛竹嗎?”
“啊?突然提他做什么?”
江白搖搖頭,坐直身體,捧著老劉的臉,十分認真的注視她的雙眼。
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初你主動跑過來找我,要跟我進行一些深入淺出的交流,突然就被虛竹那王八蛋打斷。”
“我就在心里記上了這一筆,我暗暗發誓,如果以后碰見如來,必定要打他滿頭包,讓他到處收弟子,讓他到處壞人好事!”
“啊?哈哈哈哈!!小氣鬼。”劉藝菲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倆人剛在一起不久,正是感情極速升溫的時候。
劉藝菲看江白這笨蛋跟木頭疙瘩似的,雖然對她各種關心各種體貼。
但就是傻了吧唧的不敢開口點破內心那點想法。
只好她這個女人鼓起勇氣,準備一舉把江白拿下。
誰知道,剛把情緒挑起來,大家就要步入成人的世界。
虛竹那傻乎乎的小和尚,跑出來‘你們不要打架’。
誰說女人小心眼來著?
男人小心眼比女人更甚。
江白這么多年都記得虛竹的事情。
那小和尚不抗揍,但如來抗揍啊。
“走茜茜,我們去打死如來那個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