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舍得,甚至比你還要渴望重新奪回這里。”
“但沒有辦法,為了日月帝國的大局,我們必須遵從總指揮的命令。去告訴大家吧,最短的時間內撤離出這片區域,直接轉到中區山脈。”
副城主盡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但在城主絕對的命令下,還是選擇了服從。
日月帝國的強大之處在于,他們的魂導武器不僅先進,更重要的是,軍事上的謀略手段,以及絕對的群體服從能力。
這些都是在徐天然父子上位之后,經過長時間的日積月累,牢牢的印刻在每一個人腦海中的。
就是傳說中的神的禁令,它可以存在,但絕不可以被注意到,也絕不能被發現。
否則,就算整場游戲結束,直接game over了。
當然,那只是在斗羅大陸上流傳比較廣的一個,比較離譜的成為神的傳說。
至于是真是假?江禹恒只是有幸在霍雨浩的口中聽說過。
不要忘了,他在成為新生的時候,舍友可是一個難得的書迷,什么奇形怪狀的東西沒聽過?
撤離不過短短三個小時的時間,孔德明率領的三只王級魂導師軍團,以飛快且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對后追尾的星羅帝國士兵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斬殺。
他這是在警告,孔德明的意思是就算日月帝國撤退了,星羅帝國也沒有與他們爭斗的資本。
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下,星羅帝國的士兵們自然不敢冒進,但還好有白虎公爵的控場指揮,其余除了邊境以外的城市全部被奪回。
唯一嚴重的問題是,百姓和城池雖然沒有受到摧毀,但日月帝國留下來的東西未免太多了些。
魂導武器、思維影響以及大量的稀有資源和糧食被搬空,導致星羅帝國的經濟情況嚴重受損。
至于,到達了一個怎樣的程度?目前還尚在統計當中。反正短時間內,星羅帝國是組織不了大型的反攻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明斗山脈南區,一位銀發少女慵懶且疲憊的摘下了眼鏡。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果不讓星羅帝國也被削弱,后面我還怎么賺錢?”
“洛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想法。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我要的是絕對傳靈塔的利益,哪怕是史萊克和魂獸都不能阻止我。”江禹恒聲音比之前有了些情感。
或許,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最為尊敬的師傅。
“利益是利益,這和效率不能搭上鉤,你少在這跟我偷換概念。都多少年了,這個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嗎?”洛月溪忍不住罵了他一句。
這小子什么都好,腦子也機靈,天賦也高,可就是對待事情上怎么那么倔呢?
“沒辦法,我的人性現在寥寥無幾,思考上肯定不如大姐你厲害。所以你就得多多幫助我,讓我現在多努力努力,后面就可以擺爛了。”
洛月溪毫不留情打了他的后腦勺,“少在這里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能過來幫你,你就謝天謝地吧。”
“不要忘了,在你沒有回歸神域之前,你的第四序列職位是由我兼著的,我每天有多忙,你知不知道?簡直都快上二十四小時班了!”
“簡直,比地球上的牛馬還要牛馬。”
聽著大姐抱怨的語氣,江禹恒連忙走上前去,為她捏了捏肩,“辛苦大姐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讓你失望。”
洛月溪撇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給我偷懶,不然都白費,我這么多天的心思。”
“說說接下來的打算吧,以及需要我干什么?”
江禹恒也是不廢話,他將自己接下來準備扶持和菜頭,讓其當上日月帝國皇帝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反其道而行之,用徐天然的暴亂和貴族與平民之間的不平衡,讓日月帝國在內亂中滅亡嗎?”洛月溪略有贊賞的看著這個徒弟。
她教導的時間不很算長,但絕對是夠精彩、夠準確。
能夠在這么短時間領悟的,哪怕在自己那些斗羅大陸朋友當中,沒有幾個能在天賦上,與江禹恒相提并論。
“不錯,目前斗羅大陸三大帝國折損兩個,剩下一個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也從不指望別人幫我做事。”
“就像大姐你跟我說過的,與其靠別人,不如依靠自己。”
“而且,如果不是徐天那個家伙反復無常,我也不至于會跑到斗羅大陸來實行計劃。”
洛月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跟徐天然又有什么關系了,如果不是這家伙實在舍不得王冬兒。
再加上,日月帝國那邊逼得又緊,他也不至于冒險來斗羅大陸,將時間線拖的這么長。
“只能說,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與那位海神,注定有一場躲不開的戰爭啊。”
江禹恒的神色絲毫不懼,語氣輕松的好像是在聊家常,“只要他敢率先違背規則,我不介意殺了他。”
洛月溪當然清楚江禹恒的實力,也明白他說這句話的含金量。
這小子從跟她學習的那天起,就從來沒有撒過謊,主要是他說過的話,一定能做到。
“說說看,我能幫到你什么?”洛月溪既然過來了,就肯定要幫上點忙。
主要是回去之后肯定要忙一些工作什么的,還不如在這邊散散心。
“這大姐你就隨意了,我現在唯一想知道的是,誰在背后指揮著孔德明,能不能給我一些提示?
他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天魂帝國和星羅帝國的事情接連發生,傳靈塔那邊的實驗進展也不順。
江禹恒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不停運轉的機器,一直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洛月溪有些疑慮,“你真的猜不出來是誰嗎?你們明明見過的。”
江禹恒聽到這話,開始在大腦中仔細排查了起來,整個日月帝國能與他進行一對一對決的,完全沒有。
不是他驕傲和夸張,而是在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江禹恒都能轉敗為勝。
可想而知,在實力同等的情況下,他能爆發出怎樣的實力?
“就算如此,可我不認為我在日月帝國認識的那幾個朋友當中,有人的天賦、實力與謀略能夠超越我。”
洛月溪拍了拍他的腦袋,“給我好好仔細想一想。不是在謀略上,也不是在其他兩個方面,是在心計。”
“現在,你人類的情感太過薄弱,對于某些方面的感知自然是不如我的,也就察覺不到,某些女人對你感情上的異樣。”
“礙于規則,我沒有辦法直接言明,但在整個斗羅大陸能有這樣天賦的人,寥寥無幾啊。”
“禹恒,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你可不能白去。”
洛月溪這是在利用規則反復的提醒他,這個人是個女人,他們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已經見過了,并且對他還有些特殊的情感。
在分析到這幾個點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我還是想不起來啊,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中有對我有好感的女人嗎?”
江禹恒長相本來就比較出眾,帥氣冷淡,很符合日月帝國女性對于男性的一種審美。
因此,哪怕沒有前往到斗羅大陸的時候,追他的女孩子依舊不在少數,回去了亦是如此。
洛月溪直接無語,這超絕的反應能力也是沒誰了。
算了,反正有我給他墊著底呢,就算沒猜到,江禹恒也不會輸。
橘子這個人類的計謀就算再強,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尤其是在神的面前,依舊是脆弱不堪的。
“我就不劇透了,你自己好好玩吧。順手,我去星羅大森林里看一看,主要是也想見一見父親,回憶中描述的母親。”洛月溪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消失在了剛才的空間中。
按照父親的意思,母親以前是一位非常冷淡的女人,對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都抱有著絕對的敵意。
江禹恒也是沒有多做停留,在聯系到王冬兒和霍雨浩后,便帶著他們前往了星羅帝國的首都,親自去見許家偉這位皇帝陛下。
目的,自然是要討要事后的賞錢了,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保持良好友誼的第一點,自然就是送禮了。
同一時間,許家偉此時此刻正犯了頭疼病,看著眼前跟小山一樣高的文件,里面密密麻麻全都是這些日子來的損失。
對于星羅帝國而言,民眾和土地固然重要,但寶貴的資源,可是他們帝國崛起的第一步。
如今,日月帝國那些貪得無厭的家伙,竟然全都拿走了,甚至連根毛線也不給他們留。
“糧食的情況如何?”許家偉皺著眉頭,語氣中是難得的不善。
“打開國庫,應該能挺過半年。因為稻種的問題,我們不得不再次拿出一部分財物,向天魂和斗靈購買。”財政大臣緩緩開口。
許家偉坐在龍椅上,就算稻種的問題能夠解決,可要種出糧食來,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
在此期間,他們星羅帝國要如何度過這場危機呀?
“不如,恢復與星羅帝國的海上貿易?”一位大臣突然開口。
果不其然,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就遭到了大家的群起圍攻,他們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日月帝國的危機,結果就厚顏無恥的,求人家上門合作。
這跟搬起石頭扇自己的臉,砸自己的腳有什么區別?
“這種丟臉的事情要做,你去做,我絕不會同流合污!”一位軍方大臣憤怒的開口。
這位臣子的思路還是很冷靜的,“可是不這樣做的話,你讓百姓們怎么過冬?”
“這位軍團長,如果你能找出比這更好的辦法,我沒有任何怨言,甚至愿意接受懲罰。”
在絕對的事實面前,這群懦弱且不堪用的魂導師團長們,就只剩下自己的這張嘴最硬了。
“陛下,這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您能為國民著想,為百姓謀得福分,這是帝國的幸事!”
不僅是他,其中兩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在分析其中的利害之后,也是站出來急忙表示贊同。
貪婪歸貪婪,但關鍵時候這幫老家伙們還是很齊心,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都是歸功于星羅帝國。
如果帝國沒了,他們跟喪家之犬也就沒有任何區別了。
許家偉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計較什么矛盾,要以帝國的利益為先。
“那么,誰愿意擔任這次的大使和商人的代表呢?”許家偉抬起頭,不緊不慢的開口詢問。
想要恢復兩邊之間的貿易,必然要請出一位牙尖嘴利、巧舌如簧的商人才行。
說到牙尖嘴利這四個字時,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許久久公主,突然想到了某個姓江的朋友。
他經常自稱自己為商人所行之事,也都為奸詐至極。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位優秀的,且成功的商人。
如果是他的話……
“陛下,我這里有一位合適的人選。”許久久公主突然小聲的開口。
“誰?”
“江禹恒。這小子不是經常自稱自己為商人嗎?”
“他的實力與天賦都是我們親眼所見,而且那些品質,除了他,我真的找不到第二個符合的人。”
許家偉難得愣了愣,因為他剛才腦海中閃過的人選,也是江禹恒。
雖然他從星羅帝國拿走了許多的財寶,甚至在最關鍵的時候,都不忘橫插一刀,但也不得不承認,正是有了他的幫忙,星羅帝國才能解決眼前的危機。
“陛下,微臣也是這個想法,江禹恒縱然貪婪,但能力卻是毋庸置疑。”
“更何況,他此刻剛剛雞腿日月帝國那群混賬東西,將其派遣過去,不僅可以轉移仇恨,更可以借此機會,借刀報仇啊。”
借刀殺人就不變,江禹恒可是他們斗羅大陸難得一見的人才,若是真的出了事情,他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因此,這位老臣的想法只是想借日月帝國的手,好好教訓這個猖狂無比的家伙,讓他學會什么叫做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