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半個月就輪到你了,緊張不?”
等古云天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后,陳平拍了拍還在眺望的古月兒肩膀,笑著問道。
古月兒回頭看了眼陳平,揚起下巴,一臉自信地道:
“我才不緊張呢,大不了再復讀一年嘛。”
這話說得陳平臉都黑了:
“我可不想再輔導你一年。”
古月兒被陳平的反應逗樂了:
“老師就對我這么沒有信心嗎?我可是很努力在補習的,剛剛是開玩笑的啦,你讓我考名校可能有點難度,但考江城大學這種一本的話,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那就行。”
陳平滿意點頭,他也不想給古月兒太大壓力,從最近幾次的模擬考成績來看,古月兒的進步是很明顯的,成績也基本突破了一本線。
要知道,在補習之前,古月兒的分數也就分的水準而已。
能在短短一個多月時間里突破到一本線,這種提升速度要是說出去,足以嚇傻大部分的預備高考生!
成人高考一共考一天半,共三科,第一天上午考的是政治。
考試時間從九點到十一點,考試開始半小時后可以提前交卷,這個設定是給那些放棄了又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呆坐的學生設置的,想要認真考試的人甚少會提前交卷。
203室。
負責監考的有兩位老師,一前一后嚴抓作弊行為,坐在講臺后的老師年約50歲,兩鬢斑白,目光掃過眼前的大齡學生,心中暗道:
“不知道今年有多少考生提前棄療的呢?”
可出乎這位監考官的預料,開考半小時后,并沒有考生提前交卷。
又過去半小時,這才有考生站起身來。
監考官抬眼看去,只見要交卷的考生身著低調的名牌,留著短發,年紀約莫四十來歲的樣子,眼神很是有神。
他大步走上前來,對監考官微微頷首后,將答題卡,考題卷和答題紙一-交上。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男子小聲問道。
監考官愣了一下后,才點了點頭:
“可以的了,記得拿回手機。”
開考前,考生的手機都需要關機或者開啟飛行模式,放到講臺邊上的紙箱里。
目送男子拿走手機離開后,監考官才小聲嘀咕道:
“考了一個小時才棄療,真少見.”
他見過很多開考半小時就交卷的,畢竟能不能考過,看一眼題目就心知肚明了,拖了半小時才交卷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此時監考官還沒看男子的試卷,以為對方是棄療的呢。
直到監考官低下頭看,看向答題卡和答題卷,猛地驚在原地。
我去???
答,答完了?
監考官懵了,原來男子并沒有棄療,而是答完才交卷的!
他大致掃了眼題目,再看了看答案,選擇題基本都是答對的...
這人也太猛了吧?
監考官震驚了,他就是教政治的,自然明白這套題想要在一個小時內答完,難度是有多高。
“這人誰啊,這么厲害的…”
監考官看了眼名字,上面寫著“古云天”三個大字。
“古云天...有點耳熟啊...等等,古云天?!那不是咱們江城的首富么!”
監考官徹底懵逼了,瞳孔緊縮成針。
“首富怎么有空來參加成人高考了?還這么快答完了?!”
“簡單!”
出了考場后,古云天伸了個懶腰,看起來很是輕松。
古云天能白手起家做到江城首富,本就是很聰明的人,再經過陳平的魔鬼補習,成人高考的試卷對他來說,屬實沒什么難度,輕輕松松就做完了。
盡管才考了一科,但古云天已經能預料到自己的成績了。
合格自然不用多說,拿個高分也不是不可能!
下午考的是英語,古云天這回交卷速度更快了。
第二天上午考的是高等數學,古云天依舊是整個教室里第一個交卷的。
當天晚上,古云天做東,請了不少朋友出來吃飯,作為授業恩師,陳平自然也在場,而且坐的是主桌,坐在古云天左手邊,女兒古月兒則是坐右手邊。
能被古云天約出來吃飯的朋友,自然不是什么普通朋友,都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富豪,看到古云天身旁坐著一位陌生的年輕男子,富豪們紛紛露出好奇,疑惑的眼神,對陳平的身份好奇不已。
直到開席前,古云天這才拿起酒杯,給在場的朋友們介紹陳平的身份:
“各位朋友,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老師,以及我女兒的補習Lao師,陳平!”
“陳老師是我見過最優秀,也是最有耐心的老師,以后你們的小孩要補課的話,找陳老師準沒錯,”
“不信的話你們問月兒,她之前跟我鬧別捏,說不想念書了,結果陳老師給她補了一個月的課,現在她模擬考都能考過一本線了。”
“來,陳老師,這第一杯酒我敬你!”
周圍的富豪們都懵了,老師?這只是一個老師?
他們哪曾見過古云天對一個老師如此尊敬啊,簡直破天荒了!
古云天是個人精,注意到周圍朋友眼神的變化,轉頭對桌子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道:
“老周,你來給各位介紹一下陳老師有多厲害。”
被稱作老周的男人并不是成人班的學生,但他的兒子之前是陳平雅思班的學生。
老周哈哈一笑,看向陳平的眼中滿是敬意:
“你們應該有不少人知道,我想把兒子送去外國留學吧,但我孩子英語不行,老古就讓我把他送到振興去補習一下,順便去考個雅思。”
“沒人比我更了解我兒子,他根本不是念書的料,雅思初考才4分不到,原本我都不指望了,結果陳老師來代課了,給我兒子上了一個月的課,結果你們猜怎么著?”
“我兒子最后雅思考了7分!哈哈!現在已經在搞出國的手續了,你們說陳老師厲害不厲害!?”
“陳老師,我也敬你一杯,替我兒子謝謝你!”
說完,老周把手里的酒一口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