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江洛依沒承認。
“沒什么,只是跟林小姐一見如故,所以想認識認識而已。”
李文華并沒有說話,好像是相信了,又好像其實是不在意。
林幼笙把合同帶回公司之后就又坐回工位
傅霆煜沒在,都沒有人給她布置工作了。
“你再把這個設計方案做出來。”
慢慢靠近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出頭,戴著眼鏡的職場女性般的女人將一份文件非常粗魯地拍在林幼笙面前。
林幼笙低頭一看,發現這竟然是一份合作文件。
不過……
這里面的甲方怎么那么眼熟呢?
好像是舅舅他們公司!
林幼笙正在懵逼,便就聽到前方這個女人冷笑一聲。
“我就說吧,小小年紀竟然能做傅總的助理,沒有一點實力,只會靠著走后門。”
“小姑娘,你這一套在我們公司沒用!遲早會被開!”
林幼笙眉頭緊鎖。
聽到這話哪里會不知道,這丫的根本就是跑來針對她的!
不過她并不認識面前這個人。
“哎呦,春梅姐,這工作給我就行,林助理還有別的工作要做呢。”
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滿臉笑容的說道。
正要把文件給帶走,被稱呼為春梅姐的女人則是繼續冷哼一聲。
“你看她在這里做的都快要發霉了,像是有工作要做的嗎?”
林幼笙臉色冷了一下。
“請問一下你是我領導嗎?”
她看向春梅姐,臉上的冷酷讓人無法忽視。
春梅姐似乎像是被挑戰了權威一樣,整個人勃然大怒。
“我就算不是你領導又如何?我身為公司里的前輩,讓你做點事情怎么了?”
“還是說你覺得公司是你開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勃然大怒,再加上惡意的針對,林幼笙的指尖不斷的敲擊在手邊,抬頭看向面前的女人,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諷刺的笑。
“我只完成我職務內的工作,除此之外,我不會幫任何人擦屁股。”
被林幼笙直接戳破自己心里的小心思,春梅姐眼中浮現出一絲心虛,但是如果能這么簡單就承認,那她就不是公司的老油條了。
“林幼笙!”
“林幼笙怎么了?”春梅姐下意識暴怒,可是緊接著身后便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轉頭就看到傅霆煜臉色有些不大好的站在后面。
春梅姐的表情瞬間頓住。
傅霆煜來到了吵鬧的中心,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視一圈。
“怎么了?”
春梅姐正要說話,林幼笙已經把桌面上的文件打開。
“也沒什么,只不過是方案做毀了,想要找一個背黑鍋的而已,順便剛好就找到了我。”
眉頭微微的挑了挑,直接把春梅姐藏在暗地里的東西全數說出。
剛才替林幼笙說話的那個助理忍不住有些驚訝。
一邊是驚訝春梅姐竟然想讓林幼笙背黑鍋,另一邊則是驚訝,林幼笙竟然直接就將這誣陷給拆解開。
這可不像剛剛進入職場的小年輕,更像是一個多年的老油條。
春梅姐和林幼笙,傅霆煜當然無條件地相信林幼笙。
“事情我會讓人去解決。”
低沉的聲音一出,春梅姐卻有一種自己的一切都已經暴露在傅霆煜身上的感覺。
想要替自己說話,可是在對上傅霆煜那凜冽的目光時,所有的話全部都憋回心里。
任何一句假話,在傅霆煜面前將會全部無所遁形。
過了沒幾天,春梅姐就被直接開除了。
因為在進行合作方案的時候,她竟然想自己私自賺一筆,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方公司直接拒絕合作。
然后她不知道怎么的就盯上了林幼笙這個軟柿子。
當然,林幼笙并不覺得這是春梅姐自己的想法,恐怕背地里是有人想要做點什么事情的!然后稍微那么一篡奪再給個目標,春梅姐這個時候慌的不行,自然是毫不猶豫,就按照對方所說的去做。
不過。
這個方案最后還是落在林幼笙頭上。
許宗安看到林幼笙帶著合同出現時聳了聳眉。
有聽說林幼笙到傅氏上班去了,但沒想到傅氏還真的挺會用人,這就又送到了他們公司,他現在就算是想要拒絕也不可能。
“舅舅。”
林幼笙調皮的來到許宗安身邊,伸手順勢摟著許宗安的手臂。
“好久不見,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許宗安冷冷的看了林幼笙一眼。
“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都不愿意回頭說一聲,我看你,干脆在外面被人家欺負死算了。”
林幼笙忍不住撇了撇嘴。
“人家也沒有這個意思嘛……”
說罷又在旁邊磨磨蹭蹭。
許宗安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伸手把林幼笙手里的文件接過來,看了一眼之后,直接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林幼笙嘿嘿一笑。“舅舅你就不怕虧本嗎?”
得到的是男人的一個眼神。
“虧本也絕對是虧到你口袋里去!”
林幼笙沒直接離開,因為她到這里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舅舅,我拿到了一個據說是我媽媽的遺物,我想請你看一看。”
說完就將放在身上的玉佩拿出來。
“就林振國那個畜生,怎么可能會把什么好東西給你!”
“你肯定是被他給騙了!”
許宗安想也不想直接說道,卻在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不過他并不認識這塊玉佩。
看了一眼之后皺了皺眉。
“如果是林振國給你的,那說明他絕對不懷好意這塊玉佩你先收著,我幫你打聽打聽。”
聽到這話,林幼笙直接點了點頭。
然后直接把玉佩交給許宗安,也不怕許宗安把玉佩拿去干啥。
林幼笙心里是最清楚的,她這一輩子身邊唯一愛著的親人也就只有許家的人。
其中就以許宗安最寵溺她。
那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全部都給她的那一種。
她自然也不會讓許宗安失望。
就算許宗安想要這枚玉佩,她也絕對會拱手相讓。
許宗安順勢將玉佩放到桌面上。
人都已經到辦公室了,怎么可能讓人這么快就走?
說著又讓跟著一起去吃晚飯。
林幼笙自然賤兮兮的跟著。
活生生像一個狗腿子一樣,又是讓許宗安對著他的腦袋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