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祥忍不住滿臉笑容地說道:“這怎么能行呢?公司現在畢竟我是代總裁,什么事情還是要我親自出面去處理為好。”
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好像所有人都拿陶文祥沒有辦法。
但是。
陶文祥依舊不放心陶家棟,決定在離開之前把這事給解決了。
次日下午,陶文祥主動來看陶家棟,來到醫院后,卻發現人早就已經轉院。
“您是陶先生的家屬吧?陶先生昨天就已經轉院,難道沒有通知您嗎?”
聽聞這話,陶文祥那可當真是咬牙切齒,“哪里有通知我了……不過,我大哥的病情怎么樣?有恢復一點了嗎?”
護士自然如實告知,“想要恢復很難,現在他也一直都是植物人的狀態,只能是等待奇跡。”
陶文祥冷笑。
奇跡!
還真是奇跡,那他就看看這一家子人到底怎么能搞出來奇跡!
知道陶文祥已經直接去了外地,林幼笙便知道,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人沒在,他們想做什么自然也更加簡單,也能夠保證陶家棟的生命安全。
托尼醫生已經到了,林幼笙親自過去迎接,卻在看到眼前這個人的時候直接愣住。
這……這怎么可能呢?
托尼醫生則是早就知道林幼笙的身份,“幼笙,好久不見。”
聽到這話,林幼笙的眉心不斷跳動,眼角露出一絲笑容,“還真是好久不見!”
對面的托尼醫生是林幼笙在國外時的一個朋友,是國人,當時在外留學,誰知道留學到一半就破產了,他本來在外面打工,是林幼笙資助他完成最后的學業。
后來,她告訴林幼笙要去做國際醫生,走了之后便就沒有任何消息,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里見到了。
“是啊。”
托尼醫生的頭輕輕地歪了歪,帶著笑容直接說:“知道是你有求于我,我立刻就回來了。”
“那就謝謝托尼醫生了。”
林幼笙竟然放松了許多。
實在是無法想象,短短幾年,那個小可憐蟲竟然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不用叫我托尼醫生,我叫方浩。”
方浩很認真地向林幼笙解釋。
林幼笙戛然一笑,“好,方浩。”
林幼笙之前的幫助,并不是想獲得什么回報,不過授人玫瑰手有余香,如今不也回報回來了嗎?
方浩對于陶家棟的病情自是非常上心。
林幼笙有些著急地等在病房外,直到三個小時后,然后再次從里面走了出來,額頭上早就已經冒出汗水,但在面對林幼笙的時候,依舊顯得非常輕松和諧。
“怎么樣。”
林幼笙焦急地站起身來,徐秀蘭自然也跟在林幼笙身后。
聽到這話,方浩道:“叔叔現在沒有什么問題,你可以放心,但是身體肯定需要繼續恢復。”
林幼笙點了點頭,心臟其實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真的害怕陶家棟出什么事。
陶家棟和林振國是不一樣的,林幼笙很早就知道林振國對她不好,甚至恨不得她不是他的女兒。但是陶家棟那可當真是把滿腹心思全部都放在她身上了!
“幼笙,這幾天你一直都沒好好休息,我陪著你爸爸就行,你到旁邊休息一下好不好。”
徐秀蘭不止擔心陶家棟,同樣也擔心林幼笙。
“媽,我在這里等著爸爸醒過來。”
徐秀蘭嘆了口氣。
那當真是又心酸又幸福,沒有一個這樣的女兒,是他和老陶的福氣。
陶家棟也以為自己死定了。
他和陶文祥推搡之間,陶文祥竟然突然拿出了刀便想將他殺了,陶家棟只能奮力抵抗,可陶文祥卻狠毒地將刀直接刺入他的腹部。
從那個時候開始,陶家棟就知道,陶文祥是真的想把他殺了,甚至一點想要讓他活命的想法都沒有。
昏迷的時候總能感覺耳邊好像有人不斷地在說話,陶文祥迷迷糊糊地睜大眼睛,看到徐秀蘭和林幼笙兩人一直都在旁邊,陶晚林和傅琛如偶爾會過來,但是不多久就直接走了。
兩個人在的時候都會趴在旁邊甜甜地叫他外公。
差不多晚上的時候,還能聽到徐秀蘭有些委屈的聲音。
“老公,你要是再不醒,你的家業可就被人全部都搶走了,你那么要強的一個人,要真的被陶文祥給算計了,那你估計得被氣死了。”
陶家棟勉強地睜開眼睛。
徐秀蘭看到陶家棟終于有動靜時,非常興奮地按了鈴,醫生全部都進來了,包括已經睡了的方浩也在此刻進來。
檢查了沒什么問題,之后林幼笙送方浩出去,“麻煩你了,這么晚還讓你過來。”
現在已經接近三四點,就算是再負責任的醫生,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待命。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方浩并沒有產生任何煩躁,語氣之間反而非常認真。
“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真的非常麻煩你了。”
兩人分開之后林幼笙才回到病房,接著就看到陶家棟非常滄桑的臉。
“爸,你沒事吧?”林幼笙著急地問道。
陶家棟使勁搖了搖頭,“你這妮子,那能有什么事。”心里感動,大約也只有林幼笙才會這樣照顧他,果然不愧是他的親生女兒。
公司的事林幼笙并沒有告訴陶家棟,但是陶家棟大約能猜到。
林幼笙還想讓他多休息一段時間,陶家棟卻已經主動問出來。
“你這老骨頭,難道就不能多休息休息嗎?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女閨女來處理,別人你不放心也就算了,難不成你連自己家的閨女都不放心?”
被徐秀蘭這么一說,陶家棟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想著能幫閨女一點是一點,總不能讓閨女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那么多……”
徐秀蘭哼哼一聲。
“你還知道你害的閨女那么累?你可是不知道白天閨女要在公司,晚上還要來照顧你,你趕緊好起來,要不然……要不然你最對不起的就是閨女。”
說著說著,徐秀蘭的眼淚忍不住掉落,伸出手指狠狠地擦拭了一下眼睛,抽泣聲卻根本沒控制住。
陶家棟不由得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還在這里,你這哭得像是我死了一樣。”
此話一出,徐秀蘭更是急眼。
“你還敢說!”